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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之大唐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星河行者

    武攸暨听了武钢的回报,心中大喜,拍马就朝赵无敌而来,可把那中郎将吓坏了,以为大将军是要和来人单打独斗。

    这可不行,您老人家可是堂堂亲王、左卫大将军,怎么可以和野蛮人单打独斗这万一要是有个闪失,末将可就活不成了!末将一人身死事小,可怜我那八十岁的老娘、还在吃奶的娃娃……

    不行,大将军,为了您、也为了我的老母亲和娃娃,末将只好抗命了!

    中郎将将马槊举起,大声喝道:“兄弟们,大将军亲自上阵杀敌,这种精神可歌可泣,俺们岂能袖手旁观兄弟们,随某……”

    “将军,您在胡说些什么呢!”武钢拦在他前面,打断了他的豪言壮语,一点都不客气,质问道:“什么杀敌莫非将军您要谋反不成”

    “武钢,你说的什么鸟话本将是要帮助定王,怎么到了你嘴里就这么难听呢!还有,你丫不去保护王爷,拦住我干什么莫非你与那厮是同伙”中郎将不乐意了,一个亲兵也敢牛气哄哄,大声指责他,真是太过份了!

    武钢冷笑道:“呵呵,你知道来人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来人就是安国县公、扬州都督赵大将军,您确信还要上前厮杀”

    啥赵无敌赵大将军!我的娘啊,众骑士立马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人鼓噪,并暗暗吐舌头,暗叫好险。同赵大将军厮杀那是老鼠给猫下战书,嫌自己个命太长了!

    武攸暨打马上前,见赵无敌容颜如旧,风采依然,正要亲热地打个招呼,却只听赵无敌在马背上拱手道:“一别经年,定王,别来无恙乎”

    武攸暨与赵无敌一别数年不曾见过,本是满怀热情想一诉衷肠,可当赵无敌开口后,他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心里头拔凉拔凉的。

    他心中黯然,暗自叹息,看来坊间的传言不虚。无敌与太平两情相悦,却因为他横插一脚,将他们给拆散了。

    赵无敌他心中有怨言,对我生分了,这是我造下的苦果,我并无怨言。可是我的兄弟呀,当日是陛下指婚,为兄我哪有推辞的余地

    想当时我的月儿刚刚离去,哪里有心情再结良缘,可我向来害怕姑母,对她的话从不敢反抗,方才造成了今日之局面。

    武攸暨长叹一声,眼中已经湿润,沉声道:“贤弟,为兄知道你怨我,可为兄也无奈啊!不过,为兄敢指天发誓,虽与公主成亲,却没有……”

    赵无敌打断了他的话,道:“定王,你这样说对公主不公平,将她置于何地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对与错且珍惜吧,对她好点,莫要辜负了她。”

    “贤弟,你听我说……你误会了……”

    “什么都别说了,定王,我们去见见公主殿下吧!快三年了,不知她过得可好”

    武攸暨满腹的心里话被堵住,无法一吐为快,且不远处有上千人虎视眈眈,的确不是倾诉衷肠的好时机,只好和赵无敌并辔而行,朝太平公主的车驾行去。

    武钢连连吆喝:“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让开!”

     




第666章两情相伤
    大日高悬,阳光如火。

    赵无敌立于轻车外,野外的风格外强劲,将他的衣袂吹得恣意舞动,就像是要飞仙而去。

    一道湖蓝色的车帘将那绝美的容颜隔断,他恨不能有天眼,穿透世间的一切阻碍,只为了能看一眼太平公主,看她是否消瘦和憔悴。

    “不见”两个字,如同冷冽的冰剑将他的心给割裂,殷红的血滴淌得到处都是。她还在生我的气,因为我的怯弱和退却还有过多的瞻前顾后,才将她给生生推入了牢笼,让她从此不开颜。

    虽然隔着车帘,他却仿佛看到了太平公主那泪眼婆娑的模样。她的心已被伤透了,早就鲜血淋漓、支离破碎,而此番让她前来为他主持大婚,亲眼见证曾经的心上人迎娶别的女子,不啻于在她的心头再划上一刀,太残酷了!

    “臣,赵无敌,拜见公主殿下!”赵无敌乃是女帝钦封的开国县公,虽比起太平公主仪比亲王的爵位要低那么一点,可也不需要下拜。

    可人们却亲眼看见这位大周风头最强劲的新贵、将突厥人杀得血流成河的无敌英雄,竟然面对轻车两膝跪地,以额触地,正经八百地拜了下去。

    “贤弟,你……哎……”武攸暨惊呼,却又无奈地叹气。

    他能说些什么又敢说些什么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他的错,都是自己太怯弱,当时若是舍得一身剐,打死也不从,姑母又能怎么样

    他想伸手扶起赵无敌,却又觉得自己不配,欲开口劝劝太平,可又实在是没脸,只好长叹一声,踱到一旁生自己个的气。

    小小从车帘的缝隙中窥探,看见赵无敌的模样,忍不住嘀咕着:“他跪下了,尘土沾染了他的小白脸,都成了小花猫了,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扑通!”

    轻车内,女官李敏也跪下了,对太平公主道:“公主,您就见见他吧!你的伤心,奴婢都看在眼里,好心疼好心疼啊,求您了,公主,不要再相互折磨了!”

    太平公主深深地吸了口气,两滴珠泪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却怎么也回不去了!

    她稳住了情绪,展颜一笑,道:“李敏,你去传本宫口谕,所有人退开一箭之地,再告诉那个胆小的男人,让他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要轻易下跪。对了,本宫要更衣,一盏茶以后,让他上车来见我。”

    李敏领命下车,将公主口谕宣读,武攸暨立马带着禁军将士撤到一里地外,赵不凡等亲卫包括侍女、仆妇等随从也不例外,整个轻车外只剩下赵无敌李敏二人,连那车夫都不见了!

    “大将军请起,公主让你一盏茶后登车一见。”李敏的声音很轻,但却清晰,同时,她看着拜倒尘埃的赵无敌,心中也有些黯然。他与她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却错过了,而今一个早就有了驸马,另一个也将迎娶新人,一切都来不及了,徒留两个伤悲的人。

    赵无敌道了声谢,方才起身,莹白的额头上沾满泥土,而身上的朝服也脏了大片,李敏看不过去,拿出丝巾替他拭去脸上的尘土。

    一盏茶时间到了,车门打开,小小俏生生地攀下轻车,对赵无敌道:“赵大将军,公主有请!”

    赵无敌走得很慢,两腿仿佛有万钧重,不过几步的距离,却走出了千山万水的感觉。

    可天涯也有尽头,他站在车门前,深深地吸一口气,推开了车门,一抬眼、看到了那朝思暮想的容颜



第667章相拥竟无语凝噎
    大日磅礴,恣意泼洒着炽烈的光,炙烤着大地,气浪翻滚,就连白云都似融化了,软踏踏的,挂满了长空。

    轻车中,两个人相拥在一起,泪眼相望,竟一时无语。

    该说的话都说透了,不该伤的心也伤够了,两个本来相爱的人,却因为彼此的执念而无法在一起。

    她心怀李唐,不忍见先祖打下的如画江山被人夺走,而兄长却懦弱无能,将这千斤重担让她一个小女子承当。

    多少个夜晚,她累了,抱着孤枕对月哭泣,好想将一切都放弃,做一个小女人,什么江山和社稷全都给抛到九霄云外,明日就启程去追寻她的爱人。

    可梦醒后擦干眼泪,她又在为李唐而筹谋,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是李家的女儿,守护江山和社稷是她的使命。

    她放不下李家的江山,而他又何尝放得下家人他不想荣华富贵,不求公侯万代,甚至对那世外山门第一人、人道的至尊都无所谓,只想带着在乎的人远离这是非地。

    他有他的牵绊,她有她的执念,两个人终究是不可能在一起。他们都知道,即使赵无敌愿意留下,女帝也未必允许他们成亲。

    不要看女帝现在对赵无敌好得离奇,这其间有对安公主的宠溺和愧疚,也有赵无敌甘愿离开太平公主有关系。

    如果赵无敌不肯离开太平公主,执意要和她相厮守,那么女帝是不可能允许他掌兵的,将给他一个虚职,然后,再安排各种人手给予监视,一旦发现不好的苗头,将毫不留情地予以抹杀。

    对女帝来说,任何威胁到她的江山的人和事,都是不允许存在的,哪怕是她的亲生儿女也不行。

    他二人因情而伤,接下来注定将是情殇,一切都已无法回头。

    “对不起,赵郎,都是我的错,让你伤心了!我不是个好女人,不配陪着你天荒地老,爱我一次吧,给我一个念想,自此后,我将不会痴缠你……”

    太平公主伤心欲绝,神智竟有些迷离了,她疯狂地亲着她的爱郎,要将自己交给他,不求天长地久,只想拥有那么一次,此生已无悔……

    可赵无敌却扶住她的香肩,将她轻轻地推开。太平公主浑身一阵颤抖,就如同一柄冰刀将她的心给划开,疼痛难忍又寒冷彻骨,就连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她的睫毛在抖动,两颗晶莹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嘴唇紧咬着,都渗出了血,良久,默然睁开眼睛,凄然说道:“你嫌弃我告诉我,你是不是这样想的我若是告诉你,同武攸暨成亲快三年了,我都没有让他进我的屋子,你会信我吗”

    “我信,我都信,对你说的每一个字都信,从来都不曾怀疑过。”赵无敌嘶声道。

    “那你为什么不肯碰我不愿意给我这个可怜人最后一个念想”赵无敌的回答让她的心软了,可心结还是未曾打开。

    太平公主实际上是一个感性的人,薛驸马若是不死,她将永远都是一个小女人,心眼里只装得下夫郎和孩子,余者都进入不了她的心里。

    在她看来,爱一个人就要接受对方的全部,并将自身完全地交给对方,彼此水乳交融,深深烙印在心里,再也无法忘记。

    可赵无敌却不这样想,太平公主已经够苦了,不想再让她背负任何负担。一旦走出这一步,天知道这个感性的



第668章烈日下的不公平
    她曾不顾一切要将自己交给爱郎,可一旦冷静下来,身为李唐儿女的责任感又占了上风,轻轻替阿郎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裳,用大袖拭去他眼角的湿润,仔细打量,又替他理了下鬓发,正了正金冠。

    “我会想你的,在这里……”太平公主用白皙如葱白似的手指指着左侧的高耸,嫣然一笑,将整个轻车中都照亮,道:“前途凶险,彼此珍重,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到了绝望的时候,我会穿上大红的嫁衣,等你来迎娶我。”

    她走的是一天充满凶险的路,且无法回头,遭遇绝望的时候太正常了。可她没有说等赵无敌来救,而是说将穿上大红嫁衣等着他来迎娶,这是向阿郎挑明了她的心迹,她的心只属于他,将她生命的最后时刻也要为他穿上嫁衣,今生无缘,来生相聚,以嫁衣为媒,以免忘记了记忆。

    “臣以性命保证,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在你绝望时,臣将领千军万马前去迎你。”赵无敌以手抚心,立下了誓言。

    “好,我等你!你该下车了,免得让人闲话,本宫也该启程了!”太平公主眼睑低垂,不忍地说道。

    “臣告退!”赵无敌躬身一揖,然后起身打开车门走了出去,留给太平公主一个背影。

    背影不再挺直,略微弯曲,其间蕴含着无尽的落寞和萧瑟,正如那风吹衣袂,飘逸飞舞,却被牵绊住,怎么也无法飞去。

    一个刚刚及冠的少年郎,破突厥、败番僧,朝登天子堂,暮点十万兵,本该是意气风发时,可为了她却步履蹒跚,在落寞中禹禹独行……

    随着李敏和小小进了轻车,不多时传出启程的命令,武攸暨统领大军当先开路,赵不凡率亲卫簇拥着轻车,一行人浩浩荡荡朝扬州进发。

    武攸暨心中愧疚,自以为抢了赵无敌的女人,从而对不住兄弟,也没脸搭话,一路上默不作声。

    而赵无敌也没那个心情叙离别之情,索性放开缰绳,任红娘子自行奔跑。

    十里地,对于车马来说不过是一顿饭的工夫,大军来到十里长亭前自发地朝两边散开,远远地形成一个弧形,一边对外警戒,一边监视着扬州的众人。

    来迎接的人实在是太多,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靠近内圈,一窥太平公主那绝世的风华。

    黄三毛遂自荐接过筛选和指挥的任务,从数千人中经过反复权衡和挑拣,最终选拔出数十人留在十里长亭外,迎接公主的到来,至于剩下的则被强行驱赶退后一里地,能让你们远远地围观,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黄三留下的人涵盖了各个方面,包括扬州的主要官员、折冲府的康都尉、士绅的代表、三老、士子、提前来到扬州给安国县公贺喜的勋贵等,可谓是面面俱到,有头有脸的一个都不得罪。

    不过,黄三的选择仔细琢磨,却很有讲究,让人慨叹不愧是宫里面的人,那份心机可不是一般的深。

    扬州的官员以郑刺史为首,外加别驾等寥寥数人,六曹中只有一个张兵曹,外加一个江都县令。原本六曹和县令是不够资格的,可黄三得知张兵曹曾于安国县公府上有些瓜葛,并破格赏了他一个脸面,至于江都县令则是沾了江都县主的光,否则,黄三怎么可能鸟他

    折冲府中都是一些杀才,且按照女帝的旨意将整体裁撤,黄三便只选了一个康大王,就这还是看在曾一同夜游瘦西湖的份上,余者都同府军一起远远地待在烈日下维持秩序。

    三老没得选择,都是扬州城中德高望



第669章高阳王的担忧
    武攸暨身为亲王,但却依然是尚公主,被称之为驸马,而太平公主从来都是太平公主,并不曾因为武攸暨成了定王就改称定王妃。

    她风姿绝世,容颜绝美,眸光流转,妖娆万种,轻轻一笑间展露的风华,让天上的大日都黯然失色。

    面对万民的朝拜,她微微颔首,随即便转身登车而去,在禁军和府军的簇拥下朝扬州城而去。

    简短的仪式,没有互相寒暄和唱和,没有拍马溜须和逢迎,也没有美酒助兴,所有人都散了,各回各家,同妻儿老小吹嘘数日,亦或是呼朋唤友去酒肆中喝上几杯,然后再大吹大擂,争个脸红脖子粗。

    人群中,老仆请武崇训登车,他一边踏着马凳一手扶在老仆肩头,跨上了车辕,临进车门前却回首看向太平公主的车驾,自言自语:“为何不见王方庆定王为何出现在这里”

    他疑惑不解,按照当日女帝颁布圣旨后,从宫中传出的消息来看,明明白白是由宰相王方庆陪同太平公主前来扬州,可为什么一转眼变成了武攸暨

    武攸暨一人身兼南北衙要职,将南衙第一卫左卫和北衙天子亲军千骑掌握在手中,可谓是大权在握,权倾朝野。

    他本是一个不起眼的族人,却因为朔方大捷得到女帝的赏识,并委以重任,生生打破了二武之间的的平衡。而在大周立国后,又被加封定王,和武承嗣、武三思已是成三足鼎立的局势,完全有了争夺大周继承人的资格。

    对于武三思要想继承女帝的帝位,不仅要打败老对头武承嗣,还要提防武攸暨,以免鹤蚌相争,让他白白捡了便宜。

    而武崇训本来是打定了主意要交好安国县公,想方设法将他给拉拢,可如今武攸暨却来了,将打乱他的布局,且不仅仅是增添难度这么简单。

    武攸暨曾参加朔方之战,本就是赵无敌的老熟人,而今重逢,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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