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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权王撩妃成瘾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楚夜临

    “他永远脱不了和沈家的关系,祖母应该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轩哥儿,月姐儿是你的同胞姐妹,我也不想说太多她的不是,可她……”她闭了闭眼,最终叹气道,“罢了,都是沈家人,我也不愿为难她。”

    “祖母能明白,孙儿就不多说了。”

    “还是你看得清楚。”她的确没想到怀王这一层,只是沈庭轩突然提到怀王,难不成他在背地里已经和怀王有了联系仅仅是猜测,她也不敢问,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坏处,本就是一家人。

    “天色晚了,祖母早点回去休息。”连关心的话说出来都是硬邦邦的感觉,可甘老夫人觉得分外受用,过去十几年难得能听到他关心人,请人到青鸣居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一般有事情,沈岐和沈植两人都是直接叫他过去,很少踏足青鸣居,他也从未主动请人进去,则哥儿曾经擅自踏进他的居所,结果被打了出去,毕竟嫡庶有别。

    那件事之后,沈岐和沈植并未处罚他,而是简单说了几句,此后府里的人都知道青鸣居不是随便就能进去的。

    “我明日要去寒禅寺,可能会在那里住上几日,这几日注意穿衣保暖,天气虽然回暖,早晚间还是挺冷的,若是有什么需要,找阿苓就是,我已经和她嘱咐过了。”

    沈庭轩和沈庭均两人都通过了科考,甘老夫人便觉得这一切都是上天保佑的结果,尽管寒禅寺出了慧贤一事,但她还是对此深信不疑,只要诚心诚意地祈祷上苍,一定能够让他们顺利获取前三甲,兴许还能高中状元。

    沈庭轩只是点点头,在甘老夫人要离开的时候说了句。

    “祖母,话都是人说的,有时候不必太过相信。”

    ——

    沈家后庭院

    “姑娘,你小心一些。”一个丫鬟正扶着木梯,紧紧盯着踩在木梯上的人,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掉下来了。

    “没事,不是很高。”

    “不过就是些花,让婢子摘不就好了,姑娘何必这样亲力亲为。”丫鬟半带着些埋怨地说。

    “既然是替姨娘烹花茶,除去水不能自己挑,柴火不能自己砍,只剩下花可以自己摘了,那样才叫诚心诚意。”沈碧慈背着一个木篓子,伸手摘到一朵花就往后边扔,动作熟练极了。

    “您要是摔出了个好歹,婢子可怎么跟姨娘交代”

    “我这还没摔下来,你就要咒我了是不是”

    “呸呸呸,婢子不是这个意思。”

    沈碧慈紧紧抓着木梯,低头朝她笑,“我逗你玩的呢,怎么会真的怪你呢。”

    说话间,余光瞥见了两个人正往这边走过来。

    沈碧慈手伸到后边拖了拖木篓子,觉得有些重量了,这才从木梯上下来,将木篓子交给盈翠,看向走过来的人。

    “大姐姐。”

    “今日怎么这么有兴致来这里摘花”沈碧月的眼神落在木篓子里头,里面满满都是花瓣,不同种类,色彩缤纷,看来在这之前已经采了许多,目光一转,扫过跨在树身上的木梯,“连木梯都搬出来了,怎么不让丫鬟上去,要是摔着了怎么办”

    盈翠听到这话立马有些慌了,沈碧慈朝她递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说:“大姐姐不要怪盈翠了,是我非要上去的,姨娘这几日经常泡着花茶喝,今日难得有空闲,能够回府一趟,便和盈翠过来采花了,听人说诚心诚意摘的花瓣泡起来最香,就想试一试。”

    “原来是替三姨娘采的花,难为你这么有孝心,只是你这话好像在说平日里那些采花的丫鬟都不够诚心诚意似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毕竟姨娘是我的生母,我只是想尽一份孝心,和丫鬟们无关的。”

    “瞧你,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急什么。”沈碧月忍不住掩唇一笑,手刚伸起来就想到自己是掩了面纱的,便不自在地放下了。

    沈碧慈自然也看到了,说:“姨娘那边还急着喝茶,我就不便陪着大姐姐了。”

    “你去吧。”

    沈碧月回到泊云居的时候,想到方才看到的,不禁感叹道:“三妹妹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没想到她还敢上树采花。”

    菱花正好过来帮她脱外衣,听到这话便说:“三姑娘是默默无闻的性子,就像是润物细无声的春雨,私底下帮着三姨娘做了许多事情,嘴巴上却从来都不说,都说生女儿贴心,照婢子看来,就该生三姑娘这样的女儿。”

    “只是可惜了,是个庶女儿。”墨笙也跟着感叹了一句,“若非出身不好,三姑娘定然也是吸引很多儿郎喜欢的。”

    “如果照你说的这样,那些男人便不是喜欢她这个人,而是冲着她的身份去的,这样更试不出谁是真心待她的。”沈碧月淡淡道。

    “姑娘说的是。”菱花也同意,这下轮到墨笙皱眉头了。

    菱花去小厨弄点心,墨笙就陪着沈碧月在房里下棋,本来这个时候应该在歇息的,被甘老夫人那么一打扰,她也没了睡觉的心思,便让墨笙搬棋盘过来。

    墨笙不会下,只能在一旁看着沈碧月自己和自己对弈。

    “姑娘,我觉得三姑娘……”

    拈棋的手指一顿,随即果断落下,再拈一颗,她才应了一声,“怎么又说起三妹妹的事情了”

    “不是,我不是说她的身份,就是刚才见到三姑娘的时候,总觉得她好像不是很对劲。”

    “人家只是上树采了个花,你就说人家不对劲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墨笙嘟囔了一声,“姑娘也知道我是太澜人,太澜人对于毒是极其敏感的,我虽然记不清过去了,可身体留下的感觉是不会变的,我就是觉得是三姑娘不太对劲,算了,三姑娘和姑娘也没什么关系,总归她是养在深闺大院的庶女儿,也没和什么人过不去。”

    沈碧月专心致志地下棋,“嗯,你说得有道理。”

    这时候菱花端着点心进来,墨笙也就不再说这个事情了。

    甘老夫人隔日就去了寒禅寺,一直到离开沈府,都没再找过沈碧月的麻烦,这让甘苓有些吃惊,找人打探了一番,只知道甘老夫人在找沈碧月去常春院之后,也去了一趟青鸣居,除了这些之外再打探不到什么消息了。

    常春院和青鸣居的人嘴巴都严得很,撬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

    殿试的日子很快就来了,在殿试的前一晚,沈碧月让墨笙悄悄送了香包过去,得到




第310章 发情的季节
    放话跟豫王拼命,这个罪名可大了,女院里头姑娘多,耳目也多,三言两语就能将一件很小的事情宣扬成山崩地裂的大事。

    曾仪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我没这么说。”

    “依着曾姑娘和我的关系之疏远,并未到那种可以相互关心的程度,你却这么关心我,真让我惶恐,都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曾姑娘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我和人说话也不喜欢绕圈子。”

    平日里有孟姝和沈碧欢在一旁帮衬着,她只是安安静静呆在一旁,不爱与人相争,看起来一副格外好欺负的模样,现在能帮着她的人不在了,她却一点也不受人拿捏。

    对那些心怀恶意的人,一样能在不动声色间堵得说不上话,狼狈又尴尬。

    既然是上门来找茬的,就不用绕着弯子说些场面上的话,顾忌着周围人的目光,说明她不过是个好面子。

    果然,这番话说得曾仪脸都红了,“沈姑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

    “觉得我可怜”沈碧月飞快打断了她的话,水眸微弯,似是含着笑意,眼神却犀利,语气也毫不留情,“还是觉得我可笑明明是个不祥之人,却还是有朱昭对我不离不弃,明明生了一副极好的容貌,却没那个运气留住,一下子就被人毁了,还是明明被人毁了脸,仍旧舔着脸皮上门讨好,你是这个意思对吧”

    “我没这么说!”曾仪的眼睛都瞪起来了,眼神不时张望着远处围观的人,她已经不知道现在算怎么回事了,分明被嘲讽的人是沈碧月,可感到窘迫的人却是她,“你不要随便污蔑我!”

    “照理说,你和我没有交集,自然也谈不上有什么过不去的地方,看曾姑娘这么义正言辞的模样,应该是个仗义的人,难不成是替人来打抱不平的我不知道曾姑娘平日里和谁走得近,可这样联手对付人,不觉得无耻吗”

    曾仪像是被人戳破了心事,脸涨得通红,拼命咬着下唇,“你是不是疯了,我一片好心……”

    她来找沈碧月之前根本就没想过会发生这种情况,只是想着嘲讽完她,看她失魂落魄,自己就可以趾高气扬地离开了。

    “那或许是我猜错了,替人打抱不平也不一定指的是好姐妹,爱慕一个人,也能事事都站在他的立场替他考虑,在这一点上,我很佩服曾姑娘的勇气,这是我远远不及你的,我认输。”她的眼神始终带着笑意,温润,却隐含着犀利的锋芒,像是能一路看进对方的心底里。

    曾仪莫名感到有些心虚,眼神微微闪烁,“你在胡说什么,我和朱公子……”

    “我和朱公子的婚约已经不作数了。”比她更高的嗓音清亮地响起,盖过了一切的动静,没有半点的恼怒,有的只是释然。

    曾仪一愣,后边看热闹的姑娘们也是一愣。

    “祖父已经替我向朱家退了婚,所以曾姑娘也不用替朱公子打抱不平,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自从他爬上了我姐妹的床,我和他的那一纸婚约就已经作废了,或许他还能成为沈家的孙女婿,不过那人不会是我。”

    “怎么会,你们竟然退婚了”曾仪惊讶地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后边一直在围观的姑娘们也开始低声议论起来,眼神分明带着质疑,震惊和好奇。

    沈碧月充耳不闻,淡淡瞥了曾仪一眼,“要上课了,曾姑娘还是赶紧回去吧,女院的先生向来性子严谨,很讲规矩,为了找我的麻烦而受罚,太不值得了。”

    “你说清楚,你们怎么会退婚了……”曾仪急急开口,想问个清楚明白,可沈碧月早已转身走人了,完全就不打算搭理她。

    那些默默在一旁围观的姑娘们在两人结束对话之前就纷纷回了自己的位置,很自然地坐着,装出一副从来没有偷听过的模样。

    曾仪想追进去,可授课的女先生已经出现在不远处的长廊,很快就要走过来了,她咬咬牙,只能作罢,转身离开了。

    沈碧月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有人朝她投来一束目光,刺目到让人能感觉到,她知道是谁,并没有回头,而是看向已经走到上头的先生。

    今日上的是女红,她弯腰从书袋里头拿出了针线和上次没绣完的花样。

    坐在斜前方的张玥咬了咬下唇,收回了目光,也从书袋里拿出了上次没绣完的花样,淡蓝色的轮廓,清丽圣洁的模样,尽管还未成形,还是能看得出来是一朵山崖之上盛开的雪莲花。

    ——

    傍晚时分,沈碧月踏进了孟家的后门,侯武悄悄领着她去见孟廉,瞒过了孟家的其他人,好在他们专注于孟贤殿试一事,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孟廉在中午的时候就接到了她的来信,专程在书房等着她,看到她来的时候,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神色略有些小得意,“之前让你做,你不做,现在自己主动过来了吧。”

    “今日被人找了麻烦,突然发现外祖父给的法子还挺好用的。”她拿下面纱,露出清丽姣好的容貌,“再这么下去,总有一日要露馅的,得赶紧想个法子解决才是,整日戴着这东西也怪闷得慌。”

    被曾仪找了麻烦之后,她就想着脸上应该弄点东西上去,除非她能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将脸上的伤治好,否则一直遮着不露脸,早晚会被人发现出不对劲的。

    “谁让你要跟那家伙过不去,现在倒好,惹麻烦上身了吧。”孟廉一副你活该的口气。

    “您别再取笑人了,我不能待在这里太久,不然那边要出事的。”

    “怕什么,那群蠢货,我看你在府里还是挺如鱼得水的。”

    “能好好活着的话,谁不愿意过安生日子。”她淡淡道。

    孟廉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师傅早就已经都准备好了,便让侯武带了她过去,那师傅的手艺好,动作也利索,不到半个时辰就弄好了。

    沈碧月离开孟府之前还特地去看了眼孟廉,主要是给孟廉看她的脸,那是孟廉的要求,虽然她觉得实在是丑得不能见人。

    “算了,你赶紧走吧,老子可没这么丑的外孙女。”孟廉端详了她一眼就将脸别过去,朝她嫌弃地挥挥手。

    沈碧月:“……”摸摸脸,这上头的每一条痕迹都是她和师傅经过商量才弄上的,既是狰狞,又凹凸不平,配上她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的确有些可怖。

    从孟家离开后,她径直坐上马车去了怀王府。

    马夫听说她要去的是怀王府,还有些犹豫,他在沈府待了已经有几十年了,自然知道沈家和怀王的关系,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门的。

    沈碧月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枚银锭子,塞到了他的手上,“我没记错的话,你家里几日前刚生了一对双胞胎,两个都是大胖儿子,女人生孩子很辛苦,两个孩子也得吃点好的。”

    马夫手指紧紧捏着银子,还有些迟疑,凭着沈家给的工钱的确不足以支付家里的开销,他之前本想着和管事的先拿后边两个月的工钱,哪里知道管事的并不同意。

    关于这些事情,前世的经历加上这一世的有意打探,沈碧月早就记在了心里。

    “怀王殿下和沈家只不过需要避嫌,并未是断绝往来的关系,到时候就说我去了孟家,你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这一句话相当于他的定心丸,马夫将银子揣进怀里,沈碧月坐进了马车,时不时会去摸自己的脸,突然弄了东西在脸上,怎么都觉得有些不适应。

    怀王府和孟家隔着三条街的距离,一路晃得她都快睡着了。

    马车停在了怀王府的偏门,马夫先下车去敲门,这个时候正好是饭点,一般没有提前递请帖,是不会允许入内的。

    守门的小厮开了条门缝,探头出来问:“谁啊”

    “沈府的,特地上门求见怀王殿下。”

    小厮惊讶地看了眼,果然是沈家的马车,让马夫在外面等着,关门进去通报了。

    不一会儿门就开了,小厮说:“进来吧,怀王殿下有请。”

    沈碧月下了车,让马夫将马车赶到不显眼的地方,自己随着小厮进了王府。

    一路上她都未曾东张西望,只是微垂着眼眸,跟着小厮往前走,周围有路过的丫鬟和仆役,有些人好奇地望了一眼过来,有些人则匆匆忙忙走过,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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