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种田逃荒路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柒条鱼尾巴
柱子忙忙点头道:“事实确实如牤大哥说的一般,咱可没做添加,还有方生,他在一旁扶着车呢。”
大伙一听,合着这姑娘是上赶着去受的伤啊!
“方生呢”苏柒柒扫视全场问。
一名男子噗通跪下,“余姑娘是为救我才受的伤,木材车倒下来之际,是她奋不顾身将我推至一旁,代替我受了伤,都是我错,老大要罚便罚我吧。”
哦哟~这不是那名一开始便站在板架旁紧张兮兮的男子吗。
苏柒柒吃惊的声音响起,“这么说来真是余姑娘私自上的山啊”
余蔓枝低头缄默,心里气得想挠人。
苏柒柒穷追不舍问道:“余姑娘,事情真如他们所说吗”
不容她回话苏柒柒接着说:“你跑山上去做甚你说你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私自上山假若遇着野狼咋办哦!得亏没出什么大事,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余蔓枝:.......
破山上哪来的狼
苏柒柒不紧不慢地瞥她一眼,语调忽地变重了,眉宇间透着寒气:“这回念你初犯又受了伤,便不责罚你了。你是新人对咱们的规矩或有不熟,队伍中最基本的规矩是分配到做什么活便做什么活,不可随意不经允许就插手他人的活,自个手上的活唆使他人做也是不许的。”
“望余姑娘谨记在心。”
她趁机对营地中所有人道:“待忙空了,让先生好好与你们说道说道规矩,谁要是再明知故犯请另觅福窝,在我这儿就要守我定的规矩,听明白了吗”
大伙心有余悸,幸亏与自己无关。
大声应道:“明白了。”
余蔓枝敛下眼帘,藏起眼中跳跃的焰火,轻咬着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苏柒柒瞧着她那副德行,牙酸极了。
心道,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杀手,好幻灭,打破了劳资对杀手传统的想象。
要不是好奇你究竟身怀什么异宝,要不是想送你去与男主狗咬狗,就凭你今日耍的那些手段,劳资今晚就想送你去归西,毁尸灭迹……
苏柒柒已
第一百七十章 别想溜
团体商议结束,毛峰夹着尾巴就想溜.....
暗叹自个真特娘倒霉,幺蛾子偏偏是他领回来的人,上回罚的书都还没有抄完,又来!
“毛峰,你留下。”冷冰冰地声音自他身后响起。
毛峰浑身一震,刹时觉得手发软,背疼.....
转身嘿嘿笑道:“老大,我得紧着去拉石头呢,今日才拉一趟,有事改日再说呗。”
苏柒柒敲敲桌子,命令道:“麻溜滚过来,有话问你。”
“哦。”毛峰慢腾腾挪到她面前懵着一张脸道:“老大,我脑子不大好使,有啥话不如你问柳云呗。”
苏柒柒:“少装傻充愣,我问你,你是在何处遇着余蔓枝的当时她身旁可有他人是她主动提及要跟你走的吗”
毛峰挠头想了想道:“是在辭州境内遇着她的,咱们在一条小道上打尖歇脚,我蹲一棵树下啃饼子。乍地,一个人哐当从树上掉下来,砰一声砸我头上,老大你不知道,当时就给我吓懵了....”
“饼子都吓掉半拉.....”
树上掉下一个林妹妹来苏柒柒打断他滔滔惊恐之词,“当时她是什么状态,什么神态她说什么了”
毛峰努力回忆道:“我依稀记得她掉下来的瞬间脸上也懵兮兮地,怔怔地盯着我瞅,那眼神瞅得人发毛。”
“然后,她解释道,趴树上睡觉,突然掉下树吓到了。”
“接着问我是不是在拍什么戏,我还以为她是个傻子呢!谁跑荒郊野外来唱戏,唱戏不都在戏楼子嘛。”
“后来,她又问了我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说是半路被人抢了,躲在树上才逃过一劫……”
“原本,我没想带她回来,那姑娘穿得奇奇怪怪,说话颠三倒四的,一看就不正常,咱们走的时候她非要跟来,一连随了几十里地,我瞧着她可怜,寻思孤身一个女子确实不安全,就问她会不会啥技术,听说她会马术,又会武功,这才把她领回来的。”
“而且吧,路上我仔细观察,发现她安常守分,做事勤快积极,哪曾想她既是一朵毒花呢,欺骗了我一颗善良的心,太可恶了。”
毛峰交代清前因,无比委屈道:“老大啊!我就是吃亏在心太软,这回你就饶了我吧,下回我肯定不莽莽撞撞地领人回来。”
特别是女人,避之不及,女人心海底针!再不相信女人了,毛峰如是想道。
苏柒柒听完事情经过,分析,看来毛峰遇着余蔓枝那天,是她穿过来的第一天。
倒是不可能与外人有勾结,暴露了营地,排除掉这点,问题便不大。
毛峰巴巴望着她,惴惴不安地等判决……
苏柒柒瞅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戏言道:“你哪是吃亏在心软哦~你是被女色迷了眼吧。”
毛峰一听此污蔑词,险些跳起来,急赤白脸解释一通:“老大,逃难呢,我怎么可能沉迷于女色。再说了,柳云与之相比也不差好吗,她跟您老一比更是天壤之别。我哪会是因一层皮相坏事的人,老大你要相信我啊!”
他的真实想法,内心活动是,哎哟喂~自从跟了您老,在下对女人是要有多幻灭有多幻灭?!女人就是世上最可怕的猛兽,惹不起!难起心思!
一个个长得娇娇弱弱,杨柳依依地,玛呢~干起坏事来吓死人了,难怪古人云最毒妇人心。
他觉得自个已患娶妻恐惧症,一辈子都不想娶妻了,野蛮粗暴的老大就是罪魁祸首,柳云排第二,使起毒来那叫一个心狠手辣,整得人要死不活的。
如今又来一个淬毒的小花花余蔓枝......
他得出一个结论,越是好看的女人越可怕!!
苏柒柒咳一声,“你木戳
第一百七十一章 空间有蜕变
苏柒柒喜盈盈道:“不是窝棚里逮的,我去了一趟荒山,嘿~天降运气,竟遇着两只鸡。”
她面不改色地瞎说。
“荒秃了皮的山上有鸡”黄氏惑道。
“有,少罢了。”
黄氏接过拔毛鸡翻看,一巴掌拍在她背上骂道:“你个死女娃子,一点不晓得持家过日子,这是母鸡啊!你就这么杀了养着下蛋孵小鸡多好,平原上荤食紧缺,总该算计算计往后的日子吧,一刀子就给杀了.....”
巴巴巴巴......
苏柒柒偷乐,不是母鸡我还不杀呢,母鸡炖汤营养丰富。
扑哧一笑:“娘亲,杀都杀了,你还能给念活不成放心吧,等空闲下来我给你逮一群母鸡回来,你还是赶紧炖肉吧,天快黑了,早吃早歇息,明日我要去边境接货呢。”
黄氏打鼻孔里哼出一声,“啥啥不长的地儿哪有一群母鸡给你逮,好不容易遇着两只母,眨眼就进了锅.....”
巴巴巴巴......
不听,不听,我要吃肉.....苏柒柒撂下灵芝,抬脚就跑,在门帘背后叮咛一句,“兔肉红烧,多放点油。”
小厨房内传来锅盖的乒彭声......
苏柒柒充耳不闻,坐在羊毛毯上慢悠悠地擦大刀,手指在刀刃上划来划去,割不破。
金刚不坏之身啊!爽!
晚间苏柒柒得偿所愿喝上了鸡汤。
翌日清晨.....
“小七,小七,你等等。”柳氏披着来不及穿实的厚棉衣气喘吁吁追上来问:“小七,我听你叔说你今日要去接货,是去边城吗”
她大儿媳妇一早现孕吐,将将许大夫请了脉,身孕两月有余,一家子高兴坏了,转头又发了愁,平原上吃食稀缺,安胎之药无处可寻,万一这中途有啥波折,那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这不,听说苏柒柒今儿要出平原接货,忙忙赶过来,寻思让她帮忙在城里备些吃食药物回来。
之前苏柒柒为大伙准备的多是伤药,病寒药之类的,日常生活上大咧咧的人倒是不曾考虑生娃这事。
苏柒柒顿下脚步,回头道:“柳婶,我不去边城,在边界接着货就回,咋地是家里缺啥了吗”
柳氏闻言一脸失落,“你振平哥那口子喜怀身子,想着你要进城给带几副安胎药回来呢。”
“怀孕啦喜事啊!”苏柒柒道完喜问道:“柳婶方子可在身上你给我,我进城一趟就是。”
柳氏摸着兜里的药方,迟疑半响道:“边城几百里地,让你特意跑一趟,婶心里过意不去啊,要不算了吧,你陈嫂子身子还算康健,应当没啥大问题。”
苏柒柒笑了笑,“柳婶,没事,这回运来的货差些物件,我适才还在犹豫要不要去趟边城,你来的正好,帮我做了决定。”
“真的”
“嗯,真的,方子给我吧,我骑马去三四天的事。”苏柒柒伸手接过方子翻身上马。
柳氏在后边大声道:“小七,婶谢谢你啊!”
“柳婶回去吧,天冷。”
马背上苏柒柒挥挥手,将药方收入空间问002,“方子上的药材空间里都有吗”
002看看方子:“有,安胎的方子大多是补药,你老收刮了数间药房,缺不了。”
“嗯,配上十副备着吧。”
“好。”
马儿在平原上跑出数里,苏柒柒吁停马儿,收入空间,折回往荒山去。
荒山上原本稀稀落落的树,近日被砍伐一空,只剩一些枯黄的野草迎寒风东倒西歪,荒山上愈显荒凉,了无生气。
苏柒柒脚踩在乱石上,冷风吹拂发丝,双目四眺,释放精神力细细搜索,一寸草皮也没放过,然,一无所获。
感受尿意,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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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捧上一颗火热的心
空间气氛回暖,一娃三虎蹭下山,灰灰和丸子乐颠颠地围着苏柒柒打转,虎鼻子凑锅边嗅来嗅去。
香,好香....哈喇子包不住了。
苏柒柒拎着两只小老虎的耳朵威胁道:“一边蹲着去,口水流锅里了,不听话没肉吃。”
两只小老虎求助的小眼神投向麻麻,金毛偏头装傻。
金毛:换个对象倒是可以帮一帮,这个人惹不起。
小老虎呆在空间里被002训练了两三个月离成精也不远了,一瞅麻麻那副怂样就知道求救无门,乖乖地离了锅趴在麻麻背上直勾勾地盯着大锅眼都不带眨的。
实在是灵泉水炖的大补药太勾人魂魄了,灵气,香气四溢。
苏柒柒第一回这般奢侈,往日炖肉抠抠嗖嗖,顶多舀上一瓢灵泉水掺里边,这回下足了老本,大方地使了一桶灵泉水。锅里大骨,数只老母鸡,四条鹿腿,人参虫草等补药炖就了满满一大锅。
寻常人若是吃下这锅补药恐怕要流鼻血而亡……
三只老虎吸溜了一个时辰的口水,肉终于熟了。
金毛一个大盆,两只鸡一只鹿腿,两小只各分到一只鸡,一只鹿腿共享。
肉盆摆在跟前,三只狼吞虎咽。
苏柒柒撕扯鹿腿,喂了几块肉给小花,片刻小花细长的身子便鼓鼓的。
苏柒柒将它拂下腿,就着锅大快朵颐,小花顺着裤角往上爬,头探向锅,等投喂,一只无情手将它弹落在地。
“再爬上来把你一起炖了,肚子撑成球还想吃,贪食,要不要我找头大象来喂你”她指指另外三只道:“你们也一样。”
一锅大补汤入肚,能量在体内翻腾,速即回到木屋冥想。
空间内的人忙于练功,空间外的人急于报恩。
方生端着一个瓦罐在女子帐篷外踌躇踱步,一名妇人半掀开帘子倒水,一盆水泼在地上,水星溅在他脚上,方生惊呼出声。
妇人闻声探出头,“哎呀~是方生啊,大冷天你站这儿做甚水泼你身上没”
方生摇头,“王大娘,我来给余姑娘送鱼汤,想劳烦大娘代为转交,可好”
女子帐篷他一个大男人不便入内。
王春月早年在家做过三年媒婆,后来当家的上了战场一去不回,拖着三个小嫩娃仅靠说媒难以维生,迫于无奈入了地主家做织娘。
她望着文质彬彬,斯文有礼的方生,想想炕上躺着的娇俏小娘子,一颗媒人心蠢蠢欲动。
一身书卷气的方生水灾前是一个读书人,家中薄有良田,上有三个姐姐,他是家中唯一男丁,自是集一家宠爱于一身的,一家子早耕夜劳供着他念书,把他养成了一个典型肩不能挑手不提的弱书生。
洪灾来一家子只他和一个姐姐死里逃生,也亏得姐姐织布纺衣,干农活皆是一把好手。
当初他们姐弟二人是林仲山领回来的,因着队伍中擅织布的人才稀少,这才一拖一进了队伍。
初初上山砍木材大伙见他身子羸弱,故而给他安排了最轻省的活,扶柴车,也因此牵扯出一段孽缘.....
王春月明知故问道:“鱼汤是拿积分换的吧亲自炖的”
此时饭点已过,额外的吃食或是想要开小灶需得用积分换,这是队伍中定死了的规矩,谁人不知。
方生腼腆地点点头。
王春月脸上笑起一道褶子,“你这孩子,心意厚实,拳拳之心哪能让大娘代劳,还是你亲自送进去吧。无碍的,咱们都在屋内纺布呢,再说你二姐不也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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