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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哥是出来打酱油的

    “在入汪公幕府之前,小子也曾经过商,对海事有些了解,仍以泉州为例,丈人未去过那里,某却有幸见过,其势之盛,令人目眩。沿岸地商铺林立、港湾处樯桅蔽天。城内多建有拜寺、蕃堂,各国蕃人往来不绝,甚至自行组军,若非亲见,某还以为那里已非宋土了。”

    刘禹的眼药下得很对路,像叶梦鼎这种正统文人,诱之以利是没有用的,只有动之以势,才能打动他们。果然听到后面的形容,叶梦鼎已经微微有些动容,说到底对于那些蕃人,还是利用的价值居多,一旦触及了根本,那也是不能容忍的。

    不同于后世的禁海锁国,大宋,特别是南渡之后,对于海贸从官家到普通官员都有些清醒而正确的认识,不但鼓励蕃人前来,而且切实地保护了他们的利益,包括信仰,这种宽容在别的地区是不多见的。

    “你指的是蒲寿庚他掌舶事多年,素有能名,想要动他,得有过硬的证据。”叶梦鼎一听就明白了,可他还是摇了摇头,其虽为蕃人却早就入了籍,在当地影响极大,可说是朝廷树起的一个榜样,措置不好的话会产生很坏的后果,现在的朝廷担不起。

    刘禹不禁默然,他当然无法拿还没有发生的事去作为证据指控其人,可这个毒瘤不除,始终是个祸害。后世的研究表明,整个泉州上上下下都已经结成了一个利益集团,掌握着大宋岁入的一成以上,就算元人没有南下,这样的情况也是不应允许的,更何况现在他来了。

    “朝廷国计之难,相信无须某多言,丈人心里也清楚,要解决无非开源、节流。先说这节流,财用窘迫之处有冗官、冗兵,自立国之初就有所凸显,有志之士亦有所见,因此才会前有庆历新政,后有熙宁变法,可结果呢”

    这番话并无出奇之处,可正是如此,叶梦鼎才喟然长叹,因为北方强邻虎视,




第六十八章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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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禹走后,叶梦鼎回到了自己的书房,他在屋中不紧不慢地踱着步子,脑中想的尽是刘禹先前的那番话,此时的文人还不像后面那样耻于言利,因此才有两宋的商贸、海贸之盛,道理很简单,国家被强邻压得喘不过气来,时时都有覆亡之危,没有钱就什么都谈不上!

    他的眼光无意间看到了右侧书架上的中间一排,那里放着他出仕以来接到的所有制书。有褒奖也有贬斥,有升迁也有转任,几十年的荣辱不过就是这么小小的一排纸,如果最后能在这家乡的土地上殁于王事,也算足慰平生了。

    走过去翻到最后,果然刚刚接到的一封被收在了那里,拿在手中再次读着上面的文字,叶梦鼎突然有了新的发现。这次劫案,两个青袍小吏得到了超迁,浙东帅司在自己保举下只罚了俸,海司去职自己接任,而竟了全功的那个年青人提都没有提。

    还是小看他了,叶梦鼎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串起来一想,顿时了然于胸,建康之功未赏、剿匪之功未报,在与已家联姻之后,他将不再是毫无根基的官场雏儿,至少在太皇太后那里已经留下了印象,这是什么简在帝心啊。

    再想想民间流传的书段子,在宁海这种乡下地方也是街知巷闻,嫁女的决定有没有受此影响,他自己都说不清,这就是人望。一个科举都没有考过的路人,上有圣心下有民望,这等经营手段,他在刘禹这个年纪是干不出来的。

    还有那些弹劾,只要澄清劾言......叶梦鼎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如果一切就是这小子策划的呢最后得出的结论让他有些寒意,刘禹在他的面前十分坦诚,就连野心也是毫不掩饰,他会有那样的心计第一次,叶梦鼎有一种看不清的感觉。

    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他只须忠于朝廷,没有异心,前途便不可限量,叶梦鼎搞不懂的是,他倒底想要什么一个提举市舶司事自然不在话下,浙东帅司也是说推就推了,别处又无空缺,到哪里再去给他挪一个路臣的位子来。

    抛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他坐回到书案前,提起笔蘸上墨汁向着铺好的一张纸上写去,不一会儿一行题头便草草书就,从上到下赫然是“请辞庆元府市舶司事”几个字。

    “这个李叔章!”建康府制司,李庭芝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书,苦笑着摇摇头,头疼哪,他这里急得火急火燎的,人家那里不紧不慢,偏生还句句在理,叫你发作不得。

    这封文书是淮西制司送来的回函,对于他以江淮督帅名义发去的沿边戒备令,信中并未抵制,可也没有说要执行,大意就是“知道了,等我查查再说。”,这是典型的文人风格,李庭芝也说不出什么来。

    “大帅勿忧,李安抚只怕是有心无力,他到庐州不过几日,政令能否出府衙都难说,谨慎些也是应有之义。”一个幕僚接过文书看了看说道,两人都姓李,对于后者就不好称“帅”了。

    李庭芝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唯其如此才更加烦恼,淮西是边防重中之重,沿边五个州军就有三个在它治下。淮西无帅时他可以直接干预,以他的威望,那些原先夏部的将领纵使桀骜,也基本上还能听从调遣,可现在呢

    李芾能不能掌控一路先不说,鞑子会不会给他这个时间李庭芝能想见他的难处,如果是以前,将帅不和是上司喜于见到的,那意味着他可以从容其间,施展平衡手段,现在的情势却容不得这种倾轧,备边御敌已经是刻不容缓了。

    “大帅,再等等吧,咱们不能太扎眼了。”幕僚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隐晦地提醒道。

    李庭芝默然不语,过早地插手下属间的纷争不是好手段,亲信的话他听懂了,太过强势,誓必招忌,欲谋国,先得要谋身,只有在其位才谈得上治其政。

    等等就等等吧,等到那边矛盾尖锐了,自然会送上门来要求调解。犹豫了半天,他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将那股急切的心思压了下来。

    “轰隆,哗!”一声闷雷响过,大雨倾盆而下,刚刚还是明媚的天空沉了下来,江南多雨,这本也是常事。李庭芝望着堂外的雨帘不由得在想,如果是那个小子处在自己的位子上,会如何决断

    “到了,这就是咱家。”下了出租车,刘禹指着一栋宿舍楼说道,苏微看着他指的方向,这种老式的工厂宿舍真不多见,在大点的都市里早就拆迁了,刘禹一说她就明白,这是他父母的家,可什么叫咱家

    “你这臭小子,带朋友回来也不先打个招呼。”刘母看了一眼儿子身后的那个姑娘,举起手做了个打的姿势,可到了身上却变成了拍。

    当作同事被介绍给老板的父母,苏微大大方方地叫了声“伯父伯母”,她的举止和朴素的穿着、不施脂粉的打扮几乎立刻赢得了刘母的好感,半年没回家的儿子马上就被丢在了一旁,她拉着姑娘的手不住地寒喧,弄得苏微有些窘迫,这也算是工作的一部分

    知道自己母亲的心事,刘禹和父亲对视了一眼,摇摇头随她们去,两人进到屋里在沙发上坐下,一台crt老视电视里正在播着国内大火的一部狗血穿越宫斗



第六十九章海峡
    江陵府巍峨的城墙上,七十多岁的宁江军节度使、开府仪同三司、荆湖宣抚大使高达凝神而立,身边几个属吏向着远处眺望,一部花白的胡子在他颌下随风轻拂,他却兀自不觉。

    “大帅,来了,来了!”一个属吏指着前方喊道,虽然称不上老眼昏花,可也不像年轻时那般敏锐了,高达的视线里,那个方向升起了阵阵烟尘,下属说得没错,正是大军行进的迹象。

    说是万余人,在经过了建康战事后,一路跋涉到这里,也不过七千之众罢了,大江被鞑子封锁着,他们是绕道江西从荆南转过来的,几千里的路走过来,早已没了当初出京师的趾高气扬,原本簇新的衣甲也失去了颜色,看上去和普通禁军并无不同。

    “走,下去迎迎。”高达吩咐了一声,带着人拔脚就下了城墙,来者虽然是接自己的旧职,可他身上带着殿前都指挥使的高衔,比自己也就差两级,亲迎并不算丢份的事。

    “怎敢劳动老帅到此,岂不是张某的罪过。”尽管没有打出仪仗身后也没有帅旗,高琚马上的张彦一看到城门边上那个精神矍铄的常服老头,立时就滚鞍而下,

    当年高达出掌殿前司时,他还只是个小小的一部虞侯,这是铁打的资历,别说现在位还在其下,就是超过了去,也是个晚辈。

    “不错!这兵带得,没叫老夫失望。”高达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赏之情溢于言表。

    “重归老帅麾下,张某之幸也,日后还望不吝赐教。”印象中的严格苛刻没有了,张彦只觉得同自己想像的完全不一样,这样的上官好,做起事来也有劲,要是弄个文官来,他还不如回京师呢。

    这点心思没能逃过高达的眼睛,自己的事自己知,这把年纪了,还能撑多久,只有天知道。现在隐隐有风声,说鞑子又欲兴兵,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才调整了荆湖的主官,打量了一眼身旁的张彦,这付担子自己也该交卸了。

    一江之上,占据着半个荆湖北路的行省平章阿里海牙早已回到了治所鄂州,因着粮草供应的需要,溃军开始慢慢向这里集中,也免了再转运一番的损耗,以及增加各州府的负担。

    此刻,新取的几个州都在他的辖下,上面没有了大帅,一应事务就压到了他的头上,其实这些地方只是换了个旗号,多数都是原官留任,就连照例要派出的达鲁花赤也毫无迹象,阿里海牙很清楚,这是因为大都那边还不知道他是不是能保得住手里的地盘。

    为了查证宋人的意图,大把大把的探子被他派了出去,多方打探之下,宋人似乎没有要收复失地的打算,几处要地都没有兵力集结的消息,江淮统帅李庭芝返回了建康府,松了一口气之余,他将重点转向了大汗特意嘱咐的事情上。

    这方面就谈不上进展了,别处得来的消息都没有发现宋人有新的武备,建康城里派去的人数最多,可到目前为止,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这是很不寻常的,宋人通常没有什么防范意识,他派的那些人又熟识当地语言,照理不应该有事才对。

    说实话,从自己掌握的消息来看,宋人不太像有利害兵器的样子,如果不是大汗的严令,他根本不会浪费人力去查探这个,那二十多个都是好手,如果折损了有些可惜。

    好不容易将需要他决断的那些繁琐文书签完,阿里海牙站起身正想着出去转转,一个亲兵就跑来向他附耳报告了一个消息。

    “喔,你先去看着,某随后就到。”亲兵的来报让他喜忧参半,人是回来了,可仅仅回来了一个。

    进屋之前,阿里海牙隔着窗子瞅了瞅那人的情形,看上去有些狼狈,不知道穿着哪里偷来的汉人衣衫,神色有些不安,面上带着畏惧之色。

    “平章,属下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刚一现身,那人就扑到了他的脚下嚎啕大哭,阿里海牙摆摆手制止了亲兵的动作,任他扒着自己的靴子发泄了一通。

    “扶他坐起,拿些吃食来。”等这人收了声,他拍拍那颗乱蓬蓬的头颅向亲兵吩咐了一声,既然人已经回来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也不急在这一时。

    阿里海牙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就连那人主动想要开口,都被他制止了,感动之余,那人只能狼吞虎咽地尽量加快了速度,在吃完了眼前的食物又喝下茶水后,阿里海牙才停下脚步望向了他。

    “出了何事你的部属呢。”听到平章的问话,那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解开裤腰带,从里面拿出一卷纸来。

    屋里的光线很暗,阿里海牙接过来走到了窗边,这上面都是些口供记录,他一张张地翻看着,越看越是疑惑,不是没有消息,而是消息太多了,看上去不知道真假,几乎每个人说的都像是在编故事。

    “他们都自称是亲眼所见,可属下们拼尽了全力也查不到任何实物,为此惊动了宋人,一路追杀之下,只余了属下一人逃了回来,其余的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了。”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逃亡的日子,那人说得泣不成声,阿里海牙抬起头来,这又是个麻烦。

    “你是说这些消息都查证不到宋人如果有,会将他们藏得一点风声都不露,使了银钱也不行”阿里海牙有些不相信,别说宋人了,他这鄂州城中的那些大小官吏,只要舍得钱财,相信大部



第七十章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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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都城中街的一处商铺外,几个伙计正在清扫着街面,这处铺子一看就是新开,门窗散发着新鲜的桐油味道,墙面被刷得粉白,大门高处的牌匾被红布扎花缠绕,上面写着三个鎏金大字“海昌盛”。

    一身长衫,不像掌柜倒像是个帐房先生的李十一立在匾下,拱手招呼着上门的邻里和同行们,两个时辰站下来,他的脸都笑得快要僵了,可见到来人,仍是挤出了一个热情的面孔,这副作派谁也不敢怀疑他不是生意人。

    铺子所处的这条街是大都城里最繁华的地界,元人的皇宫遥摇可见,前面不远就是各种官衙,能在这么重要的地段上租到一间铺面,自然少不了解家这块招牌,就连东家的名字也挂在了刚刚升任副千户的解呈贵头上。

    当然,里面的伙计和掌柜都是李十一的手下所扮,身份则是解家的家仆,户籍挂在了易县,在银钱的打点下,一切做得可谓天衣无缝,绝对经得起盘查。

    不过以解家目前的家势,被怀疑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谁不知道解家忠于王事,到现在家中长男还被宋人关押着,庶孙二郎千里迢迢冒死归来,还带回了至关重要的消息,被大汗亲自赐予了银虎符并官升一级,与袭了千户的兄长也不过仅差了半级而已。

    站在鞑子的都城里,李十一恍如作梦一般,脚下的土地是大宋三百年来念念不忘的,谁知道自己会以这种形式踏足,虽然并不是光复,可他还是激动地彻夜难眠。

    在大都城中设点是他自己的决定,解呈贵听到他的计划吓得目瞪口呆,直呼“佩服”,这话确有几分出自真心,这可是鞑子最紧要的地方,一旦出了事只有死路一条,让他对于自己的合作对象又有新的认识。

    现在只不过是进了城,能做什么,要怎么做都还不好说,李十一当初想得也很简单,既然是鞑子的都城,那肯定是消息最快最多的地方,只要扎下了根便不愁没有收获。一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的笑容也真实了一些,口中的应酬话说得更加流畅了。

    作为东家,解呈贵在店中接待着一些必须他出面的贵客,都是与解家有些交情的朝中官员,边应酬他的心里却没有多少喜悦之情。

    凭着宋人给他的情报,不仅在大汗那里露了个脸,还拿到了象征荣誉的银虎符,这个事物就连他兄长也不曾有,可那也只是个荣誉,为了不让他压过兄长,只升了个副千户,还是个虚衔,怎不叫他窝火。

    走出宫门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也彻底地凉了,这个身份如果不改变,他这一辈子都出不了头,做得再出色,朝廷也好家里也好都不会再有实质的东西给他,凭什么就因为自己是个庶子!

    宋人大概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敢肆无忌惮地托自己的名义开了这个铺子,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去告发。解呈贵发现,他根本就生不出告发的心思,这是他唯一的出路了。

    原本要对付自己的大父和兄长,他多少还有些顾忌,可是现在,他的热切之心已经难以抑制,只要为了达到目地,宋人要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再犹豫。

    “诸位稍坐,某去去就来。”解呈贵笑着招呼了一起,就起身告了个罪,走到了门外,站在李十一的身边同他一块儿迎客,李十一仿佛知道了他的心思,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都是笑嘻嘻地。

    琼山县衙看上去比州府要好上一些,至少显得不那么破败,县丞是个本地人,据说已经当了超过十年,没有晋升的原因是他自己不想换地方。

    “人呢”姜才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堂问了句。

    “在里厢,她说有要事,只说与城中主官,属下不得已才去禀报了招抚。”县丞的话夹杂着当地土音,刘禹听得也不甚明白,只能大致地猜出意思。

    姜才点点头示意他去将人带出来,大堂上只余了他们二人,刘禹背着手四处张望,这里也不知道多久没升过堂了,到处都积着灰尘,墙角还有蛛网,壁上的画也七创八孔,斑驳得厉害。

    没过一会儿,堂下传来一阵脚步声,其间还有一个轻微的铃声,有节奏地跳动着,就像是后世的风铃。刘禹好奇地转过身来,随着他们的走近,渐渐地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县丞身后是一个身量不高的妇人,低着头,深色皮肤,穿着铜灰色的短袖上衣,和露出小腿的直筒裙,胸前挂着银色的项圈,脚倮上缠着一串铜铃,正是典型的夷人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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