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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臣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宇十六

    “诸位在沙场上为国流过血,护得百姓平安,值得大郑所有人敬重。敬重你们,

    就是敬重大郑千千万万为国杀敌的将士,在天子面前,诸位亦可大大方方地坐着,有何不敢。”

    江安义的话让冯定忠等人心头一热,有些人禁不住眼泪落了下来。管平仲大为意动,虽然他是正四品的忠武将军,已经踏入中级将官之列,但他同样也是位军人,能够体会伤残之后的苦楚,当即站起身,高声吩咐道:“还不给几位将军置座。”

    冯定忠原是朱质朴的爱将,右手伤及筋骨被安排在辎重营任尉官,朱质朴走后,这个油水十足的位置自然换上了杨怀武的亲信,他被赶到了屯田营做营头。冯定忠不服,曾闹到杨祥亮处,杨祥亮责骂了几句儿子,此事便不了了之。得罪了杨怀武,冯定忠的日子越发难过,三天两头受气,此次朝庭派人前往化州屯田,冯定忠索性自告奋勇前来屯田。他身边的这些人大都跟他的遭遇相同。

    等冯定忠等人坐好,江安义温言问了几句路上的状况。安西都护府派遣屯兵由少帅杨怀武负责,原本准备五千两饷银变成了二千两,穿着、车马一概没有,一路北上,缺衣少粮,路上已经死了几十人,总算挨到会野府,屯兵疲惫不堪,再要前去合城县的话,有不少人要扛不住了。

    江安义安慰道:“诸位且安心住下休养身体,等天气变暖再前往合城。体弱者多住些时日,身体强健之人不妨先行,合城县已经准备好住处、良种、牲畜等物,田地也是以前开垦过的熟田,应该不会误了农时。具体的事宜,明日会有人来专门与你们详说。”

    闲话了几句,听说屯军有人生病,江安义委托管平仲派军医前去看病,冯定忠等人千恩万谢离去。很快,江刺史对屯兵十分尊重,并没有把他们当成苦力,物资也准备得充分的消息传开,再加上军医前来为病员看病,这些都让屯兵放下心来,安心在军营中修整等待天气变暖前往屯田处。

    三天后,冯定忠带着一千八百人,在方别驾、华司马的陪同下前往合城县。军屯衙门设立在合城县内,屯田令林清、副屯长宁清政、白先和在二月中旬已经先行抵达,只等屯兵到来。

    江安义看到屯兵艰苦,着府衙拨付了五千两起动银、一千石粮食随行,冯定忠看着身后长长的运送钱粮的车队,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意,看来自己选择来化州屯田的决定没有错。

    进入三月,天气逐渐变暖,屯兵陆续向化州进发。

    三月初六,万众嘱目的比武大会正式拉开帷幕。比试分为军中比武和武林大会,军中比武的场地设在南门外右骁卫的校场,等闲人不得观看。武林大会的赛场则在西门外的一处空场,高搭起五




第四百六十四章农事关本
    三月,初春的阳光和煦洒在合城县南的巴清镇,原本一片荒芜的田地上满是劳作的人群,牛马拉着梨翻起土浪,这些屯兵们多是田间好手,何况军屯衙聘请了些老农指导这些屯兵们耕种。

    “地要深耕,表面要松,那大块的土要敲破,地面上的草根要拣干净……”黄老汉是合城县的老农,种了四十多年地,他种的小麦比别人能多收个三五斗,是小有名气的种地人。

    范县令把他举荐给了军屯衙门,军屯衙门请他来教兵爷们种地。这事听得都新鲜,自古以来当兵吃粮,没听说过当兵种田的。黄老汉起初不敢来,怕惹了那些不讲理的兵爷,挨打不说,还耽误自家的农活。

    合城县遭了兵祸,自家幸运的逃了性命,同村不少人再也回不来了,多出许多田没有人种,黄老汉听官府说,有能力可以多种,只要按田数纳税就行。种地的人听说有田可种,那欢喜真是做梦都会笑出声来。

    黄老家一家十口人,老两口带三个儿子和两个儿媳,还有两个孙子一个孙女,一家老小指望着八十亩地,现在能多种些田,家里有多些收入替小儿子讨门亲。黄老汉盘算着今年再多种些瓜果,去年新来的刺史教大伙做蜜水果,瓜果难得卖了个好价钱,如果今年仍像去年那般,光算三亩六分瓜果也能收回七八两银子来。

    范县令带着衙门的官亲自上门来请,对范县令黄老汉很感激,这官是个好官,他约束那些差役少来盘剥百姓,去年朝庭免了农税便真的没有收一文钱,那制蜜水果的法子范县令更是带人挨乡去教,黄老汉年近六十,这样不贪的官还真没见过。

    说好教七天,每天给钱四十文,管吃管住,范县令知道他的心思,派人把三百文铜钱堆在他面前,说是多出来的二十文算他往来的车马费。范县令的面子要给,黄老汉叮嘱儿子莫偷懒误了农时,自己跟着军屯衙门的人坐马车来到巴清镇。

    巴清镇那一带都是上好的田地,可惜兵祸人都没了,每当想起那上千顷的地荒在那里,黄老汉都恨不得能化身千万,把那些地都种起来。后来听说朝庭要派兵来种地,叫什么军屯,给住、给吃、给田、给种子、给牲口,什么东西都给,一个兵就分五十亩田,这让村里的百姓都感叹,这些当兵的真是好命啊,朝庭对他们可真好。

    嚷了半天有些口渴,黄老汉走到田埂边,从瓦罐里倒了碗茶,“咕嘟咕嘟”地喝下肚,有些凉意,却正解渴。那个右手不方便的冯将军湊过来笑道:“黄老爹,我的这些兵怎么样这地耕得如何您给估估,能有多少收成”

    黄老汉扫了一眼那将军的手,蜷曲着,心里暗暗叹息。他听范县令说过,这些来种田的兵都是好样的,在沙场上跟西域的那些胡人拼过命流过血,受了伤上不了战场了,所以朝庭将他们安置在这里种地,种地的粮一半交官府一半归自己。

    “冯将军,您的这些兵都是好样的,干活不偷懒。这里的田都是上田,虽然一年多没种了,肥力还在,按时施肥的话一亩至少能收个一石半。”黄老汉依旧羡慕着,但却少了嫉妒,这些兵爷为咱流过血,是该照顾照顾他们。

    听范县令说,如果西域的胡人要是再来,这些军爷还会拿起刀枪保护咱老百姓,这样的兵越多越好,听说冯将军他们只是先来的,陆续有几万人来咱边境屯田,有了这几万兵爷,胡人来了也不用急着跑路了。

    冯定忠直着身子看着眼前繁忙的景向,稍远些的山坡已是绿意盎然,再过半个月地里的麦苗就能长出来,那个时候山坡上会开满漫山遍野的花,好日子便会随之而来。

    接过黄老汉递过来的茶碗,冯定忠畅快地一饮而尽。在会野府江刺史许诺的东西一一兑现了,三千屯兵在巴清镇住下了二千二百人,剩下的八百人被范县令安排在十六里外的伊洛镇。范县令是江刺史的师兄,放弃京官不做来化州帮师弟,几次接触下来自己觉得范县令是个热忱人,实在人。

    “老爹,这里的水草真不错,你说要是放些羊能不能养大。”冯定忠觉得太阳晒上身上有些发热,松开衣领的扣子,微凉的风吹入,舒适地快要放声唱出来。

    黄老汉笑着点头道:“看来冯将军也是行家,以前这巴清镇几百户人家养了上千头羊,可是远近闻名的富镇,可惜胡人来了,把人杀了,东西抢了,这伙该杀的强盗。”

    冯定忠笑道:“老爹,你不要冯将军长冯将军短地称呼我,我老家是灵州的,不瞒老爹说,家里也是种地的,兄弟四个,家里养不活,朝庭征兵,我就投了军,说到底也是种田人。”

    听冯定忠介绍自己是种田人,黄老汉觉得亲切了不少,皱纹笑开,道:“天下种田人差不多,都苦。我就叫你冯老弟吧,冯老弟,家里还有什么



第四百六十五章一年之计
    一年之计在于春,化州的春天来得比江南晚一些,但来得分外猛烈,仿如一夜之间,漫山遍野披上了绿装,铺天盖地的花海灿若云霞,美得让人窒息。木炭轻快地打着响鼻,赶走忙碌的蜂蝶,毫不识趣地用舌头卷起鲜艳的花朵,塞入嘴中嚼着。远处的羊群像白云飘浮了绿毯花海之中,田地间农人像蜂蝶般辛勤地劳作着,到处一片繁忙的景象。

    望着眼前的花海,江安义有些出神,平山镇应该也是一片花海,竹林今年不知新发了多少春笋,吃惯了山珍海味,真怀念娘做的腌菜春笋。妍儿还没有消息,这死丫头也不知道写封信回家报平安,冬儿来信说娘的心情很不好,她要在家中多陪陪娘,来化州的事暂时耽搁了下来。唉,要是娘愿意,干脆一家人都来化州好了,也省得自己成天挂念。

    “……‘合税为一’之政都宣导下去了,依照大人的吩咐,下官派人请来乡正、村正,与他们细算过帐,再让他们回去与百姓详说。托大人的威望,百姓们对新政并不抵触,都说少了杂捐的话就算税赋涨了也划算。”

    温庆县县令聂育野陪在江安义身边,没有查察刺史大人的出神,指点着坡下的农田,继续介绍道:“温庆县有田三千八百二十四顷,加上瓜果地四百六十顷,如果按平均二十五文一亩的田税算,田税就能过万两……”

    出来巡视属县已经四十多天了,江安义将东边三十二县走了一遍,天下以农为本,劝课农桑是太守的职责。去年朝庭免了化州的农税,百姓们自种自收不用上交粮赋,加上蜜水果让瓜果畅销,大都过了个殷实年。

    朝庭准备对北用兵,国库空虚,今年一律推开“合税为一”之政。化州历年的农税在四十万两左右,推行“合税为一”之后,朝庭不再征收粮食,将徭役、人头税等折在其中,化州的农税税赋将超过百万两。加上新增二百万的商税,支付给安西都护府的八十万两过卡银,化州今年要征收的银两将超过四百万两。身为刺史,江安义倍感压力。所以等方别驾返回会野府后,便马不停蹄地前往巡视属县。

    静静地听聂育野讲完,江安义嘉许了几句,道:“征收田税前一定要清仗清楚,不要错漏。新垦之地三年之内不征税要严格实行,不可为了些许税赋伤了百姓垦荒之心。还有,粮贱伤农,州县要事先预备些银钱,如果粮价过低,要收购农户手中的粮食,储于官仓,以备不时之需,要发动县里的富户设立义仓……”

    聂育野连连点头,心中暗想,别看江刺史年岁不大,考虑事情倒是面面俱到,难怪天子破格擢升他为化州刺史,到任这一年来,江刺史经战乱余波、商路争端、雪灾救赈几件大事,都处理十分稳妥,让人不得不佩服;蜜水果更是替化州百姓找出一条致富路来,假以时日,这位年轻的大人说不定能登堂拜相,青史留名。

    当听到江安义叮嘱慈幼抚

    孤院的安排时,出身贫寒的聂育野有些感动,恭声道:“大人仁心,下官定当遵从,化州百姓能得大人为刺史,实是幸事。下官听闻大人在会野府教给慈幼儿抚孤院中的孤儿生计之道,所谓极致风尚更令那些孤儿身价倍增。大人,下官想送些孤儿到会野府学习,让温庆县收养的孤儿也能共享此等美事,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江安义想到比武大赛,灵机一动,笑道:“聂大人有心了,这是好事,现在是四月二十七日,等我回府后行文,在五月中旬召集各县慈幼抚孤院的孤儿来会野府学习,各县暂定领队一人,学生五至八人,往来住宿费用由府衙承担。”

    “这是好事,下官一定派人前往。”

    江安义想了想,指着眼前五颜六色的花海道:“一枝独秀不是春,万紫千红春方在。此次聚会各县不能光听会野府的,各县也要准备好自身的好做法,在聚会上共同交流,此事列在年终考绩之中,以免诸官懈怠。”

    聂育海且凛且喜,他对慈幼抚孤院很上心,不仅朝庭给的钱粮按人头给足,而且学着府衙的样子,给院中的孤儿找来师傅教他们自食其力,深得县中百姓的赞誉。如今从江刺史嘴中得知五月将进行慈幼抚孤院的交流,其实就是比试,自己先得知消息,可以多些时间准备,定要在此次交流会上大放光彩。

    “大人高才,随口吟诗满含哲理,着实让人惊佩。”聂育海重念了一遍诗句,不动声色地拍着马屁道:“下官当在此处建一凉亭,将大人所说的对联铭刻其上,让天下百姓都能知道大人爱民之心。”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江安义脸上浮起笑容。文当登堂拜相,武当功封万户,这是江安义的野望,聂县令的这番话,让他的好名之心有如烈火烹油,飘飘然飞腾起来,看着聂县令自然好感倍增。

    江安义满含深意地笑道:“聂大人,温庆



第四百六十六章屯兵惹祸(一)
    锦华是县里绮春院的红牌姑娘,和另外五个姑娘一起应丁县令之邀来双溪镇劳军,来的时候想着劝劝酒、唱唱歌,至多陪兵爷睡一晚,轻松将丁大人许诺的二十两银子拿到手,是件既有面子又有里子的好活。/p>

    身为红牌,锦华自然被安排伺候主客,姓古的将军。这位将军三十来岁的年纪,身材健硕孔武有力,正是锦华喜欢的“硬汉”型。酒宴一开始,锦华就眼波闪动,春情荡漾,恨不得能腻在古将军的怀中。/p>

    可是这位古将军有点冷,锦华投怀送抱、耍痴弄娇的效果似乎不明显,这位古爷沉着脸一个劲地喝酒,自己的手里端着的已经是第四壶了。上好的金玉液,一斤一壶,这位古爷小半个时辰已经喝下去三斤多了,看样子面红耳赤,要是起酒疯来可怎么好。/p>

    锦华心里有些害怕,看到古亚楼的酒杯空了,习惯性地倚过去,边倒酒边柔声劝道:“将军海量,不过酒大伤身,慢饮些,要不妾身给您唱支小曲解解酒。”/p>

    丁县令坐在古亚楼的左侧,笑道:“古将军,锦华姑娘唱的小曲在县里可是有名的好听,丁某在公宴上听过几次,至今难忘啊。”/p>

    古亚楼已经喝得酩酊大醉,直愣愣瞪着眼睛,恍惚间又回到熟悉的军寨,眼前的女子变成了岩江苗寨那个反抗自己的女子。/p>

    诸多的不快涌上心来,古亚楼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锦华的头,狞笑着道:“臭婊子,居然敢不听爷的话,你找死。”/p>

    刺耳的尖叫声响起,盖过了酒楼的喧闹。锦华哭喊着拼命挣扎,道:“将军,您醉了,且松开手,疼,头要扯掉了。”/p>

    丁县令惊得跳了起来,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上前相劝又不敢,抖着嘴唇道:“古将军,有话好说,莫要动手。”/p>

    那些弹唱、劝酒的女子个个吓得面容失色,像没头苍蝇般地向角落避去。万县尉仗着自己会点武功,笑着上前要解围,不料斜刺里飞来一腿,重重地踹在胯上。万洪被踹得飞离而起,撞在木板墙上,震得灰尘“扑籁籁”地落下。/p>

    “小子,你算哪门子蒜,敢管古爷的闲事。”刚才还言笑晏晏举杯共饮的程校尉收回腿,一脸不屑的哼道。/p>

    尖叫声响起,隔壁饮酒的江安义便一皱眉,放下了酒杯。紧接着“砰”的一声巨震,屋顶的灰尘掉落,桌上的酒菜立时蒙上了一层灰。/p>

    朴天豪将筷子一扔,问道:“大人,要不要卑职去看看”/p>

    进酒楼的时候,江安义等人就从小二的嘴中得知,南洪县令丁大人今夜在此宴请屯军的将军,经过隔壁门前听到里面有丝竹之声,小二羡慕地告诉他们是丁大人从县里带来的姑娘,说起这伙姑娘,小二的口水都快流出三尺长。/p>

    江安义巡视在外,府衙中的公文汇要每五天会通过驿站会送给他,军屯是头等大事,方别驾和华司马都有详细的奏报。算算从二月底冯定忠所率的屯军开始,四大都护府的屯兵在春季6续到达,加上眼前这批屯军已经过了两万人。/p>

    想起这些屯兵老爷,江安义是愁眉不展,当初光想着招揽屯兵能生产粮食、戍守边关、增加人气、建设边关等等诸多好处,谁知随之而来的问题也是一大把。这些屯兵的素质偏差,不要说与驻军相比,就连华司马手下府兵都有所不如。光是如此也还罢了,偏生这伙老弱残兵惹事生非的本领不小,不是相互斗殴就是偷鸡摸狗,仗着人多势众骚扰地方,带队的军屯长不但不约束,甚至带头闹事,搞得军屯衙门叫苦连天,各地县衙经常接到百姓的上告,偏生没办法处置,最后堆积到了府衙。江安义不在府衙,



第四百六十六章屯兵惹祸(二)
    “身为官兵,于闹市执械行凶,该当何罪”江安义虽然身着便装,但久居官位,气度沉稳,出言自有一股森严气势。

    那些官兵气势一沮,纷纷望向程校尉。程校尉程节宜,宣节副尉,是古亚楼的副手,此行的副屯团长。程节宜打量了一下江安义及其身边的汉子,四个人都透着熟悉的昂扬之气,这股气势正是军中特有,这几个人八成是军中袍泽。大郑军中山头林立,四大都护府各立山头,京中十六卫互不服气,朱质朴失宠,多少将门世家眼盯着太尉之职。

    程节宜眯着眼没有做声,屋内古亚楼半推半抱着锦华踉跄而出,江安义怒容一闪,难怪朴天豪会忍不住动手,当众淫 虐妇女禽兽不如。锦华抬起头冲着江安义凄声哭叫道:“救命啊。”

    叫声惹恼了古亚楼,伸手朝锦华脸上抽去,骂道:“臭婊子,不敢叫。”瞪着江安义等人吼道:“你们手中的家伙是吃素的嘛,还不动手砍了他们。”

    一道血痕顺着锦华的嘴角淌下,江安义实在忍不下去了,怒吼一声,“给我打。”身形电闪,朝前扑去。程校尉等人还没反应过来,江安义已经贴近,双掌含怒而发,真气一吐,那些兵丁应声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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