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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女传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关塘

    郡主又招手,让蓦阑走近。蓦阑再走近,郡主伸手拉住她的手,摩挲着,仿佛心疼她的手冰冷,就将她的手按在手炉上,让她暖和些,顺势不缓不慢,低声说“你三爷今儿怎么样了”

    蓦阑脸色一红,紧张地回道“仍旧喂日常那些药,还不见醒。不过,大夫也说了,兴许旧病新疾,入了寒也是有的,等发了汗出来就醒了。请太太不要太过于担忧。”

    郡主道“那就好。”重重叹息一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有你啊我是不担心的。只是,我担心什么呢前两日大爷的事,我寻思怎么就发生了,你三爷这样,一个窟窿下去没填平呢,东府大爷又栽了,想是总有人不想府里的爷们好,你猜是谁招出这些事来”

    蓦阑的手微微颤抖,想缩回来又不敢,硬是放在手炉上,心里琢磨着郡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怀疑自己私下报告给二太太曹氏

    只听郡主又说“那些人心肠如你那般就好了,忠心又爱主。”

    蓦阑眼眶顿时热了起来,眼泪在打滚,道“是是奴才应该做的。”

    郡主笑道“那你告诉我,你这般忠心,只对你三爷忠心么眼里没旁人了么”

    蓦阑吓得立即抽回手,跪下,道“太太,我错了。”

    郡主道“起来说话。”

    蓦阑不起。

    郡主伸手,拉了拉她,她还是不敢起,于是,郡主便罢了,只管说“既对你爷那般忠心爱护,那日怎就让他跑出来了镜花谢里能有什么好看的,你一并告诉他就完了。他这人心思重,听一半思想一半,活该给你们欺瞒的欺负倒下了。也难怪你心里憎恨镜花谢。可我有一事不明白的,我琢磨来琢磨去,就想着你忠心护主,憎恨起别人来,那你去刑房听到了什么,为何只对北府二太太说去呢”

    蓦阑赶紧磕头,认错。

    郡主道“我想不通透呀,看你呢,心思灵敏,却又如此愚蠢。”

    蓦阑哭道“都是我的错,太太,都是我的错,太太要打要骂我绝无怨言,都是我一时头脑昏聩,想着讨好二太太”

    郡主笑了“二太太给你什么好处,你又这般忠心于她”

    蓦阑道“我我想太太是不肯信的,又想镜花谢与我们府里关系不同别人,所以,才”

    郡主道“所以,你就让二太太知道,让二太太去处罚子素是么到头来,不关我的事也不关你的事是么”

    蓦阑哭着,点头。

    郡主痛心至极,良久,道“如今,牵出那样的事,又把你二爷整出来了。你说,这怎么办但凡你有脑子些,就不该那样。”

    蓦阑磕头如捣蒜“求太太责罚,求太太责罚。”

    郡主道“我也不罚你。我只想听你说说,现如今,该如何是好该如何给你二爷祛除清白呢好好的二爷,竟被子素说成那样,你说,如何办”

    蓦阑身子骨猛然立起,怒道“太太,事因我而起,我愿承担一切责任。既然子素那贱人胡说八道,我便去撕烂她的嘴,让她给二爷洗去清白。”

    郡主道“怕你也不能的。”

    蓦阑道“子素那贱人罪该万死,太太,如你应允,我便去杀了她,好给二爷出气。”

    郡主重新拿起几子上的银钩,把玩,无话。

    蓦阑像是懂得什么似的,又道“太太,子素那贱人胡口白舌,理应封了她的口,叫她再也不能乱说。一切过错是蓦阑的错,蓦阑愿意顶着死罪封了她的嘴,让她再也不能陷害二爷。只有让子素那贱人死,东府那边才死无对证”

    郡主道“这么说,你也觉得子素说的是真话了”

    蓦阑道“没有,没有,太太,我只想赎罪,求太太成全”

    郡主笑了笑,道“这些话我当是没听见过。好了,你回去吧”

    如此突然,蓦阑有点意外了,她收住哭声,擦拭眼睛,晃晃颤颤的站起来,端礼,出去。

    等蓦阑出去,绛珠进来,说蓦阑哭得跟什么似的,跑走了。郡主道“这蓦阑留不得了,如发现她做了什么罪孽的事,就往外办了吧。不必回我了。”

    绛珠诧异,欲言又止。

    郡主揉了揉额头,困乏十分,叹道“你也出去吧,我想歇一会子。”

    绛珠犹犹豫豫的出去,走了几步,再转身来说“太太,才刚二爷来过了。”

    郡主一点儿惊异神色也没,闭着双眼,仿佛没听见。

    绛珠见郡主那样,便不敢在打扰,轻手轻脚出去。到了外头,见玉屏训斥宝珠,不知因什么事。

    可怜那宝珠原是死去那位宝珠的替身,玉屏事事不待见她,许久以来,




第三百一十章:丢失的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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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任凭庒琂猜想,也料想不到子素在外头遭遇那些事,更想不到子素与庄璞被人推入井中。而她跟三喜在密道里,虽然未曾经历九死一生,可一连几日,亦不曾顺遂。

    可怜的是,封在密道密室之内,不知外头情形,浑浑噩噩,应也过了许多日。自然的,她们两人如愿以偿,见到了白发鬼母。

    那日与子素分别,庒琂按以前的道路往里头走,过重重石洞险壁,终于来到那间堆积金银财宝的大堂室内。就是那间初次见鬼母的洞室,有一个大池子,池子中央有一大圆球,球体发着莹莹的光亮,如今,别过多时又再来,内部情景依旧。一路不曾遇见蛇虫,也算顺利。

    庒琂和三喜到达时,里头竟没一丝变化。她看着周围堆积的财宝箱子,思忖:篱竹园那位意姑娘再也没来过了么那么多的财宝,她怎舍得松手她不是爱财如命么

    或许三喜想起昔时进来过那些情景,仍旧心有余悸的样子,不断低声催促说:“姑娘,我们还是走吧,有蛇,我怕。”

    三喜想起旧日了。

    庒琂却不理她,怔怔看灯笼照耀的地下。地下散落金银珍珠。

    庒琂弯腰捡起地上的珍珠。是呢,那么大一颗珍珠,捡上几颗,日后出得去,还能换些银子度日。此方,倒不是贪图财宝,而是想起伯镜老尼曾经说过一句:“不义之财,可拿可不拿,到那绝境之时,贪图一点半点,算不得什么。来日发迹,犹如请愿还愿,还愿时,如数奉还便是,当不得偷拿。”

    庒琂不多拿,只要几颗,并两块金饼,塞进衣服夹带来。

    三喜见庒琂拿那些东西,兴趣来了,放下装食物的包袱,拼命了的捡,什么珠子玉石银子金子,到手便捞。

    庒琂制止:“放下吧,我们要不了这么多,拿多了太重,没地方放,到时出不去。别贪心啊。”

    三喜嘟嘴,又放回原处,道:“我都看到姑娘拿了,多要一点少要一点,谁知道呢放在这里,也没人用。”

    庒琂笑道:“黑漆漆的都是眼睛,有人看见呢。我们不是拿,而是借,你不许胡说,出去了,也不许跟人胡说。”

    三喜点点头。

    这洞室也怪,外头天寒地冻,如今身处在这儿,反而暖和得紧,身上穿那些衣服,显得多了,竟沁出汗来。三喜将衣裳解个宽松,大约是热得受不了。

    庒琂担心一冷一热的交替,衣裳宽松必要生病,便制止三喜:“衣裳捂好,别贪图一时快活,要生病的。这里头可没药给你吃的。”

    三喜道:“姑娘不热么”

    庒琂道:“热点比冷点好,热不死人,外头是要冷死人的。”

    三喜道:“素姑娘要是来就好了,这里暖和,比外头好很多。就是黑漆漆的叫人害怕。也不知道有蛇没有。”

    庒琂笑笑,让三喜把包袱拿好,继续往前走。

    正当二人继续围着那水边走之时,忽然听闻一阵婴孩的啼哭声音,很是真切。三喜吓了一跳,将手中的包袱丢下,过来抱住庒琂。

    庒琂也害怕,终究鼓足勇气,对三喜示意,作“嘘”安静。

    当即,婴孩的哭声停了,四周沉寂安静。二人只听到扑突突的心跳声,脑仁上的筋肉莫名跳得厉害。

    三喜怯生生低音道:“姑娘……是不是有鬼呀”

    庒琂回道:“别胡说。”因是想,或是庄府的人,或是篱竹园的意玲珑进来也未可知。以往只有鬼母妈妈在里头,怎来这么几声孩子的哭声鬼母妈妈声音嘶哑,是叫不出这种声音的,再若是鬼母妈妈呼唤蛇群音乐声,也不是这样的响儿呢。

    怪哉!

    主仆两人站了一会子,环顾四周。三喜到底是小家子气气,经历许多人生曲折,此刻害怕也难免,倒是庒琂不能如同三喜那般。

    于是,庒琂再鼓足勇气,捡起地上的包袱,并挨近三喜,两人提着灯笼继续朝前走。

    才走几步,那婴孩的声音又来了,哭得甚是响亮。

    三喜颤声道:“姑……姑娘,好像是在前面。”

    庒琂怎听不出来

    寻声前往,旋过那水岸边,举眼望去,便是一处碎石门。之前来过,庒琂依稀记得,过了石门往里头走,那里有好几处机关,山山水水的,是别外洞天之地。

    如今,这婴孩的声音并非从里头传来呀,到底从哪里来呢

    庒琂把包袱给三喜,道:“把你灯笼给我。”

    原本庒琂手里有一把灯笼,怕是不够亮堂,便要三喜手里那把,双管齐照去,或是能见个清楚明白。

    果然,前进一照,那处门边上的平地,有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方桌几子那么高大,像是用刀刮过一般平整,玉石上头袅袅升烟,烟雾之间,躺着一包裹,包裹里有东西,正在动弹着。

    婴孩的声音可不就是从这里传出呢

    主仆二人撑足了胆,小心翼翼迈步,靠近。

    临近玉石边,灯笼光照下,正正见到烟雾氤氲里,玉石上有一个锦罗布裹团,内包一个粉嫩粉嫩的婴儿。再细看,这孩儿并非谁人,那是东府小姨娘生的双瞳之子。

    原来东府孩子丢失,竟在这个地方。不知是谁盗来。

    三喜确认是个孩子,终于舒出一口气,露出笑脸:“姑娘,是个娃娃呢。”

    庒琂再三端详,道:“是东府里的孩子,是四姑娘的弟弟。”

    三喜惊讶:“东府里的小少爷怎么来这里了”

    庒琂摇头,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心里有些怀疑是意玲珑所为。毕竟,白发鬼母双眼已瞎,不可能出去盗窃弄来。不知孩子在这里怎么个处境。

    疑惑之际,忽然听到碎石门里头突突突的传来响声,那声音很是熟悉,若没猜测错,便是鬼母手杖认路的点地之声。三喜惊吓不已,赶紧朝婴孩那玉床下蹲藏。

    庒琂窃喜,道:“莫怕,是妈妈。”让三喜不必惊慌。

    等了一会子,果然见鬼母一



第三百一十一章: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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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鬼母吃好,满足之后,庒琂才松口将外头发生的事一一告知。鬼母笑了,告诉庒琂自己如何去白月庵偷盗孩子。

    原来,除夕前后那段时日,庄府平静,鬼母从一处密道出来,通过一口枯井机关来到南府,因听见有孩子的哭声,一时动了念想,便就此抱走了。就如此简单。

    庒琂听得,惊诧十分,叹道:“妈妈这也太危险了,万一被抓住,可怎么是好”

    鬼母哼的一声,也不管她许多,只管问:“这孩子长得如何俊是不俊”

    庒琂笑笑,道:“不瞒妈妈说,真要个好看的,再找个便是。如今这个,我看不太好看的,不如咱们还了回去吧。”

    在庒琂心里,终究不忍心小姨娘失子而伤心,同时,庒琂在庄府以来,跟四姑娘庄瑜相交甚好,这是她的亲弟弟,好歹帮弄出去还了才好。再有,大奶奶如今在东府,万一有个牵连,那岂不是又连累她遂而,才故意那样对鬼母说。

    鬼母道:“怎么不好看了是缺胳膊少腿还是跟我一样是个瞎子呀”

    庒琂待要回,三喜却笑个不停,抢先说:“你这个妈妈说话也有趣呢,人家腿是腿脚是脚,白白嫩嫩的,好看的呢!是个小爷们儿。”

    鬼母一笑,道:“果然是我救过你的,三喜这丫头向着我说话。三喜丫头,你跟我在这儿住吧,金山银山,我都给你了,不给你姑娘了,你姑娘真是没良心。”

    三喜摆摆手:“不不不,妈妈,我一生一世跟姑娘的,什么金银财宝,我都不要的。”

    鬼母哼的一声。

    三喜接着道:“可我们姑娘也没说错,这娃娃长得也不大好,虽然白白嫩嫩,手脚齐全,也没瞎,只是一双眼睛,长有四颗眼珠子,看着怪慎人的。”

    语毕。鬼母顿住了,摸索抱起孩子,在孩子脸色抚摸,脸颊,额头,眼帘……

    庒琂害怕鬼母伤及他,便阻止道:“妈妈……”

    鬼母斥道:“嚷嚷什么,我就看看!”于是大笑道:“真真报应了,我的眼珠子长在他身上了。难怪我们如此有缘,真真是我的孩儿。”

    庒琂想着,鬼母必不肯松手还回去的,一时想起北府篱竹园的孩子,何不将计就计便冲口说:“妈妈想要个英俊的孩儿,何苦讨要东府的那北府的人处处敌对女儿,妈妈若想要,应该要北府那个孩儿,那孩儿可俊呢!这个孩儿一点都不俊,还抢了妈妈的眼珠子,很不吉利,该送出去扔了……”

    鬼母怒道:“放屁!”转念一想庒琂的话,说北府还有孩子默念:可不能让这个孩子孤单了,我得给他找个兄弟姐妹,好陪伴他成长。心里如此想,却也没表现说什么。

    然后,鬼母缓声道:“我暂时不离开,你们就陪我几日。当是尽孝了。你可愿意啊”

    庒琂道:“女儿自然愿意的,可是外头……子素姐姐被他们难住了,我得出去救姐姐呢……”

    鬼母不悦道:“怎么,不愿意了是你那个子素金兰姐妹要紧,我这个拜了膝盖茶的妈妈不要紧”

    庒琂生怕鬼母生气,又想,真跟鬼母妈妈顶起来,她不放出去就坏事了。就此,庒琂百般说愿意,装出一副十分高兴之状。

    稍后,鬼母指使庒琂,说:“才刚我带来的罐子放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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