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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想之拳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杜停杯

    走吧走吧,你看其他人都走了,年轻人得合群一点儿,别太傲,还愣着干啥,走吧!”

    梁德用力推了两把才把欲言又止的大脑袋推走,等九大杰出青年都走没了影,他向后靠在门上尖起耳朵探听着包厢里的动静。

    门后包厢里乒乒乓乓,都是酒瓶破碎的声音。

    小场面,不用管。

    梁德点上大脑袋的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这烟挺醇的,本色本香,吸起来没有一丝阻扰感,一个字,很润。

    这大脑袋有点品位,不愧是十大杰出青年里脑袋最大的。

    下次借烟还找他。

    梁德靠在门上吞云吐雾,门后酒瓶破碎的声音越来越频繁,一开始是碎在地上的声音,后来变成了碎在墙上、桌上、天花板上和天灵盖上的声音。

    梁先生不为所动,淡定抽烟。

    魔法少女么,以拳会友很正常,不用管。

    包厢内,栗知弦和俞佩环站在圆桌的两端,各持一个碎了一半的酒瓶指着对方。

    俞佩环的细跟鞋陷进了实木桌面,眼角发红,原本知性典雅的短发垂下几缕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你不是说再也不见我了么?”

    栗知弦震脚弹起一瓶新酒喝了个干净,然后甩手将空瓶在墙上砸了个粉碎。

    她右手平举指向俞佩环的破瓶子自始至终稳如磐石。

    “见不见你,我根本无所谓。”

    俞佩环深吸了一口气,弯腰拿起一瓶新酒,闭上眼睛喝了好几分钟。

    她轻轻地将空瓶放回桌上,用左手小指将贴在右脸上的散发缓缓捋回耳后。

    “那个男人是什么来路?”

    “不知道,我们住在一起没多久,不了解。”

    俞佩环冷着脸扔掉了手里的破瓶子,双手插进深色铅笔裤的兜里,道:

    “为什么突然想回局里,你这几年白天偷偷做义警不是已经过足了超级英雄的瘾吗,还回来做什么。”

    “不知道,他说让我复出,我听他的。”

    栗知弦手里的破酒瓶裂口边缘泛着锋利的闪光,瓶肩倒映着她镜框后低垂的眼眸。

    俞佩环从实木桌面抽出纤细的鞋跟,走下桌面坐回了椅子上,一字一句道: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栗知弦跃下圆桌,背对着俞佩环向包厢外走去。

    “见到你我本来就不好过,还能怎么不好过,你尽管试试啊。”

    她推开门,用手背在梁德肩侧拍了一下。

    “走吧。”

    梁德熄灭了烟往包厢里一望,满地都是破碎的酒瓶碎片,桌面墙面和天花板上伤痕累累。

    俞佩环双腿交叠坐在一堆碎片中央的椅子上,仪态无可挑剔,她拿起手机向梁德晃了一下,道:

    “梁专员,知弦的身份登记我已经做好了。

    暂时返聘为襄北市邪灾局魔法少女部队特别顾问,恢复一等空尉的所有职权,你需要领用装备的话,知弦知道该去哪儿拿。”

    “谢了,俞局,那咱们改日再见。”

    “再见。”

    梁德关上门,和头发凌乱的栗知弦并肩向外走去。

    他咀嚼着几秒前俞佩环温柔的眼神。

    这娘们儿有点想杀我……为什么,听她们聊了半天根本不关我事,要杀也应该杀栗至咸啊。

    梁德搓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在盛无虚私立高中就读期间,他每天都被高速弹幕般的杀意冲袭,因此对敌意培养出了堪比海学部杀意罗盘的敏锐直觉。

    俞佩环隐藏得很好,但是那一丝宛如薄雾的杀意依然没能逃过梁德的感知。

    程度和黑魂玩家对宫崎〇高的杀意差不多,还没到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步。

    梁德将俞佩环同时列入美少女名单和怪人名单,放下手机对栗知弦道:

    “带我去领两个固化了侦测邪恶的魔法饰品。”

    “我会侦测邪恶。”

    “和你会不会有什么关系,我左手戴一个右手戴一个,保持体态平衡。”

    “一人只能领一个。”

    “你领一个给我就行呗,反正你自己会。

    弦哥你今天咋了,这么循规蹈矩呆呆板板完全不像你啊。”

    栗知弦停下脚步,面无表情道:

    “你要开展的重要工作是什么?”

    梁德双手并用理了理领带,正色道:

    “保护原创设计,打击盗版山寨。”

    “哈?”




第二十九章.重拳出击
    “邪灾局10年前的09式魔法少女制服出自一位独立设计师之手。

    这套制服实用性强,牢固耐磨,在传统风哥特式裙装中注入了俏皮可爱的时尚元素,可以说是邪灾局10年来最受魔法少女部队欢迎的人气制服。

    可惜两年后总局决定将魔法少女部队的常服改成军装风格,停止采购09式制服。

    那位独立设计师失去了主要收入来源,工作室资金链断裂,为了生活她只好重新入职某家大公司,才做了两年不到的个人品牌成了一现昙花,再无声息。”

    梁德谈起小裙子来异常认真,甚至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庄严气场,以至听得一头雾水的栗知弦也没有出声打断他。

    “但是你知道吗,恶靥教派自从山寨了09式魔法少女制服之后一直用到现在,如今恶靥的邪神侍女穿的仍然是简单修改过的09式哥特风裙装。

    这10年来,恶靥教派从来没有向原创者支付过一分钱设计使用费,如果不是这些人罔顾知识产权,制山穿山,那位天资横溢的独立设计师又怎么会因为资金不足无奈放弃她打造个人品牌的梦想,正是因为山寨横行,才导致无数设计出漂亮小裙子的原创者得不到应有的回报。

    这种事,正义的我无法坐视不理!

    我要重拳出击痛打恶靥教派的那群穿山甲,让她们尝尝正义的制裁。”

    栗知弦把散乱的头发揉成一团塞进卷檐帽里,道:

    “不用找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你无非是发现我跟恶靥有冲突,怕哪天出差回来发现我死在家里,守不住你的后方大本营。

    也行,我正好心情不好,一双手闲着也是闲着,干一架就干一架。”

    梁德跟在栗知弦背后到襄北市邪灾局装备处领了两件魔法饰品。

    为了配合军装风格,这两年邪灾局的侦测邪恶饰品都做成了太阳镜的外形,梁德左戴一个右戴一个的计划破产,只好和栗知弦一人一个。

    走出邪灾局大楼时,梁德拿着发还的空尉证件翻来覆去地看,证件照里的栗知弦一头挑染了枫红色的脏辫马尾,抱着胳膊戴着太阳镜,看起来攻得不行,和现在这条至尊咸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看栗知弦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撞了一下她的肩膀,把空尉证件放到她眼前。

    “你瞅瞅你瞅瞅,以前不挺好的吗,你不高兴给谁看。

    你得坚强起来,你瞅你蓬头垢面整的,你过去那头型呢?

    弦哥,你得支棱起来呀。

    你一个爱与正义的魔法少女咋能这样,遇到点坎坷就一蹶不振,你得精神起来。

    综合执法权也到手了,哥们儿带你去痛痛快快打一架,打完去超市买点打折酒水回家看剧,把这一页给翻过去,成不成?”

    栗知弦听完停下脚步,摘掉眼镜戴上侦测邪恶太阳镜,透过镜片,梁德看到她的眼里多了一团火。

    “买什么买,食堂包厢里还有几箱金麦没喝完,俞佩环应该已经走了,老梁你跟我杀个回马枪,冲进去抱了酒就跑,这儿的地形和监控我熟得很,等会儿跑的时候听我指挥,懂?”

    行吧……不管为了什么,你有干劲就好。

    “你把996手环取下来,我给你加个储物功能。”

    “老梁,真有你的!

    这下我更有把握了,不如我们再去洗了邪灾局的招待用品仓库,到时候五五分成,谁也不许出卖谁。”

    “改,改天吧。”

    三小时后,斗志昂扬的栗知弦和做贼心虚的梁德戴着太阳镜走到了襄北市远郊的一间咖啡馆门外。

    栗知弦拿着手里小巧的指南针对了半天,对梁德道:

    “应该就是这儿了,买索魂针这500积分得进办公费用啊,过两天找你签字证明。”

    “行行行,赶紧的吧。”

    和这条咸鱼在邪灾局偷酒磨蹭了半天,梁德已经不清楚自己现在还算不算正义的伙伴了。

    两人走进咖啡馆,大厅里空无一人。

    这很正常,连市区的杂牌咖啡馆也经常门可罗雀,冷冷清清,热闹的时候多半是吸引了许多买一杯坐一天的创业者、学生党、加班狗,翻台率低得不行,谁开谁找虐。

    梁德始终想不到星〇克之外的某些大型连锁咖啡馆靠什么盈利,比如〇岛咖啡什么的,到处都有门店,每一间门店都没什么客人,但就是一直不倒闭,非常神秘,极有可能是伪装成咖啡馆的秘密结社据点。

    索魂针表盘上显示这间咖啡馆地下有四五十个红点,根据襄北市邪灾局的内部资料,这里至少是恶靥教派五分之一以上的穿山甲了。

    梁德和栗知弦穿着邪灾局制服光明正大地走进这个恶靥教派的据点,吧台后的咖啡师立即化作一蓬血雾渗入地板,地下室里正在开茶会的穿山甲们很快骚动了起来。

    梁德耳朵动了动,凝神去听穿山甲们到底在说什么。

    没等他听仔细,栗知弦猛地在地上一踏,将大理石地面和地下室顶部的结界一并震碎,两人从天而降,落在了恶靥教派邪神侍女茶会的正中央。

    地下室里顿时响起了密集的吟唱声,伤痛的句子层出不穷,就像有几十个小学生在进行郭〇明老师作品选诵读比赛。

    黑红相间尸臭刺鼻的魔法阵布满了地下室的空间,浓稠的黑暗魔力宛如实质,形成了铺天盖地的黑潮向梁德和栗知弦涌来。

    梁德伸手在旁边的餐车上拿了颗蛇果咬了两口扔掉,拍拍手走进了数十名邪神侍女联手发动的术式中。

    黑暗魔力之潮在他身外的灰黑色鳞纹内气上哀鸣着溃散,梁德伸手拎起一只一米四五左右的哥特少女,太阳镜里的她浑身都是深红色,精致的裙装刺绣中至少封存了七八头复仇恶靥。

    梁德左手攥着她的领子,右手从怀里拿出一柄蓝色装修电钻,顶住她的脑门一钻到底。

    栗知弦从餐桌上随便拿了瓶酒,喝完后凶暴地砸在离她最近的邪神侍女头顶,她在一片尖叫声中将那个还没吟唱完全部咒文的哥特少女一把抓起来怼在墙上猛砸。

    杯盘碰撞声中,一场宴会开始了。



第三十章.喧闹茶会
    电钻无情地凿穿了哥特少女的后脑勺,暴露在空气中的钻头像抹了一层番茄酱。

    这时梁德突然想起还没告诉这个恶靥侍女为什么要杀她。

    不教而诛谓之虐,似乎有损男德。

    梁德看这名恶靥侍女的魂魄还没离体消散,马上用一口高浓缩天生神力将她奶了回来。

    死里逃生的哥特少女马上释放了束缚在裙面刺绣中的复仇恶靥,八张纯黑色的怨毒鬼面嚎叫着朝梁德扑了过来,她猛地扯断了被梁德攥住的衣领,手脚并用地朝后方逃去。

    梁先生的临终教育演讲被憋在嗓子眼里,他看着袭来的黑色怨灵叹了口气,挥手扔出几个半红半白的空心圆球,精准地击中了八张表情怨毒的黑色鬼面。

    那些红白圆球一碰到空中的怨灵便马上从中裂开,将那八头已完成最后仪式的黑色复仇恶靥吸了进去。

    这些捕魂球是他根据真髓之梦中欧德曼储魂瓶的原理制造出的奇物武装,专门用来捕捉装载这些复仇恶靥的灵体,免得在战斗中不小心把他们打灭了。

    毕竟都是一些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可怜之人也许确有可恨之处,但是到哪里去找一个完美的可怜人呢?

    如果恶靥教派的以血还血单纯是因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出手帮助弱者倒也罢了,但他们的主要目的却是通过沐浴弱者之血的仪式获得青春美貌,动辄灭门的复仇也只是为了增强恶靥怨灵的力量。

    那些被家暴的女人,被霸凌的学生,被勒索的小摊贩,被控制的残疾乞丐……都不过是他们完成仪式获取青春美貌和非凡之力的牺牲品。

    梁德在用电钻凿穿那名哥特少女脑门的时候,逆用两相通心法搜索了她的记忆,得到的信息令他感到异常恶心。

    本来还想先骂你几句……

    不教而诛谓之虐?

    我寻思你也教不好了,虐就虐吧。

    梁德探出天生神力的内气触手将那个“起死回生”的恶靥侍女一把扯了回来,蓝色装修电钻稳定输出作业,血肉飞散,就像有一颗山楂被扔进了破壁机。

    那名恶靥侍女精致白皙的表皮在高速转动的钻头下崩解脱落,露出一张老朽不堪、满是伤疤的丑陋面孔。

    空中一声爆鸣,十余名恶靥侍女联手释放的炮击术式已经吟唱完毕,一道黑红相间的粗壮炮击越空而至射向梁德。

    梁德脑袋一歪,让过了那一发从前方射来的黑红色炮击光束,随后发力扔出提在手中的哥特少女,脱手时顺便在她的裙子里塞了一组海学部特制威力加强版钢砂爆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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