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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十七年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话凄凉

    一块大石头后面,马光辉显得有些忧心忡忡,这是他被撸下来后,从新指挥的第一仗,他得到情报,丁国维准备撤出两淮,到靠近湖广的大别山发展,但他已经埋伏了一天,乱匪还没出现,他便有些担心起来。

    旁边的谋士李犹龙笑道“军门不用担心,乱匪想要流窜进入楚地,大道必不敢走,只有走凤阳与滁州交界这种两不管的地带。这一战军门必定能大功告成。”

    马光辉向远处望了望,叹了口气,“但愿吧!”

    随着洪承畴打通漕运,满清围剿大军粮食充足,两淮集聚了大批围剿大军,清廷兵力雄厚,两淮已经不适合义军流窜作战,丁维昌想要撤出两淮,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藏在苏北山区的谢迁,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时李犹龙又低声对马光辉说道“军门这批乱匪如今至少有一万多人,军门如果能收编一批,选精锐收入军中,军门的兵力可以扩充不少啊。”

    马光辉也想壮大自身实力,但他害怕清廷会因此怪罪于他,摄政王对于汉将的监视,还是很严的。

    李犹龙似乎知道他的想法,冷笑一声,“自从肃王割据川陕以来,他们满人实力已经大损,这大清的江山还得靠我们汉




第752章 尼德兰火枪手
    炮台上的清兵只有三千人,还有数百人要负责操炮,明军一千弓手,列阵九列,站在百步外,将弓身拉成浑圆,一千支羽箭集中使用,腾空而起,如天空下起了一阵暴雨。

    炮台不比大城,地方就那么大,却挤了不少人,箭矢吊射下,清兵无处闪躲,中箭者无数,箭矢插在砖石上,箭杆嗡嗡震动,使得清军胆寒。

    明军弓手,将羽箭插在身边的沙地上,射完一箭,立刻伸手捏住箭羽,拔起来搭在弓上再射,绵延不断的行成压制。

    明军铳手则列阵三排,轮番射击,他们不能像弓手一样吊射,但却打的清兵不敢露头。

    铅弹打在砖石上,打在土袋上,立刻出现一个大洞,几名清兵举起滚木,可还没砸下,身上就被铅弹打出几个大洞,从炮台上载倒下来。

    一时间,清军对登墙明军的打击稀疏起来,箭矢和滚木,都稀稀拉拉的。

    明军刀盾兵,借着机会,纷纷迅速攀爬登上土墙,士卒们一跃而起,数千士卒一起大喊,“杀啊!”百户胡恒元,本来已经退到地方,担任武昌府的屯军千户,但这次大国战,许多退役的老卒,又被征诏回来。

    他有点跛脚,没回督标,被分到了忠武镇骁武营,带领一队神策军补充上的新卒。

    他脚虽然不利索,但登城起来,却一点也不含糊,几步就窜上了炮台,比一般士卒还灵活许多。

    他跳上土墙,身后数千明军士卒如蚁群般攀梯而上,士卒们一手攀梯子,一手执盾牌,口中咬着苗刀,奋力向上攀爬。

    清兵被明军压制,土墙不到两仗高,只片刻间,十几架攻城梯上的明军已冲上墙头。

    胡恒元刚上炮台,一名清兵便挺着长枪向他刺来,他反应迅捷,直接一盾荡开,紧接着便顺势一刀捅入那清兵腹部,清兵脸上扭曲,长枪掉落,他用跛脚奋力一踹,将战刀拉了出来,溅了他一身血。

    “杀”越来越多的明军士卒杀上墙头,在狭窄的炮台上激战,胡恒元目光一扫,发现了远处戴着碗帽的孙有光,被清兵护着节节后退,他顿时战刀一指,吆喝几名手下往前杀,但是很明显,其他的军官也发现了这个猎物。

    一名头上插着盔旗的明军百户,几步窜上一门红衣大炮,战刀连劈,瞬间砍翻两名操炮的清兵,然后领着属下扑向孙有光,那百户十分悍勇,绿营兵被他杀的不敢抵抗,纷纷转身溃逃。

    可眼看着就要杀到孙有光身前,这时忽然有三十多名红毛夷出现,这些人端着火枪,身穿胸甲,抬枪就是一轮轰击,那百户和几名冲在前面的士卒,顿时就被打飞。

    紧随在后面的胡元恒,为之一愣,因为他没看见对方点火,而这时红毛夷的第二列又把枪抬了起来,他立刻惊出一身冷汗,身子一滚,躲到了一边。

    他身边几名士卒没来得及躲避,身上被打出几个血洞,鲜血涌出,顿时一阵哀嚎。

    就这两下,这三十多名红毛夷已经打死打伤十多名明军,明军对突然冒出的这么一伙红毛夷,有点措手不及,攻势顿时一滞。

    为首的红毛夷脸上傲慢的一笑,回头对孙有光道“将军,只要放一阵排枪,打死十几个人,他们便会吓得四散逃跑,全部瓦解。一个尼德兰士兵,能够击败二十五个明国人。”

    这伙红毛夷是从台湾过来,为首的是尼德兰的一个上尉,名唤贝德尔,镇压过台湾民众起义,十分傲慢,看不起明军,也看不起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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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断尾求生
    天下四国纷争中,孙可望的势力最小,而弱小的国家在强国环视中求生,在面对大国时,便只能推行事大之策,或者是间于齐楚,招惹任何强大的一方,无疑都是找死的行为。

    这种外交策略,在春秋战国尤为活跃,并让不少小国生存数十年,甚至百年。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是推行上面的策略,其实不过是续命而已,等于是将性命完全交到了大国手中。

    这显然不是孙可望想采用的国策,他的野心,怎么可能安于做一个小国之主

    孙可望整合云南之后,便开始蚕食明朝的土地,从此也可以看出来他并非坐以待毙之辈。

    张先轸话语中的威胁,确实捏住了孙可望的七寸,西军确实害怕明军调遣主力过来,但是因为怕就撤兵,这显然不可能。

    今日因为几句威胁,他就撤退的话,那来日明军兵临云南时,他是否便要献地而投呢

    孙可望是个有政治智慧的人,他知道不能彻底惹怒明朝,要避免明朝全力对付他,可是让他什么都不拿,就这么退兵,显然不可能。

    西军现在能够威胁贵州,能够与金军配合着两面夹击明军,这就是他的本钱和筹码,想要他退一步,明朝得拿东西换。

    这次就算不能得到贵州,孙可望也要拿下贵州西面,以及广西与云南交界的几个州府。

    他这种既要发展实力,又不能彻底激怒明朝的策略,可以说与走钢丝玩火没有区别。

    孙可望阴沉的脸上一阵变化,半响后,忽然开口笑道“张同知好口才,但是就这样几句话,便想让我退兵,是否太看不起我大西军”

    张先轸自然知道不可能吓退孙可望,若是靠吓能吓住,孙可望也不会造反。

    他放出威胁的话语,目的是为了让孙可望知道彻底得罪明朝的后果,让他掂量一下,然后再进行谈判。

    张先轸听他对自己称呼变化,听孙可望的话语,知道可以谈判了。

    “孙将军说笑了,凭借几句话,自然是不可能让孙将军退兵。在下这么说,只是让孙将军看清利弊,然后进行考虑!”张先轸拱手笑道。

    “难道是孤耳朵有问题,怎么从始至终,都只听到张同知的威胁,而未见利弊呢”孙可望怪声道。

    孙可望这么说,便是有意想谈了,下面的西军将领听后,立时焦躁起来,这死了不少人,眼看就要打下安南卫,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这可能是在下说的不清楚。”

    此时张先轸不会再与他争,主动稍微服软,让孙可望在属下面前面子好过。

    “其是在下之前说过,李指挥让在下劝说孙将军退兵,确实是为了孙将军考虑。”张先轸抱拳说道“这第一是,何督师两万精兵还在贵阳,贵州各地土司正调兵向安南卫赶来,贵军未必能占贵州。二是惹恼大明朝,招致大军进攻,对贵军没有好处。三是大西王毙于豪格之手,孙将军与仇敌配合,难免会使贵军老人离心,造成军心不稳。”

    何腾蛟那个老货的两万人还没有入援四川,这让帐中的西军将领都有些震惊了,他们是看着何腾蛟调走两万入支援四川,才杀进贵州的,图的就是贵州空虚,怎么两万人还没走呢

    这个何婆婆是怎么回事帐中众人都有些吃惊。

    张先轸说的几条是实情,这些弊端孙可望自然都清楚,他听到何腾蛟抽调的两万人还在贵州,不禁也皱了下眉头,但遂即却又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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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0章 武院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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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时节,秋高气爽,在南京城西的郊外,热火朝天,旌旗飞扬,号鼓齐鸣。

    从去岁开始,王彦便在筹划兵制改革,实现朝廷对于军队的掌控,使得军队国家化,而不是效命于某个将领。

    这是历朝历代都要做的事情,也是王朝稳定的基石,是军队近代化,王朝近代化的必经之路。

    为此,王彦付出了诸多努力,不仅仅派陈邦彦去游说五忠军诸部将领,而且在南京大兴土木,扩建五军都督府,给将领办公之地,然后兴建了大批屋宅,给都督们居住,最后怕都督们无事可做,扩建武学,并趁着战事停歇,由各部推荐有潜力的军官,从民间招募愿意从武的士子,供都督们教学。

    这次,除了西南因为战损严重和路途遥远没有挑选之外,从三月底各部推荐的军官,加上武学原本的武生,整个武学已经拥有五千名弟子。

    明朝的武学原本地位低下,经过王彦这几年不断鼓励,加上只要卒业后至少是个七品的总旗,成为了不少人的一条出路,使得社会对于武学的认识有所改观。

    这次改革,武学也做了一点改变,原来没祭酒,现在设了祭酒,而王彦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不管有没有时间教授这些武学举子,他都先把这个祭酒的头衔给兼了。

    王彦要这个位置,意图很明显,就是要让以后武学卒业之人都是他的门生。

    这个祭酒他只要做上几年,等培育出来的武生进入军队,并逐步掌权,他的地位便无可动摇。

    这个位置的重要性许多人都能看到,所以王彦得到并不容易。

    每个官员或多好少,都有拜相的理想,都想手握大权来实现内心的抱负和政治野望。

    经过这些年的努力,楚党按着原先的政治目标和诉求,利用皇帝尚幼,逐步控制了皇权,党派中的大佬和年轻有抱负的官员,并不想王彦权力太大,也希望他能放权,这样他们才有机会施展,并不想有个太上皇存在。

    经过多年的发展,楚党已经有了近代政党的雏形,有政治目标,同时逐渐意识到,党派的利益,大于王彦个人的利益,成为了一个政治利益集团。

    这次议事堂通过兵制改革,制定法令,规定军队归属于兵部,由兵部负责兵源的补充,兵饷的发放,物资和装备的调配,五军都督府负责战时指挥和训练,而开战的权力则放到了议事堂手中。

    同土木堡之变前,明朝的兵制相比,这次的变动其实并不大,只是将属于皇帝的权力,放到了议事堂。

    议案通过之后,王彦等于放弃了他个人在名义上对五忠军的掌控,将十多万军队都交给了朝廷。

    他放弃了对五忠军的指挥权,将军队交给了中央政府,那么他要一个武学祭酒的位子,众多大臣怎么好意思不给。

    政治的精髓在于妥协,在于交换,如果两个政治势力都不退让,每次都要硬来,一定要一方彻底压倒一方的话,那多半只能内战,只能两败俱伤。

    王彦这些年最善用的手段就是妥协和交换,这看起来很受气,没有快意恩仇,但有哪个政治家是快意恩仇的呢

    眼下制度已经确定,可是要将他变成所有人都遵守的规矩,却并不是说定下来后,就能立刻实现,这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甚至还有起伏出现。

    制度固然重要,可是它需要有适合运作的土壤,才能发挥作用,而这个土壤的形成,至少要几十年时间。

    后世中山先生提出的“军政、训政、宪政”三个阶段,便是培养这个土壤的过程。

    中国始终是个人治的社会,后世某位校长都下野了,可是依然能在老家操纵国家,王彦虽然交



第1148章顺治要表演
    九月时节,正是收获之际,事实证明,中原大地,只要没有天灾,地方安定,就算官府不作为,甚至苛捐杂税多一点,地方的百姓还是能够生存。

    河北之地,经过几年的恢复,加上今岁年景不错,黄灿灿的麦子,铺满了河北平原。

    虽说满清的赋税很高,可是只要麦子长出来,清廷总得给百姓留一些,毕竟明年麦子还要人种,总不会把他们都饿死。

    这两年来,因为清廷战事减少,河北的负担有所减轻,不少人从赤贫,恢复了一些元气,有了点结余,商业逐渐兴起。

    北京城虽然不像曾经那么繁华,可是也不算太差,毕竟几万旗人和家眷住在城中,再加上朝中的汉族大臣,北京聚集了大清六成以上的财富,商业自然也还繁荣。

    这时北京的街道像往常一样,人流熙熙攘攘,城中的百姓并不知道大清正在发生一场惊变。

    与城中百姓的平平常常相比,紫禁城内却因为这场惊变,一下混乱起来。

    满清的摄政亲王代善于今岁病亡之后,清廷的朝政再次回到了多尔衮的手中,可是昨日山西惊变,全境沦陷的消息传来,多尔衮却吐血晕厥。

    入关十年,多尔衮又喜欢揽权,年过半百的人,加上为了生孩子,甚是劳累,身体已然不如当初了。

    如果加上病入膏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的豫王多铎,掌握满清权利的顶层人物,一下全部不能理事,这使得清廷内部,立时惊慌失措起来。

    多尔衮原本是想趁着南明内乱,狠狠的捅王彦一刀,削弱南明的实力,牵制王彦平定内乱,可是不想山西却忽然叛变,反而从背后捅了他一刀。

    现在大清主力都集中在前线,特别是十多万清军集中在河南,山西一失,这十多万人立刻腹背受敌。

    姜襄这一刀可算捅在了多尔衮的腰眼上,要了他的老命,他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如果不能迅速灭了姜襄,整个北方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大清只能退出中原。

    现在多尔衮只能让大军停止攻明,回师平叛,可是王彦那个贱人会让他平安退军吗

    清军陷入进退两难之境,情急之下,摄政王多尔衮呕血一升,晕死在勤正殿中。

    这对于陷入困局的满清来说,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多尔衮陷入晕厥,这对满清朝廷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可是对于布木布泰和已经十五岁的顺治,却是一次机会。

    北京的宫殿曾经遭受了一定的破坏,不过近两年清廷财政好转,多尔衮眼看着顺治快到亲政的年龄,他压着不让顺治亲政,不想让他参与政务,便在生活上给了他一定的优待,挤出了一点银子,让工部对宫殿进行修缮,想将布木布泰和顺治圈养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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