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天国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周一大魔王
安逸此时正在跟姜尚说着目前的敌我态势,就听到府外有人叫喊:
“我要见安大人!让我进去!”
因为这县衙比较小,里面只有一个公堂几间厢房而已,所以安逸一转身,就看到了顾晨夕带着几个亲兵就要往里闯,
他皱了皱眉头,把手里正拿着刚在地图上指指点点的小竹棍儿往桌案上一丢,朝着门外走去。
“让我进去!我是左卫指挥使,谁给你们的胆子拦我!滚开!”
“哎哟!你们!你们怎么打人!指挥使大人在里面,怎么能硬闯!”
“真是纵了你们的狗胆!给我打!”
“住手!”
安逸从兰州出来之后,就还是换上了他那一身标志性的素衣白袍,他双手背在身后从堂里走了出来,脸色愠怒的看着被顾晨夕亲兵打到在地上的侍卫,不悦的问道:“谁给你们胆子,在都指挥使司门前闹事!全部给我拿了!”
“这不过是个小城县衙,哪里是什么指挥使司!”
说话的这个就是成都右卫指挥使顾晨夕了,安逸没想到他和何季两个人居然是一老一少,而且这个顾晨夕完全没有那种行伍之人的沧桑,不是他这一身的甲胄,别人看到还以为是个白面秀才,
安逸盯着他冒火的双眼,冷声道:“我在哪,哪就是都指挥使司衙门!肆意动手殴打司府侍卫、意图不轨!你们置朝廷法度何在!脸面何在!大战在即,没有把你们当成刺客就地格杀,已经是本官手下留情了,顾指挥使一向以遵规守纪标榜,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全都不是那么回事了通通给本官拿下!”
顾晨夕自己被安逸这大帽子一扣,都不由的去了几分火气,手底下的亲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战端开启
第一百五十八章战端开启
“凌风兄,咱们相别可有些时日了。”
赵凌风顺着安逸的手势坐在了下首位置,笑着应道:“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大人这一别,可让在下连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上次见大人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初到成都的团练使,现在可已经是朝廷的封疆大吏了。”
安逸见这赵凌风一口一个“大人”,忙朝着他摆摆手:“凌风兄何必如此客气,这里也没有外人,你我兄弟相称便是,没有当初你的两次援手,我现在说不能已经跟那竹取去见了阎王了。”
“吉人自有天相,不过恰好是凌风罢了,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张凌风、李凌风相助大人的。”
然后他朝着安逸神秘的一笑,问道:“安兄留我下来,不会就光是要跟我叙叙旧吧”
安逸坦言道:“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跟兄弟直说,我想向你打听个人。”
这话说的赵凌风有些不解,安逸朝他打听,刚刚为什么不把两个卫指挥使留下来打听他们两个不是要比自己更清楚这谁是谁莫非有事儿
“安兄想打听何人”
“何六!兄弟可识得此人”
“何六。”
赵凌风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皱着眉头想了想觉得很是熟悉,
“这个何六想起来了!”
眉头舒展开来,脸上取而代之了一副恍然的表情向安逸道:“这个何六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卫指挥使何季的亲侄子!”
安逸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这俩名字,一个何六、一个何季,两个人可不就是同姓的嘛,自己当初怎么反应过来呢,随即又问道:“那这个何六为啥不在自己亲叔叔的手底下而非得跑到成都右卫顾晨夕的手下呢”
赵凌风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何指挥使很少和我们提起他这个侄子,甚至在军营之中也很少接触,好像不是这么亲近的样子,就是他们的关系也是我们在一起吃酒聊天,偶然之间才得知的。”
这一下子让事情在安逸的脑海里又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虽说早上是确认了何六是顾晨夕的人马,而且这顾晨夕又是个市侩小人,但也不能就说明他有问题,更何况何六和何季还有这么一层叔侄的关系,毕竟是个血浓于水的亲情,谁又能保证何六在他营中不是个幌子
赵凌风看到安逸收得越来越紧的眉头,不知道他为什么对一个百户如此感兴趣,
“大人可是之前认识这何六为什么突然问起他”
安逸看着赵凌风疑惑的眼神,决定暂时还是不把实情告诉他,便遮掩着应道:“哦,没什么,只是早晨出兰州的时候在南门口碰到了他,看起来挺干练的,所以随口一问罢了。”
没想到赵凌风点头应承道:“是的,他的身手确实不错,一般人在他手底下过不了几招,我是亲眼所见,之前在莲花寨的时候,他徒手杀了三个辽兵,连个大气都不喘。”
安逸心道这还真看不出来,契丹人本来就高大健壮,没想到这瘦瘦小小的何六手下还有这番杀气,
“好,我知道了,多谢你了。”
赵凌风不知道安逸为何客气了起来,忙道:“安兄何必如此客气,你刚刚接手这成都卫所,有什么不熟悉的情况尽管问我便是,必定知无不言。”
安逸听完这话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看,虽然跟赵凌风只有着两面之缘,但是他感觉到这一双眼眸中有着从他所见其他大夏官吏眼中少有的那种正气,这种正气能让和他说话的人都为之清爽,有种身处佛堂不惧任何鬼魅邪祟之感,仿佛与生俱来,
他忽然开口问赵凌风道:“凌风兄,你想做卫指挥使吗”
赵凌风没想到安逸突然没来由的问了这么一句,让他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
“兄弟的意思是”
“如果把成都左卫或者右卫交给你来带,现在的你
第一百五十九章 虚实
第一百五十九章虚实
因为已经是深夜差不多过了寅时的光景了,就算是铁人也得上下眼皮打架了,城垛里的这些个兵更都是昏昏欲睡的状态,饶是有个听得他喊,一抬头看到周围没人响应,还道是这小子睡魔怔了,便又歪过头不做理会,
直到这辽人已经开始把云梯往城头上搭的时候,一个个才如大梦方醒,敌袭的喊声一时间响遍了这座古老的城墙。
“呜呜”
整座城池都被这低沉的号警声音唤醒,当然也包括大都督孙德璋,当他感到北门的时候,城墙上已经可以看到零星的辽兵身影,
不过大夏边军的战斗力确实不俗,这城下值守的万余人马很快就反应过来,开始一**的涌上城墙。
孙德璋并没有急于调集白天的守军加入战斗,他对于目前的军力还是能做到心中有数的,依托兰州的城墙,这一万多人摆在北门基本没什么大问题,更何况有安逸廖瑛两边的牵制,他估计城下的辽军最多不过两万人而已。
韩光德手底下的辽兵可比仓促的耶律休可准备充分多了,不再是成都城下的那种临时赶制的人抬梯,而是下面带着四轮车底座、无法被城墙上守军掀翻的大型云梯,
这高大的城郭面前,辽军犹如蚂蚁一般搭着云梯远远不断的往上爬着,却又一波一波的被守军砍杀了下去,城门前十几个辽兵推着一台巨大的撞车,借着城门洞死角的掩护,不停地抡起撞车上的尖头大圆木,一下下的撞击着纹丝不动的厚重城门。
孙德璋当然第一时间就把兰州的战报飞马连夜送往肃城、青城,令安逸和廖瑛自行判断形式,寻找机会袭扰辽军,
韩光德当然会重点“照顾”一下这兰州城的两个大保镖,分别让韩将军和拔里部带着人马赶赴肃、青两城之前,与兰州同时对两地进行攻击。
不过辽人确实也没有那么大的胃口,能够凭借着这些人一口把兰州三城十多万人吃掉,所以肃、青两城的攻击多以牵制为目的,主要是防止他们袭扰辽军后方或者跟兰州一起夹击拓跋部的攻城兵马。
负责肃城的韩将军倒是好说,这一马平川的地方,这要把这城池四周一围,添油战术一点点的跟廖瑛耗着不让他腾出手了帮兰州就是了,
但是负责青城这边的拔里部可是犯了愁,虽然手里面两万多兵马,可这一条奔腾不息的肃水川成为了拔里部最大的头疼点。
要说渡过肃水川最好的地方,就是兰州城前的宽石墩桥,
但是绕了远路不说,一旦兰州城前的拓跋部开始撤退,还在围攻青城的拔里部可就危险了,只要夏军把兰州东城门一开,不消多,摆上个三五千人在桥对岸,他这两万多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被堵死在这儿。
好在这肃水川上可不止这一个渡河点,能够让大军通过的还有两个相距数百里之远的渡口,一个叫龙门渡,一个叫飞凌渡,一大一小,贯在川上,
于是这拔里将军一拍脑门计上心头,干脆我也不冒险渡河了,就守着这俩渡口,你青城里的夏军如果想从渡口出来,我大军在这儿一横兵击半渡,准叫你有来无回,
如果你打算从宽石墩桥那边驰援兰州,那我就带着拔里部的大军过龙门渡取了你的青城,
两头儿堵,反正叫你夏军安安静静的青城里呆着就行了,别的歪心思不要多动!
只不过这拔里将军不知道,安逸可不是能你让他老老实实呆着他就老老实实呆着的人,这头白虎,总归还是要有点动作的。
青城
安逸收到了兰州遭受攻击的战报后,马上就派人前去肃水川附近打探,
果不其然,拔里果然把他的两万人马一分为二,一支摆在了龙门渡,一支摆在了飞凌渡。
照安逸看来,这个拔里还是个比较谨慎的人,因为龙门渡是个大渡口,而飞凌渡是个小渡口,一般来说的话都是会在大渡口屯兵,小渡口留少量人马布防即可,但是拔里却来了个撒胡椒面儿,均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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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打仗是个脑力活
第一百六十章打仗是个脑力活
飞凌渡的夏军叫的是最凶的,声势浩荡足足四万多人摆在渡口对面,十足一副欲要渡过川水跟辽军决一死战的模样,
相形之下大渡口龙门渡这边的夏军,反而看起来没有那么高昂的战役,除了按照一字摆开在渡口之前外,并没有感觉有要渡河的意思。
拔里见到这情形,也是没有之前的那种松懈劲儿了,心道这对面儿的人马看来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但是出于对辽兵战斗力的自信和对一直以来节节败退夏军的不屑一顾,他并没有做出什么调动,而是自己盯在了这飞凌渡之前。
就这样持续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晨的时候,对岸的情况才有了些变化,姜尚跟江云调集长短弓弩手数千,开始不停地对对岸的辽人进行箭雨的袭扰,
拔里倒没有很在意,只是下令岸边的守军就地还击。
直到正午时分
北岸的守军猛安派人急匆匆的向中军大帐里的拔里报告,说对岸的夏军开始有架设浮桥的迹象,
拔里闻言赶紧冲出营帐赶到川水边,
就看到对岸的夏军开始用木制的小型抛绳机,把一根根带着镔铁粗爪钩的粗麻绳往对岸抛过来,这些镔铁粗爪钩只要能够牢牢的抓住河岸的石头缝,马上就会被对岸的夏军士兵把麻绳绷直,然后继续抛射下一条,
辽兵这边一开始还能提着弯刀上去砍断麻绳或者把石头搬开让镔铁粗爪钩掉到水里去,但是很快对面的夏军就相应的开始组织弓弩手往岸边推进了数十步,几乎就是踩着川水边再对辽人进行箭矢打击,
这种情况下的辽兵就很难再靠上前去弄断这些麻绳,往往一个不小心就要被锋利的箭矢贯穿当场。
守军猛安看到拔里前来,急匆匆的转身跑了过来,
“将军,对岸的夏军正在打算架设浮桥,我们正在全力阻止,不过他们弓弩手太过密集,我们一时间有些靠不上去。”
拔里看着岸边不停的有辽兵被冷不丁的一枝枝箭矢放倒,有的射中腿上还好,有的直接射穿胸膛倒毙当场,让他皱了皱眉眉头很是肉痛,吩咐道:“你把我们的人往后撤,不要和他们对射,把河岸让出来。”
那猛安有些不解问道:“如果不管河岸,那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搭桥吧”
“有本事搭桥,他们也得有本事过才行,你到军中挑一些有准头的射手,拿长弓在他们箭雨的射程之外,就盯准了那些架桥的夏军射,其他人不用管!”
拔里倒是不怵夏军搭的什么浮桥,就算是你搭好了,我把弓弩手的位置往后拉,你的弓弩手射程再远,也不过就是堪堪能顾及到北岸岸边,那桥上的人还不是要顶着我的弓弩手上岸本来浮桥这种东西就不宽,而且稳定度也不高,硬扛着箭雨就是不死也能让你扒层皮,何苦我现在跟你对射个什么劲儿,
不过看着这夏军气势汹汹、志在必得的样子,心里已经没有刚才那份儿自信,保险起见的他朝着身旁的传令兵吩咐道:“去龙门渡传我的军令,调两千骑兵令五百步军和五百善射手过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 一万两
第一百六十一章一万两
安逸下令顾晨夕在卯时初刻全军上船,全部扬帆但不起锚,原地待命。
这道不知所云的命令又让顾晨夕一阵的骂街,但是却又不敢不执行,所以他这种人就是照安逸说的,你一开始就给他个下马威,以后虽说不会服服帖帖,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反抗你,
如果刚开始安逸一开始觉得顾晨夕是成都右卫的老人儿,怎么着也得给个面子客客气气的话,现在他所有的命令一定会被大打折扣。
龙门渡口顾晨夕这一有动作,虽然他自己不知道安逸的意思,却让对岸连夜赶过来的拔里惊了一身冷汗,
他跟着龙门渡北岸驻守的猛安飞马就赶到了渡口,借着还不是怎么明朗的晨曦之光,就看到原本沉寂的对岸开始忙碌了起来,一个个士兵都好像摩拳擦掌提着兵器往早已准备好的船上走着,那一艘艘的大船甭管是三桅的两桅的都在缓缓的把那白的灰的帆布慢慢的升起来,
“这这这这!夏军哪来的那么多船!”
顾晨夕按照安逸的指令去找船只是租借不是买,而且安逸那三令五申不准巧取豪夺的指令就像是一个大铁链子拴在他的手脚上,让他不仅得挨家挨户的做这收税官儿,还得让手底下的人“记账”,
何为“记账”
就是每个村儿每个庄子的船都先聚到一起,然后点好了再统一的送到龙门渡来,生怕搞乱了不知道谁家是谁家的,回头还的时候不好还。
再加上这租借船只当然比“抢”船只慢得多了,
因此昨夜对岸的辽军看夏军的龙门渡口这儿还没有这么多的船只,到了后半夜顾晨夕才一股脑的把这些租用征调来的船只全部运了过来,按照安逸盘算好的时间点到达了龙门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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