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死亡轨迹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驿路羁旅
而最要命的是,在沙塔斯的贫民窟中,意志脆弱的人...很多很多。
沙塔斯城中心的纳鲁阿达尔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了苏醒的邪恶,它张开圣光的光环,试图压制躁动的天启魔刃,但这被纳鲁最大的对手恶魔们铸造出的武器,对于圣光的抵抗非常强烈,阿达尔只能将它卷起的黑暗力场禁锢在贫民窟的范围里。
而全副武装的德莱尼人卫队得到了纳鲁的命令,他们飞快的冲向了天涯酒馆,却被不速之客拦在了酒馆门口。
去而复返的死亡领主露米娜斯和伊瑞尔一左一右挡在酒馆入口处,面对那些气势汹汹的德莱尼人,伊瑞尔挥舞着沾染虚空水晶的战锤,她向前踏出一步,高声喊到:
“不准过来!不准靠近!”
在两个人周围,贫民窟的流亡难民们被天启慑住了心神,那些殴斗的场面简直就像是一场血淋淋的战争,德莱尼人卫士艰难的驱散他们,而面对死亡骑士的威胁,圣光的信徒们选择了同样强硬的回答。
“上!击溃他们!”
在沙塔斯城防御将军提拉萨兰的直接命令下,骑在雷象上的德莱尼圣骑士们朝着死亡领主发动了进攻,伊瑞尔挡在前方,而露米娜斯则抓紧机会,将那些在殴斗中死去的家伙们复活,很快死亡骑士们周围就有了一支死灵小队。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赛文!赛文,把你的研究暂停下来!”
骑着死灵飞龙飞行在沙塔斯上空的塞伦特飞快的冲向天涯酒馆的位置,泰瑞昂失控的消息已经被黯刃骑士团的所有人知道了,在这座圣光的城市里,黯刃的势力处于弱势,眼看着露米娜斯和伊瑞尔被围攻,塞伦特第一时间呼唤了支援,而距离沙塔斯城最近的黯刃据点...就是奥金顿大墓地。
“出了什么事塞伦特!”
赛文的声音在塞伦特心灵中响起,下一刻,挥舞着战戟的死亡骑士从飞龙上一跃而下,加入了下方的战争,在精神链接中,他大声回应到:
“我们在沙塔斯被围攻了...快!让大墓地所有还能动的死亡骑士前来支援!”
“知道了,你们坚持住!第一批支援部队可能需要20分钟的时间!”
几分钟之后,奥金顿大墓地上空,骑在死灵飞龙上的死亡骑士们就出发前往沙塔斯城,这个举动立刻被纳鲁阿达尔注意到了,片刻之后,沙塔斯城的防御卫队也被集结起来,好几台德莱尼人制作的防空炮台对准了南方的天空,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游侠奥蕾莉亚,她并不清楚自己引发了什么样的危机,在空荡荡的酒馆中,她能看到死亡领主和德莱尼圣骑士们的对抗,但她更关心的,是泰瑞昂此时的状况。
鲜血守望者娜萨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将泰瑞昂的情况告诉给了奥蕾莉亚,虽然迫于自己的身份,她无法反抗泰瑞昂,但不意味着娜萨无法报复他。
“瞧,这就是现在最大的问题。”
娜萨摊开双手,指了指头顶传来的压抑的吼声:
“泰瑞昂在试图用鲜血的本能对抗天启的腐蚀,但这只是饮鸩止渴...我就直说了吧,依靠我对那把魔剑的感受来说,泰瑞昂想要压制它,哪怕吸光了周围这些杂碎的血都不够...因为他本身的意志已经混乱了。”
鲜血守望者轻佻的伸出手指,点了点奥蕾莉亚的额头,她玩味的说:
“泰瑞昂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亡灵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就是自我毁灭的开始,他要求麾下的死亡骑士们抛弃过去,他是为了保护他们,但你也看到了,其实最沉浸过去的恰恰就是他本人...他放不下过去的那些事情,说的更直白一点,他放不下对你的感情,奥蕾莉亚.风行者。”
“我一直在瞧瞧观察他,在泰瑞昂独处的时候,他默念的最多的名字,就是
17.维伦的决定【50/100】
库德兰.蛮锤猜的不错,躲过了兽人屠杀的德莱尼人并不只是泰雷多尔一个据点,实际上,这里生活的德莱尼人,还不到残余的德莱尼人的五分之一,大部分德莱尼人都生活在另一个地方,而且在那里,还有德莱尼人最后的武装力量。
那地方的位置是德莱尼人目前最大的机密,绝大部分泰雷多尔的居民都不清楚同胞们躲在哪里,但对于居住在这里的难民们来说,赞加沼泽的生活其实还算不错,这里物产丰富,盛产多种可食用的植物以及珍稀的资源,还有足够果腹的鱼获以及猎物。
在侥幸从兽人掀起的疯狂大屠杀中幸存之后,德莱尼人已经学会了忍耐和知足...
在这座城市里的德莱尼人用一种古老而有效的办法隐藏着自己,他们将城市修筑在一座巨大的蘑菇之上,这不是开玩笑,在进入赞加沼泽之后,库德兰就看到过这种庞大的蘑菇,它们在这片沼泽里疯长,就和人类修建的高塔一样高大,而且异常坚固。
矮人曾用手斧试图破坏它,但那种碰撞的感觉,就和砍在钢铁上差不多,这种诡异的生物理所当然的可以被作为居住点。
德莱尼人们选了一个隐藏在角落里的,巨大的蘑菇,他们挖空了蘑菇的内部,将自己和他们的文明小心翼翼的隐藏在其中,用擅长而高超的工程学手段制作了上下来回的漂浮平台,平台最高处距离地面超过30米,那是普通生物无法逾越的高度,也许是就是通过这种方式,他们成功的躲开了兽人的追杀,并且一直生活到现在。
而泰雷多尔,只是这些蘑菇城市里最庞大的一个,超过1000名德莱尼人生活在这里,在泰雷多尔附近,还有很多很多的德莱尼人据点。
这种场景让库德兰想起了当初面对兽人入侵的时候,蛮锤矮人们的远亲,那些居住在卡兹莫丹的铜须矮人们,他们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将自己隐藏在地面之下,躲开了兽人们的屠杀...这让蛮锤矮人和这些刚刚结识的德莱尼人有了很多共同语言。
他们很快就成为了朋友...最少表面上是朋友,矮人确实很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前提是这些陌生人得能喝酒,而且性格和矮人一样直率的话。
顺着点缀宝石的阶梯,库德兰跟着这牧师走入了先知休息的居所,那跳动的小尾巴在矮人眼前晃来晃去,库德兰不止一次想要伸手抓住它,但矮人忍住了自己的冲动,就算使用屁股去想,也能猜到,抓德莱尼人的尾巴,就和嘲笑矮人的身高一样,绝对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到了,库德兰先生,先知就在里面等你。”
在走到最高处的时候,那德莱尼牧师停了下来,指着前方的冥想室,对矮人说了一句,后者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而德莱尼女牧师惊讶的发现,刚才还醉醺醺的矮人,这时候已经完全恢复了清醒。
“等等,女士,难道先知不需要一位翻译吗”
矮人看着离开的牧师,他低声问到:“你不和我一起进去吗”
这个问题让牧师楞了一下,很快,她淡蓝色的脸颊上就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她的尾巴甩了甩,低声说:
“放心吧,矮人先生,先知...能听懂这世界上的任何语言。”
“哦那还真是神秘啊。”
库德兰耸了耸肩,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让它看上去更美观一些,然后伸手推开了冥想室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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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知维伦返回泰雷多尔的时候已经很疲惫了,穿梭整个德拉诺世界的旅程哪怕对于年轻的德莱尼人来说都并不轻松,更何况他这样垂垂老矣的老头子呢
维伦已经活了数万年了,哪怕是在寿命悠久的德莱尼人社会里,先知也堪称绝对的长寿者,被族人称之为“不朽者”,很多人认为先知的存在已经超越了血肉生物的极限,他很可能已经达到了永生之境。
德莱尼人从母星阿古斯的逃亡已经持续了近25000年,而在那之前的数个世纪,维伦和他的兄弟们就在统治着阿古斯,很少有人直到先知的确切年龄,因为和他同一时代的德莱尼人,早就在无情的时光中死去了。
先知穿着一件白色的厚重长袍,那长袍上点缀着红色蓝色的宝石和布条,在他脖子后方有金色的坠饰,这象征着他的先知身份,他的头发早就掉光了,脸上满是皱纹,那是时光在这身体上留下的痕迹,而在他下巴上是白色的胡须,一直延长到他的腹部,还有下巴上的触须,被装饰着金色的圆环。
这一身打扮已经伴随了先生一生,已经成为了他存在的一部分。
而在先知的额头上,有跳动的紫色符文光晕,那是象征德莱尼人领袖和圣光眷顾者的符文,当然,最引人注目的,是先知的眼睛...在那双眼的倒影中,你甚至可以看到一片完整的星空...
这是真正的传奇者,用单纯的力量来权衡他是非常愚蠢的行为,他的存在已经超越了力量本身,虽然先知所拥有的圣光之力,绝对不会比一位纳鲁更弱,但实际上,这位先知很少会使用自己的力量...他是一位彻彻底底的和平主义者。
有人说他懦弱,有人说他不配领导德莱尼人,也有人说他只会像是老鼠一样带着族人到处逃跑,但在长达25000年的流亡生涯中,所有的德莱尼人都对维伦不离不弃,这已经说明了先知在他人民心中的地位...
换句话说,在不了解维伦所承受的一切之前,就贸然对他进行评论,同样是非常愚蠢的行为,先知和他的过去是这片星空下最复杂的故事,他曾亲眼见过黑暗泰坦萨格拉斯,他亲口拒绝了黑暗泰坦的诱惑,在堕落和灭亡的选择中艰难挽救了自己的种族,仅仅是这份资历,就足以让任何人敬佩。
而此时,先知就如同一个垂暮的老人一样,坐在自己的冥想室里,他苍老的手中翻转着一串黑色的念珠,每转动一颗,就有圣光的痕迹在指尖跳动。
在他眼前,是一位老朋友,一位曾经忠诚的德莱尼人,现在的被流放者,那是一位穿着蓝色长袍,将自己的面孔遮挡在其中的破碎者。
“努波顿,我的朋友,听说你们找到了新的信仰”
先知的眼中闪耀着一抹纯粹的喜悦,他笑呵呵的说:“我早就对你说过,总有希望存在,而恭喜你,你和你的人民终于找到它了。”
“这应该归功于阿卡玛...是他无私的将元素的信仰教授给了我们。”
努波顿的声音和其他的破碎者一样,有些混沌,口齿不清,以及沙哑。
“阿卡玛还建议破碎者联合在一起,他说黑暗神殿的新主人承认了破碎者的地位,他邀请我们前去影月谷开始新生活...但我拒绝了他。”
破碎者虽然曾经是德莱尼人的一员,但在兽人战争中染上了不知名的疫病,让他们的身体发生了扭曲,导致德莱尼人将他们驱逐,那是一抹惨烈的血泪史,因此在十数年之后的现在,不管是德莱尼人,还是破碎者本身,都不认识双方是同胞。
实际上,很多破碎者都很敌视德莱尼人,在最初的艰难时光里,是那些德莱尼人,把他们赶到荒野里和兽人面前等死,而德莱尼人虽然羞愧,但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那种疫病具有传染性,他们必须保护自己的孩子。
这是一团乱麻,谁也扯不清楚,总之,如今德莱尼人和破碎者已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种族,双方很少会彼此交流,但必要的时候,他们的首领也会重新联合在一起,比如现在。
“阿卡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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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死亡的馈赠【51/100】
“对卡兹拉克鸦巢的包围已经完成了,不过根据斥候汇报说,那些堕落鸦人的黑暗教团似乎正在召唤什么东西...”
伊瑞尔的声音在精神链接中回荡着,远在阿兰卡峰林的她,正在向泰瑞昂汇报着前线战事,黯刃大领主此时位于奥金顿,他并非不想在前线发泄一些郁闷的心情,然而奥金顿此时正在进行的事情显然更重要。
“召唤”
泰瑞昂的眉头皱了起来,他问到:“持续多久了”
“时间不明,但那个召唤仪式很血腥,据说鸦爪祭司们用了活祭,被它们抓住的数百名高阶鸦人都已经倒在了祭坛之下,散发出的血腥味让森林中的野兽都变得暴躁了起来。”
伊瑞尔的声音中混杂着一丝不屑与嘲讽:
“真是黑暗愚昧的种族!”
“也就是说,那些鸦爪祭司们把最后的希望堵在了这一次诡异的召唤上”
泰瑞昂摩挲着下巴,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那就随它们去吧,有你和萨鲁法尔在那里,不管它们召唤出什么,你们都能应付的来,而一旦被灌注了所有希望的底牌被撕碎,甚至都不需要我们的骑士冲锋,那些鸦人们自己就会崩溃...这是好事!”
“好的,我们知道了!等待好消息吧,泰瑞昂先生!”
伊瑞尔信心满满的许下了承诺,泰瑞昂点了点头,在通讯断绝之前,他又说了一句:
“如果问题严重,及时通知我!”
“遵命!”
在通讯断开之后,泰瑞昂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然后在下级骑士的带领下,走入了奥金顿大墓地最深处的墓穴中。
塞泰克大厅,这里原本是那些堕落鸦人在奥金顿的据点,那些扭曲黑暗的生物自称为黑暗教团,聚在这里谋划着一些危险的事情,在死亡骑士到来之后,它们还试图反抗,但很快就被肃清了,连同它们的首领,自称为“利爪之王”的祭司艾吉斯都被泰瑞昂亲手砍掉了脑袋。
而时至今日,这座墓穴里还有很多鸦人留下的痕迹,一些代表着原始信仰的雕刻,镀金的神像以及华贵的祭祀品,都被此地的新主人保留了下来,另外说一句,鸦人文明在手工工艺品的制作水平上简直登峰造极,和德拉诺的德莱尼人意义为傲的宝石切割技巧几乎并驾齐驱。
在泰瑞昂走过的黑暗通道中,在两侧的木架上,那些精美绝伦的镀金艺术品在晶石灯的照耀下闪耀着深邃的光芒,即便是对财物没有需求的死亡骑士,也不忍心就这么摧毁它们,这些器皿和神像,是一个崩溃文明最后的骄傲。
而让人感觉到嘲讽的是,在目前的德拉诺,估计只有黯刃骑士们会刻意的保留鸦人的文明造物,就连那些鸦人本身,都已经遗忘了它们先祖的伟大文明,变得好勇斗狠,用残酷的信仰压迫同胞,它们就像是一群野兽一样,在文明崩溃后的愚昧废墟中爬行。
而在塞泰克大厅的最深处,那宽阔的巨石大殿中,数百只晶石灯被镶嵌在顶部的砖石上,将这里照耀的如白昼一样明亮,而身穿法袍,带着精致的装饰品,头发雪白却精神矍铄的血法师正站在一个石台边缘,背对着入口,正在忙碌着。
古怪的鲜血如蛇一样缠绕在他的十指上,在他眼前,摆放着一具高阶鸦人的尸体,还未被暗影的力量扭曲,羽毛鲜艳,身体匀称而消瘦,让这尸体看上去有种标本一样的美感,而在血法师周围,有几个德莱尼女性作为助手帮助他,那些女人时不时抬起头,双眼中都是一抹血红,这个场面看上去,多多少少有些渗人。
“赛文,听说你给我带来了好消息!”
泰瑞昂的声音在血法师身后响起,打断了赛文的忙碌,后者暂停了研究,挥手散去血液,从一边的水盆里拿起手帕,将带着细长指甲的手指清洗干净,只是顷刻间,那本净水就变成了血红色。
血法师带着微笑挥了挥手,他的血仆助手们立刻恭敬的退出了大殿,赛文微微俯身,朝着黯刃大领主行礼,然后侧开身体,将身后的鸦人露了出来。
“是的,泰瑞昂大人...幸不辱命!漫长的175天的研究之后,鸦人的死亡征召,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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