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邂逅:我的美女领导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阿诸
龚法成又成冰箱取出两个土豆和两根香肠。
曾耕田说:“这么多吃不了。”
“薛家良也来了,再说,你们爷俩能光看着我们吃吗,怎么也要陪陪吧。”
龚法成和曾耕田两位老搭档就开始忙活。
哪知,饭菜都弄好了,他们还没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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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心中不爽
公然说:“你的车放不下它们,反正快到家了,再坚持一下吧。”
薛家良说:“公然,你把鸟给我,你去吧。”
公然想了想说:“没必要,很快就到家了,别动了。”
白瑞德不高兴了,大声说道:“你会感冒的!”
公然说:“我没那么娇气,要感冒早就感冒了。”
薛家良轻声说道:“快去吧,别耽误时间了,送咱们到家,战士们也好回去交差。”
公然这才小心地将大鸟放到薛家良的腿上,她便下了车,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盖在薛家良和两只鸟的身上,她则披着白瑞德的外套,向他的车一瘸一拐地跑了过去。
白瑞德在后面喊:“你脚受伤了”
“没有,是麻筋。”
白瑞德这才放心地跟前头的车说道:“你们跟着我走吧。”
前面的人点点头。
于是,他们继续前行。
车里,公然一言不发,白瑞德也不好上来就问她事情的经过。他将自己车里的水杯递给她,说道:“喝口水吧,可能还有点温度吧。”
公然说:“我不喝别人的水,你知道。”
白瑞德生气地说:“我是别人吗”
公然说:“除去我之外的人,都是别人。”
不知为什么,白瑞德还从来都没跟公然生过气,就是拉开车门看见他们俩一人抱着一只大鸟,并排坐在一起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就不是滋味。要说目前这两个人是自己最知近的人,他也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但心里就是不爽。
“你真不喝”
公然说:“不喝,别跟我说话,让我歇一会。”
公然说完,就歪倒在后座上了,将白瑞德的外套盖在身上。
白瑞德从后视镜中看出她的疲惫,放回水杯,提高了暖气的温度,并加大了吹风的档位,车里的温度一下子就高了起来。
白瑞德没跟公然商量,开着车,直奔城东妈妈家。
妈妈家有个小院,大鸟可以暂时放在那里,由妈妈照顾几天。
公然也一直在睡,后来龚法成的电话吵醒了她。
龚法成问他们到哪儿了。
公然拿着电话问白瑞德:“到哪儿了”
“我妈妈家。”
“这么晚了,去那儿干嘛”
“把两只大鸟先放那儿,有人照顾,你带回家属院招是非,还多向每个人解释大鸟的来历。”
公然感觉白瑞德考虑得比较周全,就告诉了爸爸他们先去白瑞德妈妈家。
到了白瑞德妈妈家的这条街口,白瑞德就提前下了车,他让那个武警战士将公然的车开进胡同,就跟头车的一位班长说:“谢谢同志们,就到这里吧,这两只鸟先放我妈妈家,明天我们再联系野生动物园。”
公然也下了车,她跟班长握手,说道:“谢谢,太感谢了,请大家进去喝杯水吧。”
那位年轻的班子急忙摆手:“不了,我们早点赶回去,不能离开太久。”
公然明白他的意思,再次表示感谢。
等那位司机出来后,他们便一同上车离开了。
公然注视着那两辆车,直到看不见才回过头。
她猛然发现白瑞德穿着毛衣站在自己身后,说道:“你去开车,我去抱大鸟。”
公然跑进了胡同,这才发现薛家良已经下了车,他将大衣披在公然身上。
公然闻了闻,说:“算了,不要了。”
白瑞德开着车进来了,薛家良就将公然的大衣披在他的身上,他没有嫌弃大衣有意味,掏出钥匙打开门。
白妈妈还没有睡,听见他们进来了,便打开院子里的灯。
薛家良一手抱着一只大鸟就进来了。
白瑞德跟妈妈说:“先放您这儿,明天我们再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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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哪个混蛋打的你
白瑞德一听,来了爱心,说:“我先去给他们准备食物。”
说着,走进厨房,拿过一棵大白菜,剥掉外皮后,开始在厨房剁菜,然后将剁好的菜叶装在一个脸盆里,找出玉米面,拌在一起。
他端着盆,将食物放到那只雄鸟旁边,雄鸟扬着头,刚要吃,公然忽然说道:“先喂点水吧。这几天那些黑心的人肯定没他们东西吃,明显瘦了好多。”
白瑞德又给端来一盆水,放到大鸟跟前。
大鸟却没选择水,而是选择了食物。
薛家良知道公然的意思,担心大鸟冷不丁进食干食,不利于肠道,就说:“白菜的水分也很大,不碍事。”
雄鸟低头吃一口,就抬一下头,两只黑亮亮的小眼睛,警惕地看着它的伴侣周围的人。
公然笑了,拍了一下雄鸟的头,说道:“你还不放心啊快吃吧。”
给大鸟上完药,白妈妈怕夜晚的寒冷加剧大鸟伤口的恶化,便将西屋一个储物间腾出来,又铺上一个废弃的毯子,将大鸟放到了屋里。白瑞德又将给他们吃的食物放在地上,白妈妈又给这个屋门上了一把锁,他们才回到屋子。
安顿好大鸟后,白瑞德看着薛家良和公然,两个人的脸上和手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薛家良的手腕都肿圆了,他不停地揉着左臂。
他就跟妈妈说:“我们走了,然子的车放在门口了,两只鸟您先帮忙照看着,我要送这两位英雄去医院。”
妈妈说:“如果没有骨折,就是皮外伤的话,你们也上点大鸟的药吧。”
薛家良轻轻晃动了一下胳膊,在他印象中,胳膊应该是伤得最重,尽管很疼,但还能活动,就说明没有骨折:“阿姨,不用,过一两天就落肿了。”
白妈妈看着公然,说道:“你们是不是还没吃饭”
薛家良说:“您说的哪顿”
白妈妈笑了,说道:“今天吃了几顿了”
公然和薛家良同时伸出一根手指头,动作是那么的一致。
旁边的白瑞德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脸色有些不高兴。
“那我给你们做点吃。”
公然说:“不用,我爸爸和曾大大在家正在做饭。”
白妈妈说:“他们俩做的饭还能吃家里什么都有,我做根本不费事。”
白瑞德说:“妈,您就别多事了,我们走了。”说着,也不管妈妈的态度,带头往出走。
薛家良对白瑞德的态度很敏感,想想他如果没有这样的态度,也就不是正常男人了。想到这里,他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着他贸然吻公然的那一幕。
也许是心有灵犀,此时的公然,居然跟他同时伸出手指,摸着自己的嘴唇。
大概两人都猜出白瑞德情绪不高的真正原因。
薛家良下意识地看着她。
公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扭头看着薛家良。薛家良忽然想到公然在他吻完后揉嘴的动作,不由地嘴角往上一勾,想笑没笑出来。
公然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白瑞德不知其情,默默在走在前面。
他打开遥控锁,薛家良去拉后车车门,他的意思是让公然跟白瑞德坐在前排。哪知,公然也去拉后车门,薛家良当然不知道公然每次做白瑞德的车,都是坐在后面。
白瑞德已经明显表露出心事,薛家良可是万万不能引起他的猜忌,他便关上车门,来到副驾驶,坐了进去。
白瑞德拉着他们两个就往医院的方向开,此时公然已经累得没有了力气,她有气无力地问道:“去哪儿”
“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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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主动检讨
龚法成的愤怒,引来了曾耕田的注意,他也走到公然跟前,看着她的脸,问道:“还记得是谁打的吗”
公然不想因自己把事情搞大,她淡淡地说:“混战中,谁都有可能打到我,再说,我还打了别人了呢。”
龚法成说:“这么结结实实地被打,肯定是别人束缚住了你,不然不会打得这么重,因为你有功夫,不会挨死打。而且不像是巴掌打的,像是被拳头抡的,要不眼睛不会淤血。”
“什么,我眼睛也淤血了混蛋!下次让我碰到跟他没完!”
公然说着捂着脸就跑楼上去了。
龚法成扶着楼梯说道:“洗洗就下来吃饭。”
龚法成这才回头看薛家良,就见薛家良外套破了,肩部露着白花花的羽绒,他噗嗤一笑,说道:“我怎么看你像小天鹅,这么整得这么狼狈。”
薛家良低下头,说:“对不起,我今天没把事情做好,给领导们惹麻烦了,也没保护好公然,请领导们处分我,我愿意接受一切处分。本来我们发现这一情况后,公然提出报警,可是警察局长都在现场等着吃大鸟,我们这警还能报吗”
龚法成理解薛家良的心情,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先别忙着检讨,我去给你找身衣服换上吧。”说着,也上楼去了。
曾耕田看了看龚法成父女的背影,又转身看了看薛家良,说:“家良,你别有负担,我认为你们做得对。其它的话先别说,你先去洗洗洗吃饭,这菜都给你们热了两遍了,看你们总不回来,我们俩就开始喝酒了。”
薛家良点点头,说:“是我扫了领导们的兴致。”
曾耕田大声说道:“我都说了,你们做得没错,你怎么还一幅认真检讨的样子孬样!”
薛家良仍然认真地说:“我必须确定无疑后才敢吃饭。”
曾耕田笑了,说道:“别练嘴皮子了,快去洗手洗脸。”
薛家良脱下外套,看了看。
曾耕田说:“扔了吧。”
薛家良说:“不能扔,这是正经的羽绒,回去拿给姐姐,让她重新做个外套,又是一件新衣服。”
说着,他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桌上,然后将外套折叠好,放到一边,就走进了洗手间。
曾耕田回身,这才发现儿子白瑞德木讷地站在一边,似乎有什么心事,愣愣的样子,眼睛望着楼上。他问儿子:“大鸟放你妈哪儿了,情况如何”
白瑞德说:“以后再告诉你。”说完,转过身去,拿起茶几上的那个追踪仪,看了看又放下,有些百无聊赖。
龚法成在卧室里找出自己的一件大衣和一条裤子,抱着出来,来到女儿的房间。
公然也正在找换洗的衣服,见爸爸进来了,就说道:“爸,你不招待客人,怎么上来了”
龚法成撩起女儿额上的一缕头发,说说:“我看看,肿这么厉害,你怎么不在医院上点药”
公然说:“不用上药,慢慢就会好的,如果上了药,皮肤的颜色就会变深,弄不好会毁容的。”
尽管女儿打小有点“不爱红装爱武装”,但爱美还是女孩子的天性,他笑着说:“我女儿是最好看的!”
公然奇怪地看了一眼爸爸,说道:“怎么才发现不过现在应该是最丑的。”
龚法成笑了,退后一步,打量着她,说道:“还行,对得起我,一样都没丢,都给我带回来了。”
 
279、是毒瘤就要剔除
曾耕田说:“我只会做这种汤,别的不会。来来来,快吃喝。”
薛家良抬头看了看楼上,说道:“等等公然。”
龚法成说:“别等了,女孩子,磨蹭,你先吃。”
薛家良端起那碗汤,一口气喝个底朝天。
曾耕田笑了,说道:“是我做得好吃,还是你渴了。”
薛家良抿抿嘴,说道:“是饿了,我还是吃点硬货吧。”
他开始吃米饭。吃着、吃着,他忽然说道:“瑞德怎不吃。”
回头一看,白瑞德早没影儿了。
龚法成说:“上楼了,你快吃你的吧,尝尝我这炖炸豆腐做得怎么样,已经热了两次了。”
薛家良说:“这道菜不怕热,热得次数越多越好吃。”
龚法成就给他夹鱼片。
曾耕田说:“他有伤,不能吃海鲜。”
龚法成又将鱼片放到了盘子里,说道:“你真是要忌口了,要这么说,你都不该喝鸡蛋汤。”
“没事,又不是外伤。”薛家良不在乎,狼吞虎咽。
曾耕田发现他也喜欢吃土豆丝,就给他往碗里拨了一些。
薛家良一边吃一边说:“让首长们见笑了,也不知是饿了,还是饭菜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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