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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想之拳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杜停杯

    被凿穿脑门后卷成一团的哥特少女宛如一枚黑色保龄球,呼啸着从十几张餐桌上方飞过,在旋转着击倒了十几个后排吟唱的同伴后轰然爆开。

    耀眼的火光和四溅的钢砂将三四个来不及防御和躲避的恶靥侍女糊成了黑巧克力威化饼的形状,又脆又蓬松。

    梁德左手整理着黑色领带,右手提着那柄装修电钻缓步向前,太阳镜里深红色的恶靥侍女们惊惶地提起裙摆,上百张凄厉尖叫的黑色鬼面从裙面的刺绣中飞出,结成了一堵鬼面盾墙。

    那道黑红色的炮击光束被梁德避开后并未消散,而是宛如活物一般在空中蠕动盘旋。

    黑红光束像一条变异的臃肿蛔虫,抽搐着收缩变短,表皮皱起深深的肉褶,腐蚀性极强的粘稠汁水从肉褶中大团大团地滑落。

    在短暂的蓄力结束后,那条黑红色的臃肿蛔虫一个弹射以比先前更快的速度向梁德扑来。

    梁德跃至空中闪开黑红色臃肿蛔虫的扑击,非凡之力的强度也就那样,问题是太恶心了。

    今天好不容易穿正装打领带扮暴徒绅士,要是被这条肥虫的汁汁水水淋了一身,就再也做不回精致男孩了。

    我尼古拉斯·梁德,不要这样。

    他震动体表肌肉操纵气流浮在空中,思考着下一步的战术,余光瞟向了另一战区的搭档栗知弦。

    只见她那身空尉制服内搭的白衬衫领口已经血迹斑斑,而空中的血雨还在不停地滴落。

    栗知弦抓着一个黑色背带裤美少年的脚踝手起人落手起人落手起人落,从茶会这头一直砸到那头,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双厚底军靴在黑曜石地板上一踩一个脚印,石屑飞溅。

    那些纤弱正太模样的邪神侍者被栗知弦一个接一个地抓起来凌空锤爆轰向上方,地下室残留的天花板上像是沾了十几团榴莲状的蚊子血。

    她抡起手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弱气美少年,照着茶会中央的香槟塔往下一砸,把还没倒上香槟的五层水晶高脚杯砸了个粉碎。

    邪神侍者的脑袋咚的一声砸塌了蒙着白色桌布的火烧石长条桌,一个个用来缓冲防御的贴身魔法阵被狞猛的暴力瞬间摧毁,那名面相阴柔的美少年瘫倒在地上气若游丝。

    “我让你他妈穿山寨!”

    栗知弦撸起袖子,正要上去补刀,却听见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弱气美少年挣扎着说道:

    “恶靥的男装……是我亲手设计的,我,没有山寨……”

    栗知弦透过太阳镜看着地上那个血红色的人影,一脚将他踢上了天花板,让他和之前上天的教友们糊成了同样的形状。

    “我让你他妈喝这么好的香槟,小白脸哪来这么多钱!”

    黑红色臃肿蛔虫又一次与梁德擦肩而过,它撞在残余的七八名邪神侍女前的那堵黑色鬼面盾墙上,从中汲取了更多的黑暗魔力和怨气,接着向后反弹撞向空中的梁德。

    梁德已经用先天罡气月式斩断这条蛔虫四五次,但鬼面盾墙上密布的五官里每次都会迅速冒出大量黑气,修复这条臃肿蛔虫的伤势。

    好家伙,是会超速再生的恶心玩意儿。

    关键在于破坏那堵源源不断提供黑暗魔力的鬼面盾墙,但那么做势必会让组成盾墙的复仇恶靥魂飞魄散,所以梁德迟迟没有动手。

    栗知弦从猎装口袋里掏出那个心形化妆镜盒,翻开后高高举起。

    “赐予我力量吧,希曼!”

    都说了让你变身的时候别乱喊名台词啊!

    你下次再这样我就要叫变身警察了!

    栗知弦在一片纯白色的魔力中抬起头,她穿着魔法少女的裙装平举丈二斧枪,枪身从头至尾亮起九个纯白魔法阵,蕴藏着恐怖炮击的光球在斧枪前端汇聚。

    她以斧枪式魔导器直指前方,炮击目标正是那堵挡在邪神侍女身前的鬼面盾墙。

    邪灾局一等空尉栗知弦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女人。

    复仇恶靥化身的鬼面在庞大的魔力威压下瑟瑟发抖。

    这可能谈不上什么必要的牺牲,但是她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邪神与魔法灾害管理局魔法少女部队作战纪律第七条:

    任何情况下,绝不接受任何人质威胁。

    栗知弦斧枪前端的纯白色光球越来越亮,像有什么极为耀眼的事物要从光球中破壳而出。

    梁德挡在了即将发射的炮击魔法和复仇恶靥之间。

    他背对栗知弦,在肺里点了根薄荷烟。

    “你先等会儿,让我试试。”




上架感言
    【上架感言完整版】

    各位好,我是杜停杯,你一天一更的忠实朋友。

    以下这番话本来准备在布克文学奖的颁奖仪式上发表,但是考虑到可能不会获奖,所以就现在讲了。

    顺便一提,因为考虑到可能上不了架,这篇上架感言是拙作《空想之拳》还只有十九章的时候写的,可喜可贺,没有白写。

    首先,谈谈为什么写这本小说。

    我们不讲什么文以载道、不朽之盛事之类的大话,我全职写这本小说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恰饭,如果能嗷嗷嗷恰烂钱是再好不过。

    然而恰饭的道路有万千条,为什么要选择写小说呢?

    而且也可以一边上班一边写小说,为什么一定要全职呢?

    毕竟扑街一写书,亲人两行泪,为什么不再慎重些呢?

    原因很多,最主要的是本人能力有限。

    孟子问许行的门徒陈相:“许子奚为不自织?许子何不为陶冶?何为纷纷然与百工交易?”

    陈相对曰:“百工之事,且不可耕且为也。”

    因为个人的生产力有限,百工之货,亲自耕种的勤劳典范许子也只能以粟易之。

    假如许子是一位天顶星科技万用机械改造人,那么不要说且耕且织,且耕且造要塞炮也没什么问题,届时孟子就只能问陈相,许子为什么不一边耕种一边和女朋友谈恋爱了(陈相对曰:女朋友之事,岂是人人都能有的么)。

    很遗憾,我不但不是天顶星科技万用机械改造人,甚至连爱学习的小学生都不如,每天至少要花十几个小时摸鱼,是摸鱼佬中的豪杰,鱼下七武海,为了正常更新,我只能选择全职码字。

    过去我还在解放路国营肉联厂门卫处做保安的时候,也曾经想过一边上班一边写书,从工作生活中汲取养分,下班后转化成严肃文学,天天两开花,想想就很刺激。

    然而世事难如人愿,自六七年前在起点上传第一本小说以来,本人的前作无一完本,更被读者老爷陆续赠以月刊少女杜停杯、杜狗、jierless·joe、杜停更等等雅号,提刀催更的宋兄催到他自己写了250万字霞浦高中日常推理我还是一书无成,后来我也不是很想继续上班了,两开花计划彻底宣告破产。

    因为屡战屡败,对自己毫无信心,开始写作《空想之拳》时,我连酒肉朋友诸葛兄都没有告知,只是说等到二十万字再讲,着实很没出息。

    达瓦里希,已经三十多万字了,有空的话请来看看吧。

    综上所述,能力有限是我选择全职的第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是我觉得写书恰饭这件事非常自由,非常平等,可以说比地上最强漫画家板垣老师更加自由,比152mm口径m10火炮前的一切更加平等。

    我所做过的工作,要么是对上负责,要么是对下负责。

    众所周知,我从华东反外星火箭炮民兵小队退役后,一直在解放路肉联厂门卫二处工作,差不多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城乡结合部都市兵王。

    肉联厂保安的工作主要是对上负责,或者明面上宣称对下负责,其实是对上负责,偶尔需要唯上媚上,厂里的等级思想和官僚作风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些。

    说出来不怕大家噗嗤,我在肉联厂工作的时候对领导始终抱有畏惧之心,做错一点涉及领导的小事就惶惶不可终日,仿佛契科夫《小公务员之死》的主人公,十分可笑。

    再加上我在肉联厂安保工作方面实在没什么天赋,换个人做也是一样,某天我在冷库模仿洛基打悬挂冻肉被人发现后觉得十分尴尬,第二天我就不再去解放路肉联厂上班恰饭了。

    但是写书恰饭不一样。

    世界,作品,读者,作者,四个要素之间是平等的。

    即使是在商业写作成为主流的时代,作者和读者之间的关系也像朋友多过甲方乙方,作者对世界、读者、作品和自己负责,不唯上,不欺下,很快乐。

    我很喜欢这种平等的感觉。

    再者,阅读是一件很自由很私人的事情,即使是两个人抱在一起读同一本书(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得到的也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读后不必写无限拔高无病呻吟的感想,不必顾虑谁的心情假装喜欢。

    在阅读时我们不设防备,不戴面具,不必对自己和他人说谎,真诚的想法袒露无疑,心底的感触自然发生。

    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

    读者不是因为我是谁或者因为我英俊异常而来看书。[1]

    我的见解,我的审美,我对世界的看法,我的人生……一切都在书中,每日更新,与千百人在清晨或傍晚相遇。

    我很喜欢这种自由的感觉。

    这种平等和自由让写书恰饭像是参加竞选。

    读者用收藏、订阅、推荐、打赏、安利等方式投票,很多人支持就有饭恰,没人支持就喝西北风,简单明了。

    我的工作好坏不再取决于个别人的主观判断,我写我的书,不必唯唯诺诺担惊受怕,我做的是能自我认可的事情,实不相瞒,实在很爽。

    当然,写书远没有在肉联厂做保安来得安稳。

    鲁迅先生说过:贪安稳就没有自由,要自由就要历些危险,只有这两条路。

    我花了一些时间克服有哪天会没饭恰的恐惧,离开了安稳的道路。

    我想做什么呢,在此借七尺居士老师一句话:我想用三寸笔锋,写出七尺立锥之地。

    全职写作糊口很难,但我想殚精竭虑,拼尽全力,为了一星一线的希望奋不顾身。

    这不是很美妙吗?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坚持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突然成功的人。

    就像在追逐蝴蝶的时候蓦然登上了山巅。

    这是一种男人的浪漫。

    但是,在苦苦攀缘山峰的时候蓦然遇见蝴蝶,在即将燃烧殆尽的时候重获新生,这也是一种男人的浪漫。

    我觉得不停地攀向险峻处并期待遇见蝴蝶这件事不止是浪漫,甚至带了一点英雄主义的意味。

    就是那种在认清了生活的真相以后依然热爱生活的英雄主义。

    坦白来讲,我从来没有认清过生活的真相,也不够热爱生活,真正的英雄主义到底是什么,我也还在探索。

    但是我想先找一件热爱的事情来做,相信曾经相信过的自己,相信曾经相信过我的朋友。

    这件事就是写作,为了金钱写作,为了金钱严肃地写作。

    我,杜停杯,今年对外也是十七岁,竞选口号是“keep_chinese_magi_fantasy_great,感叹号嗷”,希望大家订阅支持我,让我有饭可以恰,有酒可以喝,有书可以写。

    最后,我们不讲什么相逢就是缘分之类的怪话,来讲一段引用自怪话之王祝佳音老师置顶微博的怪话:

    我觉得读这本书的朋友多少都有一些共性,相互讨论很好,有不同意见也很正常,但冷嘲热讽或是恶言相向就太焚琴煮鹤啦。

    我希望大家善意讨论,不爽就一起骂杜狗这个作者,令到他在浅色床单上泣不成声,其乐融融,岂不美哉。

    最后的最后,谢谢大家和我一起做梦。

    谢谢大家。

    杜停杯

    于蜗居斗室台前灯下(假的,白天没开灯,为了装逼这么写

    2019年9月12日

    【上架感言脱水版】

    什么英雄主义不英雄主义,英雄主义爬!

    严肃文学只是窝谋利的工具,窝一心只想码字恰烂钱,rua!

    [1]:此处存疑,颜粉美少女请和我的经纪人002联系,不要讲什么一直很尊重杜老师,杜老师不值得尊重,可远观也可亵玩,非常easy,欢迎来玩。



第三十一章.打完收工(感谢消脱止—M老哥的盟主打赏!)
    这些组成盾墙的复仇恶靥结合紧密,用捕魂球吸不动.

    展开一期一会使用暂停效果的话可是这些复仇恶靥灵体的强度太低了,定一下说不定撑不住。

    梁德排除掉几个选项,向外展开武者灵觉感应着空气中氧气含量的变化。

    鬼面盾墙后剩下的几个邪神侍女手牵着手,在死亡威胁下不自觉地急促呼吸着,快速消耗着氧气。

    你们需要有氧呼吸啊,那就好办了。

    梁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扬起脖子,像一头吐息前的红龙。

    他在肺里点烟抽已经很久了,为此还特意在肺部开了个海纳幻藏当烟灰缸。

    男人过多久会清理一次自己的烟灰缸

    如果这个烟灰缸足够大,答案是永远不会。

    梁德将肺部海纳幻藏的出口挪到嘴里,对准鬼面盾墙rua地一声吐出了多达数吨的薄荷烟灰。

    至强至恶的高浓度二手烟吐息狂涌而出,瞬间吞没了鬼面盾墙和躲在墙后的邪神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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