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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泣魔曲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飘渺尘灭

    回首望去时,只见余下敌军面面相觑,开始踟蹰不前。

    吐了口唾沫,他冷冷喝道:“就这点能耐,也敢来截击我的部队。我看,是你们活腻味了吧!”

    话音落时,战马纵身一跃,挥动大枪直接杀入重围之中。寒芒闪烁至处,断肢鲜血飞溅,一路连绵哀嚎,一地残缺尸体。

    远处,望见这一幕的站立少女微微变色,低声道:“以一己之武勇,强行冲阵扭转战局……想不到,魔族之中也有这等悍将。”

    “无论人魔,总有胆气超群之辈。沙场之上,斩将立功,是最直接的晋升之路。特别对于那些曾经怀才不遇者,这种充满血腥的战法,正是他们最为渴望的。怎么了,出现这样一个变数,你就搞不定了若是这样,这一场算你输了。”

    “输还不至于。只要帝**那边的主将不是蠢货,按照我事先交代好他的法子随机应变,一员猛将而已,根本不足以突破重围。只是,叛军之中竟有如此悍将,他真的是因为曾经怀才不遇,对此深生怨恨吗”

    咚——

    横枪一扫,再是一名敌将坠马,宣孛根本不去看对方情况,挨了他这么一下,不死也残。

    极度亢奋之余,突然间他又意识到一事,扭头回望时,身后亦是合围上来的敌军,自己与麾下铁骑已被隔断。

    “哼,冲得太深了吗那帮小子,终究还是跟不上我的速度。”

    拽动缰绳一扯,坐骑转向,正欲从后方再突击回去之际,猛然又闻得一声啸动破空之音从脑后传来。他也不多想,甚至都不去看,反手一枪斜挑。

    叮!

    偷袭箭矢应声而断,但也在这一瞬间,宣孛忽觉手中长枪多了几分重量,急忙一望,只见被击碎的箭矢之上,竟然留下了几缕纤细绳索悬挂着铁块,缠绕于枪尖末端。

    同一刹,更多的破空之音袭来,放眼望去,密密麻麻一片箭雨朝他齐射而至。

    身形四周,敌军士卒根本无惧箭雨,手中长枪一齐出刺,布下第二道围杀。

    “雕虫小技。”

    不屑一哼,宣孛手腕一颤,抖动枪尖之上一线寒光划动。瞬时,缠绕绳索截截断裂,束缚铁块坠地。而后,狻猊骏再次人立而起,旋动长枪于半空乱舞出一泓泓墨青色弧状寒光。

    咚!

    下一刹,铁蹄重重坠落而踏,大地颤栗,大枪甩动暴起数十重啸动寒芒。

    一时间,衣甲长枪崩裂,合围士卒四分五裂,血沫横飞。余势啸动再斩虚空,划动所至,箭雨溃散,贯穿的寒光去势仍在,再击远处骑射阵型之中。

    嗤嗤嗤嗤——

    顿时,弓折甲裂,数十名魔族士卒应声坠马,死伤皆有。

    “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趁着你们,还活着的时候。”

    豪言刚刚放出,宣孛突然脸色一变,一丝煞白浮现脸颊。这一瞬,他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自己胸膛,一股异样的窜动在体内横行,经络中玄力的运转骤然开始迟缓凝固。

    不仅是他,就连坐骑狻猊骏似乎也开始感觉到了虚弱,四蹄一晃,竟然开始有些立不稳当。

    “卑鄙!竟然暗中下毒了可恶,是什么时候!”

    宣孛怒声一斥,也在此刻,他终于再一次在敌军阵营中,看到了之前的那名主将,也是他曾经的同袍之一。

    “对付你这种野兽,当然不能用正常的法子。之前焚烧营地时,在那火焰中我稍微加了一点料,也不算是毒药。焚烧后无色无味,被吸入体内的量一旦累积过多,初时没有大碍,但是如若催动体内过多玄力,药效将立即发作,麻痹你的身子。怎么样,滋味不错吧狩猎莽兽,这个特殊手段再合适不过了。”

    “火焰中!就是说,我的部下也……”

    很是吃力回首一望,穿过重围的敌军,宣孛隐约望见自己麾下铁骑已是陷入苦战,一个个的迎击抵抗中都带着几丝有气无力。

    胜负,差不多已是定局。

    “放了他们,我跟你走!”

    “晚了。这个时间,你还有什么资格与我谈条件”

    敌军主将冷冷一笑,抬手一招。

    “生擒他,剩下的杀无赦。”

    “得令!”

    双臂越加无力,宣孛第一次觉得自己熟知的长枪会这么沉重,咬着牙强行再一次横出,喝道:“想要生擒我只怕你们没那个能耐!”

    “是吗当初,你降服狻猊骏时,引来了多少赞叹,又有谁会去多看一眼功败垂成的我不过今夜,一切都会还回来的。擒住了你,那可是更加值得炫耀的战功。上!”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追忆之恨
    闻见身后一声呵斥,堀媛也是一怔,略微疑惑迅速回首一望,看清宣孛身影之刹,眼中亦是闪过一抹震惊。

    “宣孛,是你”

    也在同一刻,被挟持的主将眼中浮现一抹冷厉,瞬间抬手一抓,擒住堀媛持剑右腕,顺势一掀将对方纤瘦身躯摔出。

    转瞬间,回过神来的堀媛暗叫不妙,左手一抚腰间,劈手打出三枚尖针。两枚落空,但最后一枚直接刺中主将侧颈。

    一点猩红血迹涌现之刹,大片淤黑随即在伤口处开始蔓延。霎时间,主将痛哼一声,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奈何发出的只有一阵听不清的沙哑之音。随即,倾身栽倒,摔在大地之上,不再动弹。

    脱身的堀媛望见主将阵亡,顿时明白自己坏事了。制住他,至少有可以威胁此地部队的资本。但是,他死了,那可就只能血战到底。

    一旁,宁越心中也是暗骂一声,堀媛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出差错,直接坏了局势。不过随着他目光迅速一扫,很快在乱军中找到了此地的副将。从还算镇定的士卒目光下意识回望中,想要找到第二权位者,并不难。

    同样,那名副将察觉到了宁越的目光,但是没有挥动兵器,而是抬起双手一摊,示意自己没有再战之意。

    “我放你们走,但是你们也不能再出手。”

    “可以,我不再出手。只是,还劳烦你告诉一声,你所知道的全部计划。包括袭击定岚城,以及计诈镇辽城。”

    宁越在笑,但是他的笑容足以令那名副将胆寒。

    副将心中也清楚,既然这几位不速之客能够轻松在乱军中斩首主将,那么想要一同夺走他的性命,根本不会太难。可是,如若编谎话糊弄,又有一种预感,对方可以看出。

    无奈,他再摊了摊手,回道:“我知道的也在不多。只是奉命驻守此地,等到镇辽城可能从这个方向上派出的援军,以陷阱将他们全部伏杀。”

    宁越一哼:“还有呢不要只说这些我知道的。”

    “剩下的,就是我所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你觉得如果我说了,回去能活吗若再在这里鱼死网破,是谁都不愿看到的。不如,就此罢手吧”

    望了一眼状态明显有问题的宣孛以及他的部下,无奈,宁越点了点头,喝道:“让你的部队退后十里地,快!”

    随着一阵错乱的步伐声,帝**匆匆退走。

    远处,遥遥望见这一幕,坐着的女子将一切看在眼中,摇头一笑:“看来,实力不足的执行者,加上不够完善的计划,终究抵不过一己之力的武勇。这一次,你输了。”

    立着的少女垂下小手紧紧一握,哼道:“嗯,我输了。能不能带我去看看,这次坏我计划的是谁”

    “不行。我们该走了。”

    女子立起身子,回望少女,再是幽幽一笑:“有一个厉害的神秘敌人,接下来岂不是更有趣一些交手的机会,还多着呢。”

    “只是……算了,走吧。”

    少女一叹,心中暗暗再道。

    “为什么……我觉得那位坏我计划的不速之客,有一种熟悉感”

    ……

    看着宣孛以及残余骑兵开始休整,宁越这才得以喘上一口气,总归没有来晚。若是当初他再动摇一下,怀疑自己的判断,恐怕这支新皇派的生力军就要折在这里了。

    瞥了眼目光多少有些复杂的堀媛,他心中实在惊讶,一向在战时可以沉得住气的堀媛,竟然会在关键时刻露出那么大的破绽。就认识以来,这还是这一次。

    多少察觉到了宁越在看着自己,堀媛轻轻摇头,说道:“别问,我暂时不想说,好吗”

    “好。”

    宁越的回答也格外干脆,他从不愿意强人所难。

    然而,对于这么干净利落的回答,堀媛却好像不满意了,瞪了他一眼,哼道:“真不想知道”

    “你都说了暂时不想说,那么我就不问,省得自讨没趣。”

    “对,暂时而已。就因为你这态度,我又想说了,怎么办”

    “说吧,很荣幸能够成为你倾述的听众。”

    宁越耸肩一笑,还是他所熟知的那个堀媛,有时候使起小性子来,特别急。

    脚尖轻轻在地上划动着,堀媛压低声音说道:“第一次与宣孛相见,是在两年多前,我正式成为日蚀之阴前的最后一个历练,潜入轩刻暗杀一位地方官员。其实,杀了那个目标对于隽铎而言没啥好处,只是给想要成为日蚀之阴的强者一个难题罢了。”

    “别告诉我,宣孛是那个官员的护卫。”

    调侃一句,其实宁越也隐隐猜得到,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如果只是曾经交手过的一面之缘,决计不可能让堀媛那般动摇。

    白了他一眼,堀媛哼道:“你的想象力,应该不止这么点才对吧初遇他时,是在一座酒楼里,比较好观察目标每天必经之路的位置。只是那里客满为患,只好拼桌,反正我是为了观察,无所谓。恰恰,与我拼桌的就是宣孛,当时他还不过一个怀才不遇的底层军官。说是军官,不过一个管了十几个兵的闲职,如果没有门路,无人提拔,也许一辈子都是那样碌碌无为。”

    闻言,宁越望了一眼还在调整内息的宣孛,确认对方应该留意不到这边,疑惑道:“他可是凡尊境实力,两年多前怎么说也该是乘风境层次吧就算这样,也能怀才不遇”

    “若是有实力就能够上位,有一腔热血就能够驰骋沙场,为何这一次那位小女皇揭竿而起,能够那么多年轻将校响应,纷纷出兵轩刻的官僚,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顺藤摸瓜
    缓缓扫视过尸首遍地的惨烈,宣孛冷声一哼,道:“敬本将一碗酒而已,用得着这么大的排场吗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何错之有!”

    “宣孛将军新星之将,短短两月,五战五捷,名扬轩刻。然而,此地主帅不识英才,小题大做这么折磨将军。这些巧言令色之辈也是为虎作伥,连将军一个小小请求都不同意。所以,我等实在看不下去,就帮将军一把,仅此而已。”

    来者在笑,手中所端酒碗已经凑到了宣孛嘴前。

    再是一哼,宣孛张嘴吸了一大口酒水,微辣的清冽之感卷过唇齿,顿时叫他精神一振。再审视眼前来者,却仍旧一脸愠色。

    “别拐弯抹角了,你们到底什么来意,说说看吧。搞这么大阵势,只是请本将喝酒,本将的面子可没这么大。”

    来者应道:“爽快。宣将军想必猜到了,我们是什么来历,也不隐瞒。之前,将军遭受冷落,不曾被提拔,确实帝国亏欠与你。但是现在,帝国愿意重用你,镇压叛军,先从着镇辽城开始。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哼,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忠臣不事二主,要我叛变,休想。而且,谁是叛军,哪边才真正代表着轩刻帝国,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有些东西,不过虚名。实权所在,才是帝国的执掌者。起义军,终究只是叛军而已。良禽择佳木而栖,宣将军年轻有为,该不会好不容易展露了锋芒,最终只为一个愚蠢的决定,而白白葬送大好前途吧再者说,若是我们就这样走了,明天天一亮,看到这幅情景,你觉得其他将领会怎么想无论如何,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闻言,宣孛仰首一笑,不屑回道:“没有退路本将就是枉死,也不会违背忠义之名!”

    “不不不,我说得没有退路,那就是真的没有了。动手,带宣将军去好好休息。”

    “喂,你们要做什么”

    两道身影靠近了宣孛身后,同时出手一切。下一刻,早已疲倦不堪的宣孛浑身一颤,直接昏睡过去。而后,他被解开放下,被一左一右搀扶着,迅速离开此地。

    为首者再扫视了一眼周围后,冷冷一笑,甩手离去。

    暗处,堀媛的小脸在微微抽搐着,轻语道:“这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难道你觉得,宣孛突然就被策反了,更容易叫他们相信不成别废话了,跟上去,千万别跟丢了。更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踪。”

    “嗯你不一起去”

    “没发现吗那个带头的,走的方向不一样,我去跟他。保重。”

    “嗯,保重。”

    阴影下,两道身影悄无声息窜出,各自分开。

    夜,依旧沉寂漆黑。

    一路尾随,几乎跨越了大半个镇辽城。追踪途中,宁越心里都不得不暗暗佩服一声,前方的那名首领有些能耐,速度奇快不说,而且异常谨慎。好几次,他差一点就暴露了行踪。

    终于,来到城西一处废弃老街时,对方停了下来。在这里,四处皆是断壁残垣,从破旧的房屋缺口中,依稀可以望见蜷缩其中入眠的不少难民与乞丐。

    七拐八转之后,那名首领来到了一处相对完整些的破屋前,确认四下没有跟踪后,翻身一跃,落入院中。

    很快,就在院落矮墙之上,一道模糊身影晃动,亦是跃入其中。

    破旧的里屋,昏暗的烛光下,两道黑影映在墙壁上,拉伸得很长。

    “办妥了”

    “算是吧。和你预料的一样,宣孛可是个硬骨头,怎么都不同意,只好打晕了带走。”

    “嘴硬就对了。若是他答应了,我反倒觉得其中有诈。按理而言,宣孛可是应昭隆的心腹爱将,没道理一次私自出兵就重刑至此。除非,他打算以儆效尤,警告其余将领不可妄动。总之,看好宣孛,隐藏好自己,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转移。必要时候,可以杀了他。能够利用的棋子,不仅他一枚。”

    “可是……如果杀了他,短时间内再想找一个突破点,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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