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语诡异档案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夜不语
躲避的不止是人,而且还有更诡异的玩意儿。
爸爸每到一个地方,就会将落脚地租在最密不透风的地下室。莹莹的童年记忆中,总是有地下室的阴暗、地下室的污水横流、肮脏和熏天的臭味。但是爸爸说,只有地下室才安全。
因为,没有风。
 
1882.第1882章 莹莹的故事(2)
门一开,锁链会发出碰撞的声音,像是风铃一般清脆。
对,对!还有风铃。
地下室没有窗户。但是妈妈仍旧在房间的正中央,挂了一只风铃。一只古色古香的八角风铃。
这只风铃可古怪了。无论莹莹怎么玩,怎么拨弄,也不会发出响声。每次她问妈妈,为什么这支风铃和电视里的不一样。为什么不会响呢是不是坏掉了干嘛要挂一个坏掉的风铃时。
妈妈总是苦笑着摸她的头,说:“莹莹,希望你永远也不用听到,这只风铃的响声。”
莹莹不懂。但是在她快要六岁时,她彻底,懂了!
那一天,便是真正的噩梦开始的日子。
一整天,莹莹都在兴奋。因为妈妈在给她整理上小学用的校服。而爸爸已经替她在学校报名了,只需要到明天,再等一天,她就六岁了。她就能去上学,结交新朋友,和朋友们在教室里开开心心的学习知识。
只要再等一天。她就可以作为插班生,进入附近的一所小学。
对于小学的概念,莹莹只在电视里看过。她对别人家的小朋友的小学生活羡慕的要死。她不停的上蹿下跳,一边看妈妈替自己将校服修补合身。一边不停的抚摸着学校教材。
书的香味、书的油墨味、崭新的书。哇,真的好幸福。在各地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关了3年的禁闭。自己总算可以正正当当的出门了。
“别高兴的太早。爸爸告诉你的话,你还记得吗”妈妈见她如此开心,也笑起来。慈祥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记得记得,莹莹全部,全部都记得喔。”莹莹指着自己的小脑袋瓜,大声回答。
妈妈又笑了:“那莹莹背一遍给妈妈听。”
“要注意风。小书包里的气球,绝对不能给任何人看到。要注意风,一旦觉得风不对,就要把气球拿出来。气球在风中不动,就不用管。如果动了,就逃。朝气球动的相反的方向使劲儿逃。逃到密封的场所,想办法联络妈妈和爸爸。”莹莹背着手,一个字一个字,铿锵有力的念着。
“莹莹乖,莹莹的记性最好了。”妈妈拍掌鼓励自己的女儿。
莹莹立刻得意起来,小脸骄傲的表情翘的老高:“当然,莹莹的记性比妈妈还要好喔。”
“对啊,对啊。莹莹的记性最好了,记得上课的时候也要表现良好啊。”妈妈哭笑不得的将手中针线停住,打了个死结,用牙齿咬断线后,一扬改好的衣服:“你试试合不合身。”
“我来试,我来试。”莹莹激动的从地上跳起来,接过衣服就准备朝身上套。
妈妈无语了:“莹莹,扣子还没解开……”
母亲的话音还未落地,就被一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打断了。顿时,她的脸色变得煞白。莹莹同样也听到了那串异常明显的响声。
好奇怪的声音,叮铃铃,叮铃铃。谈不上好听,反而像是拳击手拳拳到肉的闷响。堵的人心里憋屈的慌。
“妈妈,什么声音啊。像是在屋子里发出来的。”莹莹转头想要问妈妈,可是却被妈妈的表情吓坏了。母亲的脸吓得扭曲,冷汗不停从额头上流下。无数滴汗水顺着妈妈的脸部轮廓落在地上,在铃声中,粉碎。
那串叮铃铃的声音,来自于头顶。
莹莹下意识的抬头,她居然看到挂在房间正中央的本应该是坏掉的风铃,响了。没有风,尤自在房中响个不停。
叮铃铃,叮铃铃。
像是有无形之物,在不断的碰撞青铜八角风铃的
1883.第1883章 莹莹的故事(3)
“我们要去哪儿”莹莹有股不详的预感:“不等姐姐和妈妈了吗”
“不等了。”昏暗灯光下,爸爸的眼睛泛着一股水气光芒。爸爸是在哭吗可是爸爸经常对她说,男人是不会哭的。无论再痛苦再难受,男人都不会轻易哭。
可如此坚强的爸爸,现在却在哭。
到底,妈妈和姐姐身上,发生了什么。苦难会令一个小孩子迅速的成长。刚刚六岁的莹莹,不懂得太多,但是懂的东西,也太多。
她也想哭,她鼻子酸的难受,她喉咙痒,她的心口痛。但是莹莹拼命的、拼命的,全部忍住了。因为爸爸也在努力的强忍着。她不能让爸爸更加的痛苦。
所以聪明乖巧的莹莹,没有再多问一句话。她从洁白的盐圈中走出来。她牵着爸爸的手,刚要和爸爸出门。
就在这时,铁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疯狂撞击声。有什么东西,在使劲儿的撞门。不停的撞。门背后的铁链‘唰唰唰’的响个不停。门插眼看就要坏掉了。
爸爸扑上去,将铁链全部锁上。说时迟那时快,在来自外部的又一次巨大撞击中,门插瞬间坏掉。只剩铁链还牢牢的将门捆住。
撞击在继续,在歇斯底里的巨大响声中,莹莹惊恐的看到牢固的铁链竟然也在根根断裂。门,再也无法支持多久。
女孩吓得小脸煞白。
爸爸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将简单的行李背到背上,将钢架床掀开。莹莹瞪大了眼睛,床下竟然有个狭小的洞。
“进去。”爸爸吩咐着,让莹莹在前边爬,自己在背后断路。
洞真的太小了,只能供一个不太胖的大人艰难的趴着。而对身躯小小的莹莹而言,爬的还算轻松。
刚爬了不久,就听到屋子中隐约传来门破裂的响声。
自己住了一年半的房间内,阴风呼啸,无数的家具被抛起之后搅碎、落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之后风,从背后传来了一股阴冷刺骨的风。那股风如同刀般,刺入了隧道。隧道中的温度降了下来,洞壁甚至在几秒之内,就有了结冰的迹象。
爸爸犹豫了片刻,将八角风铃取了出来,递给莹莹:“莹莹乖,摇动风铃。只有你能够,摇动这只风铃。”
搞不清楚状况的莹莹将风铃接过来,用力一摇,一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顿时响彻整个隧道。刚刚阴寒无比的风,立刻便消失了。
爸爸松了口气,吩咐道:“继续爬,咱们快点逃出去。”
每一次一旦有阴寒的风吹来,爸爸就让莹莹摇响风铃。在风铃的清脆闷响中,他们花了半个小时,才从隧道中爬出去。
隧道外是一条废弃的路。
爸爸警戒的望着四周,又掏出一个小气球,放到空中观察了一下。微风中,红色的气球一动也不动。老爸这才将气球收回来,将附近的草丛中的一堆杂草拨开。
杂草下,居然有一辆锈迹斑斑快要报废的破旧汽车。
“莹莹上车。”爸爸将气球绑在副驾驶上,示意她快点上车离开。
就这样,爸爸和莹莹开车离开了他们居中了一年半的城市,在公路上行驶。车一直往前开,在漫无边际的高速路中,绝不停歇。
莹莹看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风景,眼睛酸酸的。一年半前来到这个小城市时,还有妈妈和姐姐配着。可现在,只剩下了爸爸。
自己的家,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有东西追杀他们。姐姐和妈妈,死
1884.第1884章 真实的塔防游戏(1)
莹莹的语气一顿:“只有被诅咒的风岭镇本地人,才无法离开。 如果你不是本地人,为什么没法走出去”
元玥喉咙动弹了几下,没有出声。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一直很爱自己的父母是她的养父母。她接受不了莹莹说的一切。
莹莹没有逼她,转而看向我:“夜不语先生,你恐怕也有许多的疑问。我简要的说一些吧。曼彻斯特和姐姐一起住的两个华人女孩……”
“孙妍是你的人,对不对,是你派她去接近元玥的”我打断了她的话:“孙妍的真名,应该叫严巧巧。是风岭镇本地人,在她最低潮的时候,你笼络了她”
莹莹稍微有些吃惊:“你已经猜到了”
“不错,猜到了一些。那么三楼那个叫做荣春的女孩呢”我问。
莹莹摸了摸自己秀丽的黑长发:“那个女孩,我也一直在调查。她在三年前,读风岭镇一中的高三。有几个好朋友。可是不知为何,突然有一天就变得神秘起来。我怀疑,风岭镇中一个叫做风之神的组织,她便是领袖。”
元玥吃了一惊:“荣春不是死了吗,她肠穿肚烂,死的很惨。”
“曼彻斯特接近姐姐的那个荣春,并不是真的她,而是她特意派过去的人。”莹莹摇了摇脑袋:“事实上,也是那个女孩将死亡通告的诅咒带给姐姐你的。她破坏了妈妈用命换给你的保护,让风,找到了你。”
“风,风,又是风。到底是什么风,在追杀我们,要我们的命”元玥愤怒的叫道。
莹莹苦笑:“事实上,我也不太清楚。十多年来,我也一直在调查。”
“荣春,组建风之神的组织,究竟是为了什么”我问。
莹莹继续苦笑:“这个我也搞不懂。”
“但是我要的那个东西,其实并不在元玥手中,而在你手里。对吧”我没再继续问,只是眯着眼睛。
莹莹大方的承认了:“不错,姐姐手里的那个东西的假的。也是我将你的信息留在了曼彻斯特的假荣春的肚子中,让姐姐找到。如果你想要得到那东西,就只能将我救出来。”
被她这番铿锵有力的强词夺理弄得抠了抠脑袋的我,最终只能叹了口气。和莹莹的交谈不多,但是这个女孩求生的**极强,意志也无比坚定。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躯体下,蕴藏的是可怕的疯狂。
为了活下去,她可以不择手段。对她威逼利诱根本没用。只能答应她的条件。
所以,事情似乎又陷入了死循环当中。
八座墙壁,八只八角风铃。在这个被风诅咒、被风抛弃的城市中。谁得到的八角风铃越多,就越能驱使强大的风、让风做任何事情。
而只有找到那八只特殊的八角风铃,才能将莹莹救出去。我,才能拿到那个东西,去救沉睡而又越来越痛苦的守护女李梦月。
最重要的是,这背后,还有一个隐秘的智商不低的敌人。她叫荣春,现在自称风之神,起初在曼彻斯特的时候就想要咒杀元玥。而且通过最近我在风岭镇的发现,不知为何,她,不想有人将莹莹放出去。
为此,这个神秘的荣春偷偷的发展势力,不择手段,妄图夺取更多的八角风铃。夺取更多的风的驱使权利。
“当那个荣春掌握了全部的八角风铃,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她会驱使风将我杀掉。”莹莹的视线划破天空,落在了山坡下的风岭镇中。
“荣春就在风岭镇。夜不语先生,为了你想要的那东西。姐姐,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为了活下去,你们俩要努力,将那个人揪出来。得
1885.第1885章 真实的塔防游戏(2)
四个女孩喊完口号,纷纷面面相窥,接着大笑起来。笑的花枝招展,颤抖不止。笑着笑着,所有人都笑出了眼泪。最后哭成了一团。
每个女孩,背后都有自己的故事。只有被伤到了极点,才会在自娱自乐中流露出不堪的苦痛。只是那份苦痛在跟痛苦的经历中根本不值一提。昙花一现的感情流露陆续被收敛后,荣春叹了口气:“接下来,就进行我们的行动吧。”
长相甜美的张萌似乎是这个小组织的秘书:“凯薇已经将我们组织的名字和地址,借着吴彤事件,告诉了风女的姐姐。”
荣春摸着下巴:“是真的名字和地址”
“是的。荣春姐姐你自己说要虚虚得实。因为那两个人不好糊弄。”凯薇回答。
荣春点点头:“对,风女的外援,特别是其中的那男性,有点棘手。我调查过他,这个人不简单。”
“他智商再高,也高不过荣春姐姐你。你可是怪胎呢。”龚娜撇撇嘴:“计划快点完成,我好逃出风岭镇,找向东那个混蛋血债血偿。”
荣春谨慎道:“我虽然确实是怪胎,但是风女的外援也不少。我们始终要小心些。八个八角风铃。风女那儿有两个,我们手里有四个。还有两个不知所踪。所以,我们能够驱使最大部分的风的力量。”
“陷阱方面,还有从各方面多考虑一些。最好能有效的杀掉风女的外援。”荣春不停的敲着脑袋思索:“凯薇,你直接跟那两个外援接触过。你去吸引他们尽快踏入陷阱。”
“收到。”凯薇不伦不类的行了个军礼。
“哎,还是算了。单纯的陷阱。估计对付他们有些困难。甚至会把你赔进去。”荣春又摆了摆手,突然没来由的问:“你们爱不爱玩游戏要不要跟我玩一场塔防我一个对你们三个。”
“不要!”其余三个女生立刻摇头。
“不要就不要吧。”荣春撇撇嘴:“那我,就跟那两个外援玩玩。”
有人说,大部分中国人的人生,都是一场从负数努力往零挣扎的竞赛。有的人看着脚下负一百分的泱泱人海,都庆幸于自己,能从负五十分跨出第一步。可是他却始终没想过,他认为的人生最高点,也不过是另一个人的起点。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公平。也从来没有公平过。一切宣传公平的社会,都只保持着表面,泯灭了人性。公平,根本就维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类的本能推翻。万多年来,不断重复。
荣春等人,在风岭镇的这场八角风铃抢夺战中,一直认为自己至少是站在负五十分开始起步,努力在朝正数的一迈进。
可是她们全错了,从一开始就错的十分彻底。因为我和元玥站的高度不同,那就决定了我的视角也不同。她们那场团体小会议,被我用手机偷窥的一干二净。
看完我手机里直播的所谓‘风之神’会议后,元玥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你是从什么时候,在荣春的组织里插入内线的”她觉得只能这么解释,才解释的清楚我的手机上,为什么会有如此惊人的视频。
我耸了耸肩膀:“我没有啊。”
“这还叫没有。”元玥放大了声音:“没有的话,为什么荣春她们的会议,会被我们偷窥到”
“很简单,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