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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孀妇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酸毛杏

    其实文氏早就和丈夫商量过了,就是文春生说出来的这个盘算。

    而且她这趟过来的目的多得很,比如从文春生身上抠唆些银钱,比如把文翠叶诓骗回去白干活儿。

    现在,文氏一没有抠唆到银钱,二没有诓骗到文翠叶,甚至是连文翠叶的面儿都没见着,她跳着脚就叫骂起来。

    “文春生,我是你亲娘,我生了你,你孝敬我是应该的,你今天不给我钱,也不让文翠叶跟我回屯子干活儿,那你那厢就归你大姐两口子了,你再也别想回文家屯子,你死了也别往村里埋!”

    毕竟是亲情割不断,文春生本来看着文氏还有几分内疚不安,但是文氏越来越不讲道理而丝毫不顾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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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要啥饭钱
    猝不及防之下,文氏被打得趔趄了一下,捂着脸,死死地盯着文春生,贱骨头仍旧硬得很。

    “你个不孝的混账东西,你敢打老娘!老娘哪儿说错了”

    岳旺福拿出来水葫芦,拔去塞儿,递给文氏,比孝顺儿子还像孝顺儿子呢,“娘,你别生气,喝口水顺顺气!”

    文氏顿时眼里堆满了与年龄相符的慈祥和文春生从未见过的感动,她咕咚咕咚灌了一阵子水后又哔哔起来。

    “你这样护着文翠叶那个贱货,文瑞那个老不死的领情吗他根本就不领你的情,屯子里修路和翻修学堂都定好了人头,有文斌,还有拴梁他们好几个姓文的,就是没有你这个女婿,你在文瑞那个老不死的眼里就是个屁,我只有你一个儿子,他还故意逼走了你,我就等着瞧瞧文瑞那个葬尽良心的老东西怎么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被儿子一次次怼,最终被儿子掇了一耳光,却仍旧继续胡说八道而混淆是非。

    反正钱大双是墙都不服而服了文氏,她暗道文氏不走寻常路……这求揍欲强,很强,非常强。

    萧晔心里毫无波澜,他意在保证钱大双的安全,看不得她再受伤。

    这时,文招娣看见文翠叶手里拿着针线活儿出来了,她连忙背对众人挤眉弄眼,示意文翠叶赶紧回后院去。

    文翠叶心知肚明,如果她不出来的话,她哥文六斤就要出来揍文氏,那就会乱成一团糟。

    而且毫无疑问,等到文氏回了文家屯子就会站大街上哔哔哇哇个没完。

    那么,屯子里的人,尤其是当了公婆的人听说文春生打了文氏,文六斤也打了文氏,肯定会在同情文氏的同时,一边倒地说叨是她这个儿媳妇的过错。

    再说,她爹文瑞都被骂成了老不死的,都被说到了葬尽良心会咋死这个地步,她不出来还继续听着吗

    因此文翠叶执拗坚持不让文六斤出来,声称说如果文六斤敢出来,那她就三天不吃饭。

    “你们做了啥缺德事儿,自己心里没数我是被你们逼走的,我就是在外面讨饭吃,也不会再回屯子!”

    见文翠叶出来了,文春生抢先表态,最后还剩了句留在肚里……缺德事儿做多了会不得善终的。

    但文翠叶善良得很,也实诚得很,“你对我和春生有怨言就尽管抱怨我们,不要提我哥和我爹!”

    正所谓旁观者清,钱大双心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文翠叶对文氏礼让三分,那是因为她在乎丈夫文春生的感受。

    所以文氏机明的话就会爱惜儿子和儿媳妇的脸面,不会动辄就踩在脚下。

    但事实上是文氏执迷不悟,她盯着文翠叶,眼神就像把刀子似的。

    在文翠叶未显孕相的小腹那儿徘徊了一会儿,最终停顿在她手里簇新的布料上,狂吠起来。

    “你个不孝顺挨千刀的,你们不是穷的没钱吗那这不年不节的,这个怀了别人家野种的贱货咋就缝新衣服呢”

    文翠叶就是个闲不住的,安胎成功后,她就偷偷摸摸地做开了针线活儿,后来文春生知道了,她也不让他声张。

    等到钱大双给他们夫妻发了月钱后,文翠叶就在文招娣的陪同下去布庄扯了布料。

    因为文家屯子耳朵不聋的都知道文氏倚老卖老,霸占了文翠叶准备过年穿的新衣服,所以文招娣觉得文翠叶缝件新衣服很正常。

    毕竟无论大人小孩都喜欢穿件新衣服,文翠叶这样并算不得乱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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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肚子疼吗
    是的,岳旺福很想进后院的厨房看看,洗碗筷不过就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

    而且进了厨房后,如果他看见了熏鸡什么的就揣怀里带回去下酒,金记的熏鸡,他真的是眼馋很久了。

    钱大双依旧是笑笑的,仿佛是自言自语,“稀奇啊,牛成了赶车的,砘轱辘跑到了耧前头!”

    凡是种过地的庄稼户都晓得钱大双这话的深意,那就是这个岳旺福没有自知之明,俨然他是金记的主人似的。

    凑巧,张亭长过来送金记的房契等各种相关手续,他一看这种剑拔弩张的阵势,就冷脸看看文氏和岳旺福。

    “我是落月镇的亭长张恒,金记是落月镇的诚信商户,你等不得寻衅滋事!”

    文春生阴着脸不吱声,文翠叶实诚如斯,“张亭长,她是我婆婆,他是我丈夫的姐夫,没啥事儿,就是误会太多太深啦!”

    张亭长脸色稍缓点点头,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当然不想处理谁家的家务事,好在钱大双和文春生也没让他处理。

    钱大双低头查看房契等手续时,文氏不甘寂寞地刷存在感,“张亭长,原来你是落月镇的头儿,那就好说了,钱寡妇霸占着我儿子文春生的饭馆,你赶紧把她抓起来蹲大牢,我是文春生的亲娘,金记的老板娘只能让我来当!”

    这就是恶人先告状!

    不过文氏的脑回路太不寻常,张亭长就狐疑地瞅了瞅文春生,心道,文管事这样沉稳内敛的男人,怎么有个这样蠢不可及的娘,真的是亲娘吗

    正是张亭长这个小动作,文氏还以为有机可乘,继续哔哔叨叨不休,却是睁眼说瞎话。

    “张亭长,我儿子文春生是文家屯子最孝顺的儿子,他早就说要开家饭馆好好孝敬我,钱寡妇见我儿子开了金记,就上门解裤带,还赖在饭馆里不回屯子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张亭长眼里的蔑视越来越多,最终冷哼了声,“无耻刁妇,你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功夫再高,也忽悠不了本亭长,你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还敢玩弄心计,只要钱掌柜吭个声,本亭长就能将你收押处以罚金。”

    是的,但凡识文断字的都看到了张亭长将金记的房契等等交给了钱大双,而不是交给了文春生。

    但是,贱人的脑回路总是与众不同,文氏琢磨着钱大双一个小寡妇养着那么一大家子人,绝对不会再有富裕银子置办这么大一间店铺。

    她寻思着儿子文春生常年在镇上做短工,肯定就结识了不少富家子弟,因此就向某个富家子弟借了些银子买了铺子开饭馆。

    “张亭长,你欺侮我人老,欺侮我不识字,就故意向着钱寡妇说话,你说的都是假话,姓张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就会胡说八道!”

    张亭长哪受得了这个窝囊气啊,他探询地望向了钱大双,就等她说句话。

    钱大双依旧假装认真地翻看着,她寻思着张亭长要是叫进来巡逻队的人押走了文氏和岳旺福也好。

    等不到钱大双说话,张亭长只好望向了文春生,听听文春生的意思也可以做个参考。

    文春生冷冰冰瞅着文氏,“我和你说过,金记不是我的,我就是个打杂的,你不信拉倒,丢够了人那就咋来咋走!”

    终是文翠叶太善良,她非常担心钱大双恼怒变脸而让张亭长将文氏和岳旺福收押起来。

    那要是传到了文家屯子,屯子里的人肯定以为是她这个儿媳妇煽风点火。

    是的,做惯了好媳妇儿的文翠叶一遇见事儿,就习惯性地想想别人会如何怎样议论她。

    毫无疑问,好媳妇儿这个标签对文翠叶而言就是条锁链,死死的锁着她而她却不自知



第496章如坐针毡
    钱大双递给萧晔两瓶金疮药时,萧晔俊颜浮起了清笑,“钱姑娘,我很难,很难受皮肉伤,用不着金疮药。”

    钱大双干脆塞到了他袖子里,“小伙子,有备无患和未雨绸缪一样,都是先人留下的大智慧。”

    萧晔轻然而笑,“小丫头,那把你挽到我衣带上才是最好的有备无患。”

    钱大双扯扯唇,把她拴到他裤带上

    呵,当她是个香囊吗

    反正这厮就是个聊骚小能手,她要是较真,那她就傻了。

    钱大双出了厨房,叫下来树上的车青,“你把这瓶金疮药送给楚公子,就说比草春阁的金疮药凝敛伤口更快,疮痂脱落后也不留疤痕。”

    车青探询地望着萧晔,毕竟他的主人是萧晔,不是钱大双,萧晔点点头,“不早了,快去快回!”

    瞧着车青揣好金疮药,匆然离去,萧晔心里老平衡了,钱大双送给楚千楼一瓶而送给他两瓶,那么他在她心里的位置确定就是第二。

    不过见钱大双将剩下的两瓶揣进怀里,萧晔忍不住问道:“大双,你还要送谁金疮药啊”

    钱大双哪会想到萧晔心思如此细致,“一瓶送给南苏阳,一瓶留着给六子哥他们用。”

    萧晔暗暗放了心,只要不是送给南苏阳两瓶就好,只要他在钱大双心里的重要性仅次于她男友就好。

    然而,萧晔从未深究过他这个小心思的终极是什么性质,看上去的恣意随性不过是层经不起推敲的掩饰而已。

    文招娣和于腊梅蒸出来四笼屉馒头时,阎四豹和小鹏折返回来,对钱大双说张亭长收下了熏鸡,还叮咛金记有啥麻烦尽管找他就是。

    钱大双了然张亭长能解决的麻烦很有限,也就是一些日常寻衅滋事之类的,真正遇见了大麻烦还得依靠楚公子和缠着她的某只小狼狗。

    她想得更多,因为楚公子是个商人,所以她只要在生意上和楚公子建立密切的合作关系,那么就可以维持同舟共渡的永久友谊。

    而某只小狼狗做事儿不按正常套路来,再等几年,他就会长成大狼狗,就会娶妻生子。

    那时,他和她之间只剩下了一段愈来愈模糊的回忆,那也没什么,很正常。

    她本来就没给他发备胎好人卡,她也希望他拥有正常的人生轨迹。

    可是……怎么又多了个人啊

    钱大双瞅着骚包妖娆的南苏阳走过来时,脑细胞有点不够用,萧晔适时地慵懒开腔。

    “南兄,你看看,大双忙的都昏了头,都忘了请你吃饭这个茬儿,走,我们去前店喝茶!”

    如是,钱大双顿悟,是萧晔授意阎四豹和小鹏告知南苏阳过来吃饭。

    南苏阳马上顿悟,上当了!

    他见送话的这两人都是钱大双的人,就以为是钱大双的意思,反正这顿饭怕是好吃难消化啊!

    “南兄,夜兄说的是,你也知道金记早上中午都有不少客人吃饭,乱哄哄的,所以就请你吃个晚饭,你和夜兄先去前店喝茶闲聊,我帮着炒几个菜!”

    钱大双顺着萧晔的意思描摹了一番,不过心里却觉得很对不起南苏阳。

    她受伤时,南苏阳带了一包参片过来看望她,于是她就欠了南苏阳一顿饭,但是南苏阳的意思是只和她一个人一起吃个饭。

    无论在哪儿,请人吃饭时只有吃午饭才显得礼貌而正式,请吃晚饭嘛,要么是熟络的打成一片的那种,要么就是想培养发展点儿暧昧情愫之类的那种。

    其实还有一种,前世,钱大双奶奶家所在的村子有条先人遗留的风俗。

    谁家有老丧,当天晚上宰只倒头鸡请本家亲戚吃顿饭,所谓老丧就是家里有老人



第497章不可描述
    钱大双本来想挨着文招娣坐,但是萧晔似是看透了她的小心思,捉着她的左手就拉她坐在他身旁。

    这厮在她养伤期间就捉习惯了她的左手,好吧,她可以忍,可是这还没完呢,萧晔侧脸笑笑的瞅着她。

    “大双,要不要请过来楚兄一起吃肉喝酒”

    钱大双顿时如坐针毡,这厮和她什么仇什么怨啊,就这么想看她的笑话吗

    楚公子要是知道了她是个女身,他一气之下肯定会拂袖而去,她的经商大计就会因此受挫。

    “不请!”

    虽然钱大双说话的语气很不好,萧晔也丝毫不恼,和南苏阳随意地闲聊起来。

    南苏阳精准猜到了钱大双的心思,不过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还以为钱大双故意瞒着楚公子是有别的不可说意图。

    可南苏阳曾经琢磨过多次也琢磨不透,在他看来,对面这位人狠话不多,而且在样貌上也比楚公子更胜一筹。

    按理说,钱大双想二嫁的话,这位主儿就是优越于楚公子的更好选择,但是钱大双和这位若即若离的,不像是一个想嫁一个想娶的情侣关系。

    只有南苏阳知道,令他无比欣慰的是迷恋黄梓州的人是钱大双的前小姑,而不是钱大双本人。

    聊着聊着,萧晔有意无意说自己就是个无业游民,漂泊到哪儿就算哪儿。

    南苏阳听者有心,揣测萧晔不是以经商为生,那么,真相就是钱大双与楚公子交好是为了合伙做生意。

    肯定没错,有楚公子这把保护伞荫蔽着,金记无论开多少家分店都会安然无恙而稳稳的赚钱。

    是的,据手下收集到的消息,南苏阳得知楚公子本人在西梁国许多城镇都有产业,甚至是京城一带也有产业。

    捋到了这儿,南苏阳暗暗汗颜,钱大双一个乡下小寡妇都有这么宏大的人生格局,而他呢,只奢望过平常人的平淡日子。

    车青在前店后门外烤着肉串,清风如缕入了店里,肉香味萦绕鼻端,撩拨着每个人的食欲。

    尤其是于青松,这些人中数他最小,而且他从未见过这种吃法,他娘在一旁和文招娣不停低声叨叨着这样吃好浪费,年轻人不懂柴米贵之类等等。

    可这依旧影响不了于青松的好奇,对于他而言,闻着香的烤肉吃起来一定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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