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孀妇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酸毛杏
车青抬起戴了特制手套的大手,手上握着那把阎大豹曾经用过的砍肉刀,闷笑着,一点点压近。
结果就在车
第458章瞪什么瞪
说到这儿,文翠叶眼里浮起难掩的惊惶,“大双,你脸白的吓人,我以为你活不过来了,你流了好多血,你的中衣衣襟上也都是血,我手抖的厉害就碰到了衣襟,就沾了我一手血……”
钱大双寻思着文翠叶都沾了一手血,都惊惶成了这样,那肯定就是她给自己脱的衣服,鬼原主肯定说了谎。
她这一念刚落定,文翠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口气说完,“我手抖的厉害,解了好大一阵子也没解开你的中衣衣带,夜公子就说担心我担惊受怕动了胎气,然后就让我出去了。”
钱大双随即心里默默唱起一首凉凉……
文翠叶哪里知道钱大双失望的想撞墙,仿佛她丈夫文春生不是给钱大双做工,而是给萧晔做工似的,所以她还在继续。
“大双,夜公子对你可真是好的没法说,看着那么金贵个男人,还抱柴生火给你这厢烧炕,还一直守着你……”
钱大双心塞塞,苦笑着,“翠叶姐,求你别再说他啦,咱们唠点别的,你肚里的宝宝叫我什么来着”
文翠叶满脸幸福地抚着小腹,“应该叫你大双姨姨!”
钱大双微微蹙眉,“别这样叫我,都把我叫老了,叫双姨就行!”
文翠叶赞同地点点头,钱大双没话找话,“等你的宝宝出生后,我就给他个红包!”
文翠叶疑惑不解,“大双,啥包为啥不是别的颜色红色能镇邪保平安,是这意思吧”
钱大双不禁噗嗤乐出了声,“翠叶姐,红包就是用红纸包着钱钱的纸包,反正就是你好好养胎啊,等到宝宝生下来过百日时,我还送个红包。”
文翠叶暗自替肚里的孩子高兴,她还没有生出来呢,钱大双就承诺给红包,由此看来,她的孩子一定是个好命的有福之人。
倒是成功地转移了话题,可是敲门声浮起,萧晔的慵懒声线透入,“大双,我进来啦!”
话落时,萧晔已经进来了,手上的木托盘里放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砂锅,一双筷子和一个空盘子。
文翠叶很识眼色地笑着道:“你们聊,我去前店卖饭!”
等到文翠叶出去,萧晔轻笑,“大双,你看到炕头上那盒红枣了吧,每天吃上两把!”
从萧晔进门的那一刻起,钱大双就盯着窗户纸,虽然有一种很熟悉的食物香味狠狠的折磨着她,但她很嘴硬,“我不想看见你!”
萧晔好脾气地一笑,“那你当我是透明的就好!”
钱大双口是心非地强调,“我不想吃你煮的东西!”
萧晔拧了块热毛巾,擦了擦钱大双的左手,体贴地支招,“这个更简单啊,你就当是六子他们煮的呗,乖,吃鸡肉吧,不知道这砂锅香菇鸡和你们那儿的味道一样不一样”
钱大双的视线倏地一下投注到砂锅这儿……砂锅香菇鸡啊!
她曾经说过自己爱吃这个肉菜,夜星川就做了给她吃!
萧晔用筷子夹了些鸡肉块和香菇放到盘子里,放到钱大双面前,哄着,“你左手用不来筷子,直接捏着吃嘛,好吃就多吃点儿!”
美食的诱惑力真的不可低估,钱大双动作先于理智,捏起来一块香菇送入口里……好吃,与男友做出来的味道不相上下!
瞅着钱大双吃得停不下来,萧晔成就感满满的,不停地往盘子里夹鸡肉块和香菇。
钱大双的胃口好可以间接证明她心情也好了许多,她只有好好吃东西才能尽快养好了伤,才能继续练功夫。
一吃就不可收拾,直
第459章没长后眼
萧晔早听车青禀报说秦翠钿派人监视着金记的一举一动,那么,钱大双被小雪刺伤这件事肯定也瞒不住秦翠钿。
他了然那个女人有的是混淆是非而颠倒黑白的狠辣手段,因此干脆就对钱大双说破其中的利害。
但是萧晔怎么也没想到钱大双如此通透……他投桃,她就报李而把小雪的那个香囊丢过来。
钱大双善于将事情简单化处理,“看啥看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处理掉!”
萧晔眸里动荡着滟笑,“不急,等你想清楚了再说,本来就应该由你处理!”
钱大双剜过去一眼,从木盒子里抓出来几颗红枣,打量着,轻叹,“这枣儿还洗过了……吃人嘴短,这话可真是最真的真理!”
见钱大双一颗颗吃着红枣,萧晔笑了笑,拿出火折子,将香囊引燃丢进灶膛,然后还嫌弃似的细致地洗了洗手。
“大双,这些血衣都丢掉吗”
钱大双循着萧晔的视线望过去,就看见墙角洗衣服的盆里堆着她换下来的衣服。
“都是没穿多久的衣裳,放着吧,等我胳膊上的疮痂退掉就洗。”
萧晔闻言轻笑,“大双,等你的手能洗衣服时,这些血衣怕是都馊透了。”
说完就出去到厨房拎进来一桶热水,兑了些冷水洗起来。
吃人家煮的东西已经很不得劲儿,现在又要人家洗换下来的衣服,其中不乏贴身衣物,钱大双真是如坐针毡。
“夜星川,大白天的,别洗了,有……有的小衣物洗了也没地儿晾晒,先泡着吧,等晚上再洗!”
是的,这儿约定俗成的一条就是女人的贴身衣物不得在白天晾晒。
钱大双入乡随俗,已经习惯于晚上洗澡后洗了衣服,外衫晾到院子里,而中衣和贴身衣物就晾在室内。
此刻钱大双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晚上或许夜星川就走了,那她用左手随便揉搓几下衣服,没法拧干衣服那就晾在室内控水,下面放上水盆接着就行。
萧晔听了钱大双的话后手就没停下,连头都没抬,“不行!我怕你背着我偷偷洗衣服而弄裂了疮痂,你的贴身衣物晾在院子里不好看是吧我呢,帮你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想不想听”
说着就抬起了头,眉眼带笑,仿佛讨论的不是钱大双的小衣物怎么晾,而是在讨论今天风轻天暖之类。
前世男友没少给钱大双手洗贴身衣物,这似是而非的一幕折磨得钱大双无比酸爽,她连忙撤开了视线。
“夜星川,你这样对我,就像是我给你发了备胎好人卡似的,而且还对不起你未来的妻子,懂吗”
萧晔薄唇一凝,“钱大双,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晓得自己在干嘛,你救过我的命,我对你好点是应该的。”
接着,萧晔一副你快夸夸我的神情,“大双,我把你的贴身衣物绑到松树上晾晒,而且我会吩咐车青上午不准在树上打坐,这法子稳妥吧”
钱姑娘还能怎样如何,只能故作轻松地浅浅一笑,“这法子稳妥得很,真是别致无双!”
萧晔对钱大双的评价不能更满意,埋头继续洗,很快洗好了贴身衣服,拧干,就要出去晾晒。
钱大双脸蛋烫的,适时地提醒,“你……你先藏到袖子里,避着人,别让谁看见了!”
萧晔嗯了声后就提步出去,钱大双心里各种忐忑不安,这厮会不会把衣物绑的太松而被风吹下来啊,今天的风会不会太猛而吹断了那根松枝啊!
没有多久,萧晔就折返回来,钱大双很不放心,“没谁看见吧”
第460章数量完胜
他难为情地笑笑,“大嫂,我这点本事在夜大哥那儿根本就不够看的,他可比我厉害得多,你不如让他……”
钱大双决然打断,“小鹏,我糟心得很,别提他!”
由于钱大双不想牵扯进来萧晔,就对小鹏谎称说小雪仅仅抢走了她四两银子,而萧晔拿回来后就要求她不再追究。
但是瞧着投注在窗户纸上的那道挺拔身影,钱大双心里的阴影面积越来越多,不禁各种揣测萧晔的真实身份而心烦意乱。
鬼使神差之下,钱大双故意语气幽怨地叨叨起来,也算是给小鹏一个解释。
“小雪意欲捅死我最终捅伤我胳膊,他却极力包庇,我不想要这样的朋友,小雪是故意杀人未遂罪和抢劫罪,那他就是包庇罪,都是坏人。”
萧晔又不聋,听得真真儿的,他随即就进了屋,走近,就当着小鹏的面儿,屈起食指叩叩钱大双的额头,轻笑。
“这傻的可咋办连证据都烧掉啦还嘚吧啥呢我知道你不舍得把我牵连进去,真委屈你啦,算我欠了你,那我以后就好好教你点穴法。”
从这番话里,钱大双压根就没有捕捉到一丝一毫与眼前人身份有关的蛛丝马迹。
反正眼前人如果想对付她,那一百个她也不经他一拾掇,钱大双正郁闷着呢,萧晔从怀里摸出来一本册子,塞到她左手里。
“大双,这册子里面还记录着银针点穴解穴之术,你应该感兴趣,可以慢慢研究。”
钱大双一听顿时就来了兴致,但翻开后才发现都是繁体字,看了几页就眼睛疼,索性合上,装入荷囊揣入怀里。
这时,钱大双才发现小鹏不知何时就溜掉了……也好,小鹏没看到她这么好哄也好。
“大双,你躺会儿,我去厨房给你弄好吃的!”
萧晔笑盈盈丢下这么一句后离开,钱大双刚睡醒不想躺着,就想去院子里晒太阳,万一树上自己的小衣物落下来,她可以第一时间捡起来。
不过,她马上不得不歇了这个念头,因为文翠叶引着张亭长进屋来看望她。
文翠叶从厨房端过来一壶茶水,倒了两杯后就出了屋。
“钱姑娘,我就是过来问问你伤势怎么样,需要上报县衙派人下来查办吗”
张亭长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包冰糖放到炕沿边儿,端起了一杯茶水。
钱大双淡然一笑,“张亭长,我就是受了点皮肉伤,敷些金疮药就没事了,那个小痞子一见路人围了上来就吓得逃之夭夭,这么点事儿也没必要惊动县衙。”
张亭长抿了口茶水,马上心里踏实啦,落月镇这一片治安不管出了啥问题,他第一个罪责难逃,因此钱大双不追究,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两人又简单地聊了几句家常话,钱大双送张亭长出了屋,到厨房让文春生用荷叶包了两节刚出锅不久的灌肠,送给张亭长。
对于钱大双的投桃报李,张亭长自然是乐呵呵的,他把灌肠塞进了宽大的袖子里。
“钱姑娘止步,你好好养伤,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派人来找我!”
钱大双笑着点点头,目送张亭长离去,刚转过头,就看见萧晔俊颜冷肃盯着她,“你就不该出来……胳膊疼吗”
钱大双右臂活动的幅度不大,自然没有崩开疮痂,自然就嘴硬得很。
“出门送客是人之常情,再说了,我是胳膊受伤而已,又不是坐月子,咋就不能出来”
说着,她根本就不看萧晔
第461章狠狠一暖
楚千楼轻易地感受到一道冷凉锋锐的视线,他眸角余光就瞥见萧晔端坐在厨房门口那儿的灶前煮东西。
他不由得心绪郁然,暗自决定表达了必要的关切问候就尽快走人,免得与这位主儿发生不必要的摩擦碰撞。
萧晔的视线对楚千楼有杀伤力,不等于对钱大双也一样,她吩咐小鹏给两只白乌鸡喂米也加个水槽,然后招呼楚千楼进屋里喝茶。
这下轮到萧晔心里阴沉郁郁,买鸡之前他还各种斟酌了一番,直觉以为黑乌鸡比白乌鸡个大肉多更滋补。
他就没料到钱大双这个颜控居然连鸡都不放过,不过他也承认黑乌鸡就是没有白乌鸡好看,反正钱大双开心最重要。
屋里,抿了几口茶水后,楚千楼问及当时的详情,钱大双轻描淡写声称也就是被那个小痞子扎伤后,翠红膏所得的四两银子被抢了去,自己并不打算追究。
楚千楼俊脸冷凝,嘱咐钱大双这几天尽量不要出门,他揣测是黄夫人派人下的黑手。
钱大双马上一口否认,坚持说就是个好吃懒做的小痞子,她在牌坊街撞见过这个小痞子好几次。
最终楚千楼叮咛钱大双伤好后勤加练功夫,而且身上最好不要带现银,可以将银子换成面额十两的银票存放于落月钱庄中。
钱大双一一应下,两人又聊了几句,楚千楼起身告辞,坚持不让钱大双送出屋,免得夜星川又对他猛抛眼刀。
而且楚千楼根本就不接受钱大双回送的一只熏鸡,理由就是中午有人请他吃饭。
没有多久,文六斤和文翠叶卖完了早饭,将盛放铜板儿的木桶和账本都送了过来。
钱大双核对完毕账目后,嘱咐文翠叶回屋里歇着,让文六斤好好招呼文老九。
文六斤笑着答应,很快出去又折返进来,手上抱着个坐墩儿,一脸憨笑。
“大双,哥用平整一些的木头劈出来十来个坐墩儿,就数这个最大最稳实,就放你屋里吧,你和夜公子还可以打坐。”
钱大双面上笑着,夸赞文六斤真是勤快,但心里不大赞同,她可比不了夜星川,那厮在松枝上都可以四平八稳的打坐。
屋里有这么平坦的土炕打坐多踏实啊,她脑袋不想起包,才不会在坐墩儿上打坐呢!
文六斤将坐墩儿放到了墙角,正要说什么,张大夫挎着药囊,满脸颓然地走进来。
文六斤笑着打了招呼后就出去端进来一壶热茶,倒好两杯就去厨房打杂。
“钱姑娘,你看看我这一天忙得昏头转向却一事无成,今天一大清早去溪水村出了个急诊,是个八岁的小丫头,我快磨破了嘴皮子和她家人解释说是水痘,小丫头千真万确就是出水痘。”
说到这儿,由于气愤,张大夫剧烈地咳嗽起来,喝了半杯茶水后才顺过来这口气。
“我和她爹娘说肯定就是水痘,好生调养就能痊愈,可是他爹娘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我的话,担心她传染给家人,尤其是担心她传染给哥哥和弟弟,就把她丢在柴草垛里不管她的死活。”
钱大双闻言叹了口气,“张大夫,那丫头爹娘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你已经尽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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