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谋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金鸡纳霜
其他随行人员都转头望着欧阳部长。
欧阳牧就笑道:“莫市长有心了,那就放这里吧。”
莫晓兵顿时大喜!马上说:“那我就不打扰各位领导休息了,有空再来看望大家,听从指示。”
第二天上午,欧阳牧只带着一个秘书来到市环卫局。
他看到一些工作人员在擦玻璃、拖地,就问:“你们的罗局长呢”
办公室的收发秘书黎敏立起身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道:“要找我们罗局长,得早点来,这个时候,他都下街去检查卫生了。”
“其他副局长呢”欧阳牧又问。
“副局长他们都分有责任区,早就下去了。”黎敏说。
“哦,我看你们办公室里没有人,不会都出去了吧”欧阳牧又问。
第515章 新的开始
这个任命一出,让福台市的党政领导干部们都感到很意外!
罗子良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正处级干部,资历浅,一下子就破格提升为副厅级,还进了市委常委,这种力度,放眼全国,也是前所未有。
他当上手握重权的纪委书记,让不少市管干部顿时紧张起来。
从罗子良的从政经历看,这是第一次做纪检干部。但在他工作过的地方,大凡有违法乱纪的官员,在他的组织和领导、或者推动下,都受到了严肃处理。这是一个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一个正义感很强烈的人。这样一个人当纪委书记,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市委常委中,比较尴尬的要算组织部长邓瑞祥了。邓瑞祥不喜欢罗子良,这是公开了的事情。在工作中,他处处想办法打压,没想到,非但打压不了,还冒了上来,和他平起平坐了!
如此一来,福台市的政治格局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常务副市长王大德是罗子良的老领导,对他有赏识之恩。宣传部长郭丹丹和罗子良在唐平县搭过班子,关系一直很好。这三个人的步调不用说,肯定会一致。在市委常委会上,占有了三分之一的份量,不可小觑。
副市长莫晓兵没有能成为市纪委书记,心里很不甘,私底下跑去问一个他熟悉的省委组织部老领导。
老领导恨铁不成钢地说:“小莫呀,你们市委本来是推荐你做这个纪委书记的,但我们下来考察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送烟呀”
莫晓兵有些惊呀:“不就是几条烟吗这只是我给各位领导的一点敬意而已。”
老领导摇了摇头:“你傻呀,你明明知道我们是下来考察你的,你却跑来送烟表达了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这是很犯忌的!”
莫晓兵有些不平:“难道就因为这个”
老领导说:“当然不仅仅是这个。你嘛,总喜欢去结交不同的人,去拉关系,这个问题,不能断定有错,但你花了大量的时间去搞人际关系,工作的精力就少了,有些不务实了。——这是省委组织部对你的总体印象。”
莫晓兵还是不服气,说:“就算组织上不信任我,但这个纪委书记一职怎么就落到了罗子良的身上”
老领导说:“这个问题说起来就话长了。他这个人嘛,资历浅,本身也太年轻,可是他有一样你不具备的东西,务实,肯干。在我们考察他的时候,凡到他工作过的地方一问,不少村民居然都认识他!这是一个什么概念你知道吗而且他在每一个地方工作的时间并不长,这就更难能可贵了!”
莫晓兵开始有些泄气,他走的是上层路线,对他有用的人他才去结交,底层人员是没人认识他,“难道他就没有缺点了吗”
老领导说:“缺点当然有!他这个人,锐气太盛。本来省委组织部安排他担任你们市的组织部副部长,原意就是想把他雪藏几年,磨磨他的性子。没想到,你们市里居然安排他去了一个事业单位。这让省里领导很恼火呀。如果现在不用,等几年,他再被你们下放,到时省里想用,已经够不着了……”
莫晓兵后悔不跌:“还真是便宜那小子了。”
老领导不否认这一点:“他能当上纪委书记,是有一些运气的成份。但主要还是你不争气呀,回去好好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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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牛刀小试
罗子良再次见到市财政局长孙建文的时候,感觉对方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恭谨,变得小心,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优越感。每次说完话,总是观察着罗子良的反应。这让罗子良有些不习惯。在一个紧张的人面前,无论如何,也无法放得开。
罗子良只好开门见山地说:“孙局长,你多次邀请我吃饭,这段时间,我忙着交接工作,确实是没空,你也别见怪。对于以前对环卫局拨款的事情,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也不会小肚鸡肠地去计较这么多,你说是不是”
孙建文难为情地说:“以前是我做事不地道,罗书记大人大量不予计较,我在此敬罗书记一杯……”
罗子良笑道:“好,这杯酒我喝,咱们一笑泯恩仇嘛。”
“哈哈哈……罗书记爽快,来,喝!”孙建文先把酒倒进了嘴里。
酒饱饭足以后,三人才散了。
送走有些微醉的孙建文以后,叶娜才对罗子良说:“孙局长以前多居傲的一个人,现在在你面前,变成了弥勒佛,多随和呀。”
“你直接说他怕我,比较贴切点。”罗子良摇了摇头。
“我也想说呢,怕你不高兴嘛。”叶娜撇了撇嘴。
“呵呵,如果是几天前,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对不对”罗子良苦笑。
“是呀,你当了大官了嘛,所以说话不能太随便了,真奇怪,在你面前,我都感到了压力,这就是所谓的官威吗”叶娜歪着脑袋问。
“我还是我,并没有改变。但我身上有了权力,某些人确实是害怕了。”罗子良说。
“别人在你面前唯唯喏喏的感觉是不是特爽”叶娜好奇地问。
“不好,感觉一点都不好。”罗子良叹了口气。
“得了吧,别人怕你还不好呀,多威风呀。”叶娜嗔道。
“就是因为别人害怕,我才觉得不好。为什么要害怕因为他觉得我能威胁到他的利益。无欲无求的人,光明正大的人,堂堂正正的人,是不必害怕我的。有害怕的地方,一定有阴暗的东西,一定有嫉妒恨。古代的皇帝人人害怕,所以人人都想当皇帝。皇宫内也就充满了腥风血雨。”罗子良若有所思。
“我明白了,这个孙建文身上肯定不干净,所以才会那么怕你这个纪委书记,而他又和你闹过不愉快,所以他就如惊弓之鸟一样。——你准备拿他开刀吗”叶娜说。
“你胡说什么呢我虽然是市纪委书记,但也不能滥用职权呀。没有人举报,没有真凭实据,我是不能随便调查一个领导干部的,这是纪律,懂吗”罗子良苦笑。
“你越来越像纪委书记了,开口纪律,闭嘴纪律的,令人望而生畏。”叶娜不好意思地也笑了。
“是呀,别人只能看到我们风光的一面,却不知道我们这种人肩上的责任和使命感,在这个位置上,一言一行都得注意,用如履薄冰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罗子良说。
“那是你对自己要求得太高了,以前的纪委书记我也熟悉,都没你那么谨慎。”叶娜说。
……
第二天早上,罗子良的办公室里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昌明派出所的那个李幼重。
只见李幼重在门口紧张地搓了搓手,不断地说:“罗书记、罗书记……”
罗子良站了起来,走过去拉他到沙发上坐下,“哎呀,李警官,今天怎么有空跑我这里来了”
李幼重恭敬地说:“罗
第517章 自己看
徐柏涛带着几个工作人员,来到春晖小学。对看门大爷出示了证件。
看门的大爷看到来人是市纪委的,有些意外,“几位领导,有什么事情吗”
徐柏涛说:“我们来找一个叫陶若梅的女孩子核实点情况。”
“陶若梅”看门大爷冥思苦想。
“就是在食堂做服务员的那个。”徐柏涛提醒道。
“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小丫头呀记得,记得,挺水灵的一个姑娘。”看门大爷连连点头。
“那她在哪里”徐柏涛问。
“她辞工走了,早就走了。”看门大爷说。
“走了这么不巧大爷,你清楚她的事情吗”徐柏涛当然知道这个服务员走了,但今天他是来学校了解一些外围情况的。
“你们找她做什么”看门大爷有些警惕。
“我们是纪委的,当然是来找她核实情况的,还能有什么呢”徐柏涛反问。
“难道你们是来查鲁校长的”看门大爷脱口而出。
“呵呵,大爷,看来你的思维还挺敏捷的哈。”徐柏涛笑道。
“还真是来查鲁校长的”一经证实,看门大爷还是瞪大了眼睛。
“大爷,你知道些什么,说说吧。”徐柏涛说。
“哎,人呐,就不能做坏事,不管他是什么人,总有一天会自食其果,就会接受报应!”看门大爷连连叹息。
“看来大爷您知道得不少哇。”徐柏涛恭维地说。
“不只是我知道,而是学校里的人都知道。”看门大爷急忙分辩。
“知道他和陶若梅的事情吗”徐柏涛循循善诱。
“对,他把人家姑娘的肚子搞大了,太不要脸了!”看门大爷气愤地说。
“既然事情闹大了,为什么没有人去反映”徐柏涛问。
“反映了,谁说没反映”看门大爷说。
“那,向谁反映了”一个学校的校长,做出这种事情出来,肯定影响极坏,但他的位置却稳如泰山,这就怪了。
“有的老师也向市教育局写信反应了,可是等教育局派人来调查的时候,那个叫陶若梅的小姑娘却不见了!”看门大爷说。
“不见了她是食堂里的一名工人,肯定有登记,家住哪里,不是一清二楚的吗”徐柏涛有些惊呀。
“问题是鲁校长后来不承认有这回事呀,后来,教育局的人吃了一餐饭就走了,事情也就不了了之。”看门大爷说,
“这么严重违纪的案件,为什么市教育局的人没有继续调查下去”徐柏涛自言自语。
“咳,我倒是私底下里听说,鲁校长有后台,没人敢查他。”看门大爷压低声音说道。
“我们这不是来查他了吗”徐柏涛说。
“查归查,但要把他查倒可不太容易。”看门大爷说。
“这个问题,得大家帮忙才行呀。大爷,那个陶若梅,你还知道点什么呢”徐柏涛问。
“她呀,走了以后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有一次我和食堂的岑老板喝酒的时候,听他说,那小姑娘得到了一笔钱,就回老家生孩子去了。”看门大爷想了想又补充。
“那好,我们去找那个厨房的岑老板问问。”徐柏涛说。
“往左边那条小道进去就是了。”看门大爷往前面指了指。
学校食堂的岑老板是一个胖子,本身也穿着一件油腻的厨师服,当徐柏涛问他关于陶若梅的情况的时候,他却一问三不知。
“岑老板,你知道包庇纵容是个什么后果吗再说,这件事情人尽皆之,你以为能瞒得了么”徐柏涛有些恼火。
第518章 孩子丢了
徐柏涛翻了翻那本花名册,找到陶若梅的名字,记下了她的家庭地址,就又把花名册还给了食堂的承包人。
“好了,鲁校长,你还有什么对我们要说的吗”徐柏涛说。
“没……没什么要说的。”鲁兴旺紧张地摇摇头。
“但愿如此,鲁校长,我们的政策你是知道的,如果,万一被我们查出点什么来,后果那是相当严重的,到时别怪我没提醒你。”徐柏涛盯着他说。
“真的没有,一些人的风言风语,怎么能作数呢”鲁兴旺死咬不松口。
“好吧,那我们先走了,如有事的话,再来找你。”徐柏涛见问不出什么来,就带人走了。
徐柏涛按照地址,开车到凤如县陶若梅的老家,七找八找,才找到。
陶若梅的家是一幢普通的砖混结构的瓦房,里面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见到几个干部模样的人进屋,有些怔神,紧张地说:“几位干部找谁呀”
徐柏涛和气地说:“这里是陶若梅的家吧”
“是是,若梅是我的女儿,怎么,她犯了什么事情了吗”那中年妇女脸顿时白了。
“你女儿倒是没有犯什么事情,她被人欺负了。”徐柏涛说。
“谁欺负了我家女儿我跟他拼了!”中年男人马上吼了起来。
“你们先告诉我,你们的女儿呢”徐柏涛往屋里四处看了看。
“我家若梅不在家。”中年妇女说。
“是出去了吗”徐柏涛问。
“她一直在外面打工挣钱呀,很少回来的。”中年男子补充说。
“那你们知道她生孩子的事情吗”徐柏涛说。
“生孩子”中年夫妇异口同声地问。
“你们不知道呀”徐柏涛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陶若梅的父母并不知道她的事情,这下受打击了。
“我家若梅还没结婚呀,哪来的孩子”中年妇女知道问题严重了,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哪个畜牲欺负了我家梅儿”中年男人大吼一声,嘴唇哆嗦着。
“你们先别激动,首要的问题,赶紧把你们女儿叫回来。”徐柏涛劝道。
于是,中年男子开始打电话。
“梅儿,你是不是跟别人生了孩子”其父责问。
“……爸,您怎么知道”陶若梅很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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