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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之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潇潇雨崇
    忽然一道冷斥从石台上传出。

    声音不高不低,却打破了空气中的凝滞,让云非和萧白从地上一骨碌爬起,顾不得伤,对着坠魂台就猛扑过来。

    “宗主!!”

    “云夜!”

    刚才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萧白和云非两人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为了阻止秦翎,从“七杀”柱上扑向石台。

    血祭未解、戾气未封,坠魂台的“吞噬之力”犹在,就算身为离宗宗主的她本领通天,也让在场的两人恍遭雷击,不敢去想她这一扑之下的后果。

    如今虽因了散灵术的强光暂时不可视物,但见那个女人尚能对着素玉之主怒斥出口,惊喜万分,总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被石台上的灰尘呛了一脸一嘴的云夜却没那么好的心情,脸色阴沉的抬起头,对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气急败坏的斥道。

    “秦君璃,你给我起来!!重死了!!”

    别人被散灵符的强光闪花了眼,她可不瞎,看的一清二楚。

    千钧一发之际,是雷鸣将潜力发挥到极致,先一步破了双子祭阵,断了血祭。

    没了双子祭阵阵气的保护,秦翎被这位素玉之主一剑挑飞撞向那方娶巫照壁,同时最后一道“阴魂戾气”被散灵术封印,坠魂台便失去了那逆天的吞噬之力。

    只不过这人明明有能力止住坠势,顺手再拉她一把,偏偏放空了身体,重重的将她压在冰冷坚硬的石台之上。

    不是存心,又是什么!!

    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身上那个男人撞的移了位,云夜气不打一处来。猛的憋着气翻身跃起,连带着迅雷不及掩耳的一脚就朝秦君璃身上踹去。

    秦君璃微微侧身躲过,却不言不语、极其平静的瞟了云夜一眼,让盛怒中的女人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秦君璃。

    无论何时,要么一脸的嘲讽不屑,要么就是一脸的攻心算计,这男人何时对她摆过这样冷漠




请假~
从明天开始到月底,潇潇要出去浪啦~休假休假休假~更新不定期(其实原来也没稳定过),等我回来哟!

    或许会爆更,emmmm………不管怎么说,愿望还是要有的,万一就实现了呢~

    &nb



第三百七十八章 秋后算账(一)
    云夜接过沉语递来的连帽大氅,遮住那张“见不得人”的脸,蹲在角落里百无聊赖的看秦君璃处理滇云鬼阵的后事。

    伏诛升天阵已破,她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做了,剩下的不过是收拾残局的琐碎小事,实在用不着她留下来惹人侧目。

    尤其眼下这位云大宗主还顶着“封家二公子”的身份,一旦被人发现搅和进了昌裕王府与靖阳王羿王之间,免不得当作削权打压的把柄,用来诟病正直强势的右相封明泽。

    如果真的这样,那就不是一句“初来乍到,不谙世事”能够解释得了的了。

    云非受的伤不轻,被云夜下令给绑了回去,所以眼下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一时也无人揣摩的透。

    “怎么样”

    秦君璃正抬着头,盯着那方娶巫照壁,见手下已经探完秦翎的伤势站起身,转过头语意冷淡的问道。

    “不行了,本来就失血过多,又撞断了脊柱,估摸着回天乏力。”?单岳跟随秦君璃多年,近日才被调入京中。一来便遇上了滇云鬼阵这等神乎其神的东西,自是极其仔细,不敢大意。

    但对京中人事不熟,他只知这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是那个手握四十万青威兵权的昌裕王独子,更多的来龙去脉与弯弯绕绕,则是一知半解、不甚清楚。

    所以单岳并不做他想,直接有什么就说了什么:“如果想活命,恐怕得忘忧谷的布衣先生出手。但即使能够保住性命,日后也很难醒过来。”

    背手站在一旁的靖阳王殿下这才蹙着眉,看向地上一团血污的阴影——

    失去阵气保护的秦翎宛若一具破碎的人偶,被随意丢弃在了满是泥尘的废墟里。

    身上的伤口不再向外渗血,然而那件赭红色的外衣却早已被液体浸透,散发出令人作呕的甜腻味道。

    为什么…你为了什么执着于此

    又是什么东西让你不惜一切也要得到

    “那人呢”

    一身冷肃的秦君璃忽然开了口,让单岳一愣。

    忽然又反应过来自家殿下说的是昌裕王秦成晖,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色,回答道。

    “在主院,大理寺范大人派人去请过,可昌裕王说教子无方,请两位殿下依律而行。”

    依律而行!好一个依律而行!!

    秦君璃的眼中忽就腾起一股无名火,灼热的像那坠魂台上的“戾气”,似要将一切烧成灰烬。

    可当角落裹着大氅的黑影闯入视线时,那簇火苗却又像遇上了千年冰川,瞬间便被冻灭偃息了下去,只剩一缕烟气若隐若现,飘荡着在寒夜中消匿了踪迹。

    “罢了!你安排一下,从玄麟卫中挑几个好手,去请布衣先生出谷。”

    秦君璃顿了顿,眸色渐深。

    一晌之后却最终吐出这样一句话,让单岳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向他。

    布衣先生!!忘忧谷的谷主布衣先生!!

    自家主子为了这个罪恶滔天、闹得满城风雨的昌裕王世子,为了这个几乎回天乏力、再也醒不过来的凶手,竟然真的要动用忘忧谷的布衣先生!

    这秦翎……到底是何德何能!!

    想要开口确认,可眼前的主子已经转身离去,单岳只好挠了挠头,将内心的惊诧不解堪堪压下,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昌裕王府,前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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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刻,两刻。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飞雪簌簌而落,由开始稀稀拉拉的两三片逐渐越下越大,在云夜抵不住困意、蹲在墙角浅浅睡去时,终于在墨色的大氅上铺了厚厚一层,将她与这宁居的残垣断壁融为一体,堪堪叫人分不清哪里是物,哪里是人。

    “哎呦!”

    一声浅呼,轻的如同落雪声,瞬间便被淹没在了昌裕王府的嘈杂中。

    &



第三百七十九章 秋后算账(二)
    车内无光,静谧的宛若一汪深潭,让人暂时忘却了周遭的一切。

    忘却了身份、忘却了地位,也忘却了所有的野心权力与势在必得。

    天地间只剩那鹅毛般的大雪,絮絮而下,落在车顶,亦像是敲打在两人的心间。

    这样的氛围中,云夜不敢开口,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不断的往下坠,坠入一个亲手编织的迷梦中,再也醒不过来。

    这个梦里有她,也有眼前的这个男人,素玉之主——秦君璃。

    美的像是人间极乐的仙境,却不是身为离宗宗主、姒族族女、异世之魂的她,能够肖想期冀得起的。

    “单岳说他伤的很重,就算是忘忧谷谷主出手,也很难再清醒过来。”

    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没有动,只是突然语气黯然的冒出这样一句话,让云夜心中“咯噔”一下,浮起一抹狐疑。?……秦翎

    他说的可是那个布了伏诛升天阵、一心想要通天道求所愿的昌裕王世子秦翎!

    只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说到秦翎身上

    听他的语气,两人之间关系非同一般,可秦君璃离京八年间与这位堂兄并无半分来往,就更别提金玉白棠尚存,白家得势的那几年了。

    没有来往,自然不会为了相交之义。但他这般黯然,难不成还是为了手足之情!

    世人皆知皇家亲情淡薄,一旦涉及权利二字,兄弟骨肉之间向来是水火不容、你死我活。

    尤其是这位野心勃勃的靖阳王殿下,隐忍八年归来,夺权涉政、搅风弄云,更是直指皇权。

    对平王、羿王、安王这几个同宗同脉的兄弟,他尚未心慈手软,又怎会独独的对自己堂兄动了恻隐之心!

    秦君璃,你和秦翎……不,或许是你和昌裕王府之间,还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你……可是后悔了”

    马车内黑的不可视物,数息的静默之后,才有声音从软垫中缓缓而出。

    仿佛虚无缥缈的雾,掠过山峰、划过云海,了无了踪迹。

    “后悔”

    听见这两个陌生的字眼,秦君璃堪堪抬起头,深沉如海的瞳眸中有种前所未有的迷茫。

    “对……后悔,后悔插手昌裕王府的事,后悔将宁居的鬼阵告诉羿王,后悔让我来破这伏诛升天阵。”

    被秦君璃压在身下的女人眼中闪过一簇光,像是流星划过夜幕,璀璨而又短暂:“甚至后悔为了救我…对他下了手!”

    是的,救——最后关头正是这位后跃疾至的素玉之主,救了她那险些葬送在坠魂台上的小命!

    破阵的最后一瞬,散灵符起,星光四射间一片耀目。

    阵外众人看不真切,包括云非,只知道自家宗主为了阻止那个疯子扑上坠魂台完成血祭,从“七杀”柱上一跃而下,想要以一己之力,挡住石台的吞噬之力。

    却无人知道,孤注一掷的秦翎竟然做了两手准备,见有人飞奔而止,便使出淬了剧毒的钢针,誓与来人同归于尽。

    秦君璃显然是看见了秦翎的动作,才不顾一切下了狠手,将人击飞,撞上一旁的娶巫照壁。

    一厘,堪堪只有一厘。

    只要他的动作再慢一分,或者再犹豫一瞬,秦翎手中的钢针就要从云夜的脖子上穿过,让这位毁了他伏诛升天阵的离宗宗主当场毙命在坠魂台上!!

    云夜不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只是她的话刚出口,便见那一双比天高似海深的瞳孔猛的一缩,射出灼热而又凌厉的光来。

    “后悔阿夜不提本王倒是差点要忘了……”

    见那双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云夜心中一凉,暗道糟糕。

    猜到眼前小心眼的男人要开始秋后算账,她本能反应便是凝了力气,翻身要逃。

    谁知压在身上的秦君璃却先一步沉了力道,将人紧紧压住,根本动弹不得半分。

    “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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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 釜底抽薪
    伏诛升天阵要开不开的,与本王何干!

    云夜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微微一愣。

    秦君璃,素玉之主,南秦的靖阳王殿下,他隐忍了这么多年,想要的、觊觎的、费尽心机谋求算计的……不是那至高无上的秦皇之位吗

    既然想要皇位,又怎会轻而易举说出这等“与他何干”的气话来!

    要知道一旦伏诛升天阵开启,诛恶鬼、杀生魂、通天道、求所愿,且不论秦翎想要的是什么,光是这鬼阵为梁京都城带来的屠戮杀孽,以及对朝堂格局、权利更迭的影响,就让人难以猜测和想象。

    何干何干……难道他想看见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根基、一点一点笼络的势力,就这么付诸东流毁于一旦、就这样被人被人瓦解削弱、打击的毫无还手之力!

    “阿夜当真不知本王要的是什么吗”

    见身下的女人不说话,秦君璃微微松了手,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而又认命的笑,像是在笑自己的沉沦,又在笑自己的无可救药。?却在云夜抬眸微怔时,冷不丁的从上方罩下,精准的寻找到那两片冰冷的薄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你……”

    又爱又恨的吻来的突然,未给人半分反应的时间,却让云夜脑中一片空白,只剩身上男人那清冷而又急促的气息,萦绕在唇齿之间,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触觉。

    这样霸道而又暧昧的吻,不由分说、来的猝不及防。

    明明不是第一次,却让人化身溺水的鱼,身处汪洋大海,偏偏忘了如何呼吸。

    心跳已然骤停,从指尖席卷而上的颤栗陌生而又汹涌,瞬间将人淹没在了**的浪潮之中……

    无法自拔。

    秦君璃。

    素玉之主,秦君璃。

    萍水相逢的君子之交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拖着我一起坠入无可救药的情爱深渊呢……

    “别说一个伏诛升天阵,没有了阿夜你,南秦与我何干,皇位与我何干,天下与我又有何干!

    我秦君璃,从始至终要的……只是一个叫做云夜的女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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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秦君璃,从始至终要的……只是一个叫做云夜的女人罢了……

    搅乱一池春水的靖阳王被禁卫军唤了出去,如今正在不远处的巷口同羿王说着什么,马车里的女人却闭眼倚在车壁上,不自主的抬起手。

    冰冷莹白的指尖自脸颊缓缓划过,沾染了灼热,又不经意抚上残留着对方气息的唇。

    似苦似甜,似喜似忧,甚至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心中的五味杂陈究竟是为了哪般。

    异星破空,相见相杀——慧空大师的这道箴言如今还有多少人记得

    若是明炽宗主知道两人会有这样的纠缠,还会不会将诺大的离宗交到自己手上呢……

    “秦翎牵涉到京郊、玲珑馆两起大案,理应交由京兆府审理,定罪后再行发落。”

    一身灰白的狐裘,几乎与鹅毛般的落雪融为一体,秦君逸对那位横插一手的靖阳王着实没什么耐心,直截了当的开了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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