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孀妇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酸毛杏
第474章温情陷阱
而且,正在烧炕温水的青松娘也一下下抹着眼泪!
钱大双心道,是了,于腊梅这是憋屈的再也忍不下去,想对她说叨说叨所遭受的不堪。
她微笑着顺了下于腊梅的鬓发,“腊梅,姐知道你不容易,你想说啥就说吧,姐绝对会替你保密!”
于腊梅视线落在了油灯那儿,由于角度的原因,钱大双看不清她眼底的真实情绪,只能看出来她神情黯然。
因此钱大双不想多叨叨什么话,万一引爆了于腊梅的失控情绪就难以收拾。
“大双姐,我的事儿溪水村的人八成都知道了,也没法儿保密,要是我爹还在的话,我就不会被欺侮得这么惨!”
钱大双心道,被玷污这种事儿放在任意一个女孩子身上都是一场噩梦。
如果换做是她摊上了这事儿,她肯定就会去县衙状告马金海,让他蹲大牢。
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这儿是个男尊女卑而舆论一边倒向男人的地儿不说,证据也很难采集。
于腊梅怕是把脏污的衣服已经丢掉了,再说了,溪水村的人由于忌惮里正的势力也不会给于腊梅作证。
想到了这里,毕竟是同为女人,钱大双就想帮于腊梅讨回公道,她小心翼翼地试探。
“腊梅,田婶就是个人证,就是不晓得她肯不肯站出来给你作证,我的意思是去县衙告状总得有相关的物证和人证!”
是的,钱大双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一半而没提及可以作为物证的脏衣服在不在。
于腊梅冷不丁撤回来视线,打在了钱大双的脸上,苦笑着摇摇头。
“大双姐,咱们就是小民百姓,在咱们这儿就算是天大的事儿,到了衙门里也不过就是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我可不想白搭盘缠,再说了,我也不想连累田婶。”
钱大双面上赞同地点点头,心道,多么善良隐忍的女孩啊,可是太委屈她了,太便宜那个老痞子了。
“大双姐,我以后再也不能撒网捕鱼了,可我不想让我娘和我弟弟忍饥挨饿,我还想给我弟弟攒钱娶媳妇儿,所以求你让我多干点活儿,可千万不要撵我走啊!”
听到于腊梅这样一说,钱大双笑了笑,“这个你不用担心,车青把你们一家都接过来,我就打算让你们留下来,不捕鱼还不用受那份罪呢,明天起,你让小青松擦洗前店的桌凳,你就去厨房帮忙。”
于腊梅深知店里不养闲人,她在这种时候反应一点也不慢,生怕钱大双变了卦似的。
“大双姐,我明白了,在卖早饭和午饭时,我弟弟能干拾掇碗筷擦抹桌凳的活儿,我娘的身体也好了一些,在厨房洗涮碗筷没问题,我和六子哥他们一起做饭,是这样吧”
钱大双了然于腊梅也盼着安顿下来,“腊梅,洗涮碗筷还有小四儿和招娣婶子呢,你嘛,先和招娣婶子一起蒸馒头吧,再有闲空儿就帮着切萝卜丝,土豆丝,先就这样吧!”
于腊梅在这种时候很精明,“大双姐,那我弟弟干活儿能挣下两份家常饭,正好够他吃两顿,我娘帮着洗涮碗筷也能挣两顿家常饭吗还有我呢除了挣两顿饭还能给点儿月钱吗因为还有一顿晚饭我们得买米买面买树枝等等。”
钱大双听着听着就笑了,果然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于腊梅为她自己伤心难过的同时,竟然还想得这么细致周全。
“腊梅,只要你们一家和六子哥他们一样,不做对不起金记的勾当,我就不会亏待你们,首先是你们一家在店里包吃包住,小青松和小鹏一样都没有工钱,你娘身子还弱,再养几天,等到下个月再干活儿,一月半两银子的
第475章快点躺好
前世,在春季断了暖气以及秋季还未供暖的那段日子,钱大双晚上睡觉真心愁的很,不插电褥子的话,她对被窝真的是毫无眷恋。
如果插上了电褥子,她洗了澡后钻进被窝玩手机,玩着玩着就睡着了,但是第二天就会喉咙痛,舌头起好几个火泡,不喝消炎药就得喝黄连水。
喝消炎药方便是方便,但是她在出租屋里喝了后总是记不住放进手包里,所以到了医院就没得喝,再买一盒肉疼的又不舍得。
要么就是记住拿去了医院,但是晚上下班后又忘了拿回来,所以她一般是喝黄连水。
黄连水那种不可描述的苦味级别想忽视都难,一瓶黄连水随身带着闲下来时就抿几口,消炎效果那是不可描述的好。
而且它比冰糖雪梨多了个好处,那就是见者望而生畏,绝不会有尝尝的想法,泡一次可以喝上一整天。
男友也晓得她这个春忧秋愁的春秋病,所以每天就会尽量赶过来陪她。
等她洗了澡后,男友已经暖好了被窝,就像萧晔现在这样双目满是温柔,手温柔的拍拍枕头,声线也是温柔无双,“乖,快进来嘛!”
一见钱大双又恍了神,萧晔了然她又想到了那个男人,他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男人。
而且钱大双一次次由他联想到那个男人,他懒得再装好脾气,语气不耐得很,“钱大双,快点躺好,我快等不及了!”
恍神中的钱大双闻言,满脑子里依旧是穿着睡袍的男友,因此萧晔这低沉催促的声线到她这儿就染了温情蜜意的暧昧。
骤然心惊回了神!
这只奶凶凶的小狼狗这会儿很不对劲!
钱大双左手死死地攥着被角,冷冰冰盯着萧晔,“夜星川,让我快点躺好你想干嘛啊为啥你就等不及了”
萧晔好脾气装到了极点,他再懒得废话一句,也没见他有太多明显的动作。
钱大双但见萧晔衣袖翩飞,随便一扒拉,她就被弄得仰面躺下,丸子头散开,长发披覆在炕沿下。
萧晔将凳子,木桶,木盆等等拿过来,钱大双心里失笑的,这厮不就是想帮她洗个头发嘛,干嘛整得好像是要睡她似的
不对,是她误会他想睡她,可是,真的仅仅是个误会吗
这厮动辄就开撩,还有时小狼狗,有时小奶狗,大龄女生如她的少女心怦怦乱跳,早晚得溃不成军。
反正钱姑娘是越想越觉得贼特么可怕,希望赶快从天而降个能够收服某人的神女子。
萧晔这边给钱大双洗头发,而钱大双呢,不知不觉间又沉溺于曾经与男友的温情蜜意中。
其实也不能怪她,毕竟两个人的模样相似的很,对她的好也雷同至极。
见状,萧晔心里的阴影面积大的不可描述,却依旧小心翼翼地揉搓着钱大双的头发,生怕弄掉或者是弄断了一根头发。
洗干净头发后,他又轻柔地擦干,最后给钱大双擦了把脸,解脱似的长出了一口气。
“钱大双,你不是想知道我为啥等不及吗我想上茅厕,一直忍到了现在,所以你给我好好反省一下你的龌龊心思吧!”
心暖归心暖,但钱姑娘不以为然,如果她想睡夜星川,那是她心思龌龊。
但她压根就没往那儿想过,她仅仅就是想念一下曾经的甜蜜过往而已,与龌龊毫不沾边。
所以她揪住某人的小辫子不放,“夜星川,你还好意思说我心思龌龊啊,你装死不就是想和我有肌肤接触吗该反省的是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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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大被同眠
钱大双也有一小把岁数了,又不是一朵少不经事的小娇花,即便是她听到萧晔说于腊梅确定被马金海糟蹋了,她也不至于因此失眠。
毕竟在哪儿都有坏人这种存在,这里也不例外,那么坏人不干坏事能干什么
坏人要是都天天吃斋念了经,那这里就只有寺庙而没有监牢了。
听得钱大双轻嗯了声,萧晔简单说了一遍车青去溪水村的经过……
车青带人施展轻功抵达溪水村后,他让一个手下带着两个暗卫去马金海家救人,而他和小鹏几人径直去了里正家里。
里正一听车青等人自称是于腊梅未婚夫的朋友,就忍不住嗤笑起来。
不过不等里正说什么,车青一个旋身就到了他近前,白光闪处,车青的指间就拈了里正的一缕残发。
这样一来,里正对车青忌惮无比,毕竟能不费吹灰之力割下来他一缕头发,那么也能轻易的割下来他的脑袋。
而且,溪水村巡逻队的汉子都捏吧到一起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他倒是能够编个罪名上报到县衙,让知县大人派人下来查办,可是他也不傻,怕是他派去的人还没到县城,他本人就脑袋搬了家。
实力就是王道,反正里正自认惹不起于腊梅未婚夫这个武道上的朋友,因此他对车青的话不敢质疑。
接下来就都按照车青的要求进行,于家的院子估价十两银子,渔船渔网等等估价一两银子,都由里正先行垫付。
然后车青派人出去雇几辆骡车去于家,等到车青和里正等人到了于家,车青见于腊梅撞破了脑袋,让人给她上了金疮药后就要求里正给个说法。
里正见识过车青的身手而忌惮甚深,他扇了马金海两个耳光,义正辞严地叱骂马金海不该强抢民女而夺了于腊梅的清白。
马金海晓得姐夫里正这是碰到了硬茬儿而故意演戏呢,他就大喊冤枉,声称就是带于腊梅过来串个门子吃顿饭而已。
马金海的父母也是欺软怕硬的,一起辩解说马金海没有夺了于腊梅的清白。
于腊梅很珍视自己的清白,当下就说先前马金海要行龌龊事儿,她以死相抗而撞到了脑袋,后来那三个大哥就赶来了。
车青问了先前过来的那三人,确定他们过来时于腊梅正在声嘶力竭的叫骂,没有被马金海玷污。
最终,马家听从车青的要求,给了于腊梅二百文的鱼钱和金疮药钱。
等到里正将车青一行送到溪水村的村子口时,车青自报家门说如果马金海不服气的话,可以随时到落月楼找他较量一番。
里正一听就晓得车青在落月楼酒楼有常年包房,由此可见其经济实力不薄而来头不弱,他讪笑着说绝不会再让马金海滋生事端。
其实里正看见于腊梅脑袋受了伤后,他心里也是一阵阵后怕。
万一于腊梅死在了马家,那么上面追查下来,他这个里正的头衔就得拱手送给别人。
说到这儿,萧晔慵懒而笑,“大双,反正车青兵不血刃就给你把人连窝都端来了,接下来你随便打理吧!”
于腊梅的清白还在,钱大双对此甚是欣慰,打了个呵欠,“我可不是挟恩图报的那种人,绝不会逼着于腊梅嫁给小四儿,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
至此,钱大双同情于腊梅的同时也同情了原主一把,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地儿,女子只能用鲜血争取自主权。
于腊梅撞破了脑袋而保住了清白,然后她运气挺好的,因为遇见
第477章语出惊人
一室柔柔玄黑中浮起一声低低冷嗤,随即一个枕头砸到了萧晔的胸膛上。
“爱讲不讲!”
萧晔故意一动不动,别说是一个枕头砸过来,就算是钱大双整个人砸过来,他也是一动不动。
不对,是他想多了,钱大双虽然丑,但是却一直矜持得令他兴致盎然,调侃她是件永不乏味的有趣事儿。
接下来,萧晔娓娓讲起来一些奇闻异事,钱大双渐入梦乡。
翌日,钱大双依旧待遇好好,萧晔帮她叠被褥,擦手擦脸,梳头发,上金疮药。
盯着钱大双喝完了一大碗猪肝参片枣泥粥,萧晔笑道:“大双,我这就算是拿你练手了!”
钱大双下了炕穿上鞋子,不明所以,“啊”
萧晔笑着解释,“将来如果我的妻子意外受了伤,我就可以熟练的照顾她!”
钱大双怔楞了一下,“夜兄,受伤这种情况虽说是防不胜防,但是,受伤后的痛苦不是被谁好好照顾就能完全抵消,人是最坚强也是最脆弱的一种动物。”
萧晔俊颜上多了些冷凝之色,不解,“嗯”
钱大双在妆奁那儿照着镜子,盯着镜子里依旧陌生依旧丑的脸,语气清淡平静。
“我前世在医院里亲眼看见很多人受到了意外伤害,有的失去了胳膊腿而装了假肢或者是拄了拐杖,坐了轮椅,有的眼睛失明。”
微微停顿一下,钱大双继续,“更有甚者成了植物人,就是像植物一样长眠不醒那样子,所以,如果当你某天遇见了那个让你心动的女子,希望你好好保护她而让她远离伤害。”
萧晔的唇角缓缓骀荡开去笑弧,“大双,不说别人就说你,张大夫说这个金疮药里含有修复皮肤的中药,不会留疤痕的,所以你养好了伤也就是多了一些糟糕的回忆而已。”
钱大双无言以对,她强调的是这个意思么
呵,也不知道是哪个可怜的女子会不幸的成为这厮的妻子
这厮就是个情窦不开的货,根本就不期待爱情世界里美好的初见!
好吧,钱姑娘已经把萧晔那些逾越友谊关系性质的失态统统都抛到脑后啦!
因为她的心太小,只能放得下一个心爱的男友;她还要操心着名下的那几个生葫芦蛋子,还要规划金记的未来,真是忙的够呛。
进了厨房,钱大双看见于腊梅正和文招娣一起揉面,忙着蒸馒头,她就将阎四豹扯到厨房外,压低了嗓音。
“小四儿,车青对夜公子说了,你听好了,于腊梅人家依然是白纸一张,依然干净得很,你别苦着个脑袋瓜子,振作点儿,像个爷们样儿!”
阎四豹昨天晚上那个辗转反侧啊,那个百般纠结啊,最后决定他一辈子只娶一次老婆,如果于腊梅不干净了,他对她好归好,可是绝不会娶她。
现在听到钱大双这样一说,阎四豹晓得钱大双是从夜星川那儿听来的,肯定没错儿。
心里的希望之火再次燃烧起来,阎四豹整个人随之都精神抖擞,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傻笑着连连点头。
钱大双回以一个大白眼,就去欣赏了一番黑乌鸡和白乌鸡啄米饮水。
无意间一转头,钱大双看见了杵在西下房门口那儿的青松娘,她笑着打个招呼走过去。
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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