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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宠婚:蜜吻小娇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匀星河

    纪晓舒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她忽然瞥见一个眼熟的人。纪晓舒忍不住看了郑雯一眼,猜测她是没有看到,还是不在乎,不过只要她能把情绪维持在现在这种友善圆滑的标准之内,纪晓舒认为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郑雯将纪晓舒介绍给两位猜不出大概年龄的女人,从她们保养得当的脸与脖子来看,纪晓舒只能猜测大致范围应该是在三十至五十之间。

    纪晓舒本身是那种认资排辈的人,对于年长者,她会有种自发的尊敬与客气。与郑雯相差几岁,但好歹是同一辈人,而面对这两位时——大部分年长者对待晚辈,哪怕是陌生的晚辈,偶尔也会有种指点江山的老气横秋之感,纪晓舒对此并不反感,甚至能够听得津津有味,对于二位关于地方级的儿童妇女保护的现状的看法,她只有不断点头的份,也没有自作聪明的显摆。

    其中一位似乎比较欣赏纪晓舒虚心好学的态度,对她说了许多她从来没说听过的政策和几个田野调查案例,甚至是女性创伤后的心理精神状态。

    纪晓舒的态度也就越发的虚心了,就像是在学校里碰到了导师,只差拿出个小本本记笔记了。

    郑雯看了眼时间,提醒纪晓舒稍后讲话,让她先做下准备。




0817 别闹
    夏欣柔调转视线,扬起下巴锲而不舍地越过纪晓舒继续盯着看,“我不想去,我不需要去。”

    “我没问你去不去,只是让你陪着我。别再盯着卓文阳看了,他的后脑勺都快被你的眼刀子刮秃了头发啦。”

    “我倒要看看他们一个男伴,一个女伴的,两人能有多亲密。又不是高中生了,卫生间还要成群结队的,你去找你家宋泽远手拉手一起。”

    夏欣柔不耐烦地说,纪晓舒直接挽住她的手臂,半强迫着拽着她动起来。“刚才是谁义薄云天地说要保护我,万一我在洗手间里被人绑了呢”

    “一大老爷们躲在女卫生间里就为绑你如果他真能干出这种事,我第一个佩服他。”虽然这么说,但是夏欣柔还是主动迈开了步伐,不用纪晓舒费力地拖动着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回头看了两三次,并且不时地发出“呵呵”、“偶哟”一类阴阳怪调地声响。

    纪晓舒听到却只想笑。

    她为了转移夏欣柔放在卓文阳身上的注意力,便说:“没想到郑雯表面上是位家庭主妇,没想到政商界都有认识的人。今天除了给平欣长脸之外,真是没有白来,郑雯介绍的那几位妇联的姐姐阿姨们,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夏欣柔忽然一把将纪晓舒拉到什么,防备地盯着正前方。纪晓舒被她吓了一跳,两人的手紧紧地抓在一起,纪晓舒大气不敢出,“怎么了,你是不是见到什么奇怪的人了,是不是何浩睿——”

    就在纪晓舒想要扯开喉咙喊“快来人”的时候,夏欣柔忽然松开她的手,歪着头对往拍着绿植的实木架子下看了一眼,然后站直了,右手比了一个持枪的姿势,食指凑在嘴唇边吹了吹,严肃地对纪晓舒说:“报告宋太太,前方安全。”

    纪晓舒瞪着她,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去掐她,“让你开



0818 咔哒
    洁白的天花板身上垂着灯盏,小小的四方四正的空间内只有纪晓舒,她仰头往上看,就像是掉进深井中的人看着井口。

    她安慰自己,一定是某个物品的某个零件发出的动静,有时候就连水箱也会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自己肯定是被夏欣柔刚才的玩笑吓住了,根本没有不紧张,洗手间内没有第二个人,夏欣柔虽然是开玩笑,但却是检查了,而且现在她就在外面等着自己,根本不用害怕的。

    可是那个“咔嚓”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似乎有人就躲在纪晓舒右手边的隔间之内,就等着一个时机。

    纪晓舒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反而越不敢出去了,仿佛一打开门,外面就是一个拉开深口的旅行袋,就等着自己跳进去。

    纪晓舒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联系到夏欣柔,她的手机在晚宴包里,而晚宴包则在夏欣柔手里——她为什么要把包交给夏欣柔帮自己拿着,为什么她没有让夏欣柔跟自己一起进来……

    “有人吗,请问,有人吗”纪晓舒的视线被禁锢在浅色的瓷砖上,她竖起耳朵,没听到任何声音。

    要么是真的没有别人,要么就是躲着不让自己发现。

    纪晓舒再次张开嘴,气流从僵硬的喉咙中挤出来,发出细弱的声响:“夏——欣——柔——夏欣柔……”

    “咔哒!”

    这忽然变得近在咫尺的声音骇得纪晓舒立刻噤声,这种像是金属发出的动静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如果,她大声喊夏欣柔的话,对方会不会夏欣柔没进来之前,就先把自己搞定了。

    事不过三,她只不过是开个玩笑,何浩睿如果还是想绑架自己,这其实并不是一个好地方,带着自己他根本很难跑出去。不过,何浩睿只留下“你完了”这几个字,要达到这种目标,可比绑架容



0819 惊慌
    面前的门被外面的人捶打着,发出剧烈的动静。

    “你不能进来,这里是——”外面的人大喊一声。

    纪晓舒这才听出是夏欣柔的声音——除了她的声音之外,还有脚步声,还有捶门的声音,还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纪晓舒连忙去拽门锁,越急越打不开。

    “不能踹门,踢到她了怎么办。”

    “那怎么办。”

    外面的声音也是乱糟糟的。纪晓舒拧动了门锁,猛地拉开了。

    一只手把她拽了出去,纪晓舒伏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中,颤抖不止。

    “不怕,不怕了。”温暖的手紧紧按在纪晓舒的后背上。她感觉一个人从自己身边挤过去,随后夏欣柔的声音响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个声音,奇怪的声音,一直在响。”

    纪晓舒浑身的骨骼、肌肉,全都在投入的颤抖,发疼,她闭上眼睛,用力抓住宋泽远,不敢离开他。

    周围安静了片刻后,宋泽远谨慎的声音响起,纪晓舒侧耳听着他胸腔间发出的震动。

    “晓舒,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声音,你形容一下。”

    纪晓舒依旧有些慌乱,生怕自己解释得不清楚,会让宋泽远放松警惕,“我不知道,我听不出来,咔嚓,或者咔哒的声音,像是门锁上时,或者什么东西卡在一起的声音,也可能是人发出来的声音……”

    “没事的,我们会弄明白的,你不要害怕。”

    “那也不是现在,关键是她该去——”

    夏欣柔的声音戛然而止,不知道是被什么打断了。

    宋泽远的声音继续响起,“这里空间不大,我们很快能弄明白是什么奇怪的声音。”

    宋泽远抱住她移动了几步,纪晓舒听到身后传来了各种声音,有衣服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响,有开门关门的声音,甚至还有水声。

    “咔哒。”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纪晓舒差点忽视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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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0 我能行
    纪晓舒一副没回过神的木讷模样。

    宋泽远说:“如果你现在不想做这些,我们就回去。”

    纪晓舒转过头听了几秒钟,原来自己听到的这热闹的人气,是和自己有关系的。

    “如果她不上台,那今天不是白来了么,就由着乔梦倩趾高气昂地抢走风头白折腾么。”

    宋泽远:“你呢,来这是仅仅是监视卓文阳吗”

    “可是,我那算是什么职位,根本撑不住场面好么。”

    “你们这些,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两人正说着,随着高跟鞋鞋底清脆的声音,两个年轻的女人说说笑笑走了进来,盯着宋泽远,疑惑地转动着眼睛。

    宋泽远立刻搂住纪晓舒,扶着她往外走,“不好意思。”

    纪晓舒一副病恹恹没恢复的样子,看她这幅样子,另两位女士只是尽量离他们远了一些,并没有说什么。

    夏欣柔跟在后面,帮着解释,“朋友有些不舒服,很不舒服,晕倒了,就要有人,给她弄出去,反正没事了,里面也没别的男人了,你们,可以随意……”

    她胡乱摆摆手,跑出去了。

    两位保镖咱在走廊入口的位置,还有两位似乎一直守在洗手间外。纪晓舒以前还会觉得夸张,而现在,只希望自己身边时刻有人陪着。

    宋泽远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轻轻松松地支撑住她。“就说你忽然不舒服,让夏欣柔代替你去。”

    之前的声音一会喧闹一会安静,当纪晓舒走出洗手间站在走廊上时,她能稍微听清楚一些,好像有“宋太太”,“纪女士”这些字眼。

    夏欣柔:“也不是不行,但是如果乔梦倩嘲笑我的话——”

    “我没事,我只是刚才想多了,被吓住了。这很重要,我们需要从那些与会的太太手袋里掏出捐款来,而不是让他们听乔梦倩的个人演讲。”纪晓舒双手扶住宋泽远的手臂,想要从他怀里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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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1 让我说
    纪晓舒挽住宋泽远的手臂,尽管她身体的每一处皮肤都在叫嚣着靠近他,贴近他,纪晓舒依旧用上了最强韧的克制力,昂首挺胸,而不是像是没骨头一样扒在宋泽远身上。

    她脸上的笑容太用力了,以至于牙齿开始发酸发疼,全身绷紧,尤其是膝盖与后背。

    他们拐过走廊,刚进入会场时,纪晓舒立刻朝着最显眼的位置看过去。郑雯正在调解气氛,说些玩笑话,“我对宋太太说,您可以照着稿子读,可能是稿子丢了,她现在默写一遍,然后再照着读吧。”

    宾客们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宋泽远看了纪晓舒一眼,她对他点点头,朝着郑雯走过去的时候,纪晓舒看到一个人先朝郑雯那边走了过去。

    纪晓舒略皱眉,身后立刻被人推了一下。她回头看着夏欣柔着急地说:“快去,乔梦倩看样子是想截胡了。”

    纪晓舒再去看乔梦倩的时候,看到她已经站在了郑雯身边,朝众宾客笑笑,宾客们虽然可能并不知道她是谁,但还是下意识开始鼓掌,十分配合。

    郑雯看着乔梦倩,表情不能说是明显的不好看,毕竟一众宾客在看着,任何不得体的表情都要不得。

    乔梦倩笑着站在郑雯身边,不动声色地挤了挤她。

    郑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乔梦倩开口了。

    “欢迎各位参加今天这个盛大的活动,我是平欣安全的代表乔梦倩,纪总可能现在还没有把稿子背出来,咱们就不用等她了。”

    台下传来一阵犹豫的笑声与掌声,大约是觉得她的这个玩笑明显没有比郑雯的有趣友善。

    纪晓舒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宋泽远沉默地,却异常配合着她的步伐。

    郑雯一看到她,立刻露出轻松的笑容,可是此刻她身边站着的人是乔梦倩,她的笑容很快就消



0822 开个好头
    乔梦倩踩了纪晓舒一脚。

    细细的鞋跟甚至还碾了好几下,纪晓舒忍着疼,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硬生生连一句“疼”也没有叫出来。

    “再次感谢乔小姐。”纪晓舒疼得站直了身体,两只手叠在一起拍了几下,宾客们立刻跟着鼓起掌来。

    纪晓舒笑着看着乔梦倩。

    乔梦倩略退开一些,似乎想离开,不过纪晓舒趁机踩了回去,只是踩了一脚,并没有用力碾压,乔梦倩叫了一声。

    纪晓舒装作去扶乔梦倩,“小心。”

    然后她迅速离乔梦倩稍微远一些,乔梦倩微微低着头,用一种凶狠的视线盯着纪晓舒看了几秒钟,然后在宾客们稀稀拉拉的掌声中走下台。

    “抱歉耽误诸位不少时间了,今天,我们是为了身处在不安全生活中的女性走到了一起。”

    宾客们开始鼓掌。

    纪晓舒趁机往下看着乌泱泱的人,之前在台下的时候,她从来没觉得人竟然会有这么多。然而,这里面大部分人都不认识她,而他们,也正是纪晓舒需要说服了——她忽然希望苏学长在这里,交给自己一些能够调动感情,煽动情绪的神奇语言。

    纪晓舒想要找到宋泽远,明明知道他此刻就在下面的某一处正看着自己,纪晓舒只想找到他,用他的脸作为指导自己平静的方向标,不过纪晓舒并没有看到他。她退而求其次,哪怕能找到夏欣柔也可以——只要有张熟悉的脸。

    然而在那么多张人脸中,纪晓舒没有发现一张熟悉的,没有宋泽远,没有夏欣柔,真是没有卓文阳或者邓嘉云,全是一张张失去意义的脸,彰显自己是一个存在的空虚符号。

    掌声停了,纪晓舒需要开口了,可是,她要说什么呢。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准备好的,洋洋洒洒的语句,她当然还记着那些句子,甚



0823 拉一把
    纪晓舒笑了笑,抬起右手,大拇指与食指捏在一处比划出一段距离,“真的只是个小小的意外,简直不值得一提,甚至有点可笑,我的这个比划,还是为了诸位能看清,夸张了太多,不然两个手指都该贴在一处了。”

    宾客们还在等着那个小意外到底是什么,好了,已经开好头了。

    纪晓舒收敛笑容,换上平静却认真地语调说:

    “但是在当时,我却觉得自己也许没机会站在这里,跟诸位谈一谈女性安全有多重要了。”

    “我只有一个人在洗手间里,有扇门的锁坏出现了问题,不断地发出令人厌烦的咔哒咔哒的声音,当然我那个时候并也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哪来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是不是,甚至没什么人会在乎,但是我,当然想的是,这个声音会是什么人发出来的,我会有危险吗可能诸位还不知道,之前我倒霉的卷进了两场绑架之中,没错,两场……”

    纪晓舒比出“二”的手势,“绑架过我的绑匪在逃前,还没忘记给我留下一封威胁信,他也没有写多么血腥的东西,他就留了你完了三个字。”

    “就因为他写的这三个字,这还不是诸位的丈夫或者太太经常说的那三个字,然后我就开始忘不了他这个绑匪了。”

    宾客们似乎想笑,但是似乎有觉得不合适,直到纪晓舒笑起来后,他们才放肆地笑出来。

    纪晓舒补充道:“说真的,由此可见,男人真的应该多给女人写点情书,写在纸上的东西有时候比说出来的还要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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