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狂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谁家mm
因此,这个环节,也就是二审和终审的必要性。
可如果在二审之前能把认罪书拿到,那二审和终审基本就是走过场,官府办案的套路规则就是这套,容易得很。
容棱听到凶手落网了,也不好奇其中细节,在他看来,凶手已经入狱,那接下来的事就都水到渠成。
他反而好奇柳蔚口中所说的万氏。
万氏犯案累累,是必不能姑息的,但她的所作所为,又要如何审判才能落罪
其实万氏的犯案过程并不谨慎,她不是个细致的人,要找她的犯罪证据肯定不难,难的是,怎么才能将她定罪。
亭江州府尹千金,这个名头摆着,别说宋县令,就是白山洲府尹亲自过来,也不可能将蒋氏怎么样。
万氏有她的优势,她的身份能让她不管做什么,都可以逍遥法外。
“仙燕国与青云国最大的不同,便是在这地域管制上。”扬了扬手上这本杂册,容棱道:“青云国是君主一统制,仙燕国却是分域制,这里的一州府尹,已有三品正衔,通常,在该州府无王封时,府尹,有该地所有行使管辖权。”
柳蔚听到这里,稍微坐起来一点:“你是说,这个府尹,等同一州的土皇帝”
她蹙起眉:“皇帝能容忍”
容棱道:“这就是最有意思的地方,各州府尹,由君上统管,也就是说,表面上各地府尹算三品正官,实则,他们有一品之权,州府内各事物,可直接向皇帝禀报,越级禀报。”
柳蔚觉得真新鲜:“还有这种分官法”
容棱:“换言之,各地府尹,都属皇帝心腹
第1310章 柳蔚x钟自羽x魏俦
第1310章 柳蔚x钟自羽x魏俦
云想有些失望:“那……那以后再说吧……”
柳蔚看她这样,又有些不忍,道:“还有时间,那你先去房间等我,我同容棱说一声,一会儿过来。”
云想马上又笑起来,高兴的应了声,开开心心的回了房间。
柳蔚回去就跟容棱说了,说她要去帮着云想看看。
容棱先是答应了,后来想到什么,道:“她的针灸之术不好吗我听云兄提过,似说云想姑娘于针术一门,素有天分,十四岁时以此行医,多年来救人无数。”
柳蔚顿住,觉得云想没理由撒这种谎,便道:“或许是你听错了,云席公子好像有许多妹妹。”
容棱不再说什么,点头让柳蔚去。
等到柳蔚到了云想那儿,云想便立刻问了许多针灸一术的忌讳和手法,柳蔚不厌其烦的跟她说了,最后还手把手,教她用什么力道扎最稳。
云想全程都学得很认真,让柳蔚更觉得容棱肯定是听错了,云想姑娘与针术一门,根本一窍不通嘛。
不过云想好像对穴位认识也不多,经常找着找着,就找偏了地方,每次都要她纠正。
这对云楚来说或许是正常的,但云想到底是个挂牌行医的大夫了,穴位认识还这么浅薄,有点说不过去。
后来,柳蔚就对她比较严厉了,云想又找错穴位的时候,柳蔚语气变重了。
可不知为什么,她明明是很严肃的凶云想,云想却不生气,反而脸颊越来越红,弄得柳蔚好几次都不好意思看她的眼睛。
短暂的教学并没持续多久,半个时辰后,柳蔚估算好时辰,就出门了。
这次出门她没带小黎,是自己去的,去的码头,找的是钟自羽和魏俦。
可柳蔚到的时候,却只看到魏俦,没看到钟自羽。
她问魏俦:“人呢”
魏俦正窝在仓库的一角吃面条,见柳蔚来,他就站起来,端着面条,一边走过来,一边说:“他有点事出去了,你怎么这会儿过来”
柳蔚漫不经心的:“我不能来”说完补了一句:“这仓库的租金还是我给的。”
现在她对钱的问题非常敏感。
魏俦没敢说,那钱也是你抢我们的,他咕哝着道:“什么事儿”
柳蔚看了眼被捆在另一边,还毫无意识的万氏,问:“她醒来过几次”
魏俦回忆了一下,道:“七八次吧,反正迷药多,醒了就弄晕,一直躺着。”
柳蔚蹙眉:“没喂吃的”
魏俦道:“给过两个包子,喝过点水。”
柳蔚点头,又问:“菜包子还是肉包子”
魏俦愣了愣,才回:“肉的。”
柳蔚冷着脸道:“下回给菜包子,便宜一文。”
魏俦被她噎了一下,缓过来劲儿才应道:“行,知道了。”
柳蔚过来主要是找钟自羽的,在变态犯罪心理上,她相信钟自羽有很深的造诣。
这会儿钟自羽不在,柳蔚也没什么想跟魏俦说的,就让他自己吃面条,她去旁边等着。
魏俦继续蹲在那儿吃,吃了两口又觉得不对,他吃不下了,将碗一搁,道:“你能不能别看着我吃,你看着我吃不下。”
柳蔚盯着他手里的面碗,问:“碗哪来的”
魏俦皱着眉说:“店家的啊。”
“你把碗带这儿来,给押金了吗”
魏俦滞住了,半天才想明白,他哼声道:“放心,没用你的钱,我自己的!”
柳蔚笑:“蒋氏那包银子”
魏俦立马把荷包捂住,警惕的说:“这回你不能再拿走了,这是我们的!”
柳蔚也不要,就闲适的往后靠了靠,然后继续盯着魏俦。
魏俦索性
第1311章 拿出你的智慧来!
第1311章 拿出你的智慧来!
东武街街头,十分的热闹喧嚣。
申时二刻,一身青衫的钟自羽走入街尾一家药材行。
这会儿药材行里人少,堂前的大掌柜没动,但跟脚的小伙计已经热情的迎了过来,张口就问:“公子要买点什么”
钟自羽看了眼四面八方,满柜子的药名,道了句:“老鼠药。”
小伙计点头,弯腰就在柜子最下面拿出一个小油纸包,递到柜台前:“一包五文钱。”
钟自羽伸手拿起那小药包,拆开,将里面白色的粉末摊了出来。
“不够。”他道。
小伙计愣了下,下意识道:“公子您放心,您别看这东西就这么点,绝对是够用的,这药粉也不是干放,您兑了水,淋在水道口,第二日一早,保准一窝的老鼠都给您毒死在那儿。”
钟自羽“啧”了声,也懒得争了,直接道:“这样的小包,给我二十包。”
小伙计表情有些尴尬,解释道:“这,这就对不住了,公子您不知道,这老鼠药不光毒老鼠,也怕人误食,所以一般药铺这种药售卖,是有定量的,一人最多只能买两包。”
钟自羽皱了皱眉:“一包十文,给我二十包。”
小伙计为难着:“这……这真不行,咱们这儿卖了东西是要记账本的,这账本每季度都要交衙门审查,不敢乱来。”
钟自羽不看小伙计了,转头看向另一边的掌柜。
那掌柜之前也关注着这边,见客人瞧过来,便走了过去,看向小伙计。
小伙计小声的给掌柜把情况说了。
掌柜也很为难:“公子您有所不知,但凡是什么砒霜啊,断草啊,老鼠药这类对人也有害处的东西,衙门都是设了定量的,不光咱们药铺这一家,全西进县都是这样,不光西进县,整个仙燕国也这样,这乱卖危险药材,是要吃牢饭的,再说,您家有多大哪儿用得了二十包老鼠药二进的院子,这一包就顶够了,就是咱们县城的孙家李家那样的大家,一家也就两包就够了,要不这样,给您拿两包,您回去要是毒不死老鼠,改明儿再来”
钟自羽脸色很不好:“几文钱的东西,哪来那么多规矩。”
掌柜的干笑:“对不住,当真对不住,那……给您两包”
掌柜话音刚落,小伙计赶紧机灵的又拿了一包出来。
掌柜的将散的那包小心翼翼包好,再把另一包也拿上,递给客人:“承惠十文。”
钟自羽眼皮都没抬的将两包药拿过来,掏银子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不高兴:“京城都没这么多规矩,你们这儿倒管得严。”
掌柜一听这客人还是京城来的,当即就笑了起来:“原来是京城来的少爷,那就难怪了,京城乃是天子脚下,自然什么都好说,可咱们这小地方,天高皇帝远的,上头颁什么令,下头就怎么执行,可不敢有丁点违背,更别说讲人情什么的……”
钟自羽把十文钱付了:“若是不够,我明儿个再来买,你可还卖我”
掌柜哈哈的笑,也不答应,就说:“您慢走,您慢走。”
钟自羽一看就明白了,不乐意的问:“你们这条街,就这一家药铺”
掌柜立刻回,用甩包袱的语气道:“街中央有个巷子拐进去有个医馆,平日也卖些药材,那儿也有老鼠药。”
钟自羽不再说什么,转身出了药铺。
药铺外面对角处,柳蔚靠着墙,正等着。
钟自羽过去后,将两包老鼠药递给她,摇摇头。
柳蔚手指夹着两包药,挑眉:“不肯卖”
钟自羽点头:“都一样,说最多卖两包。”
柳蔚将药包拆开,评估了一下量,便蹙起眉:“要够用,这样的小包,至少需要三百包。”
钟自羽顺势也靠在旁边的墙上,计算
第1312章 那你还能干什么?
到最后,还是钟自羽又进了一回药材铺。
进去了一刻钟左右才出来,出来时脸色很不好,但走到柳蔚跟前,他还是点头道:“前面。”每
个地方都有黑医,这种赤脚大夫也分两种,一种是纯粹的啥也不懂,一种是有点本事,但本事还不足够给人医病看诊的。但
不管是哪种,干黑医这行当的,多少都有些三教九流的朋友。
药铺里的掌柜不愿得罪人,尤其是一个县里的,怕说多了被报复。但
钟自羽用了点手段,威逼利诱还是问到了,对方说了一个人,马大夫,是东武三巷那边的,这人早年是个乡下大夫,在乡里就给人看过诊,跌打损伤都能看,后来进了县城,混着混着,就混起了见不得光的买卖。
马大夫没有医馆,没有挂牌的大夫若想行医,顶多就是在家里开辟个诊房。有没有病人来看诊,只看人家信不信你。
柳蔚和钟自羽去的时候,是马大夫的徒弟迎接的,听说是来买药的,小徒弟没有做主,只说师父正在给人看诊,请两位稍等,还上了茶。
过了一会儿,诊房里出来两个女子,一个面戴薄纱,遮掩了容貌,一个伴随在旁,全程伺候。应
该是哪家的小丫鬟,陪着自家主子来。那
女子出来的时候看到堂屋有人,便下意识的低了低头,手牵了牵脸上的薄纱,显然是不想被认出来。
而柳蔚也注意到,那女子的发髻是妇人的发髻,并非少女的,也就是说,这是个已经嫁了人的少妇。前
一个客人走了后,小徒弟进诊房通报一声,没一会儿,就出来对两位新客道:“里面请。”
柳蔚和钟自羽一前一后进去,进去后,两人都有点愣住,因为这位马大夫,竟然是位女大夫。瞧
着大略四十岁的年纪,梳的是最简单的散髻,看到客人进来,她头也没抬,一边包着手里的药,一边比了下桌前的椅子:“坐。”
柳蔚走过去坐下。那
马大夫这才抬起头:“听说二位公子想买药不知要买什么药”
柳蔚眼睛环视了诊房一圈儿,最后稍微压低了点声音,含蓄道:“一些,不好说出口的药。”马
大夫点头,懂了。
她打开身前的抽屉,拿出一个药包:“伏龙散,三碗水煎成一碗,保准公子精力充沛,虎虎生威。”
柳蔚笑了一下,摇头:“不是这种。”
马大夫顿了下,然后她又懂了:“化春散,就这么一小包,放进酒里一兑就化,药效发挥时,再烈的贞女,也能软成一汪春水。”柳
蔚还是摇头:“也不是这种。”
这马大夫就不明白了:“还请公子明示。”柳
蔚眼睑动了动,音色透着随意:“也没什么,家里老鼠为患,为杜绝鼠患,我想买些老鼠药。”
马大夫笑了笑:“老鼠药到处都有卖的,公子没必要到我这儿来,您要的分量,不少吧”
柳蔚比划:“这些。”
马大夫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而后,她低下头,继续包着手里的药,声音冷了下去:“对不住了,我这铺子小,没那么多存货。”
柳蔚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马大夫的眼睛,轻声道:“少夫人让我来买的。”马
大夫包药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打量着柳蔚。柳
蔚也很上道,拿出一支发簪,正是从万氏那里拿来,今早还骗过蒋氏的那支。柳
蔚其实没什么把握,整个西进县的黑医绝对不止这一个,但这里离东武街最近,所以她赌了一把。马
大夫看着那支发簪,定睛一会儿,又低下头:“对不住,我不懂公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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