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小皇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火红的楚柠檬
宁惊鸿说:“那又如何,你以为你一个小小的兵甲境,仗着阴,便能与我大宗师对抗”
姬羽笑着说:“你并不敢告诉辰月天宗,阴在我手里的事情,因为你想要独占阴,怕辰月天宗的师长们知道你的丑恶,然后用门规惩治你,甚至废掉你一身修为。闪舞”
“不过,你又拿捏不准我的身份,因此先杀翠柳试探我,然后又用嘲风试探我的实力,最终在阴出现的那一刻,你基本确定了我的身份,也基本确定了我的实力。”
“当我说出你所有的心声时,你因为不想面对自己心里的肮脏,所以想杀掉我,掩饰自己堂堂辰月天宗的四代弟子,其实是个伪君子”
“你”宁惊鸿脸色铁青,欲要发怒,不过只是一瞬间,他便想通了,不怒反笑道:“你说得都很对,不过我对你的身份还是不能确定。”
“因为师祖,从来没有你这么讨厌,尽管他后来入了魔,成为了镇魔井中的大魔头。”
姬羽依然在笑:“你确实还不能确定我的身份,因为你根本不了解辰月天宗前任掌门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只不过是通过阴在我手里,才做出了如此判断,这个判断有些蠢。”
宁惊鸿很是心惊,为何自己的想法对方竟然全部知道,难道对方会读心术不成
“读心术是什么东西,那是江湖骗子的把戏,我用的是道法又不是戏法。”
姬羽叹息道:“辰月天宗真是一代不如一代,难道屠辛和唐九没有教过你们,一剑万象的道理”
宁惊鸿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他的瞳孔微缩,变得警惕起来,心想自己遇到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怪物,怪不得阴会在他手里。
下一刻,他便把所有的想法都驱除识海,剑心归宁,进入道心通明的状态,防止对方窥知自己的心意。
就是在下一刻
第五十章.那年春,他提起了剑(中)
看着那样强烈的剑意,竟然跟师叔祖当年惊鸿一剑的示范等同,宁惊鸿大惊失色,急忙召回了飞剑,以攻为首。
火红色的飞剑再次生出了夺目的光彩,朝着那如同火龙一般的流光直接飞刺而去。
空气中,隐隐多了几分梅香,宁惊鸿衣襟上的那朵梅花,也忽的宛如实物一般。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把火红色飞剑的剑光中,竟然隐隐有腊梅花瓣飘舞。
辰月九峰第七峰昔来峰的七梅剑法。
七梅染青天!
带着腊梅之意的火红剑光,与宛如火龙一般的流光发生了惊人的交锋。
铿锵一声巨响让整个郡守府都颤抖了一下,竟然是宁惊鸿的七梅剑法落了下风。
不远处的王一叶看着这一幕,眉头蹙得越来越紧,如此下去,竟然连仙师都要败于此子之手,难道自己要先逃出去,请示上官大人再说
大管家神色也是异常紧张,若是仙师败了,整个郡守府,又该是如何下场
冲天的火光下,两道泛着不同光辉的飞剑正在斗法。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随着那些如若星光的点点火花不断响起,不绝于耳。
不少观战的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那声音杀伤力实在太多。
蹲在屋檐上的谢必安不知道何时竟然已经停止了舞刀,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根黄瓜来,一边津津有味的嚼着,一边优哉游哉地看着。闪舞
若是太过精彩,他会不会鼓掌叫好,来一句“该赏”
姬羽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他出剑的速度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凌厉。
就仿佛一个天底下最顶尖的剑客,在常年没有认真的用剑后,终于有有一天,出现了值得认真用剑的对手。
二者在不断的激斗中,那天底下最顶尖的剑客正在慢慢找回曾经用剑的感觉,也正在慢慢的让自己适应那把剑。
亦或者说,让那把剑适应他自己。
宁惊鸿越打越心惊,并不是因为姬羽所用的剑法太过惊世骇俗。
对方用的一直是六龙剑法,而他用的也一直是七梅剑法。
可是,为何对方竟然越打越强,这是个什么道理儿
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师叔祖、掌门大人、戒律师伯那般惊才绝艳的人物,才看得懂这个理儿。
姬羽的脸色差,是因为先前对战嘲风,如今又跨境而战,自然是内伤越来越重,只不过是因为凭着前世太过强大的剑识和剑意,以及那把飞剑bn般的强悍,稳稳的压制住了宁惊鸿。
宁惊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再这样下去,他会后继无力,被姬羽一剑穿心而死,不能再这样了。
正这般想着的时候,姬羽的那把飞剑竟然再度变强,瞬间便将宁惊鸿的火红色飞剑斩落在地。
剑光闪烁,若不是火红色的飞剑拼命护住,宁惊鸿此时已经身首异处了。
火红色的飞剑落在了地上,似乎发出了一声哀鸣,光芒消散,宛如失去了生命力一般。
至于那把清如秋水的飞剑,则是回到了姬羽身旁,竟似是在嘲讽对方一般,在那儿飞来绕去,一副得意的样子。
宁惊鸿落到了地上,胸前那朵腊梅越来越艳,也越来越大。
原来,那朵显眼妖娆的红花已不是腊梅,而是一朵血花。
他受了极重的伤。
姬羽看着这位辰月天宗的第四辈弟子,悠然说:“如果你用圣湖峰上的听潮剑法,也许不会输得那么惨。”
宁惊鸿一阵苦笑,没有回答。
姬羽恍然而悟,说:“原来你还不会听潮剑法,辰月天宗真是一辈不如一辈。”
这句话是他第二次说了。
宁惊鸿有些不悦,蹙了蹙眉头问:“你到底是不是谁”
姬羽笑道:“你猜。”
宁惊鸿说:“我料想你不是师祖的,你和师祖究竟是什么关系”
姬羽说:“这种b的试探,有意义么”
宁惊鸿再次陷入了沉默。
姬羽眼中闪过一丝惋惜,轻叹了一声。
没有人知道他在惋惜什么,是因为辰月天宗后辈弟子的不争气
还是梅花凋谢的太快
亦或许是一个人就要死去
直到,姬羽说出这样一句话来的时候,郡守府的人才知道这个赤衣少年,究竟在惋惜什么。
“若是,你不用那些法子来试探我,不杀死翠柳,我兴许看在你是辰月天宗第四辈弟子的份上,不会杀你。”
宁惊鸿怔了怔,然后放声大笑,说:“原来你不是他,原来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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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那年春,他提起了剑(下)
王一叶惊骇无比,他从来没有想过,宁惊鸿这种身为大宗师的人物会死,西楚白破云不过破甲境,已经成为武道翘楚。
他跟之前的宁惊鸿一样,生出了想要逃遁的心里。
不过,他的修为境界不过绝谷,又如何能够一剑破空而离,自然是要靠某人的帮助。
然而,他还未能与那人取得心意上的联系和沟通,姬羽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别让郡守府内有头有脸的人跑了!”
姬羽这句话,自然是对谢必安说的。
一个棺材铺的老板,一个寒窗苦读了半辈子却不断落榜的酸儒穷秀才,姬羽为何会寄予他如此高的期望。
他又凭什么,以一己之力,制住郡守府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既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修为肯定不低。
终年和死人打交道,做生意的人,不过无常尔。
姬羽看着王一叶,笑道:“原来你是王乐的父亲,西楚的左中郎将,王之秋。”
他当然没有见过王之秋,但是在他见到宁惊鸿后,重新拿起了剑的缘故。
一剑包容万象,能知心意,算什么
王一叶从原先的惊恐、不安变成了泰然自若、慷慨从容的大笑。
他说:“不错,就是我!”
各县之主发觉了郡守府的nn,他们在郡守府内压抑了数日,过了数日狗一般的生活,如今终于找到了反扑的机会,哪里会手软。
乱世之中,能成为各地之主的,哪怕只是小小的县城之主,可没有心慈手软的人物。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各县之主提了兵器,在一片混乱的郡守府内,开始了一场放飞自我的烧杀抢掠。
至于郡守府的高手,他们完全不用担心,早已经救火、去对付那放火之人去了。
因此,那些郡守府内的水灵姑娘,也皆惨遭毒手。
乱世之中,多失人道。
但是,各县之主中,有两个人,并没有参与到这些低劣的行径中。
一人,正是那宁阳县县主,而另一人,则是那龙平县县主。
树倒猢狲散,两名郡守府的看门人,对郡守府已经没了任何的敬畏之心,只有冷笑。
就像当初,他们对那些在他们面前低了头,夹起尾巴来的县主。
嘲讽辉煌的没落,是无能之人最大的乐趣。
“兄弟此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面。”
“你我同僚多年,也算是情谊朝夕数十年。”
“回乡后各自安好,若能混做诸侯客,还请多多提携。”、
“一定一定!”
二人一番客套之后,也算是为朝夕十年的同僚情谊画上了句号,准备就此各奔前程。
可他们没发觉,今夜即使郡守府绿蕉院一代火光冲天,然而郡守府的大门,是这样的黑。
夜黑风高杀人夜!
就在这时候,他们忽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
各奔前程的两位看门人有些疑惑,心想:现在郡守府全是些杀人放火的事情,怎么还有暗香来
就在这时候,黑暗中走出了一只鬼来。
是龙平县的县令。
那位乱军出身的县主咧嘴而笑,那神情就仿佛恶鬼即将一般。
两位看门人并没有因此而害怕,就像一条曾经在你面前被吓得夹着尾巴的狗,在你失业那一天,忽然朝你壮着胆子咧了嘴,露出一副狰狞相来,你也不会害怕。
“怎么,觉得大树倒了,我们哥俩不行了,之前不给你脸的事情,你想要咬回来”两位看门人似笑非笑地看着龙平县县令,眼里满是嘲弄。
龙平县县令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你们错了,我是想杀死你们!”
两位看门人顿时爆发出了夸张的笑声,笑得前俯后仰。
就在刚刚,他们竟然听到了一只蚂蚁说要咬死一只大象。
龙平县县令没有笑,因为他拔出了刀,准备杀人。
两位看门人也笑不出来了,因为在龙平县县令拔出刀的那一刻,他们竟然发现,自己无法调用体内的灵气。
这一刻,他们是一个废人,而要被一个修道者砍,又如何能笑得出来
两位看门人异口同声的惊怒道:“你竟然下毒”
龙平县县令挥舞着朴刀,大笑道:“所以,现在你们该目标了,蚂蚁还是能咬死大象的,而且你们也不是大象,我也不是蚂蚁!”
一道璀璨的刀光照亮了郡守府门前的黑暗,落在了两位看门人惊惧的双目中。
死亡,在黑夜中蛰伏前行。
郡守大人的房间内,美妾有些焦躁不安。
她知道,此时的郡守府很乱。
因此,她提前收拾了那些金银首饰、珠
第五十二章.饮酒,亭中碑(求订阅)
姬羽说:“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你能告诉我上官不是上官,那是谁”
这句话的意思很深,而且说得也不是地灵秘境的事情。大管家更加听不懂了。
王一叶听到这句话,竟然有些开心,说:“原来,向宁惊鸿仙师自称为一剑包容万物的你,还是有不知道的事情。”
姬羽的神色依然是那古井无波的淡然,说:“一剑包容万物,但并不代表一剑能够知晓天下事,不过在我推演算计之中,上官不是上官,因此我想知道不是上官的上官是谁”
王一叶挑了挑眉:“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姬羽摇了摇头,说:“当然不会,你之所以愿意跟我谈这么长时间,是因为你想借助某人之手逃跑,可惜却无论怎么都无法沟通那人的心意,对吧”
王一叶惊了,想到某些可能,难以置信地大吼道:“这不可能!”
姬羽风轻云淡地笑着说:“万事皆有可能!”
王一叶宛如中了魔怔一般,疯狂地摇着脑袋,大吼道:“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对上官大人背信弃义!”
对于一个失去谈话价值的人,当然没什么好犹豫的。
于是姬羽举手投足之间,一道清如秋水的剑光破空而来,不等王一叶有什么反应,便洞穿了王一叶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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