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邂逅:我的美女领导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阿诸
龚法成还要给他夹菜,薛家良赶紧拦住,说道:“我够了,给他们俩留着吧。”
龚法成说:“知道你们饿了,我特意多加了四个菜,别说他俩,就是再来两个也够。”
薛家良再也吃不下去了,他起身要去刷碗,被龚法成拦住,说道:“你手腕都肿了,别动了,去陪曾书记聊聊吧。”
曾耕田看了看表,见白瑞德还没下来,就说:“对,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
两个人就走进客厅。
龚法成迅速将桌上用过的碗筷放进洗碗池,重新将菜盘摆好,然后冲着楼上喊道:“然子,快下来吃吧,不能再热了。”
白瑞德站在楼梯上说:“她在洗澡,您不用管了,需要热的话我给她热。”
龚法成擦擦手,来到客厅,薛家良正在跟曾耕田汇报整件事情的详细经过。
龚法成听他说完后问道:“小然的脸到底是谁给打肿的真的是被人束缚住打的”
薛家良点点头,半天才说:“是的,是那个姓张的局长。”
龚法成一听,凌起眉头,说道:“为什么打一个女孩子的脸,他也下得去手。”
薛家良声音有些嘶哑,说道:“特警来了,我怕出现意外,就劝公然停止了反抗。他们就被他们按在地上,铐上了手铐。之前,餐厅的几个人打不过我们,张局长就拿出电棍,公然就骂他是土匪,被公然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嘴巴,还被公然摔了一个仰八叉,他拔出手抢,冲天开了几抢,他一直想找机会报仇,所以,当特警缴了我们的械后,他命人把我们架住后,就先抽了公然一个嘴巴,公然没有服软,又踢了他一脚,差点又将他踢倒,他老羞成怒,接下皮带,刚要抽公然,我怕公然吃亏,就赶紧说,你不能打她,她是金枝玉叶,他的父亲是……还没容我说出您的名字,公然就急了,冲我嚷道:住嘴,他不配听到这个名字!还骂我是怕死鬼。哪知,我们的话并没有引起这个人的警觉,也许是他一心要雪耻,就指着公然说,你就是皇帝的女儿,今天我也要教训教训
280、你怎么还有这爱好
这时,白瑞德从上面下来。
龚法成问道:“小然呢”
白瑞德说:“她实在坚持不住,说不吃饭了,睡下了。”
曾耕田一听,就站了起来,说道:“那我们也回去了,太晚了,薛家良你怎么着,睡哪儿”
薛家良说:“我回纪委宿舍。”
龚法成说:“太晚了,你就在我家凑合一夜吧,这楼上楼下都有房间住。”
薛家良说:“不了,我回宿舍。”
白瑞德说:“龚叔叔您别管了,我让他跟我去住吧,您也早点休息。”
龚法成说:“那好吧,家良你就跟瑞德去他家睡吧,太晚了,别回宿舍了。”
其实薛家良想留在这里,但碍于白瑞德,担心他有想法,就不能留下了。穿上龚法成的外套,跟着曾家父子走了出来。
走出门,他们才发现下雪了,密密麻麻的雪花,铺天盖地落下,地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
薛家良打了一个冷战,他掩紧了外套。
曾耕田说:“怀德,我和家良走过去就是了。”
白瑞德说:“咱不回妈妈那儿了”
曾耕田说:“太晚了,她神经不好,而且还下了雪。”
白瑞德说道:“还是坐车吧。”
曾耕田说:“你自己开车过去吧,我和家良踩踩雪。”
曾耕田说着,就一步一步用力踩下去,脚下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踩着踩着,他站住了,抬头望着天,鹅毛的雪片便落在了他的脸上,身上。
“别感冒了。”薛家良提醒道。
曾耕田“嗯”了一声,这才向前面小别墅走去。
白瑞德早就停好了车,打开栅栏门,很快,这个小别墅就透出了灯光。
曾耕田说:“家良,有没兴趣再陪我喝两杯”
白瑞德说:“爸,明天让家良陪您,他今天不行了。”
“哦,对对对,那你赶快给他收拾床,让他早点休息。”
白瑞德从他的卧室里拿出一套旧的棉睡衣,说道:“哥们,这个归你了,去洗个澡吧。”
薛家良本不想洗了,他真的疲惫至极,但想到白瑞德把睡衣拖鞋都给他准备好了,心想,在别人家睡觉,还是洗干净再睡的好,省得被人嫌,他就强打精神进了浴室。
他刚刚脱光衣服,白瑞德推门就进来了,薛家良赶紧用手挡在前面,大声说道:“你、你、你干嘛你怎么还有这爱好”
白瑞德看了一眼他的下边,见他用双手护的死死的,不由得就是一阵大笑,差点笑岔了气,半天才直起腰,指着薛家良笑着说:“你、你说你有什么可看的,看把你吓的,好像我要非礼你。”
“不非礼我你进来干吗”
“哈哈哈,薛家良,你可是逗死我了,你再怎么高知也是薛家庄来出来的,不开化,我是进来看看,你的手臂肿了,能不能洗,不能洗的话我帮你。”
“去、去、去出去,我不用你帮!”薛家良说着就把他推了出去。
楼下客厅的沙发上,曾耕田刚打开电视,听到楼上的嬉闹声后,也不由得笑了出来。他这个小楼,太缺乏笑声了。
等薛家良洗完澡,白瑞德早就给他铺好了床,说道:“我爹我妈我都没这么伺候过,今天倒伺候你了。”
薛家良一听,转身就走。
白瑞德嚷道:“你干嘛去”
“回宿舍。”
白瑞德赶忙追出来,拦在楼梯口,说道:“你怎么回事,这么不经闹。”
薛家良笑了,又转头往回走,直接走进了卧房。
白瑞德照着他的肩膀就给了他一拳,说道
281、侯明一早赶来
龚法成进来了,抖落身上的雪后,说道:“睡不着,我的肺都气炸了。”
曾耕田看着他,说道:“还是为他们的事”
龚法成转悠了几圈后,低声说道:“你们走后,我就上楼了,小然早就睡着了,她的屋里还亮着灯,我就进去给她关灯,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
“身上好几处都是青紫青紫的!尤其那脸,肿得更厉害了,您知道她为什么不下楼吃饭吗,肯定是怕见人,怕我心疼……”
“那你说怎么办”
“反正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你也太护犊子了,打了你女儿你就受不了了”
龚法成一听曾耕田有点不说理,就嚷道:“即便她不是我女儿,即便跟我一点都不沾亲带故,您说这事能完吗”
“嘘——小点声,他们刚睡下……”
就这样,两位老搭档又嘀咕到很晚才结束。
第二天一大早侯明就来了。
龚法成刚起床,他准备到楼下洗漱,不愿惊动女儿,正蹑手蹑脚地下楼,就传来敲门声。
他以为是薛家良过来了,心说倒是年轻人有精气神,这么早就起来了。
等他出来一看,外面的世界一片银装素裹,栅栏门外站着侯明,不停地往手上哈着热气。
龚法成开开门,说道:“拜年干嘛这么早”
侯明跟着他走上台阶,学着他的样子跺着脚上的雪说道说:“如果不怕打扰您,我半夜就来了。”
龚法成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没有急于问,进屋后,给侯明拿出一双拖鞋,说道:“你先坐会,我去洗漱。”
侯明打量着客厅,客厅还好,一贯的整洁利索,等他来到餐厅的时候,才发现餐厅和厨房还没有收拾,锅碗瓢盆摆的到处都是,想必是昨天太晚了,没有来得及收拾。
侯明知道龚法成从来都不雇保姆,所以每次来都会找点活儿干。要说一个五十多岁的单身汉,龚法成应该算是男人中的榜样了,平水家里都很干净利索,这可能跟他曾经是军人身份有关。
侯明每次来龚法成家,都会帮他干活,有时候扫扫院子,有时候拖拖地,他还经常在他家自己做饭吃。
此时看到餐厅这么乱,他就脱去外套,找出一条围裙围上,开始给他收拾餐桌和厨房。
猛然,在餐厅的垃圾桶的旁边,发现一个纸袋子,里面装着薛家良那件露着羽绒的外套,他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将所有的剩菜倒进垃圾堆,将碗筷放进洗碗池,拧开热水龙头,开始洗碗。
等龚法成洗漱完毕后,见侯明正在洗碗,他就说道:“你大早上来我家就是替我干活的吗”
侯明心里对昨晚发生的事有数了,就不再急着知道什么了,他说:“是啊,我今天都没带老婆来,就是想早点过来给您干活,知道您过年活多,怕您累着。”
龚法成也不客气,这几年特别是龚法成鳏居后,每年侯明两口子来他家,都是张罗着帮他洗洗涮涮的,他就说道:“那些碗筷起码要洗三遍。”
“知道了,这是您家的规矩。”侯明说道。
“你要轻拿轻放,别弄那么大的响动,小然还在睡觉,我先去扫雪。”
侯明一听,追了出来,说道:“这卖力气的活儿我来干吧。”
龚法成冲他摆摆手就走了出去。
旋即,侯明就明白了龚法成为什么不让他去做这种体力活,因为这是在省委家属院。
他便回身继续去收拾餐厅。
等他将餐厅收拾完毕后,龚法成也进来了。
侯明说:“您这么快就扫完了
282、迷信活动
龚法成低垂着眼睛,一直听着。
侯明继续说:“后来,王建国的秘书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关注一下薛家良的情况,我没有把我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他,我就想着早点来请示您,他再打来电话,我该如何回答。”
龚法成脸色铁青,有一种骇人的戾气,他想了半天,才从嗓子眼蹦出一句话:“他们把这两人打了,而且动用了特警。”
“薛家良和公然吗”
“还能有谁”
“但……到底是怎么回事”
龚法成就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跟侯明说了一遍,然后嘱咐他说:“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要跟他们说,也不要暴露这里面的任何事,总之,你什么都不知道,免得到时你受牵连。”
侯明感觉龚法成要对这件事较较真,就说:“我还怕受什么牵连吗你打算怎么处理”
“目前没想好。”
侯明想了想说:“这个薛家良,太不像话了,怎么没有保护好公然,看到他我得批评批评他。”
“你批评他干嘛,他一点错都没有。”
“他感觉事情不妙,为什么不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说了,不管用。”
“那为什么不说出公然的身份,我量他们知道公然是谁后,就不敢动手了。”
龚法成说:“薛家良几次想说,但是公然不让说,她说他们不配听到他爹这个名字,还骂薛家良是怕死鬼。”
侯明感觉此时的龚法成,似乎很为女儿的这句话感到骄傲。
侯明了解公然,知道这是一个非常骄傲的姑娘,她的骄傲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并不全是因为自己的家庭,更多的是来自自己的内心。
这时,曾耕田的电话到了,他问龚法成早饭怎么安排龚法成说:“还在我家吧,侯明来了。”
曾耕田说:“白兰老早就打电话过来,让咱们都去她那儿,她正在准备饭,吃完饭一块去宝山寺,她说要给公然去求平安符。另外,我也想早点去看看,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鸟,值得小然豁出性命去保护。”
龚法成说:“也行,反正我今天没安排事儿,您有吗”
“我今天没事,明天去趟北京。那我先走一步,这两小子还在睡。”
“好的。”
龚法成放下电话,跟侯明说:“没事的话一块过去吧”
侯明心说,有什么事比见到省委副书记重要他连声说道:“没事没事。”
龚法成和侯明咖啡都喝完了,也不见公然起床。
侯明说:“您不上去看看,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会不会感冒了”
龚法成说:“她身体素质从小就好,轻易不感冒,倒是昨天晚上没有吃饭,也没见她夜里起来。这样,你坐,我上去看看她。”
龚法成轻手轻脚地上了楼,推开女儿卧室的门,就见女儿已经醒了,看见他进来后,立刻用被子蒙住了脸,说道:“别进来。”
龚法成这时就发现床头柜上,有一个女孩子用的小镜子,估计她正在照镜子,一定是发现自己的脸有碍观瞻,才蒙上了被子。
龚法成笑着说:“别藏了,我昨天晚上就看见了。你白姨让咱们去她家吃饭,她已经做好了在等咱们……”
“我不去,我哪儿都不去。”
龚法成知道她是因为脸上的伤才不想出去见人,就说道:“那怕什么咱们又不见外人,你曾大大已经提前去等咱们了。”
“那也不行,我至少三天不能见人。”
公然说着,就撩开被子。
龚法成一见,倒不是那么肿了,只是半边脸和嘴角以及眼角的淤青加重了颜色,的确影响美观。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