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邂逅:我的美女领导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阿诸
薛家良决定为好兄弟两肋插刀,就斗胆说道:“我听出来了,您对他的评价,是褒重于贬,您说他思想意志不够坚定,指的是什么”
龚法成说:“明摆着的吗,要么全身下海,要么彻底和商海脱离关系,全身回来上班,又想吃又怕烫的,两头扯着,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那一刻,薛家良感觉到,无论是龚法成还是曾耕田,对子女的事,还真是关心、沟通得不够,他薛家良都知道白瑞德为什么在商海和体制之间摇摆的原因,他们居然不知道。
想到这里,薛家良说道:“据我所知,他不是意志不坚定,是不想伤了父母的心,平心而论,他是不想回来上班,可是他的妈妈坚持让他回来上班,他父亲也希望他回来上班,不希望他辞职下海,说他不是经商的料,其实我看,他具备经商的素质,由于心智的关系,可能发不了大财,因为经商的人,哪有一个不是为了利益挣得面红耳赤的人,可是他似乎不大屑于跟人挣,大多数情况都是让利,另外,也可能是家庭教育的关系,他不敢做一些违规的事,可能就发不了大财。他不放弃经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给母亲最好的晚年生活。”
说到这里,薛家良忽然想起白瑞德说的人生梦想,但他是不能把这个梦想说出来的,因为那有可能就是他一生的梦想。
龚法成说:“愿望不错,但是作为男人,我说他意志不够坚定也没有错。意志,就代表了一个人将来的担当,一个人有可能做一辈子的好人,但不能说是有担当的人,担当,需要勇气
238、反腐地图
打开书房的灯,他坐在了这个他号称没有秘密的书房里,打开了电脑。这里,有全省范围内的一张反腐图,每次,他都会对着这张图深思,他不希望看到这里的战果,他希望这张图上,永远不要再出现新的目标,然而,总是事与愿违。
他看了看桌上那部红色电话机,他知道,天亮后,他就会通过这部红色的电话机,发出几道秘密指令,届时,就会有人深陷囫囵。他知道,每当一个战役由隐秘走向公开的时候,他的心情都会十分沉重和复杂,但是没有办法,这是他的职责。
晚上,他在曾耕田的带领下,跟省委第一书记汇报了青州的情况,也汇报了提前拟好的行动方案,得到了省委第一书记的支持,等同于拿到了尚方宝剑。他的心里有了底。
只是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总是闪出一个扎着两根羊角辫的小姑娘,手里举着两根冰棍,满脸是汗地奔跑在杨树掩映下的小巷子里,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叫着:“法成哥,法成哥,你等等,等等我,冰棍快化了……”
这是少年时他经常听到的声音,她为了让他带她玩,总是给他买一根冰棍,这样举着,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这个声音和影像,几乎陪伴他们走过了所有的少年时光。
后来,他的父亲被打倒,回到老家被监督改造,他也在家乡县城的一所高中上学,后来,从学校报名参军了。
说来也巧,他的高中同学尤跃民也参军跟他一个连队。尤跃民根红苗正,比他早两年提干,早两年转业。
他转业的时候,最先被分到了国安局,后又被调到省委,当了一名普通的纪检干部,而尤跃民此时已经是省政府秘书科的科长了,而她,也成为省政府的一名机要秘书。
由于性格使然,他的仕途并不顺利,而尤跃民则是春风得意,步步高升,这样,她听从了父母的安排,跟尤跃民结婚了。
结婚那天,他送给她一份新婚贺礼,是一面红色塑料框的小镜子,镜子后面是一幅图画,一群天真烂漫的孩子,在春光里嬉戏,其中一个小姑娘扎着两根羊角辫,手里拿着一个气球在奔跑,那个小姑娘像极了她。
尽管他没明说,为什么送给她这面镜子,但他们彼此都明白,那就是这面镜子每天都会跟她见面,而后面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则象征着他们走过的无忧无虑的时光……
跟尤跃民结婚后,她似乎并不快乐,首先是生活习惯不同,其次,就是她在心里一直苦苦想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他。
后来,他得到了曾耕田的赏识和重用,被调到省纪委工作,一步一个脚印,从一个小干事做起,慢慢熬到了科级、处级、厅级、乃至去年升任的副部级,而这个时候的尤跃民,早已权倾一方、主政青州多年了。
他过得一直很清贫,而尤跃民一直手握重权,她,也早就成为养尊处优的官太太了,后来,她自己也成为一名处级官员,他们的女儿也是一名副处级干部。
对于女人的她,早已经功成名就,然而,岁月满足了她的一切,也带走了曾经的纯真,权力和贪欲包围着她。其实,她的问题早就有人举
239、市委书记的妻女被带走调查
女儿的眼泪几乎淹没了龚法成的心,但是没有办法,他除去给女儿讲道理、安慰女儿之外,别无他法。那一次,他破例用自己的公车,将女儿从北戴河送到了学校,在他的印象中,这还是第一次。
后来,妻子在狱中,以那样一种方式离开了他们父女,女儿更加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救妈妈,你完全可以救她是不是难道你的工作就是处理人不能挽救人吗……”
他无法跟女儿解释清这一切,他忙于工作,跟家人向来是聚少离多,女儿从小就很独立,他亏欠她们娘俩太多、太多了……
谁也没想到,他家经历的遭遇,四年后,在曾耕田家又重演了……
两个孩子,对父亲都充满了怨恨,只是表达方式不同而已。
女儿大学毕业后,拒绝他给安排的一切工作,坚持自力更生,自谋职业,不沾他的任何光,打那以后,女儿就在外面开始租房住,偶尔回家,父女俩也是相对两无言,很少交流,跟不会跟他汇报自己的工作成就,女儿最近的情况,他还是听薛家良说的。
因为她妈妈的事,她感觉以前活泼、快乐的女儿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独立、能干,也变得跟他越来越远,无论大小事,不用他帮一丁点的忙,哪怕有病住院,都从来不告诉他这个当爹的。
他这几年,也在极力弥补,极力拉近跟女儿的关系,但是他感到,女儿越来越独立,越来越视他这个父亲如同虚设,这是他感到最悲哀的地方……
一阵冷风袭来,他手里的咖啡早就变凉了,他尝了一口,太凉,没敢立刻咽下去,回到屋里,直到嘴里的咖啡不再那么凉了,他才缓缓地咽下。
他看了看表,离天亮只有四个多小时的时间了,他知道,他将再一次成为一个女人幸福生活的终结者,这个人,同样跟他有情有义,他于心不忍,但仍然是别无选择。
第二天,天气非常得晴朗,是这个冬天少见的好天气。
青州市书画协会在市区文化宫举办了迎新春书法作品展的开展仪式,仪式最后一个环节,是书法家们跟市民互动,这个互动环节主要是满足现场的市民,向书法家们渴求春联的要求。
辛玉莲作为市书画协会副会长,理所当然地参加了。但她既不是书法家,也不是画,她只是一个字画疯狂的收藏者,说她疯狂,就是见到好东西必须得到,而且跟省市书法界人士非常熟悉,之所以让她当副会长,就是因为她能给书法协会拉来众多的企业赞助。
今天这个展览,仍然是她拉来的赞助。
在仪式现场,她正将一位书法家现场写的春联,交到一位等候多时的老人手里,然而,就在这时,有三四个人围了过来,其中一个人跟她耳语了几句,她的脸色当时就变得惨白,呆呆地看着来人,墨迹未干的对联就从她的手里滑落下来。
此时,在她对面,电视台的记者正扛着摄像机对着她,见她一时失态,眼睛就从寻像器中移开,不解地注视着她。
随后,她便被来人轻轻搀着,簇拥着走出人群,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带走。举办者反应过来后,迅速拨通了她的手机,呼叫铃声响了三四声后,就传来嘟嘟的忙音,随后手机关机。
与此同时,在市卫生局办公室,尤辛正在接电话,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两男两女四个年轻人。她以为是下边卫生局来办事的人
240、有人度日如年
事实上,这些日子,李克群一点都不好过,可以说在这里度日如年。
由于薛家良拒绝了尤家的美意,尤辛见跟薛家良姻缘无望,对李克群就开始恶语相加,同一办公室的人也开始挤兑他,他就跟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整天战战兢兢,对任何人都满脸陪笑,唯恐一言不慎死无葬身之地。
他开始后悔,后悔和尤辛做这样的交易,以至于妹妹和继父都不再理他,就连妈妈都不许他在登门,他正想着准备年后辞职,调他来市局上班,尤辛就留了一手,没有将他的关系办过来,他只是属于借调。他这几天已经想好过年后就不再来了,想在年前辞职,还回平水县工作,不想这个时候尤辛就出事了,连市委书记的女儿都有人敢抓,可想而知他今后在这里的境遇该会糟到什么地步。
想到这里,他赶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往外看了看,人们都站在门口的平台上议论纷纷,他不敢现在出去,等门口的人群散开后,他夹起包,悄悄地溜出了局大门,招手叫来一辆出租车,直奔城外奔去。
此时,青州市委书记尤跃民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女儿被省纪委的人带走了,他立刻火冒三丈,省纪委也太不拿他这个土地爷当神仙了,公然在他鼻子底下把他女儿抓走,连招呼都不打。
拿起电话,就给省纪委书记龚法成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了,传来老朋友一贯低沉有力的声音:“哪位”
尤跃民气急败坏地开口大叫:“龚法成,你装什么蒜你手机里明明有我的电话,还装不知道!我问你,你们抓我女儿干嘛她只是卫生局一个小小的办公室主任,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龚法成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正式通知你,辛玉莲和尤辛涉嫌收受贿赂,已经被专案组控制并传唤接受调查。”
“啥,收受贿赂你是不是欲加之罪我知道你早就想搞我,为的报当年的仇,你把老婆送进了监狱,落个家破人亡的地步,是不是也不想让我过好,就想方设法搞我,搞不倒我就搞我的老婆和女儿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尤跃民说完后,没听到龚法成说话,他就大声地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此时,他当然不知道龚法成正和曾耕田在一起,更不知道龚法成提前打开了手机上的免提键。
这时,话筒里传来一个声音,只是这个声音不是龚法成的,而是省委副书记曾耕田的声音:“尤跃民,你大喊大叫的像什么话怎么一点党性原则都不讲!我告诉你,你这样大呼小叫的对案件调查一点帮助都没有,对当事人更没有帮助!你该是了解我们办案程序的,如果一点证据都没有,专案组能把她们带走吗!我希望你端正态度,积极配合纪委调查取证,你如果做不到这一点,我马上请示省委,请你回避!”
尤跃民当然知道“回避”两字意味着什么,他怪自己不冷静,上了龚法成的当,也怪自己太冲动,这个时候跟他较什么劲
他的嚣张气焰立刻降了下来,赶紧说道:“您批评得对,我是欠冷静,请求省委处分我。我向省委保证,一定积极协助、配合专案组的调查工作。另外,请您转告法成,我给他道歉,对不起,我刚才太不冷静了……”
这时,话筒里突然传来龚法成冷冷的声音:“你知道怎么做就是了,道歉就不必了。”
挂了电话后,尤跃民一屁股瘫在了沙发上,额头就冒出了汗……
薛家良得到这个消息时,已经是上午快下班的时候了。
他负责的这个小组,由于来了白瑞德这个新成员,刚开完小组会议,重新进行了分工,这时就接到了侯明的电话。
 
241、深深的遗憾
白瑞德梗着脖子说道:“薛家良,你可是犯规了!不许打探消息,这是咱们进专案组第一天就被告知的纪律,你身为一级党委的纪检书记,目前又被借调到省纪委工作,难道要知错犯错吗”
薛家良笑了,说道:“少给我上纲上线的,我现在不在专案组,你也不在。”
“不在专案组就不可以严守纪律了你什么觉悟啊白跟着曾龚两个老头混了。”
白瑞德说完,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薛家良笑了,说道:“可是,你别忘了,是你先开的头是你说的带走她们是早晚的事,如果犯规,也是你在先。”
白瑞德不承认,连声说道:“我说了吗我说了吗”
薛家良笑了,说道:“那好,我不问了行了吧,看你说不说,憋死你!”
薛家良说着,就打开电脑,开始忙自己的,真就不搭理白瑞德了。
白瑞德自觉没趣,这才说:“好吧,我告诉你,我怕憋死。”
薛家良暗暗一笑,没理他,继续工作。
白瑞德拿过桌上的便签,撕下一张,用铅笔在上面画了一辆小汽车,又画了一个留着长长卷发的时髦女人,然后,在汽车和女人间划了一个等号。
薛家良明白他的意思是这个女人的问题出在小汽车上,但他感觉白瑞德表述得不清,就说道:“废话,谁都知道她有辆小汽车,二者之间的关系当然是等号了。”
白瑞德笑笑,又在小汽车的上方画了一个男人头像,这个男人脖子带着一条金链子,一看就是大老板,然后又画了另一个男人的头像,这个男人头像很中正,一看就是干部,在老板和干部的正上方,画了一个高挽发髻的气质女人,这个女人一看就是辛玉莲。
薛家良盯着着这个关系网,他知道白瑞德办过青州区委书记的案子,知道那个干部头像一定是区委书记,那个大老板他就不知道是谁了,就在这个人的旁边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白瑞德犹豫了一下,写下一个人的名字。
薛家良立刻惊住了,这个人他听说过,是青州市有名的建筑开发商,青州大街小巷、好地段的楼盘,几乎都是这个人的手笔。
薛家良从那个老板的头像中划出一条线,写道:他交代的
白瑞德摇摇头,在那个干部头像边延伸出一条线,写道:他交代的,在车上就开始竹筒倒豆子了。
薛家良吃惊地看着他。
白瑞德笑了,说道:“看我干吗,不相信还是怎么的那天,我们刚把他架到车上,他看见谢组长后,就一下子跪在了车上,一边作揖一边说道,我有罪,我有罪,我对不起党和人民对我的培养,然后,就开始交待问题,我们谁都没准备,打了谢组长一个措手不及,我赶忙掏出录音笔,这才把他在车上交待的问题录了下来。回去又重新做了口供。后来我们在私下里说,应该给他记一功,或者授予他一个反腐先进工作者的称呼。”
“别瞎说,注意祸从口出!”
白瑞德立刻捂住嘴,小声说:“你还能出卖我不行”
薛家良想到昨天晚上龚法成对自己的培训,就没好气地说:“我当然不会了,那你也要注意,不然你说习惯了,就会在别人面前秃噜出来。”
白瑞德说:“我以前没见过这家伙,那天我是真真正正见到了什么叫屁滚尿流。”
薛家良不无遗憾地说:“我也不认识这个人,只是在参观的时候见过他,对了,不知那次为什么没把我叫回专案组
242、薛家良做媒
这是家乡土特产,薛家良之所以没有买太贵的礼物,因为他知道,给这些人送礼,不能送太贵重的礼物,更不能公家出钱。送太贵的,他们知道他送不起,这些人也不好收下,只能送点家乡土特产,没有明显的功利色彩,收礼的人也不为难,也不尴尬,统共值不了几个钱,乡下人走亲戚拿的礼物也比这贵重得多,但对于他们,又是不常见的礼物,比较新鲜。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