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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见本章说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本章仙

    章本硕的眼已经枯了,藏在阴影中,好像两个大窟窿。

    张一帆抽噎着说:“对不起、对不起……”

    章老师跟他说过了,会有人受伤,他不想那个人受伤,宁可要张一帆死。

    高树也说过了,不要再查下去,会有人受伤的。

    他知道会让王垒受伤,可他从没想过,这伤如此惨痛,如此巨大,像条崖缝,把他和所有人隔开。

    对不起,王老师!

    张一帆在抽泣,小周压着他。黄中发示意王垒继续说下去,他自己也躺不住了,拿了条裤子套上,下床走到窗边,沐浴着阳光,听王垒说话。

    王垒没看张一帆一眼,继续说:“他说发出7cm的数据,会影响我的形象。我骂他形象重要,还是数据重要作为一个科学工作者,真实是最基本的素养,不管这个真实有多残酷,最后我自己把7cm的数据发出去。”

    黄中发举手打断,问:“所以,7cm和18cm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影响你的形象”

    黄中发自然知道《逗猫棒在橘猫习惯化行为中的应用》那篇论文,可是他又看不懂论文,完全不明白章本硕和王垒争执什么。

    王垒沉了沉气,不再看窗外,改成看地板。

    张一帆把头埋地上,不忍再看,小周也撤了脚,等着王垒解释。

    王垒说:“论文的实验设计分为两块,一块是普通逗猫棒,另一块是有冠状末端的逗猫棒。”

    黄宇举手了,“冠状末端是指——”

    王垒瞄了黄宇裤裆一眼,用手比划了一下,“就是这样的。”

    黄宇倒吸一口凉气,黄中发也吃了一惊。

    王垒说:“冠状末端的逗猫棒又分为两种,一种是棍状玩具,从高树那里借来的,另外一种就是棍状物。”

    黄中发不禁低头看了一下,又抬头看王垒一下,良久,才问:“所所以,7cm是你的——”

    “对。”王垒说。

    黄宇忍不住用中指去比了一下自己的长度,当然是隔着裤子,丁铃瞪了他一眼,黄宇收回中指,摇头,看着中指一脸嫌弃,中指太短不够量。

    屋里安静下来,那安静一块块沉下去,叠着,厚上来,压得人透不出气,尤其是男人。

    黄中发看着王垒,他这个老朋友的裤裆,第一次从复仇的快感中冒出头,感到一丝怜悯和同情。

    他只想复仇章本硕,至于王垒,对不起,误伤到你。

    黄中发咳了一声,敲碎安静的堆块,含含糊糊地安慰王垒:“其实,那个,7cm还好啊。”

    丁铃和六六小声讨论7cm到底好不好。

    陈秀梅抱着手站着,似乎对这个话题完全没兴趣。

    照理来说,在长度这个问题上,她是除了王垒外,最有资格的发言人。

    张一帆还是哭出声了,不是为王垒的7cm哭,而是为之后更悲惨的真相哭。

    王老师,说到这就行了,这里已经足够了。不要再说了。

    王垒说:“还好7cm”

    他自嘲地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冠状末端数据加进去,从论文结构上来看,这一数据有些多余,除了让论据更饱满外,并没有提出新的观点,可我还是要加。”

    王垒看一眼章本硕,又回头,说:“大黄的死是有价值的,它不能白白牺牲,它抓了我那里一下,我强忍着痛,拍下照片,记录下当时的硬直长度,就是让大黄能以另外一种方式不朽。十年、二十、一百年后,当动物心理学发展到更高级的阶段时,人们还会缅怀大黄,感激它做出的贡献。这些你懂吗”

    章本硕身子一颤,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张一帆这时才明白过来,当初邮件询问陈秀梅时,陈秀梅说冠状末端的实验部分有些冗余是怎么来的。

    大黄的死、王垒的伤、更让王垒不能接受7cm改成18cm,要以最真的原始数据发布出去,以纪念为动物心理学做出卓越贡献的大黄。

    不过——记录下当时的硬直长度

    想了想,张一帆的屁股又开始凉了,还有向前蔓延的趋势。

    他知道这绝不是




第四百二十六章 不后悔
    张一帆的脑袋又糊涂了。

    不可能整个割掉的。章老师长了胡子,他不像王垒、高树一直有剃胡子的习惯。

    张一帆仔细地看章本硕的下巴,章老师的胡子直直的,很健康,很茂密。

    张一帆宽了心,马上否决了那个荒谬的可能,接着又揪起心来。

    章本硕站起来,环视众人,甚至连王垒也没放过。

    他的眼珠湿漉漉的,声音沙涩,“王老师,接下来的事让我说吧。”

    他看向王垒,征求意见。

    两人的目光再没逃避闪躲,经过7cm的坦白后,王垒整个人轻松不少,他眯上眼,点点下巴,接着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院子里的孩子吃完午饭,出来玩耍。

    工作人员早已把舞台拆掉,院子中间一大片空地,那只大象还留着,甩着又粗又长的鼻子去追孩子,孩子们咯咯笑着逃开,回头看大象追不上,又故意跑回来拉大象的长鼻子,再哈哈跑开,院子里有阳光、有大象、有笑声、有鞭炮的火药味。

    章本硕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那天楼顶烧着,王老师为了记录数据拍照,耽搁了时间,抱着可可出来时,已经晚了,我救了悠悠回来,想再冲进去找他,王老师也冲出来,下巴上被火燎了一块。”

    章本硕看王垒的背,依然挺立着,章本硕略微安心。

    既然王垒都说出了7cm,那么再隐瞒下去也没必要。

    最困难的部分让他来说吧,算是他为王老师做的最后一点补偿。

    “烧伤后去了阳光男科医院,我帮老师办好手续,等快手术了,刘一刀跟我说有点小问题,我问他什么问题。他说烧伤的面积比想象的要大,要取头皮做皮源植皮,我说不行。刘一刀问为什么。我说王老师有女朋友了,取头皮做皮源,要剃光头发,影响形象。而且皮源面积不够,肯定要做扩张植皮的吧,那样太痛了。”

    “刘一刀说那怎么办。照你这么说,屁股上的皮肤也不能用了我说对。刘一刀说王垒割都割过了,那里的皮也没了。我说我没割过,用我的。我不能再让王老师受伤。”

    大家吃了一惊,集体扫视章本硕的裤裆。章本硕两腿叉开,坦然面对众人目光。

    隔着裤子看不出什么,众人又转去看王垒的下巴。

    王垒的下巴严严实实地用衣领包着,也看不到什么。

    “是的,我割了那里,把皮给王老师用了,他那里恢复得很好,我不后悔。”章本硕说。

    众人的目光像皮球,在王垒的下巴和章本硕的裤裆间弹来弹去。

    王垒突然转过身来,冲到章本硕跟前,揪住章本硕,两只眼咬着章本硕的瞳仁凿进去,一串火星飞溅。

    “你、你再说一遍你不后悔”王垒喘着粗气,心打鼓似的,隔着肉,敲响章本硕的心,“你说!你不后悔”

    “对,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会割!只要王老师你好,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章本硕瞪回去,两人目光缠在一起,变成锯条,来回拉扯,滋着火,烫到心。

    “当时阳光心理就我和高树能割,高树还要拍片,使用频率很高,不能割,那就只有我了。我不割,谁割!”章本硕说。

    王垒一把推倒章本硕,又压着章本硕,劈头盖脸乱打一气,“谁让你割的!我求过你吗剃光头又怎样扩张植皮又怎样谁要你的皮!”

    章本硕躺着,完全不抵抗,任王垒打,脸木木的,突然笑起来,笑到流泪。

    王垒锤了几拳,打到章本硕下巴,摸摸章本硕的胡子,大哭起来,翻到一边,瘫在地上,像条等死的病狗。

    所有人都明白了。

    黄中发明白了,王垒第一次向他介绍章本硕时,那古怪的表情,一边说章本硕是他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心理咨询师,另一边又咬牙切齿的,像是给仇人介绍最新上市销售的墓地。

    那里的皮给王垒的下巴用,嗯——

    黄中发怔了一下,想到之前看见王垒现身,他有意刺激王垒,用脸去贴他的下巴,反复摩擦——

    摩擦王垒的下巴,就相当于摩擦章本硕的——

    呕……

    黄中发跌跌撞撞捂嘴出门,跑出门了,房间里还留着一股胃里泛上的酸气。

    黄宇明白了。

    虽然不是他想的那样,章老师看王垒只有7cm,毅然连根割掉,送给王垒,让他用一下。不过也很伟大了。

    毕竟是在那里割上一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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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 弯的
    陈秀梅亲得很认真,像小猫舔碗,从下巴到嘴。

    边上的人都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六六抓住丁铃的手,两个人一起说不好意思,一起瞪大眼睛观摩学习。

    小周看陈秀梅亲王垒,就像黑驴吃烧饼,那舌头生了肉刺般,碰到嘴还好,碰到下巴,王垒就一顿乱颤。

    碰多了,王垒终于安静下来,静静地被陈秀梅舔,像两只互相舔毛的猫。

    张一帆看着,笑从肉里长出来,浮到脸上。

    他看看章老师,章老师还瘫在地上,笑容浸在泪水中,没知觉边上的变化。

    张一帆后悔的心思淡了几分,虽然好心办坏事,但结果总算不差。

    陈秀梅不嫌弃他那里的皮,王老师找回真爱,章老师也不用那么自责了吧

    张一帆回想这七天的赌局,这才真正明白章老师的良苦用心。

    有什么小事、误会,会让王垒和章老师反目成仇呢

    他曾不理解,只不过是割过那里的尴尬,有什么不能说,偏要藏起来

    现在他才知道,很简单,尴尬到极点,连看到对方都受不了。

    要是章本硕还留在阳光心理,和王垒一起探讨案例,偶尔在厕所碰到,一起吃饭,王垒每说一次话,每被别人看一次下巴,每剃一次胡子,都会想到章本硕的那里。

    王垒受不了,当然要开除章本硕。

    换作是他,他也受不了。

    只不过——

    张一帆的思维停滞了一下,看看倒在地上的章本硕,念头又转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去。

    王垒不想看见章本硕,可以理解。

    章本硕为什么不想看见王垒呢

    是章老师主动割皮给王垒的啊!

    张一帆还记得刘一刀昨天讲课时说过的话:章老师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勇敢、最有担当,最有情有义的男人。

    以前他以为刘一刀这么说,是因为章本硕在割的时候,表现极为坚强,赢得了刘一刀的赏识。

    现在才知道,是因为给刘一刀那篇论文《去细胞异体真皮与自体皮片复合移植的临床研究》提供了临床案例和实验数据,章老师就是那个“异体”。

    如果王垒的恢复效果不好,章老师一看到王垒的伤疤就心生愧疚,不敢直面王垒,这还说得通。

    可王垒的下巴恢复得很好啊,没看到明显的伤疤,连胡子都长出来了。

    章老师为什么不敢看王垒

    就是刚才几次激烈冲突,和王垒扭打在一起,章老师也没看过王垒的下巴,要么看他的胸,要么看他的眼。

    张一帆想了一会儿,就放下了。

    算了,他吃够了刨根究底的亏,章老师怎么想,他又怎么可能全都知道。也许只是单纯地歉疚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那里的皮移植效果这么好的吗

    张一帆回忆起那篇论文里的内容。

    看来自己也要把那里留着,以后万一有个烧伤、烫伤的,也有皮源可供移植。

    陈秀梅和王垒的嘴终于分开了。

    两人的额头挨在一起,王垒还有点脸红。

    陈秀梅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扇你两巴掌吗”

    王垒说不知道。

    陈秀梅说:“一个是因为你当初不告而别,一个理由都不给,跟我分手。我难受了半年,还专门申请调到重犯监狱,去做biantai杀人狂的心理咨询和人格分析。那段时间我心情不好,影响了工作,我咨询后,六个biantai杀人狂有三个申请转狱,两个上诉要求立即执行注射死刑,一个当天晚上用磨尖的牙刷捅脖子zisha,没死成。之后他们就不安排我做犯人的心理咨询,倒是有很多被害者家属求我给那些嫌疑犯做咨询。”

    张一帆、黄宇对视一眼,默默离陈秀梅远一点。

    小周倒竖了一身汗毛,再次调高陈秀梅的危险等级。

    丁铃和六六双手紧握,两眼跳星星,陈教授太酷了!

    那一招断子绝孙凉蛋蛋脚,这一招左手右手一个慢巴掌,一定要让她教我。

    还有这叫什么咨询流派聊天聊到想死流派

    王垒点头,承认这巴掌该打。只是两人额头挨在一起,点不了头,他只能裂开嘴笑一下。

    陈秀梅又说:“另一个是因为你的不专业。身为一名高级咨询师,基本的医学常识你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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