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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狂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谁家mm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要谨慎谨慎再谨慎,小心小心再小心,可他这么大摇大摆、金光闪闪,你说他跟二傻子有什么区别

    区别当然还是有的,至少,真正的二傻子,一般来说没他这份心狠手辣的毒心肠。

    ……

    码头的仓库外,小黎翘着短短的二郎腿,坐在仓库对面茶楼的房檐翘梁上,黑漆漆的夜晚,他这个位置不易被人发觉,他却能清晰的看清下头人的所有踪迹。

    月上树梢的时候,李宽出现了。

    小黎不认识李宽,但这个时间出现在仓库外头,穿一身绫罗绸缎,周身彰显着富贵逼人四个字的年轻男子,除了李宽,他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年轻男子敲响了仓库的门。

    几乎立刻,门就开了。

    年轻男子看看左右,似乎确定无人跟踪,闪身便进了仓库。

    小黎此时小身子一跃,腾空而起,一眨眼的功夫,就从茶楼楼顶,飞到了仓库房顶。

    仓库四面无窗,但房顶正央却有个气窗,小黎趴着气窗边,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进去仓库的年轻男子果然是李宽,他听到那两个大汉叫他“大少”,而李宽进了仓库后,先就看到了角落里被捆绑着,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的李由。

    “还活着”李宽皱着眉问了句。

    领头的大汉愣了下,试探性的问:“老三不是去请示大少您了您,没见着他”

    李宽满脸难看:“我没见着任何人!”说完,他走到李由面前,蹲下身,用手抓起李由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

    领头的大汉本还在琢磨手下去哪儿了,见大少关注那小瘪三了,立马走过去,张嘴就道:“这屎壳郎玩意儿路上还想跑,让我们给抓回来了,毒打了一顿,现在只剩一丝气了,但拿不准大少您是要他的命,还是有别的意思,我们不敢下死手,只等着……”

    “杀了。”将李由的脑袋随手一丢,李宽掏出张锦帕,一边擦着手上的血迹,一边道。

    领头的大汉立马道:“那烦请大少您背过身去,省的这玩意儿的脏血污了您的眼睛!”

    李宽嗤笑着勾了勾唇,不在意的道:“杀吧,我看着你们杀。”

    主子都这么说了,大汉也不敢再说什么,掏出一把刀,直接就要往李由身上捅。

    气窗口的小黎已抓出了一把石子儿,随时打算丢暗器打断下头行凶,可他暗器还没丢出去,李由醒了。

    或者说,刚才他也不是真的晕过去了,现在,他醒的恰是时机。

    “你就,这么,容不下我”虚弱的声音,显现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的确不好。

    见他竟然这时醒了,大汉有些着急,刀,眼看就要扎进李由胸口,李宽却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就不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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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4章 金钱的奴隶,也硬气起来了
    李由出来时,已经是一刻钟后。

    他满脸都是血,看起来非常狼狈,但精神却很好,还在笑,只是笑起来五官有些扭曲,看起来有些诡异。

    他问门外的小男孩:“咱们现在去哪儿”

    小黎看了看天色,道:“娘既然让我行动,那她那边应当已经抓人了,直接去衙门就是,对了,屋里的人绑起来了吗”

    李由点头:“照你说的,痛扁一顿后捆一块儿了。”

    小黎“嗯”了声,又说:“很快就有衙役将他们带走,咱们不用收尾。”

    李由老实的跟在小男孩后头,想了想还是问:“你之前说,李宽杀了人,是真的”

    小黎边往外走,边没啥好保密的回:“具体杀了几个不知道,目前掌握证据的,只有他毁尸和抛尸留下的证据,就是孙箭和孙桐。”

    李由惊讶极了:“他可真是胆大包天,一下把老孙家的种都给灭了,那小孙少爷,那个小孩,也是他杀的他为何与孙家这么大仇我没听父亲提过我们李家跟孙家有什么生意上的龃龉啊。”

    小黎看了李由一眼,抿着嘴没有做声。

    之前在天窗上,小黎看完了全程的戏,他一开始也不理解,好端端一个李家大少,怎么会与蒋氏联合起来,对孙家的人下手

    后来听到李宽的质问,和李由的回答,他才琢磨出来,或许事情的源头,正是李由。

    李由的出现,打乱了李宽所有的生活步骤,他的父亲不再专注在他一人身上,他的母亲话里话外也开始透露对他的不满,李宽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虽说不是京城大户人家子弟那样尊贵,但在这小小西进县,他已算是独一份。

    好好的天之骄子,冷不丁被个小私生比下去了,这小私生还极有可能夺走原本属于他的一切,他当然不会愿意。

    争执吵闹无果后,不知是他自己想岔了,还是有人对他抛出橄榄枝。

    李宽就这样走上了犯罪道路。

    李宽与蒋氏联手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借机铲除李由,只是或许一开始摆在他们面前的还有其他人。

    黄二宝与高槐暂时不知道,但孙箭和孙桐必然是蒋氏想要铲除的,因为他们与蒋氏有着直接的恩怨关系。

    蒋氏与李宽各有所需,然后形成了团队作案,等到前面的人都除掉了,现在,重头戏终于来了,李宽终于要对李由下手了。

    算算时间,黄二宝的死亡时间,正好就是李宽租下那片山头的时间,而也是李大官人落实让李由去京城开分行的时间。

    三则结合起来,已经可以直接断定李宽的作案动机了。

    见小男孩没回答自己,李由以为对方也不知道,嘀嘀咕咕的嘟哝:“孙家是做布的,虽然也经营别的行当,但主家业还是布料丝绸等,我们李家是做船运的,货运客运都做,按理说两家人平日关系还挺好,什么时候闹出仇恨的我回头得打听打听,难道李家还有什么秘密是瞒着我的”

    李由独自阴谋论着,作为一个后来被寻回家的私生子,他在李家的身份极为尴尬,虽然靠着从小习得的街头伎俩,他能勉强凭借油嘴滑舌在李家站住脚跟,可从本质上,李家所有人都看得出他与李宽的差别。

    李宽是真正的大少爷,李由只是个外人,哪怕担一个小少爷的名头,也还是一个外人。

    外人要融入一个不接纳他的大环境,必然得做出很多努力。

    李由能在极短的时间同李家上下打成一片,是他的努力成果,背后付出了多少汗水,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到了现在,在李宽认为李由已经取代他,成为



第1294章 金钱的奴隶,也硬气起来了
    李由出来时,已经是一刻钟后。

    他满脸都是血,看起来非常狼狈,但精神却很好,还在笑,只是笑起来五官有些扭曲,看起来有些诡异。

    他问门外的小男孩:“咱们现在去哪儿”

    小黎看了看天色,道:“娘既然让我行动,那她那边应当已经抓人了,直接去衙门就是,对了,屋里的人绑起来了吗”

    李由点头:“照你说的,痛扁一顿后捆一块儿了。”

    小黎“嗯”了声,又说:“很快就有衙役将他们带走,咱们不用收尾。”

    李由老实的跟在小男孩后头,想了想还是问:“你之前说,李宽杀了人,是真的”

    小黎边往外走,边没啥好保密的回:“具体杀了几个不知道,目前掌握证据的,只有他毁尸和抛尸留下的证据,就是孙箭和孙桐。”

    李由惊讶极了:“他可真是胆大包天,一下把老孙家的种都给灭了,那小孙少爷,那个小孩,也是他杀的他为何与孙家这么大仇我没听父亲提过我们李家跟孙家有什么生意上的龃龉啊。”

    小黎看了李由一眼,抿着嘴没有做声。

    之前在天窗上,小黎看完了全程的戏,他一开始也不理解,好端端一个李家大少,怎么会与蒋氏联合起来,对孙家的人下手

    后来听到李宽的质问,和李由的回答,他才琢磨出来,或许事情的源头,正是李由。

    李由的出现,打乱了李宽所有的生活步骤,他的父亲不再专注在他一人身上,他的母亲话里话外也开始透露对他的不满,李宽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虽说不是京城大户人家子弟那样尊贵,但在这小小西进县,他已算是独一份。

    好好的天之骄子,冷不丁被个小私生比下去了,这小私生还极有可能夺走原本属于他的一切,他当然不会愿意。

    争执吵闹无果后,不知是他自己想岔了,还是有人对他抛出橄榄枝。

    李宽就这样走上了犯罪道路。

    李宽与蒋氏联手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借机铲除李由,只是或许一开始摆在他们面前的还有其他人。

    黄二宝与高槐暂时不知道,但孙箭和孙桐必然是蒋氏想要铲除的,因为他们与蒋氏有着直接的恩怨关系。

    蒋氏与李宽各有所需,然后形成了团队作案,等到前面的人都除掉了,现在,重头戏终于来了,李宽终于要对李由下手了。

    算算时间,黄二宝的死亡时间,正好就是李宽租下那片山头的时间,而也是李大官人落实让李由去京城开分行的时间。

    三则结合起来,已经可以直接断定李宽的作案动机了。

    见小男孩没回答自己,李由以为对方也不知道,嘀嘀咕咕的嘟哝:“孙家是做布的,虽然也经营别的行当,但主家业还是布料丝绸等,我们李家是做船运的,货运客运都做,按理说两家人平日关系还挺好,什么时候闹出仇恨的我回头得打听打听,难道李家还有什么秘密是瞒着我的”

    李由独自阴谋论着,作为一个后来被寻回家的私生子,他在李家的身份极为尴尬,虽然靠着从小习得的街头伎俩,他能勉强凭借油嘴滑舌在李家站住脚跟,可从本质上,李家所有人都看得出他与李宽的差别。

    李宽是真正的大少爷,李由只是个外人,哪怕担一个小少爷的名头,也还是一个外人。

    外人要融入一个不接纳他的大环境,必然得做出很多努力。

    李由能在极短的时间同李家上下打成一片,是他的努力成果,背后付出了多少汗水,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到了现在,在李宽认为李由已经取代他,成为



第1295章 堂审
    同样作为一夜没睡的师爷,或许是比宋县令年轻吧,他的精神头倒是不错,还有空

    跟在宋县令背后,嚷着要一起看审讯。

    宋县令有点烦他,问:“你懂什么叫审犯人吗”

    师爷当然不懂,他是个坐班的文职工作者,审讯犯人这种粗暴活,根本不是他会参

    与的。

    但这不是经过昨夜的追捕犯人,他觉得自己也算是出过外勤的武职人员了吗,就很

    膨胀的非要跟着来审讯室。

    宋县令挥着鞭子把一肚子怨气都撒在李宽身上。

    李宽虽然人不精明,但关键时候还很拎得清,他就是咬死了不吭声,还用怨恨的眼

    睛瞪宋县令,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在说——别让我出去,否则这个仇,我迟早要报!

    宋县令也算是老官了,他什么人没见过虽然爱财如命,但他左右还是个朝廷命

    官,哪里有可能让个商贾之子吓唬住

    李宽越瞪他,他越是火大,手里的鞭子挥得越起劲。

    等到李府来人时,李宽已经被打得浑身是血,摇摇欲坠了。

    宋县令可算是打够了,随意吩咐人给李宽换件囚服,带到大堂上。

    到了大堂,门外已经堵满了人。

    李家大少爷被抓了,衙门官差透露,他是杀孙家两位少爷的凶手,此言一出,还没

    开堂前,八卦的西进县县民们就搬着板凳过来等开戏了,而被涉及到的另一方当事

    人,也就是孙家,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如此一番,孙家几乎全府出动,再加上百姓喧闹,宋县令一出来,看到的就是一副

    人满为患的拥挤场景。

    “谁放百姓们进来的都轰出去!”宋县令不耐烦的吩咐道。

    衙头领了命,这就要去轰人,师爷却抬手阻止了:“先问问柳姑娘,柳姑娘没准不

    惧百姓围观呢。”

    宋县令想到昨晚那柳姑娘夸了师爷好几回,师爷现在对对方是忠心耿耿,他心里不

    是滋味,哼唧道:“那赶紧问。”

    再不乐意,他也知道今日这场堂,主要发话的还是小灵童的娘。

    他和师爷是跟了李宽一晚上没错,但光是李宽昨夜的行程,并不能完全断定,他就

    是杀人凶手。

    到底还有哪些证据证明他的确杀了人,他和师爷都不知道,只有小灵童的娘知道。

    师爷得了令,这就去后堂找人。

    而前堂,李夫人看到儿子像个破布口袋似的被丢在地上,她心疼坏了,哭着就扑了

    上去。

    李大官人也红了眼睛,在没找到李由前,李宽就是他的独子,放在心坎里的宝贝,

    哪怕后来有了李由,到底多年感情,他对李宽还是充满了容忍和宽纵,现在乍一看

    到长子成了这个模样,李大官人根本接受不了。

    滔天的怒气将他头脑冲昏,他咬着牙,对宋县令就放狠话:“县令大人究竟有什么

    证据证明我儿杀人,若是没有证据,凭什么将他伤成这样,这官府,难道不讲究个

    王法吗!”

    宋县令方才也打过瘾了,现在倒是和煦得很,尤其是面对一直有“生意来往”的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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