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邂逅:我的美女领导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阿诸
薛家良说:“没怎么我在听你们唱歌,好听的童音,快乐的少年时光。”
白瑞德说:“我这里大部分都是小时候的歌曲,下面这首就是让我们荡起双桨……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诶,你们俩怎么回事,刚刚还唱得挺欢,怎么忽然沉默不语了。”
薛家良说:“对这首歌,我没有感觉,我的童年没划过小船,我们都是脱光衣服,向着河水,一个猛子扎下去,憋气,看谁扎得远、扎得时间长。”
白瑞德关小了音量,问道:“你会游泳”
“我会洑水。”
“教条!游泳和洑水不一样吗”白瑞德反驳道。
薛家良说:“还真不一样。游泳更趋向表演,动作好看,而我们在河里洑水,却不顾姿势,只要能在水里钻来钻去的就行。”
白瑞德当然体会不到薛家良说的洑水是什么样:“改天,咱们去游泳馆,你给我演示一下什么叫洑水。”
薛家良笑了,说道:“还是等到夏天,我带你去我们老家的河里去演示吧。游泳馆里我要是洑水的话,还不把你们笑掉大牙。”
“哈哈。”
他们就这样一路歌声一路欢笑地来到了宝山寺。
宝山寺的人仍然很多。白瑞德停好车,说道:“怎么正月这里天天这么多人啊”
薛家良说:“善男信女多了呗。”
公然跳下车,她猛然叫住了薛家良,说道:“刘四儿……是不是就在这里……”
“是的,上次我就跟你老爸说了,我说我永远都拜佛,因为他们不作为,据说这里供奉着大大小小各路神仙,几百个尊位,可是那天晚上居然没有一个站出来管管这事。”
白瑞德说:“那天他们集体在happy,有时菩萨也疯狂。”
公然瞪了他一眼,说道:“不许信口胡说,我尽管不迷信这些,但我尊重这些,所以不许对他们出言不敬。”
白瑞德说:“老薛也说了,你怎么不说他”
薛家良赶紧说:“你是在调侃,我是在批判。”
公然说:“就是,调侃和批判性质不一样。”
白瑞德瞪着他俩,说道:“我说你们俩怎么穿一条裤子还嫌肥”
他的话音刚落,公然就抬起脚,吓得白瑞德赶紧往前跑了两步,说道:“你踢着我倒没关系,把我的衣服踢脏了可是不行。”
薛家良一听,也抬起脚,佯装要踢他,说道:“我看看怎么不行。”
白瑞德生气了,说道:“你们俩合伙欺负人,我明天就去跆拳道班去报道。”
薛家良说:“好啊,咱俩一起去。算了,我还是不去了,我有一个省钱还能得到真传的途径,那就是跟龚老爷子学军体拳。”说完,他挥动着胳膊,“嗨嗨”了几声。
他感到胳膊还是有些疼,就揉了揉。
公然说:“你胳膊还不好”
“早就没事了。”
薛家良说完这话后,猛然看见一个人,尤辛。
就见尤辛刚从一辆大巴上下来。
她下来后,就从包里掏出一个大墨镜,刚要戴上,一眼就看见了薛家良。
此时,薛家良也正看着她。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打扮普通低调。
就听车上的导游举着一个小喇叭说道:“各位游客请注意,我们12点准时在门口
295、成仙的地方
公然一听,带头走下台阶,白瑞德也紧跟在他们的后面,沿着外墙的青石板路向后面的那个侧面走去。
在侧门竹林旁边,上次见到了那个年轻的和尚正站在旁边,向过往行人躬身施礼。
和尚见到薛家良他们走了过来,就躬身施礼:“阿弥陀佛,常净师傅正在等待三位施主。”
薛家良发现,公然回礼的时候,有些不得要领,显然她很不熟练,应该是没来过这里。
白瑞德回礼的动作也比较笨拙生疏,看来,龚法成和曾耕田的孩子们还真没来过这里。
小和尚领着他们穿过一个庭院,又穿过一个廊道,才进入了常净和尚住的院子。
这个院子有一个小竹林,还有一个蜿蜒起伏的草坪,公然忽然叫道:“老薛。”
薛家良和前面的白瑞德站住,回过头看着她。
公然走进他们,说道:“你们俩看看,这个院子,冬天都绿化的都这么好,是不是到了夏天更加幽静、优美”
薛家良似乎读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但是当着白瑞德,他不想暴露这一点。
哪知,白瑞德也不迟钝,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还是很了解的,他立刻悟出了公然的心思。
白瑞德走进公然,说道:“你是不是看上了这里”
公然笑着冲他点头。
白瑞德说:“那这事只能交给老薛去办了。”
薛家良问道:“你们俩嘀咕什么”
就见公然惊喜地看着自己。
薛家良说:“有话就说吗看我干吗让我做什么”
公然指着这个院子说道:“这个小院太漂亮太幽静了,要是有两只精灵在这里走来走去的,这个院子是不是平添了许多仙气”
薛家良这才露出笑容,果然她想到了这一层。他说:“好眼力,这里就是成仙的地方,我第一次来这个小院,也有过这个想法。你看,墙外有松,墙里有竹,如果草坪上的两棵树要是梅花的话,再放养两只仙鹤,加上屋里的大师,是不是应了那句话: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白瑞德说:“所以,老薛你的任务就来了……”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非常有眼力,看上了我这个小院。”
薛家良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常净站在身后,他赶忙还礼:“大师好。”
公然和白瑞德学着薛家良的样子,躬身说道:“大师好。”
常净看看公然,又看看白瑞德,他指着他们俩说道:“这两位……”
薛家良不想暴露白瑞德和公然的身份,说道:“我朋友。”
常净一伸手,说道:“几位请。”
薛家良带头进了屋里。
常净早就将他那台电脑搬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薛家良看了看,问白瑞德:“小白,你看怎么样”
白瑞德说道:“太老了,我怀疑还能不能启动”
常净说:“就是因为不能启动才请你们来修理的。”
薛家良说:“不是我图省事,现在外边用的奔5都快淘汰了,您这个真的没有修的必要了。”
常净说:“不是可以升级吗”
薛家良说:“升级也是有条件的,就跟一个拖拉机,你非要给它装一个奔驰发动机,非得把拖拉机拉散了架”
常净说:“就是买新的,也要等电脑城开门。”
薛家良说:“现在省城大小店铺没有不开门的了。”
常净还是有些舍不得,说道:“你能不能先让它启动,我先用着。”
薛家良说
296、看见了宋鸽
有人抽签,就需要有大师解签,寺庙每天都有当班解签的师傅,如果施主有特别要求,请大师来解签,那么一般在解完签后,抽签者都会主动给寺庙做功德,或者捐出一份供养师傅的钱,这笔供养师傅的钱,是寺庙的和尚一种主要经济来源。
是不是尤辛特意请常净大师去解签
常净去了有一会了,还不见他回来,薛家良就跟白瑞德说:“你们俩在这看着,我到前面看一眼,来了两次了,还没去过前面呢。”
白瑞德说:“一会修好后,咱们一块去。”
薛家良说:“我就去看一眼就回来。”
白瑞德说:“你是不是不放心尤辛”
薛家良瞪了他一声,就走了出去。
白瑞德冲着他背影喊道:“你还真走了,要是系统装不上怎么办”
“给我打电话。”
薛家良走出这个院子。
他并没有走进里侧寺庙的通道,而是再次走出这个竹林掩映的小偏门,他想到后山转转,那天跟龚法成曾耕田来他没有登上顶峰。
猛然看见几个人从他前面的石板路上走了过去,一边说笑着一边往山下走。
走在最后的那个身穿红色短款羽绒服的姑娘吸引住他的目光。
忽然感到这个身影很熟悉,但不容他多看,那个姑娘很快就由侧影变成了背影,他不由得大步追了出去,站在石板路的中间,向那个熟悉的背影行着注目礼。
是的,他没有看错,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曾经的小鸽子。
这个身影他太熟悉了,半长的头发,被高高扎成一个马尾辫,随着她下台阶的动作,左右摆动着,红色的羽绒服,在这冰雪世界和裹着厚重衣服的人群里特别显眼。
她的前面,还有三四个男女,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笑着,离他前面很近的一个男人,不时递给她手势,似乎想要扶她,她没用扶,而是继续下着台阶。
渐渐地,她跟前面的人群保持着距离,不知是赶不上他们的脚步,还是不敢走太快。他感觉她的脚步有点小心翼翼,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平底高腰靴子。
也许是心电感应,宋鸽走着走着,就渐渐放慢了脚步,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就慢慢回过头。
不知为什么,她这一回头,薛家良的心立刻掀起波澜,肯定是她从小门经过的时候,余光发现了他,只是当时不敢确定。看来,他们还是有缘分的。
宋鸽站住,呆呆地看着他。
他们之间只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一个在下面,一个站在石板路路上面的竹林旁,彼此就那么深深地凝视着对方。
她清瘦了不少,脸好像窄了一圈,个子本来就不高,加上职业关系,她很少穿高跟鞋,而且站的地方地势还低,就显得她更加的娇小,瘦弱。
半晌,他看见宋鸽的嘴唇在动,看口型似乎是在叫“薛大哥”。
他默默地“哎”了一声,冲她点点头,笑了笑,随后,鼻子就有些发酸,带的喉咙深处,就有种胀痛,眼睛也胀痛。
薛家良不是一个善于动感情的人,但是当他看到她仍然称呼他“薛大哥”时,他的确有些难以控制。
这是她对他的一贯称呼,就是他们热恋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称呼他,表达出她对他一贯的崇拜、尊重,还有对他痴痴的爱,傻傻的爱,不计得失的爱……
他默默地看着那个弱小的人儿,在心里说道:傻丫头,你认为这样你就能成全我吗真是傻啊!
此刻,看着那个站在竹林边上默默望
297、尤辛在寺庙撒泼
薛家良什么都没说,他抹抹眼角,转身就往院里走去。
白瑞德紧跟在他后面,说:“已经做完了,大和尚还没回来,我们就出来找你了。”
此时的薛家良,什么兴致都没有了,他边走边说:“咱们回去。”
回到屋后,他们收拾好东西,白瑞德说:“咱们不等大和尚了”
薛家良说:“不等了,这里太憋得慌,心里有点难受。”
“你没事吧”白瑞德看着他。
薛家良摇摇头,他给大和尚留下一张字条,拎起笔记本和工具包就走了出去。也不管大眼瞪小眼的白瑞德和公然两个人。
这两个人,此时都看出薛家良内心的沉重,也就什么话没说,默默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公然看见薛家良又要去走墙外的石板路,轻声说道:“老薛,咱们走里面吧,来一次不容易,怎么也要看看寺庙……”
薛家良想了想,觉得她的要求不高,就默默地又往回走。
他们穿过一条窄窄的过道,来到一个大殿的院内,就见这里人头攒动,香火缭绕。这个大殿供奉着释迦摩尼的镀金像,据说是目前全省最高最大的释迦摩尼像,也是这个寺庙群中香火最旺的一个大殿。
这时,就看人们纷纷拥向西厢房的一个单间里张望,不知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三人站在人群外面,也往那边眺望着。
他们这时就看见,两个和尚簇拥着常净和尚从里面走出来,消失在后面一条狭窄的小过道里,这条小道跟他们出来时的小道是相通的,想必常净是回去了。
常净出来了,拥在门口外面的人仍然没有散去,他们还在翘首往里张望,还有人看不见里面,就站在台阶的石墩子上往里看。
薛家良他们没有下去,而是站在石台上往下面的房间看去。
就见房间里,尤辛正在大哭大闹着,不时抡起手里的皮包,乱甩一气,屋里就想起瓶瓶罐罐破碎的声音。
旁边的和尚都躲到了外边,没人制止她,她就跟疯了一样大声嚷着:“什么大师,狗屁不是,我特地请他出来解签,居然就给了我一个字……”
这时,常慧和尚从另一侧的小道出来,他东张西望,终于看到薛家良他们三人的身影,便急忙走上前,双手合十,说道:“几位施主,我家师傅请你们回去,他说要泡茶给你们喝。”
薛家良还礼说道:“不了,我们还有事。那个……是何意”薛家良指着屋里的尤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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