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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境鬼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天子

    房间里众人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沉闷的气氛一扫而光。

    唐婉玲靠在范淮东的怀里,连连点头:“我终于相信你说的话了,阿宁地武功真是高强犀利啊!那么厚一个瓶子都能轻轻松松捏碎,自己却一点儿伤口也没有留下,实在是太神奇了!”

    小女孩则一脸感激地望着康宁:“你比我爸爸身边的保镖还要厉害!”

    “哦你爸爸是谁你姓什么”一旁的范淮东急切地问道。

    小女孩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她看了看对面神色严肃的康宁,又看了看房间里都拿急切眼神看着自己的其他人,不由缓缓地低下了脑袋,小声回答:“我叫司徒旻……”

    “什么你姓司徒,这名字很少见啊……”

    范淮东说到这里,一把推开怀里的唐婉玲,盯住司徒旻的眼睛。郑重地问道:“司徒远先生是你什么人”

    小女孩的头垂得更低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细若蚊的声音回答道:“他是我父亲,怎么,你们认识吗”

    “我如果认识他就好了!”范淮东没好气地说了一句,然后身子重重向后一靠,长叹一声责怪道:“你可真是……唉!你刚才直接对那几个人说你是司徒家地人不就得了有没搞错啊连董特都对你家彬彬有礼的,整个香港谁敢不给你司徒家面子你这小女孩也真是的,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是”

    “当时我吓坏了。一急之下就忘了嘛,说知道他们那么凶啊要是跑慢点儿,肯定解释不清楚就会被他们打死的……而且,谁知道他们打了人之后。会不会害怕事情暴露杀人灭口啊最糟糕的是先奸后杀……我才十八岁,还不想那么早就死……”小女孩难堪地回答道,拼命给自己的举动做解释。

    康宁微微蹙了蹙眉。他根本就不知道司徒家是什么来历,从电视新闻和报刊杂志中,他向来只知道香港有何家、李家、霍家、郭家、董家、荣家等等商界和政界名流的家族来历不凡,还从不知道有复姓司徒的家族这么牛逼哄哄地。不过在这种场合,他也不好详细询问,只好微笑着端起酒瓶,正要给大家斟酒,包厢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麦原见状。急忙站起来迎了上去,两个胸前别着证件的便衣警




第四百七十二章 司徒家族
    个人就这么一面聊天,一面喝酒,敞开胸怀痛饮的范有了七八分醉意,不时往康宁杯里添酒。

    听到回归后香港的黑道如此猖獗,心情颇为郁闷的康宁也不推却,拿起杯子就一杯杯喝起来,两人的豪爽劲把唐婉玲和麦原吓得不轻。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康宁以为是新义安的人找上门来了,警惕地将五枚骰子悄悄扣在手里。

    很快,包厢房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兰姐和另一个四十余岁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脸带恭敬的笑容,陪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白净女子进入包厢,门外至少有七八名大汉守在那里。

    司徒旻一看到面目慈善的中年女人,立刻站了起来,跑过去伏在她肩膀上娇声诉苦:“二姑,刚才要不是这位高大英俊的大哥哥救了我,我肯定被那几个新义安的混蛋给欺负了!你得帮我好好谢谢他。”

    中年女人怜爱地抚摸了一下司徒旻乌黑亮丽的秀,转向缓缓站起的康宁几人,微笑着点头致谢:“谢谢几位帮助我家阿旻,这位先生,请问你贵姓”

    康宁看出这位中年女人不是一般的人物,她那轻盈而又沉稳的步子,以及她肩膀和手型的微小动作,让今非昔比的康宁一眼就认出这是八卦门中难得的高手,同时也很奇怪:香港竟然有如此高水平的内家门派。

    看到她深幽的眼神和从容不迫地微笑,康宁也回应地点头笑了笑。然后礼貌地低声回答:“小姓康,我们在这里喝酒聊天,不巧碰到司徒小姐冲了进来,后来又和新义安交涉了一番后,所以算是相互结识了。后来我们坐下一起聊天,并没有任何越轨的地方……如果因此而耽误了你的时间,还请原谅。”

    司徒旻的姑姑早就看到自己侄女刚才面对的桌子上不是酒而是一杯矿泉水,再听到康宁如此彬彬有礼的回答,同时还有为自己侄女开解的意思。感到十分满意,对眼前这位帅气的小伙子也好感渐生:

    “康先生实在太客气了,我应该感谢你和你的朋友们才对。阿旻淘气不懂事独自跑了出来,家里人都很担心。却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上哪儿去找她,现在总算是放心了,谢谢!有空地话,欢迎你们到半山区的司徒家做客。”

    “不用麻烦了。你来接司徒小姐最好了,否则待会儿出门的时候我们还真不知道往哪儿送才好。”康宁开心地笑了笑。

    中年女人欣赏地点点头,吩咐如同小鸟依人一样靠在她肩膀上的阿旻向大家道别。

    美丽可爱地阿旻逐一向阿东、唐婉玲和麦原致谢道别,最后来到康宁面前。大胆地抱着康宁,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他的脸,康宁立刻觉这个调皮的女孩已经将一件物品塞进了自己兜里。刚要说上句话。阿旻已经飞快地转身跑出包厢。

    中年女人见状。不好意思地向康宁笑了笑,随即快步离去。

    康宁疑惑地把手伸进裤兜里一摸。才知道原来是一部小巧玲珑的手机。

    送走司徒家地人,兰姐也进入包厢,坐在了众人身旁,重重地出了口气,对康宁笑道:“你这人还真挺有福气的,一到香港就获得司徒家族的盛情邀请,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梦寐以求!这从何说起啊”康宁想起刚才范淮东地话,对这个司徒家族的兴趣更大了,当下好奇地问道:“兰姐,你能给我详细地介绍一下这个司徒家族吗我孤陋寡闻,从来没有听说过香港还有这么一个大家族。”

    兰姐点了点头,接过康宁为她新斟上的一杯酒,优雅地抿上一口,缓缓翘起脚,将握杯地手自然而然地放在了一双修长白皙地美腿上:“在我们香港,其实有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低调随和地司徒家族,但他们却只是隐约知道司徒家族很富有,却从来也不清楚司徒家族到底有钱到什么程度。说出来很多人都不相信,因为司徒家族留在香港的百亿资产,仅仅只是这个庞大家族财富地其中很小一部分,他们大部分的产业都在北美。据我所知,香港富李嘉诚先生,还有其他如李兆基、郭柄向、郑裕彤先生等级富豪也不时秘密到司徒家去做客,对司徒家族七十多岁的掌舵人司徒炎毕恭毕敬,礼貌有加。你们想想,能够获得李嘉诚先生等人如此礼遇的,又岂是一般的人物说起来很有意思,澳门还有一个古老的复姓家族,那就是欧阳家族,他们的家主欧阳渊老先生,也很受人尊敬。与司徒家族立足北美不同,欧阳家族的产业几乎都集中在欧洲,这两个家族行事低调,非常神秘,香港、澳门的报刊杂志从来没有登过这两个家族的任何新闻,不像其他家族那样整天有狗仔队蹲守在门口捕捉新闻艳事,你们说说看,这样的家族背景有多么深厚”

    一分清醒九分醉的范淮东出声附和道:“兰姐说得绝对是真的,这事我曾经听泉叔详细地说过,这两个家族的来历非同小可,还警告我们千万不要招惹他们。如果你不信的话,这两天我们到泉叔家里你自己问问就明白了。年初我听说香港道上的人说司徒家突然放出风声来,谁能找回家族遗失的那块‘腾龙玉佩’,就一次性奖给两亿港币的花红,最近听说这笔花红上个月已经涨到五个亿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么贵重,呃……”

    康宁心里一震,脸上却挂着轻松的微笑对范淮东道:“道听途说的吧这年头什么谣言都有人制造,我想全世界最昂贵的字画和古董,也不可能开出这样地天价。”

    “这件事是真的!”

    兰姐接过话题。详细地介绍:“我听我们中国城的董事长光哥说,由于贪恋这笔花红,他也曾经派人四处寻找过,可惜一无所获。他告诉我说这个‘腾龙玉佩’是司徒家族最重要的信物,之所以这么贵重的东西会丢失,是由于司徒远的大女儿疏忽大意造成的,她也为此受到了严厉的惩罚。这个司徒家的大小姐长得非常漂亮,事前在英国剑桥念书,去年春节临近前带回来一个新结交地意大利男友叫保罗。据说还是个贵族后裔。初涉爱河的司徒大小姐一时鬼迷心窍,偷偷从他爷爷

    拿出玉佩给男友欣赏,谁知这个保罗是研究东方文化眼就看出这块玉佩的不凡。花言巧语说研究一段时间就完璧奉还,这个司徒大小姐竟然也傻傻地就相信了,公然和这个保罗带着玉佩四处周游,去了曼谷、西贡、河内。再从深圳转道回香港,但是这块玉佩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没了。司徒老爷子大



第四百七十三章 极品萝莉的诱惑
    色宝马车徐徐在尖沙咀的一家通宵酒吧前停了下来,生和门童立刻撑着雨伞跑了过来,将兰姐和康宁领进酒吧幽暗的大门。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酒吧里的客人并不多,基本上都是对对情侣坐在用绿色植物隔离出来的独立空间里,亲热拥抱,状极亲昵。

    熟悉兰姐的酒吧经理亲自领着两人来到二楼一个临窗位置前坐了下去,舒适的真皮长椅和安静的绿色空间,再加上宽阔的维多利亚港湾和对面的中环夜景,让原本还显得犹豫拘束的康宁逐渐感到心旷神怡。

    兰姐点了一瓶法国阿曼涅克白兰地酒,“napoleon”标志下标明的是这瓶酒起码有着六年以上的酿藏时间。

    康宁感到有些惊讶,他知道这种呈琥珀色、色泽度深暗而带有光泽的酒,相对于“蓝带”、“红带”和轩尼诗等酒来说,味道比较鲜明刚阳,后劲也显得稍大。没想到在夜总会和食街喝过酒后,兰姐竟然又会点这种烈酒。随酒配送的是两盘裂口的坚果和一小碟酥饼,再加上一个精致的小果盘,在烛光下倒也显得少有的温馨与浪漫。

    兰姐看人一向很准,第一次接触她就敢邀请康宁一同彻夜相谈,显然是相信康宁的为人,也自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烛光下的兰姐,卸掉了那副矜持高傲的面具,也没有了与范淮东逗趣时的那种轻佻和暧昧,整个人显得平静而自然。就像坐在她对面地这个英俊男人一直就是她的邻家男孩一样,脸上挂着淡淡的温馨笑容。

    “看你这样随意自在,肯定以前常到这种地方来。这里怎么样,谈谈你的感受吧。”兰姐慵懒地斜靠着柔软舒适的椅背上,眼睛带着淡淡的笑意,眉眼如波地看着摇曳烛光下康宁那俊朗的脸。

    康宁放下水晶杯,低声说道:“和你说得正好相反,我这辈子到这样的地方,决不过二十回。我想想看上次到酒吧。是什么时候了好像还是四年前我在兰宁上班的时候地事情了……”

    说到这里,康宁停住了话头,脸上满是追忆,随即自嘲地笑了一下:“虽然才经过短短的几年。但我的心态要老了许多。其实我这个人对酒没什么讲究,只是我的味觉比起别人来显得稍微敏感一点儿,只要喝过地酒就怎么也忘不了。嗯,我记起来了。这种酒是我在上海读书的时候,为一个同学的老爸治好了他多年的关节病,他请我到酒吧庆祝地时候喝过,后来又和同学到酒吧去喝过两三次。我就记住这个牌子的酒了。这种酒在我们国内不多,我没想到你竟然喜欢喝这酒。”

    兰姐感兴趣地问道:“你居然还会治病这么说来,你是医生了”

    康宁微笑着点了点头:“严格来讲。我算是个医生。在越南的时候。人们甚至私下叫我‘神医’、‘鬼医’等多种绰号,现在想想。还真有意思。不过目前为了生计,我不得不放下自己的专业,四处奔波忙碌。”

    “想不到你竟然还在越南待过,听说那个地方很乱,我身边地朋友很少去过!”兰姐看到康宁脸上所表露出的那种无奈,不由惋惜地摇了摇头,接着道:“医生在我们香港可是高收入群体啊!你放着这么好的工作不干,却和阿东去鬼混,实在太可惜了!”

    康宁没有说话,而是淡淡一笑,给兰姐倒上了酒,静静地倾听她地讲述。

    兰姐显然很善谈,在这安静地空间里,仿佛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人存在一般,放开了所有地担忧与顾虑,从阿东的事情说到自己地工作,还有身边一些比较有趣的朋友。随着交流的进行,慢慢地,兰姐向康宁彻底地敝开了心扉,尽情回忆自己的快乐时光,倾诉自己心中的烦恼和压抑。

    康宁默默倾听着,听到高兴处微微一笑,脸上满是鼓励的神色,听到伤心处给她递上纸巾,轻声安慰,就这样一直到雨过天晴,远方天空的霞光映照在窗外的粼粼波涛上,一轮红日露出了头顶,一身轻松的兰姐才警觉到时间竟然过得如此之快。

    她感激地伸出手来,抓住康宁厚实温暖的手掌,对康宁感激地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轻轻依偎在康宁胸前好久,似乎要把这温馨一刻永留心间,这才恋恋不舍地拉着康宁的手走下楼梯,开着自己的车一直把康宁送到龙华花园门口,依依惜别。

    站在一个花坛旁边,康宁拿出司徒旻的小手机,就给范淮东打电话,听到的仍然是对方关机的提示声,不由沮丧地叹了口气。

    刚想出去找家酒店洗个热水澡,好好地睡上一觉,手中的小手机突然奏响动听的晨曲,康宁看着手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下了手机的通话键招呼道:“你好

    “宁哥,我是旻旻。我刚才还担心你不接我电话呢,现在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司徒旻清脆响亮充满活力的悦耳声音随之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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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 替身演员
    多分钟后,司徒旻轻车熟路地在一家餐馆门前的停车车。下车后,她很自然地搂着康宁的胳膊往大门里走去,在入口处还和一个身穿服务生服装的年轻女孩亲热地打了个招呼。

    随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康宁一问才知道,门口那个女孩是司徒旻在港大的同班同学。好在司徒旻向她介绍的时候说是自己的哥哥,才没让康宁虚惊一场。

    这顿早餐很简单,一杯牛奶一壶茶,外加一笼烧麦就让康宁觉得肚子很饱了。

    有康宁陪自己就感到心满意足的司徒旻吃得很少,一直不停地向康宁介绍自己经历的许多趣事。最后见康宁总是唯唯诺诺,不由噘着嘴向康宁哀求道:“宁哥,说说你的事情吧,总是我一个人说,很没意思的。”

    “我没什么好说的啊,这次来香港是陪阿东办理公司注册的事情,等过两天我就得返回泰国清莱去了,那边的事情不少,急需我回去处理,所以我在香港逗留的时间会很短。”这时,康宁突然想起玉佩的事情,抬起头对脸上满是眷恋神色的司徒旻低声问道:“对了,你们家族的那个玉佩的事情有着落了吗”

    司徒旻对康宁不能长期待在自己身边耿耿于怀,原本她还想追问康宁在清莱的工作情况和住址的,但听到康宁的问题,她神色立即黯淡下来,嘴角扁扁地默默摇了摇头,美丽的大眼睛随即变得通红:

    “还没呢!我爷爷为了此事大病了一场。上个月才稍微好一点儿,我父亲和母亲几乎放弃了在加拿大地生意,一直留在香港陪着他老人家。我姐姐从春节后一回来就被关在家里,她在英国剑桥大学的学业也被迫中断,我父亲……我父亲亲手把我姐姐的两条腿给打断了……我好难过啊,刚开始我好恨我父亲,怪他一点儿也不念及父女之情,但是有一天夜里我看到他和我母亲偷偷抱头痛哭,我才知道他们心里也不好受。虽然说这是我们祖宗传下来的家法。谁也不能更改,可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出事后竟然不让我见姐姐一面。昨天是我姐姐二十岁的生日,我偷偷跑进后园想看我姐姐一眼。可是……可是他们好狠心,说什么也不让我进去,我又是哭求又是大闹,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一气之下我就跑去中国城喝酒了,没想到……后来就碰到你了……”

    康宁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司徒家族的家法依然如此严苛,心里替司徒姐妹难过之余。更想尽快和父亲联系,好让这一家人少点儿痛苦和担忧。

    “宁哥,你在想什么啊”司徒旻擦去眼角的泪水。低声问道。

    康宁温柔地看着眼前这位美得动人心魄的小姑娘。笑着说道:“我想你现在应该先打个电话回去。告诉家里人你此刻在哪儿,什么时候回去。我猜你父母和姑姑他们已经够麻烦地了。你应该多多体谅他们的心情,别让他们再为你太过操心。你告诉我说你已经年满十八周岁了,那算起来你也是个成年人了,应该拿出成年人的勇气和担当来,总不能老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偷偷摸摸地跑出来,让一大家子人都为你担心吧”

    司徒旻低下头想了好久,终于缓缓抬起头来,对康宁感激地笑了一下,然后接过康宁递来地手机,给家里打去了个电话,告诉父亲自己此刻在同学家开的餐馆里,下午就会开车回去。

    放下电话,司徒旻对康宁灿烂一笑,拉着康宁的手大步走出餐馆,车也不开,徒步向西面的海边走去。

    “能告诉我这是上哪儿去吗”康宁摸着司徒旻柔若无骨地小手,看了看远处的碧海蓝天,有些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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