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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好女婿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任国成

    至于兄弟你担心的会不会为此惹得侯爷不快,侯爷他能立下如此功勋,二十余岁得以封侯,岂是心胸狭隘之人?




第384章 对盐商动手
    陈越对杨小磊和顾锦城二人也只是好奇而已,更令他感兴趣的是那个私盐贩子。

    都知道扬州乃是两淮盐运之地,这里的大盐商富甲天下,平南军募兵训练装备需要大量的资金,仅靠朝廷的拨款和四海商行的利润根本不够,必须另开其他财源,陈越自然打起了淮盐的主意。

    然而,大明施行的是盐铁专卖的制度,扬州有两淮都转运使司,专门负责淮盐事宜,陈越虽为江北总督,可对淮盐却插不上手。

    现在,也许通过那个私盐贩子,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

    侯爷,抓获的那个叫潘三春的私盐贩子已经招了。单明磊禀报道,他是从盐商江家拿的盐,运往滁州零售。

    他可招认所运之盐为私盐?陈越凝眉问道。

    贩卖私盐可是重罪,那潘三春岂会轻易招供?

    三木之下不由得他不招!单明磊阴森的说道,他主管军中刑法,对付犯罪者自然有一套逼供的手段。

    据他招认,他往来于扬州和滁州之间,按照盐引每年只能销售官盐十引,实际上每年所售盐达五十引之多,多余者即为私盐。

    按照纲盐窝制,每引盐300斤,盐商需要窝本六钱四厘,税银三两,公使三两,也就是说每引盐需要向朝廷交税六两六千四厘,潘三春每年销售私盐四十引,逃税达二十六两白银。

    他的私盐也是从江家所进?陈越问道。

    当然。滁州是江家的窝区,那里的盐商只能从江家进盐。单明磊道,区区潘三春一个小盐商,每年逃得税银就有二十多两,江家控制着凤阳庐州滁州和州安庆数府之地的食盐买卖,每年逃的的税银何止数万两之多,怪不得这些大盐商家资百万富可敌国!

    单明磊眼里冒着精光,语气急促的说道。现在平南军正是最需要钱的时候,若是查抄了几家大盐商,弄到的银子将不可估量。单明磊是最了解陈越的人,知道陈越绝对不会放过淮盐这块巨大的蛋糕。

    扬州有两淮都转运使司衙门,还有盐督御史,咱们总督府没有理由插手吧。陈越迟疑道。淮盐占据着大明盐产量的一半以上,其盐税是国库重要的收入来源,淮盐更是供应着江北应天江西河南湖广数省百姓,两淮之地更有数百万靠着煮盐为生的盐户灶户,干系实在太大。

    陈越虽然胆大包天,也不敢随意对这关系这国计民生的淮盐下手,一担事情失控,将会产生非常严重的后果。

    要拿下江家,必须坐实其走私的确凿证据,越过两淮都转运使司由咱们总督府直接插手,必须有证据证明都转运使也参与了走私私盐的事情。

    陈越想了想,吩咐道,我让敌情司配合你,务必找出两淮都转运使司贪腐的证据,务必查到江家等盐商参与走私的证据,如此我才有借口干预此事。

    是,侯爷!单明磊肃然应道,脸上露出兴奋的光芒。

    单明磊去后,陈越又仔细想了想,命人去请扬州知府马名录过来。

    直管上司召见,马名录不敢怠慢,得到命令之后立刻放下手中公务,来到了总督府拜见陈越。

    马府尊,你先看看这个。寒暄过后,陈越让马名录坐下,命人把潘三春的口供送到了马名录面前。

    马名录仔细的看着手中的口供,脸色很是平静,内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总督府抓到了一个普通的盐贩,逼问出江家参与走私私盐的事情,又把他这个扬州知府请了过来,平南侯陈越的目的不言而喻,这是要对扬州的盐商动刀啊!想想陈越的过去,再想想不久前他在南京时对付勋贵们的酷烈手段,马名录脸上的汗水都冒了出来。

    侯爷,滋事太大,牵涉很广,似乎应该上报朝廷,由朝廷定夺。马名录艰难的说道。

    呵呵,本侯还没说要干什么,你说什么滋事太大?陈越笑着问道。

    难道侯爷不是想对付江家等盐商吗?马名录诧异的问道。

    呵呵,也许吧。本侯是朝廷委任的江北总督,江北军务民政都有权过问,既然抓到了私盐贩子涉及到了江家,自然要查问一番。马府尊,对于江家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陈越淡淡问道。

    侯爷,扬州有两淮都转运使司,有盐督御史,涉及到盐商的事情均由他们负责,下官只是一个从四品的知府,管理的是扬州府民政,盐的事情下官可插不上手啊。马名录苦笑道。

    在扬州最富的就是盐商,整个扬州就是由盐运漕运带动才这么繁华,而盐商富可敌国之余,在地方在朝中更是有着深厚的背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身为扬州知府,可不愿治下出现动乱。

    马大人,你可知道按照纲盐制,每年大明盐税应该征收的盐税有多少?实际征收的盐税又有多少?马名录的抵触在陈越的意料之中,他继续问道。

    听到陈越这个问题,马名录顿时苦笑了起来。

    大明所有盐区每年产差不多有300万引,其中扬州一府产盐就达70万引。按照纲盐制,这些盐都按照官盐销售的话,每年盐税就达上千万两白银,而实际上朝廷每年征收的盐税也就一百余万两,到了崇祯年间盐税更是每况愈下,很多时候连一百万两都达不到。

    这么多流失的盐税到了哪里?当然是进了盐商们的口袋,而盐商们要想安稳做生意,自然要打点各级官员,不管是盐运使司的官员,还是地方府县的官员,都从盐政上获利不浅。就是马名录这个知府,每年收取的盐商们的礼物也不在少数。

    侯爷您志向远大,可下官就担心事情最后闹到不可收拾,眼下大明正是多灾多难的时候,朝廷还指望着两淮的盐税,可万万动荡不得。马名录最后叹道。

    马府尊放心,本侯不是要对付所有盐商,也不是非要把整个两淮盐政弄乱,既然本侯拿到了江家走私盐的证据,就不能不闻不问。陈越微笑道。



第385章 陈越的条件
    陈越的话让马名录的心稍放了下来,原来不是要大动干戈掀桌子,这样就好。

    马名录最怕的是陈越像在南京时那样,悍然对所有盐商动刀子。淮盐涉及到国计民生,弄不好就会出现大乱。陈越手挽重兵别人奈何他不得,倒是遭罪的还是扬州的百姓。

    通过一番交谈,马名录自以为了解了陈越的需求,不外乎想在盐上打主意,得到一份利益,陈越贵为江北总督手握数万军队,有资格提出这个要求。

    侯爷想让我做什么?马名录问道,心中暗自猜测陈越喊自己来的目的。

    马府尊的清誉本侯自然是信得过的,可是盐运使司的诸人本侯却无法相信。私盐如此泛滥和他们决计脱不了关系,近日我会派人察看盐运的事情,必要的时候还需要马府尊配合才是。陈越淡淡的道。

    马名录是扬州知府,在扬州发生什么事情绝对越不过他去,很多事还需要他的配合,这才是陈越喊他过来的目的。

    当然,陈越也不想真的大动干戈,他只指望能抓住盐运使司的痛脚,好能在淮盐中分一杯羹,从而用来养兵而已。

    当然,陈越召马名录前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把消息露出去,让盐运使司和众盐商知晓,若是他们识趣肯让出让自己满意的利益,那就一切都好,新兵训练即将结束,马上就要编制成营,陈越也没精力大动干戈。

    接下来的数日,由单明磊负责,对盐运使司众官员以及各大盐商展开了调查,敌情司的暗探分布在运河各处以及通州淮安各个海边盐区,探查淮盐的各种情报。各种情报源源不断的汇集过来,由敌情司和镇抚司配合进行分析。

    盐运使司衙门,盐运使梁焕平,同知魏林,盐督御史范正道,两淮盐运三位大佬共坐一堂,正在进行密议。

    平南侯虽然是江北总督,可大明盐铁专卖,盐政自然由咱们盐运使司负责,两淮有数十个巡检司,咱们衙门里有数百盐丁,搜捕私盐贩子的事情和他总督府有什么关系?

    盐运使同知魏林愤愤不平的说道。陈越派人调查盐运使司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去,在几个人看来,陈越此举绝对是越权的行为。

    范大人,你应该向朝廷上奏,弹劾平南侯越权擅为!魏林冲着范正道说道。

    范正道虽然只是七品御史,却有风闻奏事之权,只要此事闹到朝堂上,相信朝堂上的大佬们要比陈越知道轻重,自然不会让陈越妄为!

    呵呵,我上奏倒不是不可以,可是该怎么说呢?说陈越擅权抓了一个私盐贩子吗?这事情我也知道始末,分明是两个来扬州投军的卫所子弟顺路所为,可是和平南侯毫无关系。

    范正道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他派人调查盐运衙门呢?过问钞关的盐税,派人深入盐区又意欲何为?魏林愤愤的问道。

    朝廷拨给江北都督府每年三万引的盐引,用来作为平南军的粮饷,平南侯派人过问并无不妥。再说都督府负有整个江北防务之责,派人深入盐区更是理所应当之事,算的什么罪证?

    范正道不屑的问道,这魏林平时和盐商们交往过多,不知道得了多少好处,现在平南侯派人来查,一下子就急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魏林脸色铁青,一下子就站起身来。

    咳咳,盐运使梁焕平轻咳了两声,阻住了魏林的爆发。

    范大人,咱们都是两淮盐政的官员,平南侯此举确实已经越权,在这种情况下,咱们还需同仇敌忾才是。梁焕平向着范正道笑道。

    大家都是一个系统的,他相信范正道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不至于让外人看了笑话。

    梁大人,范正道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平南侯现在所为并无太大问题,我不会因为这件小事而上奏弹劾江北总督这样的地方大员。下官只是一个区区七品御史,你们大人物的事情我可搀和不起。

    范正道说着站起身来,告辞而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想要中立吗?魏林愕然道。

    哼,不过是观看形势罢了,这人就是一个墙头草,在打量着到底谁会占上风。梁焕平冷冷的说道。

    别人都可以中立,唯独这范正道不会。若是陈越扳倒了盐运使司衙门,范正道这盐督御史就有失察之责,那时范正道肯定会落井下石。若是陈越此举惹得扬州大乱,范正道也会上奏弹劾推卸责任。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魏林问道。

    先试探一下这位平南侯有多大胃口吧,他毕竟是一方大员,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吧。梁焕平叹道。

    接下来,梁焕平便派手下幕僚和总督府接触,对于盐运使司释放出来的和解之意,陈越心领神会,派出了何禄代替自己去和梁焕平幕僚接触。提出了索要应天宁国太平广德滁州和州凤阳庐州,六府二州的食盐专卖之权,由总督府指定商号经营这些地区的食盐生意。

    这六府二县都在南京附近,由四海商行经营再便利不过,这些地区总人口将近千万,每年卖盐所得利润应该超过百万两银子,足够供养平南军,陈越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可是,近千万的人口,上百万的利润,如此庞大的利润谁会舍得放弃?

    当听到总督府的条件后,梁焕平顿时苦笑了起来,这位平南侯可真是狮子大开口,一下子把自己逼上绝路。

    这六府二州之地,是盐商江家和沈家的地盘,陈越此举一下子把扬州三大盐商中的两家都得罪了。不论是江家还是沈家,底蕴都深厚无比,梁焕平自己虽然是从三品盐运使,也根本无法说服他们放弃如此庞大的利益。

    看来,扬州的一场动乱不可避免了!陈越是江北总督,手握重兵,江家沈家必然也会联合其他盐商一起对付贪婪的都督府,双方必然起一场争斗,无论如何自己这个盐运使都落不到好了!



第386章 盐商们的对策
    什么?平南侯他竟然要我和沈家的六府二州的食盐专卖?江鹤鸣一下子站立起来,满脸震惊的问道。

    他是徽州人,在扬州经营食盐三十余年,从一介普通的盐商到现在两淮三大盐商之一,到现在手控数十个府县的食盐专卖之权。

    数百万的身家,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江鹤鸣本人又有举人的功名,堂弟更是进士出身在江西当按察使,所以他虽然只是一介商人,却已经能和盐运使梁焕平这样的三品大员平起平坐。

    所谓居移气养移体,生意做到江鹤鸣这个份上,早已修炼的喜怒不形于色,可是当听到陈越竟然狮子大开口时,还是经不住怒容满面。

    话是平南侯幕僚传达,平南侯本意就是如此。梁焕平脸上露出了苦笑。他身为从三品盐运使,既要征缴足够的盐税以资国用,又得维持两淮盐业的平稳,还得兼顾大盐商们的利益,这盐运使虽然是个肥差,却当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平南侯肩负着固守两淮卫护南京之重任,现在招募了数万军队每日靡费巨万,只靠朝廷拨付的粮饷,维持士兵温饱尚不可得,把主意打到盐商的身上,也是有情可原。

    梁焕平试图劝说道,对他来说,维持两淮盐运的平稳是最重要的,他不愿看到盐商们和总督府起冲突。

    话虽然不错,平南侯固然责任巨大,可是我们也不容易啊,每年担负着这么多的盐课,朝廷半数的税收均是从两淮食盐而来。

    当然了,为了大明,为了抵御外敌守住两淮,我也愿意捐献些银两助军,可是平南侯他做的太过分,分明是要挖了我的根本啊!

    江鹤鸣怒气冲冲的说道。

    对大盐商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售盐的窝区,在所属地区内,所有的食盐都得经他的手。江鹤鸣掌控着数十府县的食盐专卖,所有在这些区域销售食盐的盐商都得从他手里进盐,每年坐着不动即可赚到数以百万的银子。若是地盘被抢去,他的生意也就垮了,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所谓破家知府,灭门县令,平南侯手挽江北军政大权,和他硬顶不是办法,还是想法消弭祸端吧。梁焕平叹道。

    从盐运使司衙门出来,江鹤鸣长吁短叹,苦苦思考着对策。

    在大明,当官的就没有不贪的,可大部分官员都讲究吃相,哪里见过平南侯陈越这样的人!

    江鹤鸣自己又算得上是士林之人,和官员们本是同类,他生意做的这么大,当然会顾及到方方面面,盐运使司扬州知府南京方面,各种关节早就打通。梁焕平等官员更是被喂得饱饱的,所以才能优哉游哉的赚大钱。

    就是平南侯陈越刚来扬州时,江鹤鸣也亲自登门拜访,送上了价值数万白银的礼物,为的是搭上总督府的线。可陈越礼也收了,时间不到两月,竟然要对自己动起刀子!

    身为总督,竟然要强抢盐商的生意,平南侯陈越他怎敢如此妄为?难道他不怕惹了扬州所有的商人,把整个扬州搞的不可收拾吗?须知在扬州做生意的哪个没有一点背景,谁又是任人宰割之辈?

    若是扬州大乱,两淮大乱,他陈越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江鹤鸣左想右想,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他不能理解陈越为何敢这么做!

    最后,江鹤鸣得出结论,也许陈越是在讹诈,想讹盐商们大量的银子。

    看来,这次不得不出一些血了!江鹤鸣肉痛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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