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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苍黄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有时糊涂

    看到漕帮主力回撤,江南会立刻安静下来,进入长江以北的力量撤回了江南,但只是表面上的,暗地里,两大帮会依旧小动作不断,特别是那些小帮会,不断蚕食漕帮地盘,双方发生很多冲突。

    方震老谋深算,先示敌以弱,诱敌深入,让江南会支持的小帮会闹腾,暗地里,将漕帮主力秘密南调,让儿子方杰坐镇扬州,待准备充足后,亲自南下,发起突然袭击,一举消灭七个帮会,随后,大兵压境,逼得江南会不得不求和。

    此番与江南会的谈判很艰难,双方暗地里依旧交手不断,最后在小寒山长老宗兴的调解下达成协议。

    江南战事毕,漕帮的江山终于稳定,这让方震松口气,于是到小寒山访友,盘桓了半月之久,这回来的路上又到吴县访友,沿途下来,这一路既然走了两月之久。

    看看建康就在前不远,方震松口气,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漕帮主力已经返回江北,这里就和江天一剑萧澜,以及几个贴身护卫。

    一路下来都很平安,众人的神情都很轻松,建康及其附近是漕帮的核心地盘,漕帮对这一带的控制非常严格,一般的小帮会只要露出一点挑战迹象,即遭到漕帮的严厉打击。到了建康,就等于到家了。

    道边有个凉亭,凉亭外有一个简陋的茶铺,卖茶的老头无聊的坐在竹椅,看着空旷的驿道。

    凉亭内有两个书生在扶栏远眺,江面宽阔,水天一色,江风吹拂,书生袍袖飘飞。

    方震在亭边停下,此时尚早,走了几个时辰的路,众人都有点疲惫,这里正好歇脚。

    “江南风光,确有不凡,与咱们北方大不相同。”

    说话的书生带有冀州口音,方震回头吩咐众人喝点水,歇息歇息,然后抬脚走进凉亭。

    两个书生回头看了一眼,俩人都没理会,方震也看清俩人,俩人的年岁不是很高,看上去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子,俩人并排而立,穿着都差不多,唯一的差别,一个头上插着木簪,另一个则是用布帕包裹。

    方震冲俩人微微一笑,俩人却微微皱眉,似乎对方震贸然闯入有些不满,方震没有在意,径直在石桌边坐下,茶铺老头送来茶,然后转身出去,两个书生向边上挪动了两步,距离方震稍稍远了点。

    “可惜,江南人物,”布帕包髻的书生语气中有几分轻蔑,也有几分惋惜。

    “不能这样说,”木簪书生摇头说道:“济民兄,扬州正秋品呢,稍微有点名气的都上扬州去了。”

    俩人的声音依旧很大,旁若无人,方震听了一举就知道,这俩人多半是来游历的,不过,俩人既然没到扬州那么多半是从荆州过来,不过,那木簪书生的口音带有南阳味,那布帕书生的口音却是冀州的,这两个地方的人是怎么在一块的呢

    方震很快便断定这俩人是半道遇上的,的护卫从茶铺取了水,在茶铺边上喝着。

    萧澜进来在方震边上坐下,将长袍松开些,显得有几分放荡,大概是口渴了,一坐下便去拿茶壶,还没摸到茶壶,方震在桌下轻轻踢了一下,萧澜微怔,收回手,站起来,走到方震左侧后,佯装看着江面,目光却斜斜的盯着两个书生。

    方震也不说什么,拿起茶杯将茶水泼到外面,然后又倒了半杯茶,将茶杯洗了下。

    “茶老板,添水。”方震冲茶铺老头叫道,茶铺老头提着水壶进来,方震随即作了个手势,几个护卫微怔,立刻散开。

    茶老头提着水壶进来,给茶壶添上水,方震看着,从脸到手。

    “你这双手,不对,”方震摇头道,茶老头好像没察觉,憨厚的问:“客官,怎么啦”

    “我记得以前在这卖茶的姓黄,去哪了”方震淡淡的笑着。

    “哦,去年死了。”茶老头叹口气,方震摇摇头:“不对,两个月前,我从这里过时,还在,我还在这喝过茶。”

    “方帮主认错人了吧,两个月前,我没见着方帮主从这过。”茶老头说道。

    “你认识我。”方震问道。

    茶老头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上面的一颗门牙还断了半截,将水壶放在桌上,然后才说道:

    “漕帮的好汉经常从这过,方帮主的大名,谁人不知。”茶老头说着将手从壶柄顶端悄没声的下滑,方震淡淡的说:“别动。”

    茶老头的手猛地落下,一声轻微的机括声,一篷乌针从壶口喷出,茶老头摁下机括后,丢下水壶,向后急退。

    “啪”

    茶老头死鱼般瘫在地上,方震好整以暇的站在边上。

    那两个书生还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俩人听见声响,回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你,你们,”木簪书生惊恐的




第659章 失望的顾玮
    无论扬州还是其他什么地方,天下财富都掌握在士族门阀手中,扬州的丝绸茶叶粮食棉布等等,八成以上掌握在门阀士族手中,门阀士族免税,顾玮的这份税务整理建议,实际是从门阀士族手中抢夺财富。

    顾玮的建议包括几个方面:

    第一,清理扬州的各家绸缎布庄茶叶粮食等商号;

    第二,厘定税制;

    第三,加强对绸缎布庄茶叶粮食等各个销售环节的税收;

    第四,修改税制,新盐税制是十税一,而绸缎布庄等当采取八税一的比率,而粮食的税制不变;

    第五,清查各地税卡的账务;

    林林总总,总共五条,让句誕在心里不住叹息,这几条一旦实施,朝廷财税必定能增加两倍以上的收入。

    这几条的利害在,看上去很普通,清理商号,看上去没什么,可实际上,这些商号多在门阀士族控制中,很多商号的掌柜也就是挂个名,实际所有人都是大大小小的门阀士族,顾玮此策无疑是从门阀士族口中夺食。

    更利害的是第三条,对各个销售环节的税收,按照太祖之策,士族不收税,士族拥有土地,山林,但所有都无税,简单的说吧,士族的土地上产出的粮食棉花,朝廷收不到税,这些粮食棉花卖出去,朝廷依旧收不到税,只有最后,到零售商时,朝廷才能收到税。

    “你这个,各个环节收税,这是什么意思”句誕问道。

    顾玮微微一笑:“嗯,我是这样想的,太祖之策是士族门阀不收税,可我认为,太祖的意思是,门阀士族不收人头税,好就算门阀士族的土地也不收税,可那些东西要卖出去吧,这个环节就该收税。

    蚕茧,棉花,粮食,放在你的仓库里,没有问题,朝廷不收税,可你要卖出去,那就该收税。”

    句誕心中那点唯一的期待顿时熄灭,脸色顿变,半响才摇头:“老弟啊老弟,你真是胆大包天,这不是把扬州的天捅个窟窿,而是把大晋的天捅了个窟窿。”

    顾玮平静之极,轻轻叹口气:“大人,我在度支曹时,查过朝廷历年的财赋税收,朝廷财赋每年都在下降,去年的税赋还赶不上太祖十年,可太祖十年时,天下尚未完全安定,蜀州和岭南都还有战事,塞外胡族还连连寇边,青州旱灾,汝南水灾,可去年呢,可谓国泰民安,除了雍北有旱灾,江南的东阳江溃堤,影响也还不到两个县,可朝廷财赋却还不到太祖十年,这是为什么”

    句誕心里苦笑,这个问题在士林和门阀中争论不休,士林中有部分人认为是朝廷开支浩大,当节约用度;另一部分认为是官员上下贪污;只有极少部分认为,朝廷赋税流失的主要原因是士族门阀免税的祖制,象以前的昭阳郡王,现在的蓬柱就是这部分的代表。

    但这一派遭到门阀士族的集体打压,昭阳郡王当年便在几大门阀士族集团联手打击下身死政灭。

    句誕那时候刚踏入仕途,还是帝都一个六品小官,当时目睹昭阳郡王被捕,目睹昭阳郡王一系的官员被押上刑场,那一幕幕血腥的场面始终印在他脑海。

    “唉,仲仁老弟,”句誕叹息着摇头:“有些事急不得,这些年,朝廷的税赋是少了,可朝廷也不是没事,天下照样安宁,这折子还是不要上为好。”

    顾玮闻言,在心里对句誕更加轻视,他叹口气:“天下现在不是没事,而是有大事,天下流民众多,你看看,扬州号称天下首富,可你看看,就在城外,便有数万流民,这还是盛怀下令不许流民进入扬州的结果,帝都城外,有十多万流民,句公,再不整治,恐怕就来不及了。”

    句誕还是坚决摇头,相反还劝他不要上疏,顾玮遗憾不已。

    之所以将这两道疏给句誕看,目的是拉上句誕,俩人共同上疏,成功的可能性要高得多,现在顾玮只能自己单独上疏了。

    看着顾玮的背影,句誕的目光就象看着一个死人,与顾玮共事这段时间,他觉着这个年青人有才华,不迂腐,懂权变,完全不象外界传说的那样,可惜,今天看来,他依旧还是有些迂腐。

    这个马蜂窝是可以捅的吗!!!大晋八百年了,敢去捅这个马蜂窝的,全都被马蜂蛰死了。

    华丽分割线

    长江以南,长塘岸边,一连串起伏的丘陵,丘陵之间,有三个规模不是很大的庄园躲藏在绿荫之间,从外面进来,自会看见绿野和稻花。

    可若从天空上看,三座庄园成品字形,在军事上说,这三个庄园完全可以互相掩护,互相支持。

    在中间庄园深处的一个小院,这小院十分安静,飘着淡淡的桂花香,花圃里,白色的黄色的红色的秋菊绽开花瓣。

    房间里,曲张跪在蒲团上,神情很是憔悴,老总管跪坐在上首。

    “这次公子对你的惩处,你想明白没有”

    “属下明白。”曲张平静的答道:“属下这次太冒失了,要不是老总管及时赶到,属下恐怕就已经死了。”

    老总管叹口气:“那柳寒不是十二年前的狼牙。”

    曲张显然有几分惊讶,不解的望着老总管,老总管平静的点头:“我和公子亲自查了他的底细。”

     



第655章 仙门之技
    接下来的两天,柳寒没有再出去,而是和纯阳子青灵一块潜入到鬼见愁崖下洞府内,在洞府内,纯阳子根据他的功法特性,传授了他火球术和七星剑。

    火球术很简单,柳寒很容易便掌握了,就是将五行元气凝聚发出,形成火焰一样的小球发射出去,这种火球水火不侵,一旦沾上,可将人烧成灰烬,凡人压根无法熄灭。

    七星剑则不同,听上去像是一种剑法,可实际上是一种修仙功法,此前,柳寒虽然修炼了五行真元,可实际上,他从未修炼任何修仙功法,虽然他叫玉清子师傅,可实际上,玉清子没有传他任何功法,只是指点了如何修炼,并赐予丹药,助他一举跨越到六层。

    这七星剑功法听起来有点像世俗剑法,实际上是一种仙家功法,此功法一共十六层,前六层为炼体功法,从第七到第九层为筑基期功法,第十到十二层为结丹期,第十三到十四为元婴期,第十五到十六层为化神期。

    “化神期以上,这套功法没有。”纯阳子的语气有些萧瑟,可这种萧瑟并不是为七星剑,而是为整个修仙界,这几千年来,别说化神期了,结丹期的高人都没有,可以这样说,结丹期现在已经成传说了。

    选择七星剑传授给柳寒也是不得已,一般修仙者只有在跨入筑基期后才选择功法,就象青灵,到现在他还没选择功法。其次,修仙功法中,从炼体开始的极其稀少,清虚宗内,也就这一套。

    柳寒很兴奋,他对什么筑基结丹没有一点兴趣,甚至压根没有期待,相反对火球术和符道很感兴趣,对七星剑的兴趣不浓,只是简单的修炼了两下,便将兴趣投注到符箓和火球术上了。

    “师兄,有没有隐身符就是那种施展以后,别人压根看不见的符。”

    青灵点头:“有倒是有,不过,这是高级符箓,以你的修为,压根制不出来,必须要到筑基期才能制成。”

    柳寒非常失望,转头望着纯阳子,纯阳子想了想,接过符笔,凝神在符纸上画下一道符,当最后一笔落定后,纯阳子轻喝一声:“咄!”

    灵气灌注到符上,整张符纸变得生动起来,有一层灵气在符面流动,看上去煞是诡异。

    “这就是隐身符!”柳寒十分惊喜,小心的捧起符纸,就象捧着一碗水似的,生怕流出来。

    青灵一笑,抓过隐身符往身上一拍,就看到他的身形慢慢隐去,眨眼功夫,便消失在柳寒面前。

    柳寒又惊又喜,青灵再度出现,已经在柳寒右边,柳寒惊叹着连连摇头,拿着隐身符左看右看,忽然想起来,连忙问道:“师叔,这符能用几次”

    “几次不好说。”纯阳子叹口气:“这种符,要计算时间,如果连续使用,最长可以用三天,记住,灵符是用灵气滋润,而灵气是会随着时间消散的,你懂吗”

    柳寒点头:“弟子明白,现在用,可以用三天,可三五年后再用,恐怕只能用三个时辰。”

    纯阳子微微点头:“你很聪明,就是这样,其他符也一样,你学制符,可没有灵气,是没用的。”

    柳寒笑了笑:“师叔,掌门占了这个福地,来往很方便,从帝都过来很方便,弟子的符用完,弟子可以到这来。”

    纯阳子不再说什么,转身坐下,柳寒如获至宝的将隐身符收进储物环里,现在这储物环内宝贝不少,除了这些符外,还有几根竹节草,这几根竹节草都是百年以上的。

    青灵也再与他废话,自行到旁边的静室盘膝打坐,柳寒也不打坐,自己在厅里画符,,这太好玩了,就凭借这,这个天下也比前世好玩。

    心情一激动,手一抖,符纸燃起来,他叹息着将符纸扔到一边,这符纸来得也不容易,不是大街上随便买一张宣纸就行的,而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这次青灵给他带来上百张符纸。

    在灵气充沛时代,制符是修仙者最不愿修炼的本事,原因是很琐碎很麻烦,有点鸡肋,制符既麻烦又浪费,要将制符修炼好,一定要反复制作,浪费很多材料,才能成为一个熟练的制符高手。

    最关键的是,成为制符高手并不一定制成好符,必须要有修为配合,修为不到,也只能制些低档次符,对敌没多大用处。

    不过,柳寒不在乎,他压根没想过为清虚宗出战,也压根没想与纯阳子这样的世外高人对战,他就想在世俗界混,而符对世俗界很利害,可以杀人于无形,就说这个隐身符,以后要进皇宫,那不就很简单了。

    至于要什么筑基期,那不重要,这符多了,一张不够,两张,两张不够,三张,质量不高,数量来补,斩魔队不是有十几个人吗,咱两张飞剑符对付,不够,三张,总够了吧。

    还有那总教头,大宗师,了不起是吧,咱三四张一起上,总能宰了你。

    柳寒勤奋无比的练习制符,青灵打坐醒来,出来一看,他坐在一堆符纸中间,中间绝大部分是废了的。

    青灵忍不住摇头:“你呀,当这些符纸容易啊,我可为你准备了一个月。”

    “多谢师兄,”柳寒抬头看着他,笑嘻嘻的说道:“不会制,拿这些符纸作什么,师兄,做事都要成本的,这些都是成本,呵呵,师兄,现在我每三张便能成功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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