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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烽火录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江南的风雨

    上官雁一脸无所谓地说道:“那你希望我说什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还是应该大加赞颂,去他灵位前大哭一场以尽孝心”

    “你……”上官穹顿觉喉咙一噎,吞咽了几下口水,不知该怎么回应他的话。

    上官雁继续说道:“被权力迷失自我,为其不惜身亡的蠢货为何总是前赴后继,怎么都死不干净

    上官虹为了巩固家族所谓的利益,不惜带病处理族内事务,最终导致病发而亡,

    这么活生生的例子你们为何不汲取他的教训,却还要乐此不疲地继续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这不是愚蠢是什么终究上官家会因为蠢货太多而彻底走向灭亡。”

    “别说了!”上官飞咆哮一声打断他道,“眼下定州马上唾手可得,你若愿意随我进军临渊关,待取下定阳后,我自会让你接替骏阳一切事物,也算给你爹一个交代。”

    上官雁冷眸一颌:“看来,我真的无法和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蠢货交流,你说的字字句句都散发着愚蠢的气息,罢了,指望你能想明白还是太为难你了,我就姑且多费唇舌跟你们分析下定州局势吧。”

    说完,上官雁踏步走到邢奉桌案前,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盯着他看。

    邢奉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随后起身拱手问道:“不知雁公子有何指教”

    上官雁微微摇头:“看来你比他们更蠢,我能借你的位置坐会儿么”

    “呃,当然……”邢奉立马闪到一边,把位置让给了上官雁。

    待上官雁落座后,上官飞刚欲发话,却被上官雁一个噤声的手势止住。

    “安静,现在开始听我说,我没这么多时间陪你们继续在这里耗下去,这次回定州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明白么”

    上官飞父子强忍着怒意听上官雁开口分析局势。

    上官雁说道:“第一个问题,我想问一句,总督府的兵马为什么会忽然变得这么弱难道说是上官军变强了这话要说出来那真的是蠢到连猪都要笑了……”

    “咯喇啦……”

    上官云拳头握的是死紧死紧,一脸怒意盯着上官雁。

    上官雁没理会上官云身上散发的怒意,继续说道:“第二个问题,为何你们会如此顺利在短短时日内攻城掠地,却唯独没斩杀多少总督府兵马

    难道你们都没怀疑过其中有什么阴谋么也许你们的脑子根本不会去思考如此复杂的问题,这也难为你们了……”

    &




一六六 父子对峙
    c_t;远州,汉陵……

    宋景浩落寞的走在街道之上,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和薛沫忆相见时她对自己说的话。

    “宋将军,我知道你的心思,也知道你所说的话句句都是发自肺腑,但是,请恕我不能答应你,我是个不祥的人,你如果娶了我,会一辈子活在世人唾骂之中……”

    “宋将军,以你的身世地位完全应该找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共渡余生,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费光阴……”

    “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无法接受你,你知道我遭遇过什么样的屈辱么你能接受一个身心已经千疮百孔的女人做你妻子么”

    “宋将军,你无须多言,纵使你不在乎这些我也还是无法接受你,因为我心里始终放不下那个人,也许在你眼里他是既懦弱又无能,可我与他的感情是刻骨铭心,又岂是旁人能理解”

    “宋将军,就当我薛沫忆求求你,忘掉我吧,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做……”

    回想着薛沫忆所言字字句句,宋景浩在入住的客栈之前,满脸的失落。

    “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但是那个男人为什么值得你如此,他眼睁睁看着你跳入火坑却没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

    带着对薛沫忆万分煎熬的心态,宋景浩缓缓踏入了客栈。

    “浩儿,你可算回来了……”

    一进客栈房间,宋景浩就见到了宋濂以及周身数名随身身着便衣的护卫。

    宋景浩对宋濂的到来没有半分惊讶,只是上前一步淡淡地拱手说道:“见过父亲大人……”

    “嗯”宋濂一见自己儿子憔悴的模样顿时心生疑虑,“怎么,你妹妹还是不肯认你这个哥哥么罢了,带为父跟你一起去和那丫头好好说说,我特意给那丫头带了些礼物,另外找个时间把他笄礼补上,都快出嫁的人了……”

    “父亲大人……”宋景浩轻声打断道,“堂妹和我的关系已经缓和,他已经认我这个哥哥了,你无需多此一举,免得她再生厌恶……”

    宋濂闻言点点头:“那就好,既然嫣然肯认下你这个哥哥说明她还在乎这点亲情,眼下也确实不能太操之过急……”

    说到这儿宋濂又仔细打量起宋景浩后说道:“既然你和你妹妹关系缓和了,为什么还如此憔悴不堪有什么心事么说给为父听听。”

    宋景浩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父亲大人,孩儿喜欢上了一个姑娘……”

    宋濂一听顿时笑道:“我当什么事谁家姑娘等你和沐家千金成亲后,为父给你去说媒……”

    “父亲大人……”宋景浩说道,“孩儿求你把婚约退了吧,我断不会娶那沐家千金为妻,这辈子我只喜欢那姑娘……”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宋濂一听顿时双眼睁的滚圆,“你该不会对那姜小姐还有心思吧我告诉你,断无可能!”

    宋景浩笑道:“父亲大人误会了,我对姜小姐早已没了半分心思,直到遇到那姑娘我才发现我之前对姜小姐只不过是仰慕之情,而对那姑娘我却是动了真情……”

    宋濂松了口气,但对自己儿子拒婚还是略带不满,与是问道:“谁家姑娘让你如此魂牵梦萦带我去见见她。”

    宋景浩说道:“抱歉,父亲大人,那姑娘不愿见生人,恕孩儿现在不能带你去见她,而且,她现在对孩儿也没那心思,孩儿现在不过单相思罢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宋濂顿时不耐烦的罢罢手,然后说道:“行了,差点忘了正事,姜总督下令,命你即刻回转溪文镇点拨兵马前往定州平定乱局,赶紧准备下出发吧,等事情结束回来就和沐家千金成亲。”

    “断无可能!”宋景浩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绝不会娶那沐琳裳为妻,还望父亲大人不要逼我。”

    “放肆!”宋濂一听顿时大怒,“婚事都已经订下,由得了你做主么”

    宋景浩看着宋濂



一六七 底牌之谜
    c_t;砰~”

    “啊~”

    “轰~”

    定州临渊关,定阳最后一道屏障,如今却是烽火四起,杀声震天。

    “放箭!”

    关墙之上一处,守城官将望着墙下密密麻麻涌动的人群,扛着云梯推着攻城车逼近之际,当下命令严正以待的弓箭手开弓攒箭。

    但见关墙之上腾起一片黑蝗,夹带着嘈杂的声势落入前进的上官军阵中。

    “笃笃笃~”

    “噗噗噗~”

    “呃~~”

    箭镞钉入盾牌发出的交织和箭锋钻入血肉的轻响不断在攻城的人群中回荡,让战场变得更为惨烈。

    “金汁~”

    见数架长长的云梯已经靠在墙沿之上,剁墙上的守将大吼一声,数口被煮的滚烫沸腾散发着刺鼻恶臭的粪汁被捂着脸的守军将士抬到云梯正上方,然后将装满金汁的大锅缓缓倾斜倒下……

    “呲~~”

    “啊~~”

    正在云梯上攀爬的上官军士兵与高空泻落的金汁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沸腾的汁液从他们甲胄缝隙处灌入躯体,冒出阵阵白烟,将完好的肌肤烫的是皮开肉绽,脸上手上视线可及之处露出了一截截阴森可怖的白骨尚,令人触目惊心。

    凄厉的嘶嚎很快就在各座云梯上响起,被烫伤的士兵惨叫着滚落梯子,落在地面上等候攀爬的人群中,活活压倒一片。

    “滚石~擂木!”

    金汁倾倒过后,关墙上又是一阵夺命的动静。

    底下那些攻城士兵抬头望去,但见一个个垛口处浮现一块块巨大的擂木和滚石,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便劈头盖脸的坠落下来……

    “砰~~”

    “啊~~”

    石块巨木滚落瞬间,守在云梯周围的士兵立马被砸在地上,有些当场被砸死,一时没死的都被砸断了身上各部的骨骼,在干硬的大地上翻滚凄嚎……

    “轰~”

    “叮叮叮……”

    “退~快退~”

    就在最后一架云梯被掀翻后,上官军大后方传来了后退的鸣金声,攻城的士兵闻听立马如蒙大赦,在各自所部长官上司的指挥下,潮水般的向本阵退去,留下一地狼藉以及还未来得及救走的伤患在关墙之下竭力哀嚎……

    “吼~吼~”

    眼见上官军退却,关墙上水军齐齐发出一阵欢呼。

    而此时在临渊关后方,并行向定阳策马缓行的上官雁三人在听闻关墙上守军传来的这阵欢呼声时,却连头都没回下。

    “哈……”上官雁轻笑一声,仿佛在嘲讽上官军攻城失败,又好像对关墙上守军的呐喊表示不屑。

    “继续前往定阳,是时候让魏文冉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除非,他愿意坐以待毙……”

    轻吟一句后,上官雁和魄奴以及冷烟一道,加快了前行的脚程。

    ……

    定阳,总督府。

    “报~临渊关守将魏贤派人送来密报,言已击退数次上官飞父子的攻势。”

    “呈上来……”

    魏文冉接过亲卫递来的军情密报,拆开看了一眼后,顿时喜上眉梢。

    “哈哈哈,这个魏贤,干的好!传我军令,即刻从总督府内库房取出白银四十万,黄金一万两,另从定阳各酒肆内凑足万坛美酒一并送往临渊关犒劳有功将士!”

    亲卫领命退下后,魏文冉转身看向许文静说道:“军师,一切都如你所料一般,现在临渊关外上官家已集结了十五万兵马,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大半了……”

    许文静起身拱手说道:“这都有赖总督大人指挥得当,方才有现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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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八 首会
    c_t;……

    碧波亭,玉湖前,一袭魅影屹立,深沉地眼眸望着湖面荡漾着圈圈涟漪,不时将手中的白面碎屑轻轻掷入湖中。

    充做鱼饵碎屑散发的香味,引来无数锦鲤争食,原本平静的湖面立马喧闹起来。

    上官雁望着波荡起伏的湖面,嘴角轻轻一扬:“无论何种生物,都会为了眼前区区利益争的面红耳赤,几条鱼苗尚且如此,更何况是人。”

    “主人,你要找的人到了……”

    冷烟望着远处缓缓向碧波亭走来的一条黑色身影和数名全副武装的护卫,向正在戏弄湖中鲤鱼的上官雁轻声提醒到。

    上官雁没有回身,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后,继续专注着湖面上一条条波纹绽开……

    许文静一入碧波亭,扫了眼四周,但见只有三个人时,稍稍放宽了心,就在他打算和背立自己的华衣青年打声招呼时,却瞥见素衣着身的冷烟,顿时眼眸一缩,闪烁出一道贪婪的目光。

    “不知阁下尊姓,你找在下又有何事”

    许文静虽然好色,但绝不是那种看到美人走不动道迷了心智的人,他很清楚那个冷艳的女人十分危险,与是摆正姿态对上官雁拱手询问。

    上官雁听闻许文静的话,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鱼饵尽数洒入玉湖之中,随后那嘶哑的声线再次响起:“哈,谁能想到,冀州局面发展到如今这等地步,会是刘策和一个同样身为庶族的年轻人杰作,不得不说远东各地的士族都已经被权利给腐蚀了,而你们……”

    说完,上官雁缓缓转身,迎上许文静的目光:“正走在被权利操控的道路上,慢慢重蹈他们的覆辙……”

    许文静闻言眉头一皱,望着黑衣青年那深沉的面容,开口说道:“阁下是如何得知在下的名讳,你又是何人”

    上官雁微微躬身说道:“在下上官雁,见过军督府军师大人……”

    “你就是上官雁”许文静一惊,“上官家的人居然敢堂而皇之的来到定阳,就不怕我立马通知总督府的人么”

    上官雁对许文静的恐吓没有半分在意,只是伸手将拇指和中指合在鬓间黑发上缓缓抚捋而下。

    “军师,你是聪明人,这种话就省下吧,免得给人一种愚蠢的错觉,我来找你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跟你合作。”

    许文静笑道:“合作你觉得我许文静会和一个逆贼合作么这若是传出去我的脸面事小,影响军督府的名声可担待不起,更何况我还要要自个儿的脑袋呢。”

    上官雁说道:“看来,军师对我成见很深,不过也无所谓,既然合作不成,那索性来一场交易如何”

    许文静奇道:“交易什么交易”

    上官雁不管许文静的诧异,继续说道:“为表诚意,我先开出筹码,此次定州之乱,我会让阻碍军督府所有的人全部死在战场上,你觉得这个筹码如何”

    许文静瞳孔一缩,努力保持镇定,平复心绪后说道:“雁公子可否把话说明白些”

    上官雁回道:“我还说的不够明白么无需怀疑,只是该怎么做得军师你自己去办,我不会亲自插手,总之此次定州之乱会有无数人死在你们的权力争斗之下。”

    许文静思虑片刻,然后说道:“雁公子言重了,如今临渊关局势已经稳了下来,远州那边也已派出援军正在赶来,马上会对上官家进行反扑,你所说的这些并不能勾起我的兴趣。”

    上官雁微微摇头:“看来你还是太自信了,要知道上官飞父子麾下二十多万大军,如若一直在临渊关久攻不下,他们索性来个和定州总督府鼎立的局面,那时,这种情况是军师愿意见到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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