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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君一梦负韶华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曲懒懒

    “大侄女儿,你爹可叫昼潜,你娘可叫纳兰雪么”他许是真的很喜欢我,说话的声音都特别温柔。

    “对啊,你认识我爹娘么”我嘴里塞了点心,努力的咽了许久才把话说得清楚。

    “哎呦,老夫云灏海,当年承蒙你爹娘恩惠啊!”云大人再一次起身,对我又是作揖又是拱手的,“大侄女儿若是不嫌弃,就喊我一声‘云伯伯’罢!”

    “云,云伯伯!”我也赶紧站起身来,学着他的样子,也一个劲儿的作揖拱手。

    苌菁坐在一旁憋着笑,那副坏坏的样子,真让人忍不住想要过去凑他几拳。

    一个长相特别讨喜的丫鬟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先是道了一个万福,继而说道:“老爷,饭菜已备好,还请上座!”

    “走走,大侄女儿,还有这位小哥儿,咱们先吃饭,一边吃一边聊!”云伯伯总算是直起了身子,拉着我和苌菁一路往饭厅里走。

    饭厅里还坐着一个老年妇人,穿着雍容华贵,长得更是慈眉善目,一见我们便迎了上来。

    “老爷,这便是惟儿罢,长得真是俊儿!”

    云伯伯走到他身边,笑道:“大侄女儿,这个是我夫人罗阮,你喊她‘云伯母’就好!”

    赶紧施了个不知得当不得当的礼,我乖巧的喊了一声:“云伯母!”

    “好孩子,好孩子!”云伯母笑着拉着我按到了座位上,眼中竟还含着些许泪花,“老爷,快




第二百零四章 哪个才是梦
    “看到我怎的如此惊讶”继续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额头,守阳的眼神里露着关切地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微微摇了摇头,我怔怔地盯着他,脑袋里还是一阵一阵地发着懵。

    我之前不是还在漫天黄沙之中吗我之前不是在现代社会吗这是怎么一瞬间就回到了千年前的梵阳门了莫不是我如现代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穿越了那,到底是我从现代穿越回了过去,还是我是在千年之前穿越过到了千年之后

    那,我之前经历的是一场梦,还是之后经历的才是一场梦呢

    许是看我失了神,守阳微微晗了下首,眼神里露出了些许喜悦。

    扬着手轻轻地敲打着额头,我再次将眼睛合上,总感觉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重要的回忆。

    闭上的眼前出现了漫天黄沙,敲头的手停了下来,我一把抓住了清尹宿阳的衣袖,问道:“守阳师兄,临凡和苌菁兄呢”

    依稀记得晕倒前的最后一刻,是张临凡将我一把裹入怀里,以自己的肉身之躯替我挡住了鬼蜥群,如果是梦,那苌菁仙君至少不是梦里人,如果不是梦,那张临凡和苌菁仙君此时又身在何处呢

    “临凡”守阳的眉头蹙了起来,疑惑地问道,“他是——”

    心里焦急得如同烧了一团火,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窜上了我的心头,于是,我不管不顾地继续追问道:“临凡,张临凡,他们在哪儿”

    守阳似乎更疑惑了,微微侧了一下目,边上一个司医的弟子便以灵气探入了我的脉中。

    许是实在受不住我急急可可的眼神,守阳小声地问道:“惟儿,你晕迷中便口口声声喊着临凡,他到底是何许人也”

    果然,守阳并不知道张临凡的存在,这也合理,若是他在,那清尹宿阳必然也在,清尹宿阳在的话,哪里来的张临凡呢

    于是,我又故意问道:“那苌菁仙君呢”

    “苌菁仙君”守阳显然也不知道,再次开口道,“又是何人”

    果然,守阳从来都是唤他作苌菁的,哪里知道什么苌菁仙君。

    “就是苌菁啊,我一直叫他苌菁兄,他跟我一起来的!”我赶紧解释道。

    和身旁的弟子互视了一眼之后,守阳摇了摇头,道:“你是我出外办事时在路边捡回来的,不曾有人同你一起上山,惟儿,你是否记错了”

    他的话如同一声声的滚雷一般,直劈得我全身上下都一阵阵地发着麻。

    “不可能!”一把甩开了正在给我探脉的司医弟子,我直接翻身下了床,冲出了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好多弟子见我都一副见了鬼似的样子,纷纷避让三舍,就恨不得地有个缝能藏进去似的。

    反正现在一切看上去都不正常,我也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应,只管走到曾经苌菁仙君住的弟子房,铆足全身的力气将门给踢飞。

    然而,迎接我的却是空空如也,这里别说是人不在,仿佛从来都不曾有人住过似的。

    依次又踢开了几个弟子房的门,结果,跟之前一样,有的两间甚至连一件摆设都没有。

    这不对啊,张临凡没有的话,我能理解,怎么苌菁仙君也不在呢

    我不相信!

    一间一间地打开弟子房,一次一次的失望,再一次一次地打开弟子房,接着一次一次的失望,这里根本不是我记忆中那个弟子如云的梵阳门。

    “惟儿!”守阳跟着也跑了出来,脸上满满地焦急,拉住我道,“这外面风寒大,你身子尚未恢复,不要再被寒气侵了体才好!”

    感觉身体一个咧咀险些摔倒,我一把扯住了守阳的袍袖,颤抖着问道:“守阳师兄,你告诉我,苌菁兄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说着话的同时,那眼泪也一对一双纷纷地滑落脸颊。

    “惟儿,我,我还是先扶你回房去休息吧!”守阳的眼神里明显带着闪烁,那必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表现。

    我这人(小生)子也是硬得很,心心念念想知道的事,越是别人不说,我便越是想知道得紧。

    用力将他的手甩开,我仿佛脚下生了根似的站在原地,道:“不,我要见苌菁兄,立刻见,马上见,现在就见,守阳师兄,你带是不带我去”

    “昼惟!”凌夙掌门突然挡在了我面前,厉声道,“你一个女弟子,身着房衣便站于院中成何体统,还不速速予我滚回房去!”

    一见到她,我的心都颤抖了一下,连忙弯身下拜,恳求道:“掌门,您让我见一见苌菁兄,我只要知道他安好便好!”

    并非我心系苌菁仙君而忘了张临凡,只因那清尹宿阳安全地站在这里,我没法去求证张临凡是否也在这里。

    “放肆了!”凌夙一甩袍袖再次厉声骂道,“宿阳不是告诉你了么,我梵阳门中并无苌菁此人,你让我带你何处去寻!”

    “这不可能!”我虽记得以前也曾与她对抗过,但像此时这般直言顶撞,还算是头一遭。

    凌夙并不理会我,而是直接拂袖而去了。

    站起身来,我离开弟子房,开始在梵阳门内大肆寻找,哪怕苌菁仙君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死尸,我也要将他的尸身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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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宿阳的温柔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没有错开目光,而是直直地盯着清尹宿阳,其实,从他那略显迷离的眼神我就知道,明明答案跟之前没有区别,却还是不能就这么放弃。

    我有些不明白,莫非真就之前是一场大梦,我人现在还在梵阳门里,张临凡不过是幻想中人,那苌菁仙君莫非也只是我想像出来的吗

    凌夙掌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来到房间里,许是之前跟那司医的弟子说完话之后又折进来。

    只见她脸色大为不好,全无什么担忧之色,反倒愠意十足,再次开口怒斥道:“你这丫头好生奇怪,若是再这般胡闹下去,我便将你逐出师门轰下山去,引你上山的确实是宿阳不假,他于半路助你也是不假,但他救下的便只有你一人,哪里有甚么苌菁,还仙君的!”

    这话说得我登时一怔,连忙问道:“宿阳,就只救了我一人,只此了我一人上山那我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这怎么可能

    我明明记得之前在山中偶遇了苌菁仙君之后,误会之余将我爹娘合葬的山洞弄塌,受邀随他下山才遇到的清尹宿阳,怎么就成了我一人

    见我盯着自己,清尹宿阳柔声道:“确实如掌门所说,之前我确实只携了你一人上山,前些日子你偷跑下山去子河村,被贼人盯上下了术,好在我偷偷跟在你身后,要不然你必然要出大事,只是你中了那术之后昏了数日!”

    “偷跑下山”这事儿我似乎隐约记得,但是也子牙村里哪有什么贼人,连忙问道,“那子牙村受困严重,哪里有什么贼人”

    “你又在胡言乱语!”凌夙掌门用力地拂了一下袍袖,斥责道,“那子河村受我梵阳仙山恩泽十足十的是个绿洲,哪里来的受困”

    手中本是持着筷子夹着一片蜂蜜酿花,却被她这话惊得连筷子都掉在了床上,我颤抖着声音问道:“那子河村,不是沙漠茺村吗”

    头再次狠狠地痛了起来,仿佛要裂开了一般。

    一段明明之前没有的记忆竟然如同龙卷风一般涌入了我的脑海里,让我再次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那一日,我偷偷行云下山游玩,结果被人从天上摄了下来。

    摄我的人我从未见过,但他似乎是见过我的样子,一副老友见面的模样,只是(小生)子实在不好,我才几句相呛便与我动起手来。

    无奈我敌之不过,便被他以灵气化绳制在地上,是清尹宿阳如同仙人下凡一般,着一袭蓝紫色梵阳真仙衣从天上翩然落下,打得那人身形不整,活脱脱一副丢盔卸甲地逃走了。

    之后,清尹宿阳将半晕迷的我带回了梵阳门来。

    我一直昏迷了几天,期间总是梦魇,还不停地说着梦话,他们听得云里雾里的。

    记忆仿佛一大块一大块的空白突然被绘上了画面,只是断断续续似乎连接不上,却也将之前的来龙云脉捋了个大概。

    因我受此大难,凌夙掌门大怒不遏,举门将那害我的贼人满门抄底,杀的杀,赶的赶,总之便是再不可踏足梵阳仙山半步。

    “哎,明白了吗”清尹宿阳将事予我讲了个大概之后,道,“只是你这始终昏迷,合门上下的司医弟子也看不好你的毛病,药也不敢乱用,只是煮些个安神汤来给你喝!”

    他这般说辞也委实吓了我一跳,我印象中的这个凌夙掌门明明是因着我娘的关系恨毒了,怎的这会儿却又为了我做了这么多事

    “你呀!”未等我想完,凌夙掌门竟然还带着些许慈爱的表情伸手过来在我的额头上戳了一戳,道,“若不是宿阳以修为度你,只怕你这辈子都要一直晕睡下去了!”

    虽说我是越听越迷糊,但是这些他们口中的记忆却越发的真实起来,反之,关于张临凡和苌菁仙君的,甚至是那些现代的东西倒变得模糊起来,异常的不真实。

    想想那贼人不过是将我摄下云头,亦未多加伤害便落得那般下场,而于这些大段大段地复苏起来的记忆里,我从未遇到过苌菁仙君,更没有张临凡,也没有那梵阳门要逆天而行的举门飞升,我,昼惟亦不过是一个机缘巧合入了梵阳门修仙的女娲后人罢了。

    “怎会如此”想到这里,我只感觉头痛钻心入骨,无计可施之下,只得以双手死死按住双侧太阳穴。

    那两段完全没有交集的记忆开始纠缠,为什么我明明只是一个人却有了两个不同时间甚至是不同时空的记忆,而这两段记忆却又都如真实存在一般

    到底哪一个是对的到底哪一个是真的

    “我的挎包!”突然想起之前背的挎包,我开始四下摸索着,若是那挎包中张临凡的“捆仙索“还在的话,那便不是梦了。

    “惟儿,你在找什么”清尹宿阳温柔地拉住了我,道,“莫寻了,若是那东西一定要找,待你身子好些,我同你一起寻便是,若是这梵阳门中没有,我便陪你下山去寻,只要你不罢休,纵是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从他的声音中听到些许隐瞒和些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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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二人湖边宿
    “看来,他们真的只是我的梦里人!”坐在草坪上托着腮望着天,我的心情如同那一团一团白花花的云,变化来变化去却终是不肯散的。

    梦里的自己似乎就很是喜欢这冥思谷的,因为这里四处开着那清丽脱俗又美不胜收的雪苋花。

    但是,现在坐在这里,虽说也是喜欢得紧,却仍旧觉得似是少了些什么。

    少了些什么许是少了那么一个,又或者是两个人吧!那个青丝如瀑美艳动人到可以羡煞女子的男子,和那个与清尹宿阳生着同一副样子,却又完全不同的男子。

    还有这雪苋花,我明明记得美得让人不忍移开目光,仿佛荡着一圈圈洁白的光晕,但是,眼前这一片随面轻摆的洁白花儿,为何看上去是那般的缺少灵动之气呢

    莫不是连这些都是我梦里生出的错觉吗不,这断断不能,既是娘亲喜爱的,又怎能是这般俗气呢

    “果真是在这里!”清尹宿阳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愠味,一把扯掉我手中的雪苋花,便拉起了我来,道,“这晌儿午日头最是辣毒,你这身子还这般虚弱,怎的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这般晒下去,不怕自个儿晒化了么”

    被他一边骂着一边牵着手往冥思谷外走,临出谷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随风摇曳的雪苋花,心头竟还是盼着若是那个总是嬉皮笑脸的人存在是有多好。

    日子无论我喜欢还是不喜欢,清楚还是不清楚总还是一天天地过着,眼下我已是渐渐适应了脑海里拥有着两段记忆。

    只是,我现在活着的记忆,是没有苌菁仙君的,没有张临凡的,这个世界亦如千年之前,又不似千年之前。

    明明清尹宿阳时刻陪在身边,凌夙掌门也不似“梦”里那般对我恨之入骨,这梵阳门内更无那困着玄天的禁地,更没有举门飞升的逆天大计,然而,我却并不似“梦”里那般开心了。

    我想他,想他们!

    我想那个终日里扬着一张牲畜无害的笑脸,了解我更胜过我自己的苌菁仙君;我想那个跟清尹宿阳长着同一张脸,(小生)格里却是外冷内热的张临凡。

    我真的很思念他们,尽管,他们不过是我的梦里人而已!

    越是这般想着,心思便越发沉重伤感了起来,仍旧记得在最后的梦里,最后的生死一刻,这两个人还不顾自己死活的将我护在怀里,这种场面是该有多毕生难忘啊!

    “苌什么,凡——”

    嘀咕着,我发现似是真如清尹宿阳说的那般,不过是“梦”罢了,时间久了,便会忘了,这可不是么连那二人的名字,我亦是都记不太清了。

    哎,终不是现实中的,便硬是不想忘,亦要在念念不忘中,忘得一干二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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