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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邂逅:我的美女领导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阿诸

    薛家良说:“闭嘴,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现在情况不明。我说的话你记住就是了。”

    刘三儿看看他,又看看公然,说道:“既然有危险,我跟你们一块去,我马上给老板打电话。”

    薛家良说:“不行,你值一天班就有一天的工钱,再说你要是去了,万一我们真的遇到危险,谁去救我们”

    刘三儿一听这话有道理,就没再坚持。

    薛家良再三嘱咐刘三锁好卷帘门,注意安全,他跟公然就踏上了解救大鸟之路。

    车内的气氛忽然沉重起来,公然默不作声。

    薛家良知道她有点紧张,就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你这个车性能还是不错的,不愧是国外大品牌,到年限了还这么好开。”

    公然说:“这要感谢刘三儿,他们给我修了之后,明显就好开了。在这之前,白瑞德也拖熟人给我修过,但效果不如这次明显。”

    薛家良说:“我跟你说,这汽车修理厂猫腻可多了,上心修跟不上心修完全不同。”

    “是啊,每行有每行的门道。对了,你凭什么断定咱们这次去找大鸟就能遇到危险”

    薛家良说:“我什么都不凭,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何况,还有你跟着,我就不得不多想想,因为我知道有个父亲,太不放心他女儿了。”

    “这个父亲跟你说过他不放心我的话吗”说到父亲,公然的神经明显敏感起来。

    “公然,这个问题你还怀疑吗他就是没说过你以为老人家就放心吗你是对自己没自信还是对老人家没自信。”

    公然看了一眼窗外,说道:“都没有,如果有的话我也就不问了。”




258、你在威胁我
    这种孤僻、清傲性格的形成,纵容跟母亲离去有关,但某种程度中,还是能看到父亲对她的影响,这种影响的日积月累的,虽然她对父亲有着深深的成见和不理解,但不排除她对父亲某些方面的认同。

    尽管她话说得很直接,甚至还有点不太客气,但说明她很真诚。

    薛家良听了她的话,只感到自己有点小气,却挑不出人家姑娘的不是。

    他的语气也不由自主地变得严肃认真起来,说道:“好吧,我接受你的批评,但在这个问题上,我必须声明在先,如果我不让你猜谜,亮明谜底,就意味对一位父亲的背叛,因为我跟这位父亲有口头协议,为他保守这个善意的秘密。请问龚小姐,你还想知道吗”

    公然看着她,她似乎明白他说的这个父亲是谁,但她不明白这个“善意秘密”背后到底是什么真相,所以坚定地说道:“是的,我必须知道。”

    薛家良故意问道:“你真的想知道”

    “真的。”

    “公然,你不好,真的不好。”

    “我怎么不好”

    “因为你让我为难就不好,你不知道,那个父亲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我泄露军事秘密,如果我泄露了,我怕伤他的心。”

    “为什么”

    “你不知道,你不会理解。唉,我刚才跟你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你给我来了那么一句,所以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甚至都怀疑能不能跟你产生共鸣,因为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真的父爱,最纯的父爱。你说你母亲不在了,似乎是出门就没有告知父亲的必要了,你在一个无父无母的人面前说这些,我能认同吗至少,你还有个父亲可以撒娇、可以欺负,如果我说你在挥霍父爱你认同吗”

    公然没想到他说了这样一通话:“这个,和你那个善意秘密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我是在寻找一种诉求,如果我们无法在这种诉求上取得共识,那我情愿得罪你,也不告诉你!”

    “你在威胁我”

    公然生气地说道,看他的目光也变得凌厉起来。

    薛家良才不在乎她用什么眼神看他呢,反正她的眼神也变不成刀子,就是变成刀子他也不怕,如果她是个混蛋女儿,不值得他去交往,不配白瑞德那份纯洁无他的爱,也不配他给她买什么童话小楼的梦想。

    他无所谓地“哼”了一声,说道:“我威胁你干嘛”

    “那你何出此言”

    “你指哪句”

    “欺负父亲,挥霍父爱。”

    薛家良说:“我还说可以跟父亲撒娇了呢,何止光是欺负”

    公然一时语塞,她想了想说:“在你眼中,这位父亲是不是既高大正直,又铁面无私”

    “这都是表面现象,我看到更多的是可怜。”

    “可怜”

    “是的,不光可怜,还很可爱。”

    “你说得这些我从来都没有发现。”

    “那是你被冷漠怨恨蒙住了双眼。”

    公然看着他,说道:“我们家的事,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薛家良说:“知道一点,你休息一下吧,我打个电话。”

    薛家良主动偃旗息鼓,而且还装出懒得跟她说话的样子,从旁边拿过手机。

    “是114吗”

    薛家良点点头。

    “我来打,你开车。”

    公然说着,从旁边储物盒里拿出便签和笔,然后拨打了青州市的查号台的电话。

    非常奇怪,天下餐厅居然没有在查号台登记。

    “怎么办”公然问道。

    车内的气氛一下子沉默起来。

    想想刚才还在跟公然吹牛,薛家良内心一时有点慌,他想了想说:“问青州林业局野生动物救助站电话。”

    “明白了。”公然说着,通过查号台,查到了救助站的电话,打了半天没人接。

    “打林业局电话,问救助站负责人电话,就说发现了一只野生大乌龟。”

    “为



259、灵机一动巧应对
    电话拨出后,传来了一阵广告铃声:天下野味餐厅连锁店欢迎您,冬季进补,尽在天下野味餐厅,本餐厅融汇天下所有野味,灶台鱼,铁锅鸡、大雁三吃、炖野鸡野鸭,烤山雀、烤野猪、涮狍子,各种珍奇野味,应有尽有,现货供应,无需预定……

    公然的脸立刻变白了,由于,电话一时没人接听,她就切断了电话。

    她看着薛家良,无话。

    此时的薛家良已经听到了公然手机里传出的广告内容,他的眉头就是一皱,这些当官也真是的,居然让野味餐厅的老板当救助站的站长,而且一点都不避讳,救助站站长的电话铃声,居然就是野味餐厅广告,谁还敢把野生动物交到这些人的手里

    正在这时,公然的电话响了,她低头一看,说道:“他打回来了。”

    薛家良灵机一动,忽然来了主意,说道:“接通后给我。”

    公然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将一个耳机插入电话,并按耳塞塞到他的一只耳朵里,。

    就听对方不耐烦地说道:“喂,喂,谁呀,怎不说话呀”

    薛家良说:“嘴里有东西,刚咽下,大过年的急什么”

    对方“呵呵”笑了两声,这才很正式地问道:“哪位”

    薛家良将车并到慢车道,速度慢慢地降了下来,他说:“你不认识我,是一个朋友刚刚告诉我你们的电话。是这样,我老爹今天早上进山遛弯,逮着了一只狍子,受伤了,好像从崖上滑下来的,没死,听说你们那里收这个,老爹想给孩子们换点压岁钱,什么价,别太低了,朋友联系了几家,我先给你们打的电话。”

    那个人说:“伤的厉害吗”

    “伤得厉害不厉害有什么关系,反正到你们手里结果都是一样的。”

    那个人说:“不能这么说,我尽管经营着野味餐厅,但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市林业局野生动物园保护站的副站长,野生狍子也是受国家级保护的动物。”

    薛家良应对自如,说道:“这个情况我知道,如果它在我家不吃不喝,挨冷受冻,大概熬不过三天,那个时候我再给你们送过去性质是不是就不一样了不过可就不新鲜了。”

    对方说道:“看来兄弟是经朋友指点来的,那好吧,送过来吧。对了,你是哪儿的”

    “我老家是平水县的,我人在外地工作。”

    “知道了,什么时候送过来”

    “不是说你们来车拉吗”

    “拉也行,费用你出,估计这只狍子你就卖不了什么钱了。”

    “靠,我家里就一辆农用车,怎么上路”

    “走低速,晚上来,另外最好找个麻袋装上,别让人看见。”

    “路上还有人管呀”

    “这两天应该没事,所以我说让你们晚上来,走低速,装麻袋里。”

    “好嘞,告诉我你们的确切地址。”

    那个人报完了地址,薛家良故意重复了一遍,意思是让公然记下。

    薛家良挂了电话,摘下耳机,问道:“地址记下了”

    公然打开手机,按下一个键,立刻,里面就传出薛家良跟那个人通话的声音。

    “你录下了”

    公然说:“是的。”

    “不亏是省纪委书记的女儿。”

    公然没有理会他这个话茬,而是说道:“看这个地名,不像在市区。”

    薛家良说:“我不是说了吗,怎么可能在市区。这种人贼精,他怎么也要披着野生动物园保护站的外衣,



260、泄密
    公然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问道:“薛家良,你作为一个基层纪检干部,你说句真心话,**能铲除干净吗”

    “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

    “不问你问别人,又是一通慷慨激昂,国际国内形势一大堆,你是基层干部,没有高级干部那些冠冕堂皇,看到的应该更实在,更直接,更实事求是不说官话、套话。”

    薛家良笑了,说道:“谢谢你的信任,我原以为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社会上的光怪陆离跟你不沾边,你忽然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公然说:“是啊,昨天,我在火车上,听两个人聊天,他们说,现在的政府部门,特别是一些实权部门,真的就像过去的衙门一眼,胃口大得很,他们有个项目要立项,前前后后就打点了四十多万元。这些人只需伸一伸手就能来钱,而且还不是个人行为,好多都是集团行为。那两个人一边说一边骂,心里极度不平衡,他们说现在累死累活干了半天,还不够这些贪官们伸伸手的呢,大家听了他俩的话后都很不平衡,都开始大骂贪官们。”

    薛家良问道:“你听后怎么认为”

    “我没什么认为的,我真正长大后,就立志从事一个不求人、别人也不求我的工作,后来经过反复考察,才选择了这个职业,当个自由撰稿人,我惹不着谁,谁也碍不着我,重要的这个职业不会和政府部门打交道,只要我不反之动,别人也找不着我什么毛病,还能带给人们视角上的享受,挺好的。”

    薛家良说:“那也不一定吧,编辑就没有私心吗稿件水平明显的时候,可能不存在私心问题,一旦稿件水平相当,采用谁的都行的情况下,这个时候,是不是就靠关系了”

    “所以我在选材上,会尽量避免和别人雷同,即便题材雷同,视角也不会雷同,视角雷同了,立意也不会雷同,效果更不能雷同。”

    “但这太费心了,如果你稍稍搞搞关系,就可以省很大的劲,就用不着那么绞尽脑汁、冥思苦想的了。”

    “你说得没错,别人可能会这样,我做不到。如果我的作品不被采用,那一定不是别人的毛病,是我自己的毛病,现在国内的杂志和报纸,差不多也都是自负盈亏,即便不是自负盈亏,编辑们也都有绩效考核,大家对好作品还是很公平的。”

    “你有不被采用的时候吗”

    “最初的时候有,还很多,现在几乎没有了,一是编辑部约稿,二是打动不了自己的作品绝对不发,哪怕自己剪成碎片,所以我是三高作者,废品率高,中稿率高,获奖率高。”

    薛家良发现,谈到她熟悉的领域,她还是很健谈的,他说:“你头十五来一趟吧,让我姐带你去逛逛我们山里的大集,什么都有,好多远古时期发明的农机具都能见到。”

    “真的”

    “真的,因为我们那里山多,地少,好多现代的农机具到了我们那里没有用不上,所以大部分还都是原始的。在平原,几乎见不到老牛、铁犁了,可是在我们山里面,春天的山坡到处都是这样的景观。”

    公然说:“我春天可以过来看看,弄一个春耕专题。”

    “十五就可以来。”

    “正月十五这



261、馊主意
    公然立刻睁大了眼睛,惊得张开了嘴,说道:“太黑暗了!”

    薛家良说:“不是黑暗,是没有办法的事,整件事都是在阳光下进行的,是严格按照法律法规运作的,尽管残酷,但却合理合法。”

    “但是那个奖励……也太让人接受不了,那个司机以后上路会不会……”她不敢往下说了,头皮发麻,浑身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之所以把这件事原汁原味地告诉你,就是想刺激你,让你以后在路上开车小心。”

    公然闷闷地说:“以后再见到这些个大车,可是要躲远点了。”

    薛家良知道吓住了她,说道:“正常行驶没有问题,问题往往出在跟大车抢道或者企图别大车的时候,因为他真的刹不住车。还有,到收费站的时候,一定不要在大货车前头加塞,即便他的车速很慢,刹住车仍然很困难,不管你是宝马保时捷、军车救护车,在他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公然说:“我开车从来不加塞,但是你说的教训占道司机的情况还是有过一次的,不过不是别人,而是白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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