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冠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雨落未敢愁
“谁啊,可知这是禁地?非常人不得入内?”
这门房把门打开一条缝,语气很是不悦。
他方才午后午睡,结果被吵起来了,这起床气不小才怪。
但是当他见到这门外的人是王生的时候,这脸上的怒色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了,整个人都低了三分,一脸献媚的说道:“君侯,您回来了?”
一想到方才自己居然大放厥词,门房心中恐惧。
“公主可在院中?”
“公主正在院中,小人替君侯代为通报。”
一看到王生并没有追究他前面的过错,这门房心里很是舒了一口气。
“公主殿下,君侯回来了,君侯回来了。”
王生踏出小院没两步,便见到内院一阵叮铃哐啷的声音,接着跑出来一个宫装女子。
只见广平公主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体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只是这仙女一般的妆容,此时脸上却是露出惊喜之色,稍显婴儿肥的笑脸甚至因为激动而变得醉红起来了。
“王郎,你回来了。”
广平公主也知道自己是失态了,纤手连忙撵着发丝,装作从容大度的模样,但这心急的模样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王生回洛的消息,广平公主早几日便知道了,这才会整装打扮,寻常时候,广平公主可是不喜欢打扮的。
尤其是在跟王生相处许久之后,变得亲密了,有些规矩便不那么受拘束了。
“骧儿。”
王生应了一声,他这三个月来,可谓是不沾女色,现在见到广平公主,只是想将其吃干抹净,这旅途的困倦,不知不觉被心中的兽性压制下去了。
“咳咳。”
王生咳嗽两声,将心中的冲动掩藏下去。
现在可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有吃的吗?这一路上都是吃的干粮,一点油水都没有,现在饿得紧。”
“王郎受苦了。”
广平公主一脸怜惜的看着王生。
现在的王生,比之三个月前,这样貌相差的有点大。
“碧玉姐姐,快去准备菜肴,再备两桶洗澡水,给王郎沐浴之用。”
“诺。”
现在不仅仅是王生看着广平公主她们流口水。
广平公主与碧玉宫女见到王生,也是恨不得吃下王生。
这三个多月的时间,木材再湿,也晒成干柴了,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可以引爆其中的能量。
菜肴满桌,加之美酒,这是在豫州颍川都吃不到的东西。
王生肚子确实是饿了,狼吞虎咽,没几下便将桌上的酒肉给吃尽了。
王生这幅吃菜如同打仗的画面,却也是让广平公主手撑着侧脸,看得痴痴的。
被广平公主这般盯着看,王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怎么?难道我脸上有花不成?”
“不是...三月不见王郎,不想王郎男子气概增添了不少,一举一动,皆是有将军气概。”
“哈哈哈。”
王生笑了一下,也不说话。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说的便是这个吧。
明显自己颜值低了不少,结果在广平公主眼中,自己反而是变得更加有魅力了。
“王郎,水已经准备好了,我看王郎还是快去沐浴罢。”
王生抬手闻了自己腋下一口,这臭味差点没把自己给熏晕了过去。
这在军中,大家都是一身汗臭味,倒是显现不出自己很臭,但到了洛阳,在广平公主面前,这味道就很明显了。
难怪骧儿这家伙要给自己准备洗澡水。
“也罢。”
王生在碧玉宫女的引领下,到了浴房,将衣服脱得干干净净,整个人也是浸泡在浴桶之中了。
算起来,也有三个月没有在浴桶洗澡了,更不要说配上一些香精花朵了。
王生闭眼假寐,如此放松的环境之中,这困意也是被勾起来了。
碧玉宫女一双纤手,不断擦拭着王生的身子,这身上,顿时就起了反应。
呼和呼和~
呼吸,同样变得急促起来了。
再次睁开眼,却是发现面前早有广平公主身穿单衣浸在水中了。
“王郎~”
广平公主只是柔柔的叫了一声,但王生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定然是要丢盔卸甲的了。
接下来的浴房,就是粉红色的世界了,水声夹杂着急促的呼吸声。
轰隆隆~
水桶在摇曳。
近处似乎也响起沉闷的鼓声,很有节奏感。
过了没多久,又像是过了很久,在惊涛拍岸,泉水击石之后,便是久违的平静。
接着。
风波又起,波涛再生!
屋外似乎也下起了小雨....
汉冠 第一百五十五章 洞房花烛不眠夜(2)
王生从浴房中走出来,身上披着锦袍。
身后跟着广平公主与碧玉宫女,两人脸上都是醉红之色,若仔细看的话。
王生步伐沉稳。
一想到回金谷园,恐怕还有这种待遇。
坐回主堂,王生也静静地等着刘勇了。
他现在要回金谷园,是有正事要做的。
广平公主脸上微红,问道:“王郎今夜可是要回金谷园?”
王生轻轻点头,说道:“陛下将原来的齐王府赏赐与我,做了广元侯府,日后是不得待在金谷园了,这一两日,便要将家眷都搬到广元侯府去。”
齐王旧府?
广平公主嘴巴张了张,脸上有着惊讶之色。
“这齐王府直接赏赐给王郎,看来陛下是不会轻饶了齐王了。”
王生轻轻点头。
这将齐王府都赏赐下去了,也是皇帝司马遹对朝中释放的一个信号:
齐王叛逆,罪不可赦。
当然,在隐隐约约之中,也释放了另外的一个信号:
广元侯朕还信任着,你们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了。
只能说,当了半年快一年皇帝的司马遹,这帝王之道确实是有些精进的。
“齐王叛逆,自然是罪不可赦的,另外还有一件事,你恐怕还不知道,一个月后,便是你我成婚的日期。”
一个月后?
广平公主惊呼一声,脸上却是喜色更多。
“陛下亲口说的?”
王生轻轻点头。
“那...那也好。”
广平公主红着脸,但脸上的喜色是掩藏不住的。
她是早想要嫁给王生了,不至于日日干着急,每每做着韩寿偷香的事情。
只是...
这肚子,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到此处,广平公主心中又有些失落。
不过...
好在其他人也是没有的。
若是有了,广平公主都要怀疑自己了。
“你这几日你便待在小院中,不要去金谷园了,朝中关于你我的事情,向陛下也上了不少的奏章,与你个姑娘家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女人家,自然最是要清名的。
“谁敢上本公主的奏章!”
广平公主一想到有人在背后说她的坏话,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但她看了王生一眼,突然也变得心虚起来了。
说起来,这做韩寿偷香的事情,还是她有意为之的。
不会王郎心中,以为骧儿是那种...那种女人罢?
想到此处,广平公主心中忽然又有了些担忧。
女人的患得患失,或许说的就是这个。
刘勇在片刻后便到了小院门口,王生作别广平公主,便也上了车辇,朝着金谷园的方向去了。
广平公主则是在门口侍立,目视着王生的车辇离开,直到视野的尽头。
广平公主心里明白,这一个月的时间内,自己的这个王郎是不会再来的了。
不过想到一个月后,她便要入王家门,广平公主心中更多的是欢喜。
嘻嘻嘻~~
以后本公主就是广元侯夫人了!
....
洛阳的风光不变,景物也没有多少变化,但人确有很大的变化。
原本风光一时的赵王,已经在赵王府内疯癫了三个月,大权在握的尚书令王衍,似乎也不太得到皇帝的信任,每隔几日,皇帝司马遹都会来敲打依附于王衍的势力,从而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中书省中书监燕王司马彤,整日则是过着伴君如伴虎的日子,如今的皇帝,喜怒不行于色,性情让人很难揣度。
朝局在皇帝司马遹的掌控之下,像是渐渐平稳,又像是波涛隐于暗处。
而王生的回洛,则像是一块巨石,将原本暗生波涛的平静江水,激起一阵阵的波澜,而其中的暗流,似乎也快忍不住了。
赵王府内,疯癫的赵王,今日似乎更加不寻常,疯癫的程度尤胜于往日。
尚书台中,尚书令王衍变得更加沉默。
中书省中,燕王司马彤则是暗中将有关于广元侯的奏章,偷偷的销毁掉。
对于这一切,王生都在掌握之中,又像是都不知道。
总之,在行进了接近半个时辰之后,金谷园终于是在望了。
远处连绵不绝的建筑群,彰显着金谷园的不凡。
入了金谷园,王生没来得及与囡囡张氏绿珠她们叙旧相见,便直接入了书房。
他第一个要见的人,便是陆机。
陆机作为王生在洛阳的后手,在整个过程中,也是起到了作用。
当然,与王生预想到的作用相比,还是差了一些。
这个陆机毕竟是身份使然,即便是王生全力帮他上位,但陆机在皇帝的印象中,是贾后一党的人,虽然可用,但不可重用。
是故陆机虽然是入了台省,但只是在其中担任一个闲职,要说有什么话语权,那自然是没有的。
不过...
官位虽低,但陆机在其中也是起了作用的。
屡次上朝,有人参王生一本的时候,陆机都会带着人前来替王生辩护。
不然的话,这一言堂之下,王生即便是清白的,也会被这些朝臣给污蔑成黑的,而若王生原本就是黑的,那就是黑不溜秋的,翻不了身的那种了。
“士衡,这三个月来,倒是有劳你了。”
陆机轻轻摇头,说道:“在下不过只是动动嘴皮而已,期间功劳,并不值得称道。”
他之所以能够立足在朝堂之上,完全是因为王生的原因,之所以能够请得动朝中的人为王生声援,也完全是因为那些人看在王生的面子上才回来帮的。
这不是他陆机的本事,这是广元侯的影响力。
即便是陆机脸皮再厚,也不会将这种功劳揽在身上的。
“一个月后,待我与广平公主成婚,便会入尚书台,为尚书左仆射,届时你在尚书台中,本侯也能照拂一二。”
“陆机谢过君侯。”
广元侯招揽之意,已经是非常明显了。
尤其是现今,在豫州打了胜仗之后,便更是如此了。
之前陆机不跟王生,是因为他觉得王生根基不稳,但是现在看来...
这根基却是逐渐稳固了。
王生有意无意给他看到的东西,都在彰显着王生的力量,也让陆机对王生的印象,已经是大为改观了。
换做之前,王生还不能指使陆机,但是现在陆机有意无意之中,已经是以王生为尊了。
有时候,潜移默化的影响,比口头上的洗脑,要更加有用得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因为王生本身的强大。
若没有实力,没有前景,如何能够吸引人才来投?
汉冠 第一百五十五章 洞房花烛不眠夜(3)
“这三个月来,我虽然知晓洛阳局势,但你也与我好好说道说道罢。”
王生知道的洛阳形势,都是从书信上得知的,但书信里面,有时候很难将事情完全的讲清楚。
当面听一遍,这个效果可能会更好。
“洛阳发生的事情,之前在下便已经与了君侯,总结起来,也就是这几件事:赵王疯癫,不理朝事。陛下接连惩戒朝臣,如今在朝中的威望,已经不是往日可比的了,而且他惩戒的人,大多是依附于尚书令王衍的人。另外成都王陷在邺城,陛下很是震怒,若还值得一提的便是羊美人有了身孕,似乎更得陛下宠爱了....”
陆机一番话,也是将洛阳的形势缓缓的给勾勒出来了。
王生轻轻点头,说道:“如此的话,那我便也就清楚了。”
陆机虽然对王生已经日渐尊重,但是心中是否有根刺卡在喉咙之中,也是不得而知的事情了。
看着陆机离去的背影,王生只是轻轻摇头。
对陆机,他有的是时间消磨。
之后,王生又见了另外一个人。
潘岳。
作为原来贾后一党的人,潘岳虽然在此次做间之中也算是立了了奇功,但皇帝司马遹对他的偏见,是一直都在的,只是说了将功补过,并没有什么赏赐,甚至连官位都没有。
这家也被抄过了,回到洛阳,居然是连一点产业都没有,好在有之前的朋友帮衬,才不至于落到连饭都吃不上的地步。
但饭能吃饱,与之前衣食无忧的生活,也有了许多的变化了。
而且在朝中无权无势,也让潘岳有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
以现在皇帝睚眦必报的性格,说不定哪一天,他的性命就没了。
为了富贵,也为了能够活下去,潘岳也渐渐依附到王生身边了。
潘岳也算是有才能之辈,最关键的是,潘岳在朝中认识的人很多,也很有资历。
他与陆机不一样。
陆机虽然有才名,但毕竟是江东人士,被北方世家所轻,但换做是潘岳,就不一样了。
要才学,潘岳有才学,要名声潘岳有名声,要出身,潘岳也不差。
拿到身边做使者幕僚,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王生也不差钱,养得起人。
“君侯。”
“潘公。”
比起之前的潘岳,现在的潘岳便更加憔悴了,半头白发,已经没有了绝世美男的容貌了。
枯槁的身子,稍稍显得有些落魄。
“赵王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君侯,赵王疯癫,恐怕是假的,是他装出来的。”
王生轻轻一笑,点头说道:“赵王自然不可能疯癫的。”
想想后世装疯的宗王,哪一个不是心有野心的人,又有哪一个是真疯的?
这疯的不早不慢,本身就非常蹊跷。
“你可有证据?”
潘岳这一段时间,都是去调查赵王的。
至于监视赵王的内监,早就被王生收买了。
“证据倒是没有多少,但是疑点有许多,这第一点,便是赵王虽然疯癫,但是他的妻妾居然没有一个人敢说此话的,反而是贤良恭让,十分蹊跷。”
潘岳的意思很明白了,赵王如果是疯癫了,在他的妻妾中,自然是会有慌乱者的。
赵王也是出了名的风流,他的妻妾之中,貌美如花,年华豆蔻的美姬并不算少。
这般美姬,若是见到赵王疯癫了,早就去找别人了,为何还会死心塌地的对赵王?
是爱?
这怎么可能!
赵王这种岁数的,都可以做那些美姬的爷爷了。
“嗯,还有呢?”
王生轻轻点头,但只凭这个,是无法对赵王下手的。
赵王非是寻常人,即便皇帝也想除他,但他毕竟不像是齐王一般谋逆,杀赵王,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恐怕宗室之中,会有许多反对的声音。
现在司马遹想要的可是稳定的后方,所以杀赵王,不是司马遹想要的。
但...
不是司马遹想要的,却是王生想要的。
王生与赵王,是不可能相容的。
且不说王生曾经杀了赵王儿子,单说这三个月来,暗地里针对他的事情,也基本上是由赵王府出来的,王生便不得不除掉赵王了。
这明枪易躲,但暗箭难防啊!
“赵王虽然疯癫,但疯癫得很有规律,只是清早晨赤膊着在朱雀街狂奔,并且满嘴胡言乱语,但只是出来朱雀街狂奔一个时辰而已,而奇怪的是,赵王府一直让赵王清早晨出来赤裸狂奔...”
若按照潘岳这般说,那赵王的演技也不怎样。
“除了这些,可有直接的证据?”
潘岳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要说直接的证据,恐怕是真的没有,但药铺每月按时送去服散药粉工具,我派人安插进后院的奴仆也说后院美姬,多有被召去侍寝。”
“表面疯癫,实际上倒是在赵王府内享受,赵王如此做,赵王府内的内监岂会不知?”
“他恐怕是知道的,但他是收了赵王的好处...而且,他若是敢说赵王的坏话,恐怕活不了一日。”
威逼加利诱啊!
“啧啧啧。”
王生轻轻摇头,感叹道:“到底是个庸人啊!”
若赵王真的用心去装扮一个疯王,王生还会对他高看两分,但实际上,他是没有这个勇气与胆量去做的。
吃屎的宗王...
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赵王还没有这个决心啊!
轻而易举的便可以找到几个疑点,这样的疯王,做得可太不合格了。
既然如此..
也不要怪我了。
王生也是在心里冷笑起来了。
“去找赵王的仇家,将赵王谋逆与赵王装疯的消息传给他们。”
“只是...”
潘岳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只是我等也没有证据说赵王装疯。”
王生轻轻笑了笑,说道:“若赵王真疯,我们自然找不到证据,但他是假疯,后院那些美姬,随便收买几个,便知道赵王是真疯假疯了。”
赵王这家伙,根本不足为虑。
杀他,也不能脏了自己的手。
而且...
最好这找的仇家,与茂王司马略,或者与中书监司马彤,亦或者尚书令王衍有关系...
如此的话,也能让皇帝把念头放在他们身上。
借刀杀人...
说的便是这个了。
“如此,潘岳便明白了,潘岳告退。”
“嗯。”
看着潘岳的背影,王生轻轻摇头,他摸着下颚,心里却是在认真的想一个事情。
这潘岳知道的事情太多,且又不是真正忠心与他的。
要不要...咔嚓了他?
但只是想了一下,王生便摇头了。
潘岳的用处,应该不止这些,到没用的时候,再来想这些事情了。
杀一个潘岳,对现在的王生来说,其实也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汉冠 第一百五十五章 洞房花烛不眠夜(4)
接下来的夜里,王生都是待在金谷园中。
兴许是心中稍有愧疚,或者是有点想躲避那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王生是一整夜都拉着张氏与囡囡她们一道的。
从投壶玩到象棋,最后囡囡实在是困极了,王生这才离了囡囡房中,但是转眼,便去了书房温书。
现在年轻是年轻,但不可太过于放纵。
身体毕竟是革命的本钱,这一点,王生最是看重的了。
想想司马懿,人家能够让着天下姓了司马,又何尝不是因为活得够久呢?
红袖绿珠等人见书房的灯熄灭了,也知晓王生是不会来她们房中的,这抱怨之余又有些落寞。
她们哪里知道,在今日,王生已经是被广平公主榨干得差不多了。
次日。
王生吃过早饭之后,便开始了金谷园的搬迁工作。
其实也不需要搬迁多少东西。
毕竟像影楼这种东西,肯定是不能搬到洛阳城中的广元侯府去的。
这宫城都有高楼,从这些高楼向下看去,原来的齐王府,也就是现在的广元侯府,其实都是在皇帝的注视之中的。
说是重赏,也的确是。
这是王侯规格的府邸,赐给你广元侯,自然算是厚恩了。
但重赏之外,更多的却是监视。
当今皇帝,到底也是掌控欲望强的人啊!
搬迁工作也不需要王生帮手,大约过了几个时辰,此时已经是日晒三竿了,家眷的物件是先搬迁好了。
一架马车,五架牛车,带着一干庄卫奴仆侍女,便朝着洛阳的方向去了。
原来的齐王府,王生也去过,但那个时候,是齐王府刚遭了火灾的时候,那种模样,可以用一个凄惨来描述。
但是与现如今的模样,完全已经是两个府邸了。
现在的齐王府,哦不...
或者应该说是广元侯府,已经是修缮一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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