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权王撩妃成瘾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楚夜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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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把他赶出去
既想要维护沈家的声名,又要顾及着和周围人打好关系,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沈碧欢想做个好人,却是以她的难堪和不情愿作为交换的代价,她就偏不让她如愿。
沈碧月话说得直接,不留余地,沈碧欢又出面解了围,那些人也不再起哄了,一个个又自己玩了起来。
最开始那个点了沈碧欢作诗的姑娘兴许觉得刚刚的事情都是自己引起的,对沈碧欢有些愧疚,便主动过来拉了她去斗诗。
“三妹妹你尽管去吧,不用顾忌我,我一个脑袋不好使的,也没人有心思来招惹我。”
沈碧欢维持脸上得体的笑,不过这笑里到底有几分勉强,也只有沈碧月能够看得出来。
诗会不用太讲规矩,甚至是极其自由的,斗诗一旦开始,众人也就不拘束于各自的席位上,纷纷起身凑到一块去,就连沈碧欢也被拉得远远的。
有了刚刚的事情,没什么人敢来主动招惹沈碧月。
她挺直了背脊静静坐着,两手搭在案上,轻轻握着茶杯,眼神不知道盯着哪里,和周围笑闹着的人相比显得格外安静,一股端庄娴静的气质油然而生,引人侧目,不仅是男子,就连许多的姑娘家也忍不住被她吸引了视线。
忽然有个人被几个笑闹着的人无意推搡了一步,撞上了她的桌案,动作不大,但杯里的茶水还是洒了沈碧月的手背。
那人连忙弯下腰来道歉,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帕子就要帮她擦手背,沈碧月缩回手,眸子一抬,对上那人惊讶的眼神。
“不好意思,沈姑娘,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沈碧月轻轻甩了下手。
那人站在她的桌案前,迟迟不肯走开,沈碧月感觉到一道阴影始终罩在眼前,抬眸一看,她正纠结着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孙姑娘有事吗”
听到沈碧月对她的称呼,孙素白忽然舒展了眉头,“其实我就是想问问,那一天,沈姑娘没事吧”
沈碧月愣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眸,“没事了,多谢孙姑娘挂念。”
“没事就好,沈姑娘以后上街还是要小心一点,不然哪天真的伤到,那就不好了。”意识到沈碧月不愿多谈的模样,孙素白也不再多说了。
“沈姑娘不去斗诗吗来诗会最大的乐趣就是和人斗诗,不然没什么事做,会很无趣的。”
“我不习惯和不熟的人打交道,在这里也没什么认识的人。”
“沈姑娘若是不介意,可以和我一起。”
沈碧月抿唇,显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在努力地保持镇定。
“我和孙姑娘只是见了一面,孙姑娘却这么担心我,真是羞愧。”
“不怕沈姑娘笑话,我这人还是会看几分人的面相,当初第一眼见沈姑娘,就觉得你一定是个很好的姑娘,值得交个朋友。”
沈碧月一怔,“我没这么好。”
孙素白摇摇头,“那只是有人觉得不好,但这世上并非人人都被蒙蔽了双眼,看不到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
沈碧月垂眸盯着茶杯,没说话。
孙素白抱歉地笑了一下,“我又多话了,每次见到亲近的人,总是忍不住会这样,我大哥也经常说我这种习惯不好,会让人觉得唐突,希望沈姑娘不要介意。”
“不会,我能感觉到,孙姑娘的大哥定是担心你容易被人骗了,才会这么说你,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
“大哥就是喜欢挑我的毛病,旁人觉得好的,夸得多的,在他的眼里都成了坏处,整日被他那么说着,我都要以为自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了。”孙素白自顾说着,余光一扫,忽然看到沈碧月的眼里一闪而过的寂寥,想到外头那些关于沈碧月的传闻,便下意识地打住了这个话题。
“沈姑娘日后若是想找人说话,我随时奉陪,尽管不一定能提出什么好的意见,但起码能做个很好的听者。”
沈碧月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手指慢慢握紧了茶杯。
孙素白最擅长的就是勾动她心里最厌恶的情绪,再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强行插入她的生活里,渐渐获取她的信赖,正如方才所表现的,她的一字一句都在贬低沈家,想要勾引起她内心深处对沈家的厌烦与憎恨。
眼眸一转,沈碧燕的身影忽然印入眼帘,她正在和人说着什么,眼神时不时往这边扫了一下,和她说话的姑娘也同样看了过来,神情逐渐变得厌恶与不屑。
沈碧燕不敢在这种时候过来找她的麻烦,可传些对她不利的谣言还是能做到的,说实话,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孙素白的这一步棋都走得对极了,只要她的身上一日还背负着煞星的命格,就会永远处在这种有缝可钻的境地。
被人非议,被亲人嫌弃,纵观在场的姑娘,也许没有哪个人比她还凄惨了,偏偏她的身后还站着沈孟两家,这么一块可以利用的香饽饽,自然能引人趋之若鹜。
“咚咚咚!”突然有人敲鼓,鼓声震耳欲聋,一下子让全场都安静下来。
“还请诸位先坐回各自的席位,殿下要开始点人比试了。”丫鬟站在大鼓边,放下了手中的鼓棒,走回长公主的身边。
孙素白朝沈碧月笑了笑,回去了自己的位子。
“今日比试的头一样,是画。”长公主眼神淡淡扫过下边的众人,经过沈碧月的时候陡然一顿。
众人也跟着看过去,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特别是先前起哄沈碧月作诗的那些人,这时候不免幸灾乐祸起来,要看沈碧月这会儿怎么脱身。
“你就是沈碧月”长公主果然点了她的名字,只是点出名字的同时,她的眉头也轻轻皱了起来。
沈碧月站起身,朝着长公主行礼。
“臣女在。”
长公主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说:“就你吧,比试作画。”
“长公主殿下,臣女……”
“别说你不会,就是画不好也无所谓,本就是玩个乐趣,不重比试。”
沈碧月心里一沉,看来刚刚她被那些人起哄的时候,长公主也看见了,没法再拒绝,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一会儿,有人抬着三张长案上来,摆在了沈碧月和其他两名姑娘的面前,一起站了出来,案上皆盖着一块白布,隐隐能看出案上物件的轮廓正是笔墨纸砚。
若只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为何还要故弄玄虚地拿布盖起来,让人看得有些提心吊胆。
“各自选一个吧。”
尽管可能有什么潜在的秘密,三人也是毫不知情的,只能随意挑选了一个。
白布被掀开,沈碧月的眼皮不由得跟着一跳。
三张案上各自铺着雪白的宣纸,在宣纸的边上还放着一张条子,上面写着作画的内容。
原来这个是命题作画。
“以一炷香为准,随意就是。”长公主只给了这一个要求,听起来的确很随意,可相对的,难度也很大。
沈碧月看了眼条子,上面写着牡丹二字,其他两人面前的条子分别写着兰与菊。
要在一炷香之内画一朵花出来并不难,难就难在,桌上还放了彩墨,既然是命题作画,还摆了彩墨,说明彩墨也是命题的一环,可用,可不用,全看作画之人怎么抉择。
“点香。”
香被点上的同时,
第284章 长公主出事
见那人不动,长公主紧紧抿着唇,“还愣着做什么!没听到我的话吗!”
“没听见殿下说吗还不快去,不想要脑袋了是不是!”长公主身边的丫鬟冲着那小厮低声喝道。
那人一惊,连忙转身去了,只是还没走出几步,就被一个人给挡住了去路。
众人望去,皆是一惊,纷纷跪下。
“皇姐做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让人看见了还以为孤惹皇姐不高兴了。”
邵衍抬手让天风退下,缓步走过来,唇边带着淡漠的笑意,天气转暖,他却依旧披着一件玄色大氅,里面穿着宽松的玄色长袍,衣角轻轻拂过履面上的绣锦云纹,一如这满场的寂静无声。
长公主的面色难看到了极点,似乎只要一看到他,李清君无辜惨死在他手中的那一副画面就再度浮现在眼前,让她觉得心口骤然紧缩,仿佛被人攥紧了,窒息般的疼痛。
“孤已经很多年没有参加过挽花诗会了,听说这次会在清岚别苑,便特地赶了过来,这么久没见,皇姐对孤还是这么生疏。”
长公主紧紧攥着拳头,指尖用力到发白,她身边的丫鬟看得心疼,却又无能为力。
邵衍一路走到上边的主席位置,长公主身子猛地一颤,飞快地往旁边退了好几步,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下边的人一个个跪着,没人敢抬起头,自然错过了这一幕,邵衍看在眼里,却视若无睹,天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兽皮坐垫,铺在了长公主原本的位置上。
看着豫王占据了长公主的位子,丫鬟忍不住出声了。
“殿下,这是长公主殿下的位置……”
邵衍淡淡一眼扫过去,那丫鬟嘴唇一颤,下意识放低了声音,将话给重新吞了回去。
不是她胆子小,而是邵衍的眼神实在看得人害怕,没有半点情绪,和长公主平日里的眼神相似,却更多了几分阴寒,漆黑又冷漠。
“孤和皇姐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卑贱的丫鬟插话。”邵衍朝天风挥挥手,天风点头,往前走了几步,伸手抓住了那个丫鬟的手臂。
“谁准你在这里放肆的!”长公主将吓得白了脸的丫鬟往身后一扯,挡在了天风的眼前。
长公主都出面了,天风又退了回去。
邵衍轻轻摩挲着大拇指上戴的一枚翡翠绿扳指,用一种闲话家常的语气说:“皇姐别动怒,从前就是个温婉娴静的性子,过了这么些年,倒是愈发暴躁了,皇兄信任皇姐,才将诗会交给皇姐负责,皇姐可别将诗会轻易给毁了,否则辜负了皇兄的信任,他要伤心的。”
长公主沉默了许久,只有肩膀不明显地上下颤动,像是在拼命压抑着情绪。
邵衍微微侧着头,盯着她的背影,同样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过了良久,长公主才开口道:“陛下下旨让我负责诗会,并未将豫亲王一并列入,还请豫亲王自觉离开我的清岚别苑。”
“皇姐是不是见外了皇姐太久没做过这么大的诗会,孤怕皇姐一人应付不来。”
“不必!”两个字咬得又急又重。
邵衍轻笑一声,眼神从她身上移开,扫过下边跪着的黑压压一群人,淡淡道:“孤还好好活着,你们这么跪着是什么意思,给人看到了还以为你们在跪灵,是打算咒孤早点死吗”
众人一个激灵,连忙异口同声回道:“臣不敢!”
“殿下的话听不懂吗还不赶紧都起来!”天风说。
众人连忙站起身,也不敢坐下,一直到邵衍不悦地皱起眉,天风适时又提醒了一下,他们才战战兢兢地坐下。
长公主忽然转过身,盯着邵衍冷冷一笑,“豫亲王的身子最近应该好了许多,不然怎么会有兴致来我这诗会作威作福。”
“孤要真有心作威作福,现在就不会这么安静,应该早就见血了。”
邵衍说的倒也是实话,从前他出现过的地方,除非遇上他心情不错,否则哪次是没有人遭殃的。
“皇姐最好还是心平气和地坐下,将这场诗会继续进行下去,否则等孤的兴致来了,不小心失了手,会毁了这个别苑也说不定,皇姐应该也不想看到那种结果吧,失去挚爱的痛苦,没有人会傻到再去回味第二次。”
豫王一直在刺激长公主,还是用长公主最不愿想起的回忆去刺激她,让人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长公主被当场刺激疯了也说不定。
“殿下。”丫鬟扶住长公主,担忧地握住她僵硬的手,感受她冰冷的手指紧紧扣进自己的肉里,有几丝细密的疼痛。
邵衍用手背撑着下颚,望着长公主,淡漠的眼神竟是掺杂了一分柔和,“皇姐,坐下吧,孤的姐妹也没剩几个了,皇姐和孤早就该相安无事了,你们说是不是”
最后那句问的是下边的人,只是这个时候有谁敢出声回答,一个是豫王,一个衡岭长公主,人家两尊大佛在手足相残,谁去掺和就是送死。
“怎么没人说话,一个个跟孤面前装哑巴”邵衍的视线稍微一偏,落在了长公主身边的丫鬟身上,“你说,孤刚才所说的,对不对”
“对!”长公主代替那丫鬟回答了,被人逼着的感觉真是难受极了,她恨不得踹翻了眼前这张长案,最好能砸得眼前这个男人半死不残的,可她不能这么做。
“豫亲王说得对。”她走到主席的最边上,坐下,两人起码隔了有半张长案那么远。
邵衍没再逼她,这已经是衡岭能忍受的最低界限,再逼上一步,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三幅画有意思,拿上来孤瞧瞧。”
沈碧月三人还杵在三张桌案前,垂着头不敢望上去,就像三根笔直又僵硬的柱子。
天风走下去,将三幅画都拿到了邵衍的面前。
“手印画”邵衍拿起牡丹图,手指在上面轻抚而过,“有趣,谁画的”
“回殿下,是臣女画的。”
邵衍眼帘一掀,扬起眉,“沈家的姑娘真让孤想不到,不用那些传统的做派,却用了手印画,还是在诗会上,胆子不小。”
“臣女以为,能作出让人赏心悦目的,就是好画,不在乎是用什么法子画出来的。”
“有道理。”他朝天风招手,和他说了几句,天风听完就走了,邵衍朝三人挥挥手,示意她们退回席上。
沈碧月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瞟了一下长公主,她坐在席上,脸和身体都显得极度紧绷,原本应该是一潭死水的眼底有浓重的隐忍与挣扎。
只有极度仇恨,才会在见到仇人的瞬间衍生出这些情绪,看来邵衍和衡岭长公主结的这个仇,已经到了非死不能解决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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