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神之戒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韦神经
当然,大多数时候还是前者。
蔚年轻时,身边的老人们对她的父母和她的出身一概不知。
大多数人都猜测她的父母死于一次工业事故,可令人唏嘘的是,祖安的工业事故根本是家常便饭。
有些老人说,自己依稀记得蔚来自“希望之屋”。
那座破旧的孤儿院,就缩在祖安满是洞穴的悬崖岩壁之中。
还曾有一个出名的地沟疯子打手在临终前说蔚是他捡回来的,当时她躺在一个双人摇篮中,被遗弃在一座炼金实验室的废墟里。
最后,蔚放弃了任何追寻自己父母的打算。她开始懂了,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蔚逐渐在这座地下城市的黑帮中崭露头角,而关于她身世的传闻也开始层出不穷。
粉色的乱发让蔚成为祖安的大街小巷中最容易辨认的身影;被愤怒的店主追赶着,奔跑穿过边境市场的闪光拱廊;或者大摇大摆地走在窄巷的缤纷集市上;又或是搭上海克斯压力运送机的顺风车前往皮尔特沃夫。
只要有什么谋划中的抢劫或者酝酿中的骗局,就一定有蔚的一份。
虽然她是出了名的爱惹事,不过她却严格遵照自己的准则:偷东西不能让人倾家荡产,伤人不能滥伤无辜。
随着一天天长大成熟,蔚组建了自己的帮派,孩童时的小打小闹终于变成了成人间的横冲直撞。
她蛮横无理、暴虐乖戾,对拳头的热衷依然超出常人。
虽然她总是能在争端中坚持到最后屹立不倒,但却经常鼻青脸肿、新伤不断。多年的帮派生涯让蔚结识了窄巷外围一家酒吧的老板,两人也成为了要好的朋友。
酒吧老板成功地劝化了她那些可能导致自我毁灭的危险倾向,还巩固了蔚的行事准则,让她学会如何在战斗中进行自控,甚至还教会了她如何疏导心中难以平复的愠怒。
虽然酒吧老板一直在潜移默化地引导着蔚,但是她的帮派一直都在祖安翻江倒海,因为炼金男爵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知道蔚和她的手下能够派上用场。
蔚很快闯出了名号,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从来不会多问。
虽然犯罪生涯是她生活的全部,但仁义道德却开始愈加频繁地拷问她的良心,因为她没法回避的是自己和其他帮派所造成的破坏。
压垮蔚的良心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次与其他帮派合作的抢劫行动,目标是一家最近挖到富晶矿脉的炼金科技采矿设施。
蔚在酒吧里听到了矿工的聊天,得知了一批矿石的付款时间,于是开始酝酿劫走矿主的钱。
她的计划需要更多人手才能执行,所以蔚不得不找来了坊木魔鬼帮一起行动。
计划原本进展顺利,可没想到魔鬼帮的老大操纵一具炼金动力采矿魔像,用爆裂铁拳杀掉了矿主。
&nbs
第414章 西弗
让我们的视线先从布朗乐园移开,重新回到西弗的身上。
西弗此刻终于是清醒了过来,他慢慢将身上的黑玫瑰放到了地上,茫然地看着四周。
西弗伸出了右手,心念一动,一撮黑色的火焰便出现在了他的手掌。
这就是沃纳比的最后遗物。
西弗慢慢站起身,挪动到了驾驶室,对猴子雷阿伦问道:“我们准备去那里”
猴子雷阿伦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已经死去的西弗竟然复活,而且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身后。
猴子雷阿伦很快便镇定下来。他没有回头,镇定地说道:“南州的多兰之城,战士之都。”
“哦!”西弗慢慢挪动步子靠近着猴子雷阿伦。
猴子雷阿伦莫名一阵紧张,他语速极快地说道:“没了我汽艇就无法前进,要知道现在正在一片汪洋之上啊!”
猴子雷阿伦惊疑地看着洞穿了自己身体的覆盖着黑色火焰的拳头,满脸不甘地失去了呼吸。
西弗的复活让猴子雷阿伦忌惮,但他仍是有恃无恐,他对自己的速度很自信,就算西弗真的实力不凡,他也能够逃走。
只是猴子雷阿伦没有想到,西弗竟然一拳就解决了他。
西弗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因为猴子雷阿伦临死之前,用他的指刃破坏了汽艇。
嘭的一声,整个驾驶室起了火,并瞬间蔓延至了整艘汽艇。
在汽艇彻底爆炸之前,西弗跳下了汽艇。
福影双至
一枚生锈的粗缆针,连着绳索穿过寒鸦门徒的下颚,把他整个人吊在半空,随便码头上的野物们享用。
斩屠帮的手段。戴着兜帽的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是他今晚看到的第十七具黑帮尸体
对于比尔吉沃特来说,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漫长。
至少从海盗之王殒命之后,夜里还是比较平静的。成群的码头硕鼠呲着血红的尖牙,已经把尸体的双脚啃得差不多了。
它们挤挤挨挨地爬到一旁叠起来的虾笼上,打算抢食小腿上更嫩的肌肉。兜帽男脚下不停,往前走去。
“救…命……”
从灌满脓血的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两个词,地落在地上。
兜帽男迅速地转过身,一双手探向挂在宽皮带上的武器。这个寒鸦居然还没死。
吊索的另一头穿在粗大的骨钉上,而铁钩帮的人把这些钉子都深深地砸进了吊车的桁架里。
要想把这人弄下来,非得把他的脑壳扯成碎片不可。
“救…我……”寒鸦又叫了一声。
兜帽男站定原地,考虑起寒鸦的请求来。
“为什么”他终于开口问道。“就算我把你弄下来了,你也活不到明天早上。”
寒鸦慢慢地举起一只手,伸进自己满是补丁的马甲,从暗袋里摸出来一个金币。
即使是在昏暗的夜色里,兜帽男也看出来那是真货。
他向着寒鸦走近几步,引得硕鼠们一阵骚动,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它们的个头并不大,但面对如此罕见的美味,它们无论如何也不想放弃。
码头硕鼠们挤出刺针状的细长牙齿,带菌的口水啪嗒嗒地溅到地上。
兜帽男把一只老鼠一脚踢进水里,然后又踩死了一只。
它们涌上来,没头没脑地乱咬,但完全跟不上他灵活的脚步。
他的步法轻巧流畅,而且精确无比,一眨眼又弄死了三只。
其余硕鼠仓皇地逃到角落的阴影里,血红的眼睛带着怨毒,在黑暗里闪烁。
他终于站在了寒鸦的脚边。他的头脸罩在兜帽底下,几乎看不出任何特征,只有毛乎乎的月光,隐约映出一张与笑意绝缘多年的面孔。
“不必抗拒,死亡为你前来。如是我言,此时即为终点。”
他低声说完,从外套内侧摸出一把闪光的银质长钉。
&nb
第415章 海魁虫
他们穿着钉头皮靴,身上散出浓烈的内脏腐臭,嘴里还嘟囔着脏话——几百米开外的人都能发现他们。
“我不介意多送一个金币给胡子女士,绝对不会。”斩屠们中最肥壮的家伙开口说道。
这胖子狂妄得有些过分,令人不禁怀疑他怎么会纡尊降贵去干又脏又臭的屠宰生计。
他继续说:“但那位老哥儿,倒霉约翰,是我们的人弄死的,明明白白,绝对没错儿。所以他的金币也该是我们的。”
“你想死在这里吗”他沉声问道。
胖子狂笑起来。
“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不。你呢”
“说说看,我好知道在你的烂坟头上刻点什么。”
“我的名字,是卢锡安。”话刚一出口,他便猛地甩开长襟外套的下摆,抽出了一对手枪。
手枪由条石和无名的铮亮金属精心锻造,即使是祖安最不顾禁忌的炼金师也说不上具体的成分。
一道迸发的光芒穿透胖屠夫的胸口,只留下一个边缘烧焦的空洞,原本浮夸跳动的心脏已不知去向。
卢锡安的另一把手枪稍小一些,但做工更加精美。
枪口喷出一线灼热的黄色火光,劈向另一个斩屠,把他从锁骨到胯间直直撕成两半。
他们就像之前的码头硕鼠一样抱头逃窜,但卢锡安擎着枪逐个点射,每一道光线都直奔要害。
只一眨眼,六个屠夫就没一个活着的了。
他收起手枪,重新裹好大衣的下摆。
刚才的骚动肯定会引来其他人,他已经没有时间拯救这些死者的灵魂了。
卢锡安叹了口气。
他本不该理会那个寒鸦的,但或许是因为曾经的自己还没完全丧失吧。
一股迫人的回忆涌上来,他忍不住甩了甩头。
“我不能再变成老样子了。”卢锡安对自己说。
要想杀掉魂锁典狱长,他还远不够强大。
奥拉夫的霜鳞甲上沾满了血迹和内脏的残渣。
他一边咕哝着一边挥着单手斧劈砍。
斧头淬火时用的是取自弗雷尔卓德极北之地的臻冰,所以前方的骨头和筋肉如薄纸一般,不断地分崩离析。
他另一只手举着火星淋漓的火把,趟着这条海魁虫体内湿滑的血肉内脏前进。
他靠着手中的斧头,一下一下地拆解它体内白花花的巨型脏器和密实的骨节,花了足足三个小时才走到这里。
当然,海魁虫已经死透了。
他们从北方开始,追了整整一个月,直到一个星期之前才把这头怪兽钉死。
冬吻号上的捕猎好手们往它身上足足射了三十多支鱼叉,每一支都穿透了它背上覆着厚鳞的硬皮,但最后还是靠奥拉夫的长矛才结束了海魁虫的挣扎。
在比尔吉沃特城外的台风眼里猎杀怪兽无疑令人大呼过瘾。
而除此之外,有那么一瞬间,当冬吻号侧倾时,差点把奥拉夫径直扔进海魁虫的嘴里。
他当时激动地以为,自己终于能逃过平安终老的宿命了。
但是,舵手斯瓦费尔大骂一声,雄健的臂膊遽然发力,硬生生把舵轮扳回正中,稳住了船身。
奥拉夫不幸地活了下来。
离他所害怕的命运又近了一天:预言里说,奥拉夫将会变成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在自家床上安详地逝去。
冬吻号在比尔吉沃特靠岸,打算就地分解他们的战利品,并卖给当地人。
比如宽阔的利齿、像油脂一样可燃的黑血、以及可以用来为他母亲的客厅作拱顶的巨型肋骨等等。
他手下的人已经被捕猎耗尽了体力,纷纷躺在冬吻号的甲板上睡着了。
但奥拉夫向来没什么耐心。他顾不上休息,而是抓起寒光闪闪的斧子,独自开始了肢解巨兽的工程。
终于,海魁虫
第416章 礼物
岸边的水面上浮着一层粘稠的渣滓,都是水下数以千计的尸体长年累月的贡献。
“你和你的人今晚可忙坏了。”她朝着西边冒烟的悬崖点了点头。
“是,事情很多。”雷文同意道。“今天还有更多普朗克的人会死。”
“你搞定了几个”她问。
“克雷格区那附近又干掉十个。还有就是,埋骨场那群混混一个都不剩了。”
厄运小姐点头表示赞许,然后转头看向岸边,那里摆着一口纹饰精美的铜炮。
躺在里面的人是折刀拜恩。
他在那个翻天覆地的日子里被一发子弹击中,与冥渊号一起死在了比尔吉沃特全城人的注视下。
而那一枪本是要给她的。
现在,拜恩就要沉入水下,加入到成群的死者行列中了。
她知道自己欠他一份恩情,因而前来送葬。
送行的大约还有两百号人,男男女女,包括她的副官们、拜恩以前的帮派成员、还有一些陌生人——她猜要么是他曾经的船员,要么就是一些看客,想见识一下解决了普朗克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
拜恩说自己也曾有过一条船,一条双桅横帆船,诺克萨斯沿岸无人不知的恐怖化身。
但她也只是听他这么说过而已,真假无从考证。
但是在比尔吉沃特,真相往往比城里数不尽的船歌所讲述的故事更为离奇。
“我听说,你让屠宰码头上的家伙们打得不可开交。”厄运小姐说着,伸手掸掉翻领上的烟尘。鲜红的长发从她的三角帽下流泻而出,越过肩膀,在双排扣制服的前襟拢起。
“是,鼠镇群狗和港王帮之间很容易挑拨。温加拉尔早就等着这天了。他一直在说,那块地盘是十多年前特拉弗恩的小弟们从他老爹的手里抢过去的。”雷文回答道。
“是吗”
“鬼知道。但根本就无所谓。为了罩下码头那片地盘,加拉尔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只是推了他一把而已。”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