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邂逅:我的美女领导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阿诸
侯明最终也没从龚法成和曾耕田这里讨到好的方法,但奇怪的是,王建国的秘书没再给他打电话,他也没给王建国的秘书打电话。
后来他想两位领导为什么不给他支招,怎样回复这个电话,显然,王建国似乎难以对他构成威胁,他已经从曾耕田的话语中体会到了这一点。
侯明这样想着,就心安理得不回这个电话了。
本来,薛家良想第二天也就是初三这天回家,但龚法成说了一句话,让他留了下来。
龚法成说:“你花着脸回家,不好,别人问起你怎么说招话,还是等伤好了后再回去吧。”
薛家良感觉龚法成说得有道理,就准备在省城呆两三天,等脸上的淤青淡了后再回去。
他没有留在曾耕田家,更没有留在龚法成的家,而是回到了省纪委办公室,开始闭门造车。
难得的清静,正好可以利用这几天时间,好好研究梳理一下目前手头上的工作,听龚法成的意思,估计上班用不了多久,调令就会下来,那时,他就会成为省纪委一名正式的处级干部了。
无论如何,他都要将眼下的工作做得漂亮一些,不给龚法成的脸上抹黑。
于是,这几天,他吃住在办公室,关了手机,拔掉办公室的电话,整天对着一堆电脑数据琢磨,难得的清静,他似乎又找回上大学时创业的感觉。
整栋楼里,非常安静,只有一楼的值班室有人,其余就是薛家良了。
这天,他遇到了一个技术上的问题,就是端口输入问题,怎么也过不去,如果这个坎儿过不去的话,那么下面的工作就无法完成。
他拍着脑袋,感觉自己计算机技术已经严重枯竭,甚至有心想去进修学习。这时,她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余海东,一个是田琳,估计这个难题对于他们两个来说都应该不再话下。
但是他不想搭理余海东,他就掏出电话,准备向田琳请教。
由于他对声音的先天敏感,这三四天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刚一开机,好几条短信就进来了。
第一条就是田琳的:“家良,开机后回电,同学聚会。”
薛家良对同学聚会不太感兴趣,他给田琳打了电话。
田琳刚一接通他的电话,就大声嚷道:“薛家良,你玩什么失踪啊打了你两天电话都关机。你以为你是香饽饽吗不关机就会遭到全省人民的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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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一对璧人
这个刮胡刀还是他从调查组出来的时候,程忠送他去医院看妈妈,在半路上给的他,他一直随身带着……如今,程忠已经驾鹤西去,留下一对孤儿寡母。
想到初一上午,他接到他们娘俩的电话,说一会就去他家,可是直到现在都没有去,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庄洁并不知道。他还想起,他的车里,还有给祺祺买的玩具,还有宝山市的几样特产小吃,还没顾上给他们送去,就跟公然踏上了寻鸟之路。
想到这里,他放下刮胡刀,将办公室的电话线插到座机上,给庄洁家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十多声没人接,他便挂了电话。
他又将电话给卜月梅打了过去,告诉卜月梅,让他跟刘三儿要车钥匙,将车里后备箱的东西给程忠家送去。
卜月梅听后说道:“好的,我马上就去。你上班之前还回来吗”
薛家良说:“应该回去,弄不好你还要来接我一下。”
卜月梅说:“没有问题,需要接的话随时打电话。”
这时,他又想起自己手机还有未读信息,就打开了手机,有白瑞德的两条信息:老薛,回电话,老头子找你。
他一惊,刚要回电话,再一看日期,是昨天早上,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算了。他又将电话放下,继续翻看信息。
接下来是卜月梅的一条信息:你情况怎样
再往下看,是郭寿山的:哥们,咋了,让人煮了
薛家良噗嗤乐了,这是当时一条家喻户晓的医药广告,是两只螃蟹的对话。一定是那天晚上郭寿山从青州回去后,联系不上他,才给他发了这样一条信息。
再往下翻,就是庄洁发来的:还来吗
他一看时间,是初一晚上七点多。
还有几位平水同事护发的拜年信息。
放下电话后,他泡了一碗方便面,刚刚泡好,就传来了敲门声,他本不想开门,但是敲门声越来越大,他大声喊道:“谁呀”
“开门,是我!”
薛家良听出是白瑞德的声音,他便开开门,一看,公然也跟在他的身后。
薛家良注意到,公然脸上的淤青也好多了,不细看,几乎看不出来,她似乎特意为此化了妆,也掩盖了不少。
今天的公然穿着一件雪白色的羽绒服,头上戴着一个绒线帽子,下身是一贯的黑色瘦身长裤,裤脚被军靴包在里面,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帅气。
白瑞德更是一身时尚得体的打扮,他们俩站在门口,恍如一对璧人。再看自己一身老革命的打扮,他不禁有些自愧不如。
他说:“你们怎么来了”
白瑞德说:“你说怎么来了你手机关机,办公室电话打不通,值班人员没有看见你,活不见人,死……没得到信儿……”
公然听他这么说,就在后面捅了他腰眼一下。
哪知,白瑞德噌地一下子窜出去,说道:“公然你干嘛,想废了我呀”
公然尴尬地说:“我没使劲啊”
“你有功夫,还用使劲吗”
公然说:“我可没有点穴的功夫,如果碰到了你哪个穴位,纯属意外。”
薛家良哈哈大笑,说道:“活该、活该。你们找我来有事吗”他看着公然说道。
公然冲白瑞德努努嘴:“让他说。”
白瑞德一边揉着自己的腰,一边说道:“老爷子让你去给大和尚修电脑,昨天打电话你就关机,今天还关机,龚老爷子不放心,让我们来看看你。”
薛家良笑了,坐下,揭开方便面桶上的锡纸,开始往里加配调料,
白瑞德不由得凑近薛家良,打量着他说:“我说老薛呀,怎么三四日不见,你真的成了老薛了,胡子都顾不上刮,而且还吃方便面,是不是这几天你窝在办公室就没出门”
薛家良开
292、白瑞德的小算盘
公然说:“你有什么目的”
白瑞德说:“这个目的现在不宜公开,属于我自己的小算盘。我这样说吧,如果我样样都强,让他们省心不费力,你想想,他们对我还会这么用心吗,还会三天两头因为我的事激烈辩论,甚至吵架吗”
听到这里,公然和薛家良都没有言语。
薛家良的心就是一动,原来,白瑞德在父母面前,毫无遮拦地呈现自己的懦弱,是为了引起父母的关注,甚至是为了父母复合,看来,生在高干家庭的子女,除去有让人羡慕的光环外,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烦恼。
公然听了他这话后,低下头,不说话。
白瑞德见她不表态,心里就没底了,赶上她问道:“说话呀我还以为你对我这种甘于懦弱的精神会大加赞赏,就是不赞赏也会表扬两句,没想到你却无动于衷。”
公然抬起头,看着他,说道:“没错,你成功了,成功蒙蔽了我们大家。”
白瑞德得意地一笑,说道:“但有一点,必须保密,不能让我爸和我妈知道。”
“为什么”薛家良有些不理解,在他看来,在父母眼里,没有比看到一个意志坚定,凡事有自己主张的儿子更令他们感到骄傲和欣慰的了。
白瑞德接下来的话,让他进一步理解了他的苦衷。
“我必须继续这样下去,你想,老爷子是谁,不说是一代天骄、一代枭雄,那也是个人物啊,我就是再有出息、有主见,在他眼里也是个孩子。”
公然一听,神情立刻冷峻下来,她瞪这白瑞德说:“那你就继续装,久而久之,你就会不知道哪个是真正的你,你装什么样,将来就会变成什么样。”
白瑞德笑了,说道:“我有自救法宝,跟老薛在一起,我不会失去本真的。”
公然说:“你能保证老薛跟你一辈子”
“老薛不跟我一辈子,你会跟我一辈子的。”
白瑞德说完,嬉皮笑脸地看着公然。
公然脸一红,下意识瞟了薛家良一眼,薛家良把头歪向一边。
“做梦!”
公然狠呆呆地说道。
说完这话,公然似乎还觉得不过瘾,又看着白瑞德说:“你这辈子注定被搬来搬去。”
白瑞德说:“搬来搬去也没有关系,搬你的人又不是别人,是父母,他们给你规划的路,你走哪条都行,你呐,也不要讥笑我,我的情况跟你不一样,我是想用我的无能、懦弱,来加快他们老俩复合的速度,如果我这几年不听他们的话,他们俩势必在我的问题上争执不断,互相埋怨,感情会越来越不好……”
公然打断他的话:“你说话怎么自相矛盾,刚才你还说他们注意力在你身上是好事,怎么这会变成坏事了”
见白瑞德被公然问得无话可说,薛家良出来相劝,说道:“公然,你别逼他了,他这样做我能理解,他那些自相矛盾的话我也能理解,无论怎么做,都没有错。他暂时会被父母搬来搬去,我相信不久,你、两位老人,都会为他感到骄傲。”
白瑞德得意地说:“就是,我们二十多年的交情了,你居然不如老薛了解我。”
公然点点头,说道:“好吧,我不发表意见了。我可能的确不了解你,所以很少跟你辩论什么。”
这倒是事实,这么多年来,白瑞德和公然在一起,从来都是他说,她听,公然很少发表评论,认同他观点的时候,她就冲他笑笑,不认同的时候,她就沉默不语,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
薛家良一看,见好就收,继续争论下去不好,就说道:“辩
293、你有病
公然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说道:“这件衣服很得体,大方不失时尚,冬天你外出的话,还可以将帽子戴上,保暖。”
薛家良说:“在机关穿戴帽子的衣服好吗”
白瑞德说:“那有什么不好的,别说你是冬天的衣服,我春秋两季的休闲装几乎都戴帽子。安书记还穿一件戴帽子的休闲装呢。买件衣服怎么跟个女人似的,腻腻歪歪的。”
公然瞪了白瑞德一眼,白瑞德赶忙补充道:“甚至还不如女人痛快,比如公然。”
薛家良笑了,这才去掏钱付款。
薛家良又买了一条黑裤子,他这次没听公然和白瑞德的话,没买他们看上的那件土黄色的裤子,而是同样买了一件黑色的休闲裤,穿上了新衣服,将身上那件外套和裤子让服务员折叠好,装进购物袋里,说道:“公然,清洗任务只能交给你了。”
公然接过来说道:“我交给爸爸。”
薛家良一听,又从她手里夺过袋子,说道:“那算了,我还是拿到田老师家去洗吧。”
公然一听,又夺回袋子,说道:“我洗。”
白瑞德指着薛家良的鼻子说道:“老薛,我有你的,能让公然给你洗脏衣服。”
薛家良搂过白瑞德的脖子,小声说道:“吃醋了”
白瑞德大声说道:“当然,我必须吃醋,而且是无条件吃醋!”
薛家良赶忙捂住他的嘴,小声说道:“你有病。”
三个年轻人一路嬉笑着走出商场,直奔省城北郊的宝山寺驶去。
白瑞德驾着车,驶出市区后,视线豁然开朗,满目洁白的世界。
他忽然很兴奋,大声朗诵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公然,你说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不穿件红衣服出来,那样我就会更加诗兴大发!”
薛家良回头看了一眼公然,就见她洁白的外套,洁白的绒线针织帽,跟外面的冰雪世界很是融洽。
听到白瑞德这样说,公然没有答话,依然看着窗外的风光,只是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微笑。
薛家良回过头,看着白瑞德说:“你现在的诗兴也不是你的,是伟大领袖他老人家的好不好”
白瑞德说:“那还用说吗,论写雪,古今中外,谁能盖过他老人家不过你别说,我现在还真有作诗的冲动。你们俩听好了,这诗,马上就来了。”
薛家良一听,赶紧给他鼓掌。
白瑞德咳嗽了两声,大声说道:“雪啊雪,雪啊雪,洁白的雪,塞北的雪,飘飘洒洒……”
“噗嗤——”公然憋不住,笑出了声。
薛家良故意说:“不错,好诗,很抒情,只是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哦——我想起来,我爱你,塞北的雪……”
接下来,公然也跟着唱到:“飘飘洒洒漫山遍野……”
“哈哈哈。”
没唱几句,公然禁不住笑出了声。
薛家良跟白瑞德也笑了。
白瑞德说:“反正看见这漫山遍野的雪,我就激动,就想作诗。”
公然说:“你还是放首歌让我们听吧。”
“好。
294、再遇尤辛
唱完了这首《蜗牛与黄鹂鸟》,公然可能冻得受不了了,她的身子,才从天窗外缩了回来,白瑞德抬手关上天窗,说道:“是不是冻得受不了了”
公然搓着手说:“太冷了。”
公然忽然发现薛家良情绪低落,就问道:“老薛,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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