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此木为柴
壮劳力都在还受人欺负呢,剩下这些老的弱的,日子要怎么过?
大家忧心忡忡,送东溟子煜和栓柱出发。
刚走到菜地间的小路,就远远地就见很多村民朝这边走来。
东春雷戒备起来,“他们又想做什么?”
钱老太不安地道:“你们还没走,他们就想来欺负人吗?”
栓柱冷声道:“不用怕,他们也每家出两个壮劳力,半斤八两!”
东溟子煜冷眸眯了眯,“不像来找事的。”
没一会儿,两拨人在小路上碰面。
他们热切地看着东溟子煜,问道:“你们是要去求宸王二公子吗?
能不能将我们村的兵役都免了?”
“能不能也帮帮我们?
都是一个村的。”
“是啊,是啊,乡里乡亲的,应当互相帮忙的。”
“对的,对的,我们是一个村的乡亲呢!将来儿女们一通婚,那咱们就是一家人!”
栓柱嘲冷地嗤笑了一声,“你们不让我们上山、断我们生计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怎么不说是一个村的乡亲?”
蒋氏一族的人神色讪讪,但为了不让家中的人上战场,都厚着脸皮,好话说尽。
东溟子煜不会跟这些人浪费时间和口舌,带着栓柱从人群中穿了过去,却见那些人的身后,蒋鸿达和他小儿子一人牵了一头骡子等在那里。
蒋鸿达道:“知道你们没有牲畜,在村里找了两头壮年骡子,虽然比不上马,但也是很快的,你们骑骡子去吧。”
他态度诚恳,没说别的,更是一个字也没提兵役的事。
东溟子煜欣然接受,道:“多谢村长!”
与栓柱一起接过缰绳,骑上骡子,绝尘而去。
东春雷上前对蒋鸿达表示感谢,“多谢村长了,您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
蒋鸿达道:“不用谢!村里只有里长家里有马,牛和驴太慢,骡子虽然比不上马,但也差不多少。”
东春雷想了想,还是道:“我们四儿是去找宸王二公子想办法了,但是,二公子年龄还小,不主事。
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他,再说了,二公子是皇孙,是这领地的主人,一听我们不愿意去打仗,说不定还会恼。”
大家一听,确实是这么个理儿,都蔫了。
蒋鸿达有些颓然,点点头,“我知道,我都懂,所以才没强求。
只是,抱有最后一丝希望罢了。”
东春雷也不想放过这个与村里交好的机会,道:“若是可以,我们会为村里争取一二的。”
大家无甚精神地表达了谢意,蔫头耷脑地回家了。
很快有的人家传来争吵声:“凭什么让我去?
你们从小就偏心大哥,现在送死了让我去?
我不去!”
“不能让我爹去,让大伯去,让三叔去!”
“爹你这么大岁数了,也活够本儿了,你和大哥去,我还没成婚生子呢!”
“打你个不孝子!”
东老爷子和东春雷站在村口,目送着东溟子煜和栓柱的身影上了官道,消失在视线里,听着村里各种哭闹叫骂声,对视了一眼,长长叹了一口气。
“回去吧,自己家的事还没明白,别听人家的笑话了。”
东老爷子的腰背有些佝偻了。
大家也都心事重重,默默地回了住处。
原来的窝棚还在,各家都自觉地回自家的窝棚商议。
东有田道:“爹,娘,若是必须从军。
我是老大,大郎也已经成年了,能顶门立户了,让我去。”
“呜呜!”
李氏抱住二郎和三丫哭了出来,但没说什么。
大郎红了眼眶,道:“不,爹娘,爷奶,我年轻,还跟四叔学了不少本事,我去!让爹留下对爷奶尽孝,照顾大家。”
东有粮犹豫了一下,道:“爹娘,我算一个!”
“她爹!”
刘氏拉了他一把,哭道:“大丫、二丫还小,三郎才九岁,你去了,让我们娘们孩子怎么过?”
东有粮蹙眉道:“有爹娘,有兄弟,你怎么就不能过了?”
东老头不说话,看向老三东有银。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74章:献
东有银被东老头看的有些臊得慌,轻咳一声,刚要开口客气一下,却被孙氏给拽了一下。
孙氏迫不及待地道:“爹,娘,我怀孕了,四郎爹不能去。
再说了,他干嘛嘛不行,没力气、没心眼儿,上了战场还不是去送命?
四弟不是说了吗?
谁最有希望活下来让谁去。
四郎他爹最笨,可不能去。”
钱老太轻嗤了一声,质疑道:“你怀孕了?
你跟三儿才睡在一起几天?
就怀孕了?”
大郎、二郎、大丫、二丫都懂些事了,听了这话,都眼神闪烁的红了脸。
孙氏脸上一红,梗着脖子道:“前些日子不是我们一家三口一个窝棚吗?
!”
钱老太冷哼一声,对上官若离道:“四儿家的,给她把把脉,看看怀没怀!”
上官若离:“……”这是不是传说中的躺枪?
孙氏的眸光闪了闪,缩了缩肩膀,道:“她就会缝个外伤什么的,哪里懂什么把脉!”
五郎不愿意听了,护娘狂魔上线,“我娘会把脉!我娘把脉可好了!你就是装病,不敢让我娘把脉!”
小人儿不知道怀孕是什么,觉得把脉就是得病了,但也一语中的。
孙氏臊的老脸通红,恼羞成怒道:“这么小就胡说八道,还不敬长辈,没规没矩,谁教的!”
凌玥不乐意了,脸色一沉,道:“怀孕这事儿可瞒不住,过几月肚子还瘪着,看三伯母的脸往哪儿搁!”
孙氏嚷嚷道:“你们四房这么挤兑我,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想让我孩子他爹去送死,让四儿在家享福吗?
!”
东有银赌气的道:“行了!我去!我去行了吧!”
四郎眼中含着泪,抓住他的手,道:“爹,我去,我长大了,能做好多事,也能杀敌人,我去!”
东老头儿不耐烦地道:“行了,若是一定要有人去,就让大郎和四儿去!”
二郎道:“大哥是我们大房的长子,是要给爹娘养老的,让我去!”
大郎捶了他肩膀一拳道:“你才十二,人家不收!好好在家,替我孝敬爷奶和爹娘,照顾好三丫。”
东有田红了眼眶,道:“爹,大郎还没娶媳妇呢,让我去吧!”
东老头儿道:“你老实巴交的,把你卖了都不知道!让大郎去,他机灵,四儿也会护好他的。”
“大郎!娘的儿!”
李氏抱住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钱老太用手心擦了一把眼泪,骂道:“哭什么哭!还没到哭的时候,说不定四儿见到容川,容川会免了咱们的兵役,他是个好孩子!”
李氏吓得止住了哭声,但肩膀还是抽动着,用棉袄袖子一下一下地擦着眼泪。
二婶何老太家也哭成一团,她家孙子辈儿最大的才十岁,不用推脱,东大河和东大山都得去。
何老太寡妇失业的,没脸没皮地赖着大哥家,才将两个孩子养大,现在看着他们上战场却没办法,哭的抽过去好几次。
很多窝棚里传来哭声,但没有几家争吵打骂的。
经过这一路逃荒,谁最有本事活下来大家都知道。
再说了,大家也是拼杀过无数次的,见过血杀过人的,事到临头了,对上战场也不是很惧怕了。
……东溟子煜和栓柱一路疾驰,晚上的时候到了奉城。
二人找了个客栈住下,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新的细棉布短打。
这是村里的人最体面的衣裳了,不至于让人当成乞丐。
二人跟客栈的人打听了一下宸王府的方向,就出了客栈。
可没走多远,才知道战乱时期,晚上宵禁的早,宵禁后不许百姓在街上走动。
得,二人又回来,吃了两碗面,就休息了。
翌日一早,两人一路打听一路走,去找宸王府。
栓柱望着面前高高的汉白玉石牌楼,眼里满是震惊,小声道:“四哥,这一整条街,都是宸王府?”
东溟子煜点头,“这里是宸王封地,他是这片土地上的老大,宸王府建的应该比京城的宸王府还气派。”
栓柱都有些紧张了,“诶吆,这么多气派的院子,这得多少人啊?
咱们能进去吗?
别把咱抓起来。”
东溟子煜道:“都已经来了,怎么也得试一试。”
两人往里走,看到两块台阶一样的石头在路两边,栓柱稀奇地凑过去看,小小声地问道:“这是啥?
上面的花纹儿还怪好看的。”
东溟子煜道:“上马石、下马石,就是上马下马踩的石头。”
栓柱咂舌,“啧,有钱有势的人就是讲究。”
“喂!你们!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一队巡逻的士兵走过来,审视警惕地看着二人。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的,把栓柱吓了一大跳,却本能地挡在东溟子煜前面:“我们,我们是,是找人!”
他自诩心狠手辣、脸皮厚胆子大,此时吓的说话都不利索了。
东溟子煜眸光微转,拿出容川给他的玉牌,道:“我们找宸王二公子,这是他给我们的信物。”
那带头巡逻的小头目,拿过信物认真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怀疑道:“不会是你们偷的吧?”
栓柱脸上露出了怒气。
东溟子煜阻止他说话,道:“若是我们偷的,我们敢来此行骗?”
小头目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道:“这里不是你们能走的!绕后街去角门!自有门房为你们传话!”
说着,将玉牌扔给了东溟子煜。
东溟子煜接住玉牌,就带着栓柱离开。
他也知道以他们的身份该走角门,这不是还没找到角门嘛。
拐进巷子里,栓柱回头看了看,没见那队士兵跟来,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着后面啐了一口,小小声儿地骂道:“真是狗仗人势!他们凭啥瞧不起人!什么态度!”
东溟子煜施施然的走着,淡淡地道:“有道是宰相门前七品官,何况是王府?
王府的看门狗都比寻常的狗更高贵些。”
栓柱有些不服,但不得不认了。
宸王府非常大,走了半炷香的功夫,看到一座气派的大门。
栓柱问道:“那是不是角门?”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75章:失望而归
东溟子煜看了看,道:“不是。
没有台阶和门槛儿,应是车门,主子们乘坐马车出入的门。”
栓柱惊讶瞪眼,“走车的门就这般宽、这般气派,那大门得什么样呀。”
东溟子煜唇角微扬,“王府的正门台阶数量是有规定的,应是屋宇式大门,绿色琉璃瓦。
坐北朝南,有五间,三启门。
大门应是漆红色,每扇门上有金钉六十有三……”栓柱微张了嘴,“娘诶,金门钉儿?
会不会有人来偷,扣下去换银子?”
东溟子煜轻笑:“平时有侍卫十二个时辰当值把门儿,连着门的屋宇就有值班房供他们休息。
另外还有回事房,执事房等。”
栓柱听的连连咋舌,感叹不已。
觉得自己来这趟宸王府,回去能吹牛半辈子。
长见识了!没一会儿,又看到一座气派的大门,差点闪瞎了他的眼,小声儿问道:“这是角门?”
门口有侍卫,庄严肃穆,也没人出入,是以他觉得不应该是他们要找的门。
东溟子煜道:“这是角门,不过不是咱们能走的。”
栓柱不明白了,“为么?
刚才那巡逻的士兵不是让咱找角门吗?”
东溟子煜道:“这应是东角门。
角门也分好几种,东西角门是下官来拜访走的,宸王府的级别太高了,来的都是下官,走东西角门。”
他们是平头百姓,还不配走东西角门。
接着往前走,找到了一个小角门,老远处看到有下人、仆妇来回穿梭,就感觉找对地方了。
门口有两个侍卫、两个婆子,查看出入下人的对牌、检查他们带的东西、记录出入府的菜等货品,很是忙碌有序的样子。
东溟子煜带着栓柱走过去,递上玉牌,说道:“我是柳林县南溪村的,求见二公子。”
侍卫接过玉牌看了二人一眼,“找二公子?
有帖子吗?
可以给你递上去,留下地址,若是二公子想见你,会派人去通知你们的。”
“啥?
帖子?”
栓柱有些傻眼。
侍卫不屑道:“没有帖子,难不成让我们传话?
我们要将每天的事上报给我们的管事。
管事还得往上报给大管事,大管事报给管家,管家再报给二少爷院子的管事。
那管事再报给二公子,每个管事都有很多事,哪里记得住什么口信儿!”
栓柱:“……”东溟子煜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帖子,递给那侍卫,在侍卫接的时候,顺势塞给他一块银子。
侍卫的脸色好了点儿,语气也不那么横了,“行了,回去等信儿去吧。”
栓柱忍不住问道:“二公子在不在府里?
什么时候能见我们?”
那侍卫嗤笑了一声,道:“二公子在不在,会不会见你们,什么时候见你们,哪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知道的?
我们想见二公子都难!”
栓柱:“……”顿时如霜打的茄子,十分泄气。
他们来回只有三天功夫,若是帖子送不到容川面前,或者三天后才容川才看到,那岂不是白来了?
二人着急也没办法,在奉城转了转,就回了客栈。
等了一天多没有容川的回信,二人又去了一趟宸王府,还是那个结果:等信儿!翌日中午还没等到消息,只能往回赶。
到了晚上,回到南溪村。
远远地看到一群人在去往东村的菜地小路上等着,灯笼火把不少。
栓柱道:“是咱们的人和南北溪村的村民。”
有人看到他们,高声道:“回来了!回来了!”
“呼啦”一下,都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怎么样?”
二人下了骡子,面对这些殷殷期盼的眼神,有些张不开嘴。
人群安静了,不用他们回答,从他们凝重的表情就猜到事情没成。
“我去县衙打听了,这次的事确实不好办!”
蒋鸿达叹了口气,让儿孙接过骡子,背着手往回走。
钱老太挤过来,抓住东溟子煜的胳膊,哑声道:“容川没答应帮忙,还是帮不了?”
栓柱叹气道:“我们根本就没见到容川,连宸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递了帖子进去,说让听信儿,结果也没等到消息。”
大家最后的希望破灭了,都耷拉了下脑袋,人群里响起了啜泣声。
不过,经过这几天的沉淀,都有了思想准备,不像刚听到征兵消息时那般激动了。
五郎抱住东溟子煜的大腿,仰着小脸儿,哽咽着可怜巴巴地道:“爹!你去哪里了?
累不累?
饿不饿?
吃饭了没?”
东溟子煜抱起五郎,用手指抹去他小脸儿上的眼泪珠子。
东春雷从失望中回神,摆摆手道:“回去,吃饭!”
大家默默地散开,各自回家。
上官若离将饭菜摆上桌子,神情也很凝重。
舍得自己的男人上战场,她真没那么大的格局。
以前东溟子煜没少带兵打仗,但那时候他不是王爷就是皇上,需要他亲自冲锋陷阵的时候不多。
而且那时他武功高强,身边还有暗卫侍卫高手层层保护。
现在东溟子煜这具身体就是一个弱书生,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好了些,也修炼出了一点点内力,加上记忆中的武功招数,比常人强一些,想在千军万马中保命却不容易。
吃完了饭,东老爷子才道:“四儿,我决定,咱家你和大郎去,你可愿意?”
东溟子煜没感到意外,面无表情地点头,“愿意。
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和大郎。”
“呜呜呜……”钱老太哭了起来,捶着心口,“老天爷啊,这是剜我的心啊!不给人活路啊,要了我的命吧!老天爷啊,你睁睁眼吧,怎么就不给我们一条活路啊!”
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东溟子煜和大郎去从军,真是要了钱老太的半条命。
东溟子煜安慰道:“娘,别哭了。
您要往好处想,我和大郎一定能屡建奇功,拼杀个功名回来,说不定还能当大将军呢!”
大郎也对抹眼泪的李氏道:“娘,您听见没?
我也能挣个小将军回来。”
李氏听了,哭的更厉害了。
东老爷子叹息道:“都回去吧,明天就将名单递上去,估计等不了几天就得走。
你们放下手里的活,给四儿和大郎多做些鞋和衣裳。”
盛世娇宠:废柴嫡女要翻天 卷二第76章:伤别离
东溟子煜和上官若离带着两个孩子回了自己的屋子,气氛也很凝重。
凌玥坐在一边,也不说话,“啪嗒、啪嗒”掉眼泪。
五郎抱着东溟子煜的脖子不撒手,伏在他的肩头,如小兽一般呜呜咽咽地哭,“爹,爹,五郎要爹,五郎不让爹去从军!”
东溟子煜拍着五郎的小后背,柔声哄道:“乖儿子,爹去从军,是挣功名去了!等上个一年半载的,爹就成了大将军了!提着长枪,骑着高头大马,统领千军万马。”
五郎直起小身子,用泪蒙蒙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睛里都是亮光,“真的吗?
那大马有容川哥哥的马大吗?”
东溟子煜点头,“比容川的马还高大,还神骏,爹爹穿上盔甲,比容川可英俊威武多了。”
上官若离想起他当年英姿飒爽的模样,道:“那倒是。”
五郎嘟着小嘴儿道:“可是五郎还是舍不得爹离开家。”
那萌萌的黏人的样子,比小姑娘还招人疼,让东溟子煜的心软成一塌糊涂。
用额头顶着他的小额头,柔声问道:“你不相信爹的本事吗?
爹可是能徒手打老虎的英雄,打几个敌人,很轻松。”
在五郎的心里,爹就是天,就是山,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虽然不舍,但也不哭了。
看凌玥还在抹眼泪儿,东溟子煜抱着五郎坐在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道:“闺女怎么也不放心起来了?
你忘了?
爹有藏身的本事,到时候让你娘做好了饭,饿不着,伤不着的。”
凌玥抽噎道:“我就是心里不好受,不舍得爹爹去搏命。”
东溟子煜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对于爹爹来说,在战场上挣军功,可比科考做官容易多了。
带兵打仗,可是爹的老本行。”
凌玥什么都懂,就是觉得不公平,就是怀念原来至尊无上、无忧无虑的日子。
上官若离也揉揉她的头发,道:“你爹不会有事的,还能挣军功。
我相信你爹的本事,你们信不信?”
凌玥和五郎一起点头,异口同声地道:“信!”
就这样,两口子好不容易将两个孩子哄睡着,进了空间。
上官若离将金丝软甲找出来,又将在原来时空收藏的炸弹、烟雾弹、燃烧弹都归置好,做好东溟子煜上战场的一切准备。
虽然有空间在,性命不会有危险,但空间不是万能的,有时候危险比意识还快。
翌日,大家将家中从军的名字报到东溟子煜这里来。
东溟子煜将名单写好,让大郎给蒋浩广和蒋鸿达送去。
没一会儿,大郎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老远处就大声叫喊:“四叔,容川来了,一同来的,还有好多士兵,还有县令大老爷!”
东溟子煜正在与各家从军的人训练战场上杀敌保命的技巧,毕竟他们不一定分在一起。
钱老太、上官若离等人在做肉干,准备给从军的人带着,大年底的,气氛十分凝重悲伤,一点过年的喜气也没有。
听到大郎的叫声,都眸光乍然一亮,朝着大郎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乡间小路上,大郎在前面飞奔,后面跟着容川、蒋鹤轩、蒋鸿达、蒋浩广和一大群人。
东溟子煜在人群中看到那两个懂挖坑的官员,就明白容川的来意了。
众人放下手里的东西,应了上去。
因为蒋鹤轩这个举人和县令在,大家有些惧官,没怎么放的开,热情地看着容川,嘘寒问暖。
容川面对一双双热切期待的眼睛,知道他们心里所想,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东有福带着同伴在山上发现了玉石矿脉,我上报给了父王,父王大喜,下令开采玉石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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