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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明末之中州崛起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青山孤舟

    不过对于李亭来说,建立一个银行容易,南洋的收获之大,不比明朝一年的财政收入少,光是搜刮的墨西哥鹰洋,至少几十船都拉不完。

    至于要不要贷款给明朝的户部,对他都无关紧要,他都一样能开银行。

    “两位大人,我估计我一年能贷出1000万两银子。我的担保很简单,锦州、天津、上海、周家口、新安香港岛,这五个地方由我南洋商社开设港口码头,关税和商税由我代收,若户部还的上银子,我就将这5地税权交还。简单的说,一个地方200万两银子。另外还有两个条件一给所有官员俸禄加倍,二用于兵部的大额贷款,我们作为银行需要有权力去战场检查,以保证我贷款之安全。”

    陈新甲顿时吼道:“李亭你这是何意难道你们用于兵部之大额贷款所用,你们也要监军不成难道不符合你们之要求,你们就断掉贷款不成”

    李亭点点头道:“陈尚书说的对。用于大的战事,我们当然会有要求,比如城墙结实不结实,鸟铳是否好用,兵器战马是否足够,这些我都会有要求。首先我要保证此仗不会败,一旦败了,我去找谁还钱

    就像今天锦州之战,如果你贷款用在那里,我定是会去锦州,亲上战场,决不能让我的银子白白用掉。我不干涉他们战场指挥,但是这些方面不按我的要求做,下面之款项,我绝不会再贷出!”

    李亭态度很强硬,绝无半点转圜余地。

    倪元璐还想着李亭刚才说的担保还有给官员加俸禄之事,这边陈新甲几乎都快崩溃了。

    刚才是他几乎头磕出血来,就为求皇帝借钱这事,然后皇帝不管了,让他们自己负责,

    转眼间就听到李亭这个近乎于监军的要求,简直……简直是欺人太甚!

    陈新甲瞪着眼,精瘦的脸上一副凶相显露出来,此刻他恨透了李亭。只是,他发作不得,他脑子还在拼命的想着,到底这钱是借还是不借。李亭如果能借出1000万两银子,哪怕他能用到500万两,前线锦州,足以能够足粮足兵。虽说李亭的“监军”要求很无礼,但是对于战场上来说,还是钱粮更重要。他也知道,人家担心钱的用途,本来也是说的过去,只是这是战场……

    想了一阵,心里还是一阵乱麻般,最后咬着牙恨恨地说道:“你说锦州,那我们就说锦州战场。你若是借我300万两银子,我将100万现银送到战场上去。由你看着他们采买,只是……只是战场之上,他们又去哪里采买东西剩下的200万银子我采买口粮还有战马之粮兵器军械等送去。不过,这必须在3个月内给我办好!”

    陈新甲有点豁出去了,只要你借300万两银子,其中有200万两银子我用,剩下的100万让你挥霍又能如何你不是看钱花到哪里去了吗

    崇祯皇帝也是听的诧异不已。

    这种讨价还价,他从未见过,此刻只剩看着李亭吃惊。

    李亭却是摇摇头道:“不可,如果第一批是300万两银子,必须完全在我的监督下花。要不然,我就不借。陈尚书,开银行也很难的,那么多钱,我也要为借钱给我的人负责啊,不能乱花啊。实话说,我借钱出去,就是要他打胜仗的,他打了败仗,我有任何好处吗”

    陈新甲恨




第一七四章 优厚的条件
    李亭和陈新甲争吵之际,倪元璐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偷偷拉着崇祯进了里面的御书房。

    倪元璐轻声说道:“陛下,李亭给我们要的担保,我们可是要赚大了。”

    “什么赚大了”本还有些犹豫的崇祯,立马来了精神。

    “正是,李亭所要这五地之商税一年不足十万两,他以此担保一年一千万两银子的贷款。也就是我们还不上这一1000万两银子,那些商税他就不给朝廷了。”

    崇祯差点笑出来:“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锦州之地本是战场,他哪里有什么商税好收纯粹是胡闹。天津最大的乃是盐税,他并没有要。上海繁盛一些,这些年棉布生意做的很大,有小苏杭之称,不过一年商税也就几万两银子。周家口是李亭的老窝,也没什么商税可收。最可笑是新安县香港岛,简直是海盗水贼聚集之地,更是不会有什么商税可收。”

    倪元璐接着说道:“以后就是有清流言官等攻讦,李亭还准备了一手。”

    “哦”崇祯有些惊疑,李亭哪里为这事做准备他却没有看出来。

    “陛下,他借款还有一个条件,要官员俸禄翻倍。一旦此事已成,我看应该不有什么言官攻讦。”

    倪元璐刚才就发现了,李亭这一招,就是用来收买那些底层的官员,尤其那些穷言官穷御史们,只要他们俸禄翻倍,至少攻讦此事的能少一半以上。大明朝官员不多,俸禄更少,就是加倍,也还是花的起的。尤其李亭肯借款的情况。

    到时候,就是有些言官就是非要上来将此事取消,也必然面临同僚的攻击。

    “陛下,此事关系着战局,关系着今年大灾之年各处灾民生死存亡,必须要定下来。臣愿一体承担所有之后果。”

    崇祯点点头,终于同意了倪元璐与李亭定下此事,当然,对外都是要倪元璐一人去承担的。

    崇祯很满意,倪元璐果然是忠臣,当然,他坑的最多的就是这样的忠臣。

    ……

    倪元璐再次进到西暖阁,见到李亭道:“陛下身体欠安,先行歇息了。”

    李亭见崇祯退缩,也不意外,反正他就是这样的性格。自己的三步走战略,被陈新甲一说,他立马退缩。

    银行之事,他一说西洋之法,他又退缩。

    这样的皇帝,当这天下是别人的吗

    怪不得他做亡国之君,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

    皇帝不在,李亭更自在,不在就不在吧,反正也不耽误正事。

    此刻李亭也大喇喇坐在一张软垫上,翘着腿,丝毫没把眼中这些大老当做什么重要人物。

    看倪元璐出来,李亭笑道:“倪尚书,考虑的如何我一年1000万两银子,分三次付给户部。每月一分行利,可以定下来吗你要定下来,我这里就给你签约。”

    “真……真的”

    惊喜交集,他原没想到李亭的条件竟如此优厚。

    明朝民间商贷基本以二分三分行利为主,基本年息在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四十左右。李亭给这条件,简直打灯笼都找不来。

    倪元璐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他知道李亭有钱,郑芝龙一年收入上千万两银子他是一清二楚。此刻李亭在海上势力据说已经不下于郑芝龙。所以,此刻他要做的就是绝不让李亭翻脸,一定要让李亭签约完再走。

    他笑眯眯道:“你要这5个地方虽小,不过也有朝廷的百姓,你征税决不可超出朝廷商税关税以外征收。不得伤了朝廷爱民之心啊。”

    这样的交代是必须的,虽这样官样文章的说着,倪元璐还是谨慎的观察着李亭,生怕他生气,拂袖而走。

    李亭当然没生气,只是问了句:“还有吗”

    倪元璐虽表面笑着,见李亭如此仓促的答应,心道人人都说你有神通,你刚才的银行之策,的确让老夫眼前一亮。不过,你这担保,实在是……实在是坑你自己啊。这样也好,到时候即使人家清流反对,这5个小地方,实在不值一提,他们也难大功干戈。

    心里这样想着,倪元璐干笑道:“就这些。”

    李亭见他们如此,也就不再多问。毕竟这次银行事件,是一意外事件。对于他,则是能完成好几项目标。

    此刻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多说什么,哈哈一笑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就在此定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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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 大街上的读书人
    李亭与骆养性出了午门,午门站岗的锦衣卫赶紧赶来马车。

    两人上车,李亭发现骆养性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他这个毫无存在感的锦衣卫指挥使,今日里除了被薛国观叱骂以外,拦阻过薛国观打李亭之外,好像就一直就站立在西暖阁里,无论什么事,他都不吭声。

    “骆大人,有何事吗”

    “今日……今日李……先生,正是令人大开眼界。”

    马车向前走着,骆养性咽口吐沫,一脸兴奋的说道。

    “哦”

    “内阁的老夫子们,户部尚书,兵部尚书,这些大人在李先生面前竟一点威风都没有。这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哈哈哈……李先生,果然神通……”

    骆养性又是看到神通的一面,李亭也不多解释了,反正他眼里看到的,自有他的解释。

    “不必多说无益之事。”李亭淡淡的提醒道。

    “放心,李先生,我从不是多事之人。”

    也是,他这身份,注定他不能是一个多事之人,至少不会是一个多嘴之人。

    至于自己的神通之事,随便别人去说吧,反正要开银行了,有点这个罩着,反而增加储户的信心。

    另外,还有一件事,就是这马车的销售也该提上日程。

    李亭一抖缰绳,马车径直往南,朝棋盘大街而去。

    棋盘大街是北京城商业最繁盛之地,李亭打算银行,车行,还有商行,全部先开在这里。

    一边走着,李亭有些犯了难。

    他一下子开商行也好,开车行也好,都是卖东西为主,找些掌柜的伙计都不难,实在不行,从江南抽调一些也无妨。

    而要开银行,则是不易。银行两大职责,揽储,放贷,都不是容易事,这对这个时代都是新生事物。

    就是找些掌柜伙计,一时也派不上用场,都要自己从头教起,与其这样,倒不如找些年轻人直接从头学习。

    这年轻人一要识文断字,二要能有算术能力,三则要基本的交际能力,想来想去,这些都在那些读书人当中去找。

    可是读书人都忙于科举,又如何愿意来他这银行做事呢

    正值春末夏初,正午时分,已经有些热了。

    行人不算很多,马车走的很快,来到棋盘大街,街面之上稍显萧条。

    就在这时,前面一座酒楼门口一下子涌出来不少儒衫纶巾的读书人,有些头戴乌纱帽,身穿青衣官袍,都是底层小官,相互热闹的交谈着,来至在街上,挡住前面的路。而李亭的马车前,刚好也有辆马车,让李亭想穿过去都不可能。

    李亭只得停下马车,打算等这群人离开再过去。这个时候,没有交规,大路之上,一切随心所欲,李亭天大的本事,这个时候丝毫无用。

    这时,骆养性似乎不在乎这些,看着眼前正喧闹的人群似有所指道:“都是读书人,命运却不同。”

    李亭没明白他的意思,有些疑惑地看向骆养性,你个武夫,怎么也关心起读书人的事来,难道我要找读书人的想法被你发现了

    骆养性连忙解释道:“前面酒楼上,定是一些读书人聚宴,有的欢庆中了进士,有的要辞行离京。”

    李亭朝前望去,这才明白,穿着官袍的年轻人一个个都趾高气扬,高谈阔论,穿着儒衫的不少还陪着笑脸跟他们说话。

    2个月前,他们都还是举人,现在幸运儿已经是进士,大多数人依旧还是举人,他们的身份已经骤然有了天壤之别。

    这时,有两个身着破旧蓝薄棉袍的读书人已然走到李亭马车前,准备去上前面那辆马车。

    本是该穿夏装,这两人就是没钱买新衣服,只得穿着有些过时的厚衣服,显得有些落魄。

    “太冲,你们且慢走。”一个头戴乌纱帽身穿青衣官袍年轻人走过来略带教训的口吻道,“太冲,你啊,不该买那么多没用的书,科考无非是八股而已。其他之书,实在无益于学,纯粹浪费时间。我们复社之人,这么多年科考经验早就跟你说了,千万别把时间浪费在杂书上,还是以八股为主,经义为要……”

    听着这



第一七六章 你能飞天吗
    骄阳当头。

    随着李亭一声高喊,热烈如火的话别场面顿时被人当头泼水一般。

    正依依惜别的新进官员与落榜举人,楞在原地,愕然的抬头看向李亭。

    大半年前,李亭在无锡米市驱雷引电之举,闹得复社之人灰头土脸,不少人更是陪了2万两银子。

    大半年过去,驱雷引电之举随着李亭南洋救人之事传到京城,李亭之名声越发响亮,越发衬托出复社文人的尴尬。

    即使今天话别的酒宴上,李亭依旧被多次提起。当然对于复社之人,每提一次,就是感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犹如吃下苍蝇一般难受。

    酒楼门口,状元魏藻德正站在门口与各位新交的朋友话别。前面马车处,突然来了一个年轻的小兵站立那里高喊了一声,所有人几乎都停住了活动,只有小声的议论悄悄传来。

    已经有江南来的举人说道:“那个穿着军装的正是李亭!”

    “可是那个驱雷引电,南洋救人的李亭吗”

    “正是他!”

    “他何时进了京城”

    “听说陛下对三步走之方略甚感兴趣,想要解国之困局,这才派锦衣卫去江南,让李亭即刻进京。只是没想到,他已经到了……”

    “他到底有没有神通”

    “谁知道反正驱雷引电,我是亲眼所见……”

    ……

    议论声中,魏藻德听的清清楚楚,眼前的复社之人,听到李亭的喊话,明显就是一惊,脸上显露出惊恐之色。不少人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

    他跟方以智还专门问过驱雷引电之事,知道绝不是神通之事。

    他灵机一动,心中有一个决定,他今天要为复社出一口恶气。李亭已经将复社踩在脚下,他今天只要把李亭踩在脚下,呵呵,复社之人出了胸中这口闷气,未来岂不是对他更加崇敬

    他心中隐隐然感觉这是一个天赐良机,只要做好,未来他领袖复社也未尝不可。

    这该是何等的势力,他心禁不住嘭嘭跳起来,这收获实在……实在太大,那他岂不是几年之内,就有机会登阁拜相

    他虽是复社之人,但是一个顺天府通州之人,远比不上江南某些贵公子在复社影响力大。

    如今,探花方以智的父亲被皇帝发配到绍兴,他被特旨护送去绍兴,已然不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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