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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略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南宫草堂

    同样毫无意外:此次参与北征的所有将士都有赏赐:除指挥使耿攸军由三品卫司指挥使,升任正二品后军都督府佥事。主要参战的五位千户(正五品)各升一级,部分百户(正六品)升为从五品。

    就连最小的士卒都有一笔不少的赏银,且军功在册。

    至于阵亡将士,按照规制赔偿家属,数额也比往常多了些,负伤将士人人得以抚恤。

    这个赏赐,不管主战与主和方皆无反对:毕竟兄弟们都是拎着脑袋、冒着严寒唤来的荣誉,得到平日里得不到的赏赐也是应该的。

    看似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然而,明眼之人还是能看出其中端倪:虽说这些主要参战之人大多升一级,但实则是明升暗降。

    众所周知:一卫所下辖五千多人,千户辖千余人,百户辖百余人,指挥使下辖五名千户,千户下辖十名百户。

    耿攸军作为卫司指挥使,尽管有朝廷各方节制,但对下辖这五千多人来说,他则有相对统一的指挥与调度权。

    千户、百户亦如此:权责清晰、令行禁止,自然是一呼百应。

    如今指挥使升为都督府佥事,说白了就是个副职,所管操练、军纪等皆是协助而已,上面还有指挥同知、左右都督,要想自己说了算,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千户升为卫司指挥佥事(正四品)、百户升为副千户(从五品),大多也是如此:升了一个品阶,却是做了类似协助、副职之类。

    若是文职,差别或许没有那么明显,但作为武职,不能之间掌握兵,往往不可同日而语。

    当然,此事要一分为二对待:若只是为了品阶,自是高一级算一级,若真想上阵杀敌,那怕是品阶低些,只要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那才是真正的用武之地。

    一向深谙帝王之术的嘉靖帝之所以如此部署,自有他的考虑:大胜而归,恐将士有骄纵之嫌,暂不掌兵可使原先各部将领与士卒分离,骄气自然缓解;居于闲职,则是一种变相保护,免于勾心斗角、损伤元气。

    若来日再战,可将这些人再次升级,如此又可各自掌兵,更能激发士气,即便以高品阶行原先之职也未尝不可。

    其中最为微妙之处在于:不管怎么说,这些北征将士大多升职,倒也完全符合此次大胜之后的赏赐之恩。

    可谓一举多得。

    嘉靖帝如此部署或许另有深意,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如何运用这些有北征实战的精良之师,只有等下次战事来临之时,才能得以知晓。

    帝王之术毕竟是高瞻远瞩,恐常人所不能及,亦非常人所不能解。

    此次北征后续调动、撤军,嘉靖帝亦是如此思虑:既然双方皆无倾力开战之意,贸然北进确实不妥。即便朝廷再派十万大军北上,鞑靼同样会调动更多兵力南下。

    届时兵马军械、粮草供给、国库支撑等无一不能出现丝毫差错,否则便会有始无终,首尾难顾,必将无法收场。

    兵法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了解自己而又了解敌军:长战不败;不了解敌军而了解自己:胜负各半;不了接自己也不了解敌军:每战必败。

    即便作为帝王,嘉靖帝又如何能做到知己知彼呢单说朝廷里的主战与主和之争,就如此错综复杂。

    更何况鞑靼乎

    或许,这正是此次双方保守出兵、相互试探的原因所在。

    更何




第172章 师兄在哪?(下)
    夜幕下,街上行人寥寥,若非情势所迫、万般无奈之下,一般人是绝对不会迈出家门来这大街之上游走。

    年关将至,天气确实冷了些,冷的让人无语。

    不知何时起,天边那轮残月缓缓被云遮,没大会的功夫,天空竟零星飘起雪花来。

    春夏下雨之时,最是狂风暴雨惹人厌,但大多情形下,尽管起初风声起,但真等雨点下,风便停,只有雨声而难听风声,才是常态。

    只是冬日飘雪则不同:风雪交加或许会持续更久,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雪之虐、风之狂。

    如此一来,寒意更浓、风声更紧。

    偶有些许人影从街上匆匆而过,大多皆是巡街差役,打更护夜之人,换做平时,这些人影更能令人增添几分踏实之意,只是此刻倒显得有些孤寂。

    不过,这些都是外景。

    所谓长夜漫漫,闲来无事之人便在家中小酌几杯,一番笑谈是再正常不过,再勤俭之人,这木炭取暖之物却是不能省的。

    绕到大街小巷之后,一处小院依旧沉浸在静谧的夜色之中。和大多数人家一样,院内屋里亮着灯光,木炭火烧的正旺,满是温馨的氛围。

    只是屋内既没有多少笑谈之声,更没有温酒、下酒菜。

    自从仲逸去了扬州府后,仲姝便很少出门,临走之时仲逸曾向外叔公文泰请示过,之后文泰便派吴风偶尔来看看她。

    除此之外,樊文予自然知道洛儿生育之事,不用多说,他也会从刑部出来后过来喝杯茶,顺便买些吃食,再陪仲姝说说话。

    当然,其中最为亲密之人,还要说袁若筠这位大小姐。

    仲逸走后,她只要逮住机会便来这里。同为女子,自然方便许多,与仲姝一起吃饭、交谈毫无约束,即便没有仲逸,二人间已是很熟了。

    不用说,这些人来找仲姝,除了仲逸所托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那便是宗武的消息。

    文泰与樊文予不是外人,仲逸所托自然理所应当,连日以来一直在打听着北征将士的消息,不管结果如何,都过来向仲姝说一声。

    多日下来,仲姝皆是满怀希望,最后落得失望而别。

    一直到了今日。

    “北征将士悉数已全部回京,朝廷下旨大加赏赐,指挥使耿攸军升一级,其他人大多升级,尤其是下边的千户、百户”……

    才一日的功夫,文府、樊文予得到的皆是这样的消息,却唯独没有宗武的消息。

    傍晚时分,袁若筠总算找了个难得的机会来到小院,进门之后她兴奋的对仲姝说道:今晚本大小姐可以不回袁府,就在此处陪阿姐。

    有人作陪,自然是好的,可当问起师兄宗武之时,袁若筠与文泰、樊文予得到的消息一样:北征军全部撤回,所有人皆有赏,大多将领升级……

    唯独没有提到这位林百户。

    只是,袁若筠毕竟是袁若筠,总会有些惊喜。

    或许是文泰与樊文予品阶较低,或许袁若筠动用更多关系,她带来一个更为确切的消息:据我爹爹说,此次北征还有一支三百人的‘奇兵’突袭敌军,只是这队人马派出去之后,就再也没了音讯。

    闻得此言,仲姝立刻来了兴致:“那你爹爹有没有说这支奇兵当中,有没有一个林姓的百户,就是宗武”。

    自从师父凌云子见过袁若筠之父袁炜之后,仲姝对师兄之事便无须隐瞒,如此倒也方便了袁若筠打听,而袁炜也可直言相告。

    但袁若筠毕竟是袁若筠,无论多大事,她多多少少总是会弄出些岔子来,当仲姝再问细节之时,她却变得马虎起来:至于这支奇兵当中是否有林百户那我就不得而知,反正爹爹是在吃饭时说的,之后他便进宫了。

    看着仲姝有些不悦,袁若筠急忙安慰起来:‘既是我爹爹不说,想必自然是没有消息,不过吉人自有天相,阿姐还是再等待一些时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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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无名山(上)
    漠南,荒野之上,阵阵寒风掠过,枯草干枝随风微微摇摆,时而发出阵阵“嘶嘶”之声,与风相伴,低沉而又规律。

    不远处一条窄窄的冰河,冰面已被杂草碎叶所遮,连同风沙漫过,脏兮兮的,丝毫没有半点生机。

    沿着冰面南下十余里,一座高山迎面而立,弯曲的小河只得再次分流沿山脚而过,换做春夏之日,涓涓细流倒是为这巍巍青山增添几分生机。

    只是此刻全无那般景象:山脚之下,也无非是多了两条脏兮兮的冰面而已。

    一条弯曲小道,沿山道而上至山腰处可见一块平坦之地,周围有土坯相围,倒是个不错的遮风挡雨之处。

    平地西侧一口小小的水井,上面一个原木轱辘,轱上条条绳索环绕,缠的规规矩矩、丝毫不差。

    井口颇深,足有数丈,或许要通到山脚的河底之中。

    深井之下一汪清泉,若是换到炎炎夏日,那便是清爽无比,不过在这寒风卷地之时,倒成了一股热流:不会结冰,似乎还会冒着丝丝热气。

    果然,此处有生机,定有人居住。

    水井东侧几间草木矮屋,屋顶一支细细的烟囱迎风而上:细细青烟升起。

    草木之屋,自是简易无比,但在严寒冬日、山野沟壑之中却显得格外温馨、柔和。

    木屋之中,一位老者正悠然坐卧于木椅之上,院门一侧安着木炭盆,盆中木炭烧的正旺,阵阵热意,与窗外冰寒之空,判若两景。

    隔壁屋中两个年轻人正围着火炉,铁棍支架,炉上一个黑色砂锅,锅内熬着草药,炉火旺旺、药味浓浓,不大会儿的功夫,气味飘得的满屋子皆是。

    “师父,按照您的吩咐,药都熬好了,今日还是之前的剂量吗”,一名年青男子起身禀道。

    老者并不所动,只是轻轻捋捋胡须,微微点点头,青年男子立刻领会,将药去渣留汁,而后便向侧屋走去。

    “这位小哥,我的伤已痊愈,这药就无须再服了吧”,见青年男子端药过来,床上所躺之人立刻起身相迎,看着浓浓的药汁,却立刻皱起眉来。

    “这我可管不了,小的只听师父嘱咐,师父说服下便是服下,若你不从,找师父说去”,年轻男子端着药碗,唠叨几句,放下药碗才怏怏离去。

    “大人只是肌肤外伤痊愈,内伤波及脏腑,还需调养几日,这药还是喝了吧”,老者见状便微微劝道,只是他的神情依旧那般悠闲。

    这位别人称作“大人”的男子只得乖乖端起药碗,如同饮酒一般,“咕咚、咕咚”几声便饮尽,脸上却是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众人一直牵挂的林宗武--------北征那支‘奇兵’的统兵百户,正六品的“林大人”。

    放下药碗,宗武便再次躺在床榻之上,连日以来,当初那个场景一直在脑中徘徊:自从向耿攸军领命之后,那支‘奇兵’北上……

    一切还是要从他与那三百弟兄、吃下棉被中所裹熟肉、喝尽仅有三杯的温酒开始说起。

    ……

    当初,宗武所率之部,皆是敢死之士:个个身手了得,人人忠勇异常。

    为营造大举进攻之势,他将三百人的兵马分六部,每部五十人,各自由一名总旗率领,作为唯一的百户,宗武居中调度指挥。

    草木山野之中,短短几句阵前鼓舞,只听一声令下,六部人马纷纷从各路杀进,敌军不明情势,所派五千之余的兵马迎面而上,只因山野地形所致,也只得分批推进。

    片刻后,只见最前一匹战马之上,宗武腾空而起,手中利剑闪过,直扑敌军头领,寒风下,一道身影随风而袭,一阵令人瑟瑟发抖的杀气不容置疑。

    霎时,敌军一名头领身首异处……

    “杀……”,宗武再次一道指令。

    寒风所过,草木山野间,只有道道热血喷下,融化在多日的积雪上,成了一道特有的“红白相间”之景。

    片刻后,寒风再起,两方人马厮杀一处,随着敌军后援兵力的增援,敌我已混在一起,很难分出彼此。

    正如宗武当初所说:即便只剩一臂,也要将敌斩首-------绝不退缩半步。

    数番强攻之后,三百热血男儿,手中利刃处早已崩缺,臂膀再也无力,只是最后那股气力,也要换的敌军一命。

    良久之后,鞑靼部接到撤军命令,只因



第173章 无名山(上)
    漠南,荒野之上,阵阵寒风掠过,枯草干枝随风微微摇摆,时而发出阵阵“嘶嘶”之声,与风相伴,低沉而又规律。

    不远处一条窄窄的冰河,冰面已被杂草碎叶所遮,连同风沙漫过,脏兮兮的,丝毫没有半点生机。

    沿着冰面南下十余里,一座高山迎面而立,弯曲的小河只得再次分流沿山脚而过,换做春夏之日,涓涓细流倒是为这巍巍青山增添几分生机。

    只是此刻全无那般景象:山脚之下,也无非是多了两条脏兮兮的冰面而已。

    一条弯曲小道,沿山道而上至山腰处可见一块平坦之地,周围有土坯相围,倒是个不错的遮风挡雨之处。

    平地西侧一口小小的水井,上面一个原木轱辘,轱上条条绳索环绕,缠的规规矩矩、丝毫不差。

    井口颇深,足有数丈,或许要通到山脚的河底之中。

    深井之下一汪清泉,若是换到炎炎夏日,那便是清爽无比,不过在这寒风卷地之时,倒成了一股热流:不会结冰,似乎还会冒着丝丝热气。

    果然,此处有生机,定有人居住。

    水井东侧几间草木矮屋,屋顶一支细细的烟囱迎风而上:细细青烟升起。

    草木之屋,自是简易无比,但在严寒冬日、山野沟壑之中却显得格外温馨、柔和。

    木屋之中,一位老者正悠然坐卧于木椅之上,院门一侧安着木炭盆,盆中木炭烧的正旺,阵阵热意,与窗外冰寒之空,判若两景。

    隔壁屋中两个年轻人正围着火炉,铁棍支架,炉上一个黑色砂锅,锅内熬着草药,炉火旺旺、药味浓浓,不大会儿的功夫,气味飘得的满屋子皆是。

    “师父,按照您的吩咐,药都熬好了,今日还是之前的剂量吗”,一名年青男子起身禀道。

    老者并不所动,只是轻轻捋捋胡须,微微点点头,青年男子立刻领会,将药去渣留汁,而后便向侧屋走去。

    “这位小哥,我的伤已痊愈,这药就无须再服了吧”,见青年男子端药过来,床上所躺之人立刻起身相迎,看着浓浓的药汁,却立刻皱起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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