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甜妻萌宝宝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席祯
于是让他坐推车里,有习惯走哪跟哪的小戏精陪伴,也不会无聊。
徐随珠则和她嫂子一起,头戴草帽、脸蒙纱巾,扣紧袖口、扎紧裤腿,和岛上的工人一起下地砍甘蔗。
刚砍下来的甘蔗,留出一部分尝鲜,其余的堆到附近避风处,耙松表土,浇湿地表,将甘蔗堆至两米高,上面铺盖层层鲜蔗叶,蔗叶上再加一层泥土。
之所以靠这个土法贮藏一个来月再拿出来当福利分发给工人,倒不是为了年前的应景,而是十二月初北方冷空气来袭后,会让甘蔗上糖。那时候的甘蔗,才是真真正正的“甜过初恋”。
不过黑皮果蔗因为品种缘故,即便未经霜打上糖、砍下来就吃,在徐随珠尝来也很甜了。
忙完地里的活,挑了几支茎秆饱满、黑得发亮的甘蔗带回生活区,削皮切段,煮成甘蔗饮,喂给小包子喝。不仅味道好,还益脾胃。
大人们则直接连皮啃,又脆又甜,吐出来的渣渣堆放到一起,晒干后当柴禾,比木头还耐烧。一点都不浪费。
徐随珠穿来之前,曾看到过一则新闻:说是有个老外用甘蔗渣做成了火柴,一根可以燃烧七分钟不灭,还不怕大风吹,简直就是黑科技。不过售价也高,一盒火柴卖到四十元,堪称世界上最贵的火柴没有之一。
如今看来,这甘蔗渣的确很助燃啊。
徐随珠不由琢磨,要不要找傅大少聊聊甘蔗渣的功能呢依他那爱创业的开拓精神,没准脑袋一拍,说不定真给搞个“甘蔗渣火柴厂”出来。环保节能的企业,国家想必会很支持吧
不过,傅大少最近似乎忙得很啊旗下的楼盘、开办不久的榨汁机厂、过阵子还想找他聊聊扫地机
这要是再添个甘蔗渣再利用企业,会不会太多了
这么一想,徐随珠自己先笑了。
摇摇头,把温热的甘蔗饮灌进保温桶,留给包子爹回来喝。
陆大佬干啥去了呢拎着那袋腐木碎片,跑了趟荔山村,找老爷子分析探讨这片海域存在沉船的可能性去了。
第375章 遭大佬嘲笑了
不出徐随珠所料,陆老爷子确实早有怀疑:
“上次那小海龟从海底下叼上来的宝石,想来就是沉船上漏出来的吧随随运气不错,包了个岛屿、养了只海龟,歪打正着地连沉船都自动送上门了。”
“这么看来,阿骁你海洋所来对了。”傅老笑呵呵地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你第一把火就能烧得全国红旺。了不起了不起!”
确实,新建的海洋所还没定研究项目,这沉船,仿佛是老天爷送给他的上任礼物。
若是这把火烧的好,不说他个人,在建中的海洋所也将会成为全国老百姓茶余饭后话题里的主角。峡湾渔村又将跟着火一把了。
和老爷子们深入探讨了一番之后,陆驰骁回到渔村,在村委往京都拨了个电话。
汇报完之后,就等着上头派人护送考古专家以及最新出的潜水设备过来。说是人手倒是充分,就是潜水设备得等几天。陆驰骁让他们不用急,装备齐了再一块儿过来吧。
沉船沉船,沉在海底的船只,潜水设备才是最关键的,要不然来了考古专家也不济事啊。
徐随珠见他安排地有条不紊,便不再插手沉船的事。
这么大个宝贝,她可吃不消独享。
与其任由它沉在海底,哪天被伪装成合法渔船的外籍走|私|船发现并打捞走、哭都来不及,倒不如献给祖国母亲,为社会主义建设事业添砖加瓦。
如今这时代军资匮乏,沉船的发现,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无疑都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她个人的力量太过渺小,打捞沉船实在有心无力。借由大佬的身份,由他发现,然后上报国家,是最妥的。
婚假结束,徐随珠重新投入到学校事务中,还有个任务等待着她呢——给三校学生排练英语剧。
省一高、省二高选来排练的学生,在徐随珠销假后开始每周三天往返峡湾镇。
学生都这么折腾,身为辅导老师的徐随珠自然不敢懈怠,每天放学至少加班两个小时。有时晚饭后还要过来。
陆大佬借口儿子想妈,牵着小包子,跟屁虫似的跟着她来学校加班。
爷俩个一人一条小板凳,坐在排练教室的角落。
小的歪着脑袋看学生排练英语剧,不时学他娘,在学生演完一段后跟着鼓掌,小手拍红了也不自知;
大的把图纸铺在膝盖上,把孩子妈描述的沉船位置,逐一描绘成航行地图。
等海洋考古学家带着潜水设备到了以后,就没这么清闲了。
时间一晃迈入十二月,到了南方真正意义上的冬天。
北方冷空气南下,省城来排练的学生,趁周末回家换冬衣、厚被,徐随珠一家三口也趁休息打算回趟渔村,看渔场、福聚岛需要做哪些度冬的准备。
“徐随珠!”
刚要出门,在娘家一住大半月的陈媛媛再一次登门了。
前几天她就来过了,碍于徐随珠赶着去学校加班,没来得及表明来意,想着今天是礼拜天,总不至于还加班吧
结果撞上一家三口回渔村。
“陈媛媛你还没回呀”徐随珠还以为她早就回东北了呢。
毕竟东北十一月初就开始大雪纷飞了。都这时候了还没走,今年是打算在娘家过完整个冬季了吗
不由庆幸,自己虽然嫁了人,但生活环境没什么变化。不像陈媛媛,回趟娘家这么艰难……
事实上,陈媛媛哪有她想的这么简单哦,这姑娘自从发现陆大少就是学生时代一见钟情的男子,心心念念想和他再续前缘。
这不是迟迟找不到和徐随珠促膝长谈的机会嘛,以至于来一次又来一次的。
这回是铁了心要找徐随珠问个清楚,再拖下去她担心没机会,因此也不怕难为情,压着嗓门开门见山:“我想跟你打听你大伯哥的下落。”
“我大伯哥”
“嗯,我有事找他。”
徐随珠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没吱声。
陈媛媛以为她不肯说,急急道:“我有很重要的事问他,拜托你了徐随珠,告诉我他的下落吧!”
“我哥出任务了。”耳尖的陆大佬,隔着一段距离插了一嘴,“随随不清楚他的下落。我清楚,但我不会说。”
三言两语就把话堵到了死胡同。
陈媛媛看看他,又看看徐随珠。
见徐随珠朝她摊摊手,表示的确帮不了她,跺跺脚表情愤愤地走了。
徐随珠等她走远了问包子爹:“为什么那么说啊她有什么问题吗”
“别的我不清楚。”陆大佬耸耸肩,“但是,一个已婚妇女想方设法打听一个单身男子的行踪,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经他这一说,徐随珠心里的八卦之火被点燃,杏眸晶晶亮地问:“你的意思是,陈媛媛和大哥曾有过……”她左右手大拇指互相对了对,“这样的关系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棒打鸳鸯,一个娶了世家女、一个嫁了东北汉时隔多年听说他曾重伤昏迷、又遭妻子抛弃,所以想……”
“徐老师。”包子爹突然打断她,表情无奈又好笑,“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觉得你留在乡镇中学是屈才。你的舞台的确不该属于这里,委屈你了孩子妈!”
说罢,还郑重地握了握她的手。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徐老师:“……”
心里吐槽包子爹又抽风了不成
下一秒听他继续道:
“你应该当编剧!每晚八点黄金时间播出的那些电视剧,都没你想象力丰富。”
“……”嘿呀!都懂得拐弯抹角嘲笑她了
“那你说为什么”她不服气地哼道。
“管它为什么!总之老大不会那么没眼光。”陆大佬说着,抱起儿子,给大门上了锁,和孩子妈边说边往镇口走。
车子就停在镇口,巷弄太窄,开不进来。
两人就陈媛媛究竟为什么找陆大少这个问题,掰扯了一路。
车子驶入村道,放慢了速度。
不放慢不行啊,随时有鸡鸭跑过,一不小心容易酿成“车祸”。
“伯伯好啊!”
路上还遇到了村长,徐随珠摇下窗户和他老人家打招呼,“上哪儿去载你一程。”
“我能上哪儿去啊,村子就这么点大。”村长见是他们一家三口,笑逐颜开,“就找你。村委有你电话,本来我还想你要是没回来,喊你姑父过去接。对方自称姓陆,广城打来的……”
第376章 孩子妈当家
一听姓陆,又是从广城打来的,陆驰骁立马联想到了兄长,停好车,抱着儿子跟着孩子妈一起到了村委。
果真没猜错电话的确是陆大少打来的。
“你找我家徐老师啥事”陆驰骁抢过话筒问,“我不也在这有事不找我找你弟妹”
陆大少被他话语里满溢的浓郁醋味酸得受不了,此刻若是面对面,一准举手表示投降。
“你乱想啥呢娶了媳妇脑容量也跟着心眼变小了我找你媳妇是借钱,你的钱不都上交了吗找你管用还不是得找我弟妹”
哦,借钱啊
陆大佬摸摸鼻子,这个他的确没有话语权,于是把话筒递还给了孩子妈。
徐随珠白了他一眼,这个幼稚鬼
陆大少确实是找她借钱的。
前两天,傅大少又跑他的新厂房视察去了。陆大少跟着去过两趟了,再去没兴趣,干脆让傅大少捎他到了巴士站,坐车来到经济发展日新月异的深城,插着裤兜在深城街头闲适地压马路。
逛着逛着,看到了一家股票交易所。十二月一日深交所开业第一天,却门可罗雀一般冷清。
出席开业仪式的最高领导也只有一名深城资本市场领导小组的副组长,而这副组长陆大少认识,正是义务兵时认识的好友陈俊庭。
两人就坐下来聊了。
陆驰凛记得陈俊庭以前的心愿是当编辑,而且退役后因为文采出众,在领导的推荐下,分配到了老家的日报社,如今怎么在股票交易所上班了
陈俊庭就如实以告原来是因为女儿的病。
他女儿一生下来就患有小儿麻痹症。这病眼下没有根治的希望,但据医生说,通过积极治疗和康复训练能改善孩子的生活自理能力。夫妻俩为此耗光了积蓄。他也不得不换了个相比编辑更赚钱的行当。
“这份工作还是我一个小学同学介绍的,不为别的,就因为提成高。”陈俊庭苦笑地说道,“可提成是有前提的,得有顾客买啊。你也看到了,今天是试营业第一天,却冷清成这样。这个月怕是交不了差了”
说着说着,聊到了股票。
陈俊庭在这行干了一年多,业务关系不说强,对门下几只股票倒也如数家珍“发z、万k、安d这几只股其实都不错的。我很看好它们的前景,可惜我自己不能买,亲朋好友每次听我提起股票,就以为我是为了提成撺掇他们的,没几个肯信我”
陆驰凛对股票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但秉着对昔日同桌的了解和同情,毅然掏光了口袋里的钱,成了深交所开业后的第一位客户。
可即便如此,也没帮到同学什么忙,因为身上的钱不多,全买了也激不起个水花。
找傅小弟借吧,人家忙着投资生意,每一笔流动资金都是算好的;找爹妈汇吧,怕他们问东问西完了还反对。毕竟股票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钱花了一堆,除了一张认购凭证,啥也没有。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弟妹见多识广,应该不会太反感,于是就拨了这通电话。
“那啥,弟妹啊,你有没有听过股票我一个战友,他就是做这一行的”
陆大少言简意赅地把事情经过一说,末了试探地问,“不知你感不感兴趣不感兴趣也没事”
“等等,大哥,你刚说的那几只股叫什么来着”徐随珠不敢置信地问。
“发z、万k、安d、金t,还有一只叫什么来着”陆大少努力想了想,“好像叫原y。”
徐随珠“”
窝滴个天这不就是深城“老五股”吗
回忆大学时代,经济学的老师曾说过什么
深城老五股,不像海城老八股,相反,深股自上交所开业后,一反高走涨势,而是掉头向下,自此开始为期九个月的长跌。九个月后,深城股市几乎崩盘。
这其中,发z和万k虽不像深交所成立前那么暴涨,但走势还算稳定,于次年初开始反弹;原y昙花一现,在大众股下跌时一反常态高涨,但好景不长,没多久,因曝出财务欺诈而被停牌。
大伯哥却在这时候买了老五股
扶额。
“大哥,要我买股票可以,但买什么你得听我的。包括你自己买也一样。”徐随珠想到这些,不耐其烦地叮嘱道,“我们只买万k和发z。其他股涨势无论多诱人,都不要心动。你要是答应做到这点,我这就去给你打钱,有多少钱买多少”
陆大少“”
他还没说完呢本来想说,要是她不感兴趣,他想以个人名义问她借,欠条回来补上,钱等他回京都就还上。
话没说完,弟妹就答应给他打钱还有多少买多少除了买哪几只股有要求,可这算什么要求啊本来就是可以选择的。
“那啥,弟妹啊,你不和阿骁商量一下吗”毕竟是全部家当,万一亏了
“他听我的。”徐随珠安抚地看了眼包子爹,眼神说道具体一会儿跟你解释。总之听姐的没错
陆驰骁隔着尺把长的距离冲话筒说了句“我们家徐老师当家。她说什么你只管应了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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