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独宠丑颜医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琴九花钿
“母亲!”
“母亲!”
丞相和翠夫人两人,朝老夫人躬身行礼,老夫人却宝贝似的,紧张的握着翠夫人的手,紧张道:“你怀着身孕,就不要起来了,真真是要心疼死我啊!”
翠夫人尴尬笑了笑,在老夫人的数落下,不敢轻举妄动,而后老夫人扶着翠夫人缓缓坐下,自己也坐在丞相旁边空白的位置,目光在屋里一扫,突然发现一个陌生男子,她一愣,而后脸色一正,问道:“这位先生是……”
“老夫人,这是我和太子的师父,临仙君!师父,这是我奶奶!”静荷站起身来,为两人介绍。
临仙君桃花眸一眯,表情依旧是那么高傲的,下巴对着老夫人的脸,象征性的点点头,也不说话。
老夫人见临仙君如此,以为只是个高傲的人,对方既然不想跟自己说话,她也没有理会,只当临仙君是个蹭饭的闲人,至于临仙君的美貌,完全被他那高傲的下巴给阻挡了,再加上老夫人眼睛有些不好,竟然混不在意的点点头,便不再过问。
她哪里知道这临仙君是大名鼎鼎的江湖第一高手,曾经的武林盟主呢,她只是个五十多年不曾出过家门的老妇人罢了。
“好了,那咱们开始吃饭吧!”丞相见人到的差不多,未免尴尬,于是大声宣布道。
“是啊,大家一早就起床,想必是饿坏了吧,特别是娘亲,您要多吃些补补身子,您现在,怀有身孕,而且是双胞胎,一定要注意身体,就算不饿,也得吃点,给孩子输送营养啊!”静荷夹了一筷子娘亲最爱吃的炒肉笋,这道菜,用上等鹿肉做底,清脆可口的冬笋是清雅依人,十分爽口,吃起来,营养又不油腻,最适合,孕妇食用了。
“嗯!”翠夫人点点头,而后,拍了拍静荷的手臂,道:“娘亲自己能夹菜,你吃自己的,娘亲手指许久不曾活动,总要活动活动筋骨才是!”
“嗯,好,娘亲若是哪里够不到了,女儿给娘亲夹!”
“好!”
这边静荷与夫人母慈子孝,气氛一片温馨,而临仙君,则毫不客气的挑拣桌子上最美味菜肴,什么熊掌啊,什么乳鸽啊,全部大口大口的往自己嘴里塞,咀嚼的声音,十分之大,奈何他长得漂亮,吃饭就算难看,让人也不会觉得不雅,只是那吃相,着实有些丢人。
席间,静荷成了最忙的人,给娘亲夹菜,给父亲夹菜,给君卿华夹菜,给老夫人夹菜,但当她想给师父夹菜的时候,被师父眼中鄙夷的目光震慑了,于是在他那强大的目光威慑力之下,静荷硬生生的将给师父夹的一块儿烤鹿肉,塞入自己口中。
咀嚼几下,别说,挺好吃的,静荷朝岚兰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赏。
岚兰得意一下,眉梢眼角,都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杀了她们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丞相与老夫人两人,一脸疑惑的看向门口,只见衣着朴素简单的孟夫人,脸色凶狠的走来,她的身后,是一身黑衣的镜蝉。
“采离”老夫人一愣,而后瞳孔骤然一缩,失声喊道!
“老夫人,没想到您还记得我,我还以为您早就将我忘记了呢!”阴厉的表情一闪而过,她缓缓走了进来,当她看到静荷与君卿华两人皆趴在桌子上的时候,得意的笑了,而后脸色陡然一沉,怒道:“还有一个人呢,他在哪儿!”
“孟采离,你到底想干什么”丞相怒了,他千算万算,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静荷口中所说的刺客,竟然是孟夫人,他们夫妻二十多年,从小青梅竹马,他对她有自小的情谊,没想到,她有朝一日竟然会成为刺客。
“老爷,您发什么怒啊,如今连公主和太子这样的人都被我晕倒了,处置你们几个,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说罢,也不顾为何屋内少了个人,她那阴狠的目光便直接钉在翠夫人身上,眼神中是满是怨毒嫉恨的目光。
“你下毒残害本相唯一的骨肉,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你还究竟是不是人,你是畜生,没有赐死你,已经是看在你母家的面子上格外宽容,给你一线生机,你却如此不知珍惜!”丞相紧张的将翠夫人搂在怀里,怒发冲冠地斥责道。
“呵呵,宽容,一线生机,呵呵呵,我孟采离不稀罕,像一个丫鬟一样,如猪狗一般的活着,这就是你所说的宽容,笑话!”她呵呵笑了起来,眼中是浓浓的不屑,和对翠夫人满腔的杀意。
“老爷,您只是一时收到小人的蒙蔽,我知道您还是爱我的,我只是犯了个小小的错误,您一定会原谅我的是不是!”孟采离肩膀抖了抖,满脸希冀的看着丞相那犹如刀锋版尖锐的双眼。
“你想干什么,如果你是想来为自己求情的,那么我告诉你,我不会原谅你的,我是爱过你,但那只是曾经的你,我从不曾认识过杀人如麻,恶毒如野兽般的你!”丞相十分绝情的说道,声音冰冷无情,语气中满是浓浓的厌恶。
“杀了她,杀了她,给我杀了她!”孟采离听到丞相这番话,当即疯狂大叫一声,指着翠夫人,大吼道,她的另一只手,拉扯着镜蝉的袖子,不停的晃动。
镜蝉脸色阴沉的拔出剑来,有些不忍的看着那在丞相怀中瑟瑟发抖的翠夫人,往前走了两步,却迟迟不肯动手。
“动手,动手啊!”孟采离猛地拍了一下镜蝉的背,使劲儿将他往前推。
镜蝉内功身后,但措不及防之下,还是被孟夫人推的往前苍踉几步,心一狠,刀缓缓朝着翠夫人的方向落去,丞相陡然发力,将翠夫人拦在怀中,却伸出臂膀,去挡镜蝉的长剑。
“不……”一声凄厉的声音从镜蝉的身后传来,原来是孟夫人看到丞相竟然亲自替翠夫人这个贱人挡剑,一时间心神俱碎,不忍,不愿,不甘,不能理解……
所有的情绪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在她脸上留下的之后满脸的惊慌和懊悔,这一刻,她之内能眼睁睁的看着丞相受伤。
镜蝉的剑,在孟夫人喊出第一声不字的时候,便陡然停住,距离丞相的手臂,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
丞相见此,惊诧万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而后,心有余悸的拍了拍翠夫人的背,以示安慰。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自杀
丞相也是一凌,忙站起身来,双手抱拳,朝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表情严肃道:“本官对皇上,对皇家,对太子的敬仰遵从之心,天地可鉴,莫要让这些不识好歹的妇人,扰了我们孔家的清誉!”
“哼,能交出如此女儿的孟家,想必早已是包藏祸心了吧!”君卿华见丞相如此,又说了一句。
老夫人顿时紧张,孟家毕竟是她的娘家,她可不希望孟家再出事:“太子误会了,孟家一向中心耿耿,绝对没有异心,孟采离是因为多年无子,所以才性子不好,难免跋扈,但她绝对没有不敬皇族之心啊!”
静荷有些孤零零的站在娘亲旁边,本来计划是,孟夫人在老夫人和丞相面前,出尽洋相,丑态毕露,得到他们两人的允许,自己才能处死她,却没想到,君卿华直接以皇族的身份,以势压人,如此一来,不仅仅少了许多口舌,而且,丞相和老夫人日后绝对怪不到自己身上来。
没有了自己的事,静荷也安心将事情交给君卿华处理,感激的看了君卿华一眼,朝他点点头。
“雪狼是本宫的暗卫,虽然一直留在兰苑保护翠夫人,但他们都是曾经跟随本宫上过战场,有过军功的人,您的夫人,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下毒残害对国家有功的将士们,难道是要造反不成”
言辞犀利,君卿华脸上丝毫没有表情,丞相与老夫人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造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们着实承担不起。
“微臣不敢,一切都是这毒妇一人所谓,微臣并不知晓,恳请太子,看在敏淑公主的份上,不要将这件事外传出去,至于这毒妇,微臣定然严肃处理!”丞相站起身来,缓缓跪下,不急不缓的说道,声音压抑。
“解药!”看着跪在地上的丞相,君卿华淡淡吐出两个字,就连老夫人一瞬间也苍老了很多,自知,孟夫人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再求情了。
“多谢太子!微臣感激不尽!”又磕了个头,丞相缓缓起身,随即,目光凌厉的看向孟夫人,伸出右手道:“解药拿出来!”
“哼,没有解药!”孟夫人躲在镜蝉身后,刚几人说话的时候,她并没有反驳,今日想杀的人,一个都没有杀死,她突然想明白了,自己或许一开始就是错的,丞相急于推脱责任嘴脸,还有曾经最疼爱她的姑母,也成了如今这个对她失望至极的样子,她的心,有些凉了。
“把解药拿出来,我还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如若不然,见夫银妇的下场,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君卿华冷着脸,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不能这么说小姐,我们是清白的,我只是他的暗卫罢了,从小受到孟家恩惠,发誓一生一世保护小姐平安,绝对没有作出逾越之事!”镜蝉见事情越来越不对,光是一个蓝袍人,他就绝对打不过,再加上一个太子,公主,他更不是对手。
不管如何,今日败局已定,但他如何也要保住小姐的清白。
“暗卫你当我雪狼佣兵团的人都是好哄骗的吗,四天前,孟夫人是不是说过,事成之后,你任由镜蝉施为,连媚眼都抛上了,被本宫的暗卫看到,吐了许久呢,怎么,这不是孟夫人说的吗”
听着君卿华的叙述,孟夫人全身打颤,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失败,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且连镜蝉这样的高手都感觉不到,如此高明,高敏的让她心寒。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死了
他说:“解药呢,快把外面的解药拿出来!”
瞬间,心若死灰,脸色苍白,几乎是瞬间,孟夫人坐起身来,猛地咬住丞相的手臂,硬生生的扯下一块儿肉来,丞相大叫一声,陡然后退,一下子吨坐在地上,捂住手背,目光惊骇的看着孟夫人。
孟夫人目光死死的盯着丞相,怨毒且疯狂,嘴角鲜血溢出,口中还噙着丞相左手手背上的那块儿肉,来不及咀嚼,便已然咽气,身体软软的倒下,眼睛睁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孟夫人倒下的瞬间,镜蝉跪下,瞬间抱住孟夫人的肩膀,生怕她脑袋撞在地上,然而,当他看着那毫无声息的孟夫人,手指放在她鼻尖感受片刻,身体里的血液瞬间停滞,一时间悲痛万分,脸上的褶子也清微颤抖:“小姐!”
翠夫人被刚刚的一幕惊呆了,良久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蹭的一声站起身来,就要往丞相的方向而来,静荷拦住她道:“娘亲,父亲不会有事的,我去给父亲疗伤!”担心镜蝉会伤害自己的娘亲,静荷是断然不会让娘亲靠近他的。
镜蝉此时,满面哀伤的抱着孟夫人,哭的像个失去珍宝的孩子,听到静荷声音的瞬间,他看向翠夫人,眸光阴厉,犹如毒蛇。
静荷见此,忙将娘亲挡在身后,丞相见此,也往翠夫人身旁走去,房间,很小,从最东边到最西边,也不过才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况且镜蝉是在房间的中间,这一点点距离,对于镜蝉来说,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不在话下。
于是,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着已经被临仙君弹断的剑,飞身跃起,赶在丞相前面,身手就往翠夫人的方向捅去。
静荷本就挡在母亲面前,见他如此,嘴角微微上扬,腰间子母鸳鸯剑拔出,一剑刺向镜蝉心脏,一寸长,一寸强,静荷的剑,刺透镜蝉心脏的时候,镜蝉的断剑,才刚刚靠近自己的胸口,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有碰到,便如此断送了性命。
“该死……”声音断断续续中夹杂着有些遗憾的味道。
“娘亲,您没事儿吧!”静荷看着身体颤抖着的娘亲,不由紧张的反手问道。
却见娘亲的双眸,愣愣的盯着自己手中的子母鸳鸯剑,脸色惊恐,煞白一片,静荷醒悟,忙松开握剑的手,转身抱住娘亲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女儿没事儿!娘亲别担心,女儿会保护你的!”
“雪杀雪枫,还不进来将尸体弄走!”静荷身体挡住娘亲的视线,朝房顶喊了一声。
娘亲的身体还是在颤抖,静荷不停的抚摸她的背心,希望能缓解娘亲的紧张,然而事实上,娘亲胆子太小,根本经不起惊吓,好在丞相走来,朝静荷点点头,翠夫人看到丞相之后,却一下子扑在丞相怀中,丞相小声安慰,翠夫人的身体这才轻轻缓和过来。
静荷见此,突然心中有些酸酸的,有些吃醋。
雪杀和雪枫两人在静荷声音落下的瞬间,便出现在房间中,两人不知从哪里拿来的黑布,直接盖在两人身上,而后一人掂一个,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掂了出去。
老夫人呆愣愣的坐着,眼睁睁的看着事情急剧变化到如此地步,长长一叹,瞬间苍老。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老身累了,就由丞相招呼你们,老身先回房休息了!”老夫人站起身来,缓缓躬身,弯腰行礼,身体僵硬,表情也十分
第一千零二十章 以直报怨
听着静荷淡然质问的话语,老夫人哑然,愣愣的看着静荷,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有冷哼一声。
是的,这些事情,无论如何都怪不到静荷身上,因为这些跟静荷都没有直接关系,姘头是孟夫人自己找的,毒药也不知是谁给她的,就连她要狠心杀死静荷和翠夫人,连翠夫人怀中的胎儿都不放过,甚至还亲口咬掉自己儿子手上一块儿肉,这些都跟静荷无关。
若真说起来,静荷从小就过着奴仆一般的日子,没人管,没人问,甚至还有人放火要烧死她们母女俩,她们遭受如此待遇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孟夫人的嫉妒,对,因为孟夫人默许,她们才只能任人欺负。
这一切谁都不能怪,只能怪命,孟夫人的命不好,命中无子啊!
长叹一声,老夫人脸上的恨意稍稍缓解许多,饶是什么都知道,但她还是心中芥蒂,毕竟孟夫人是她的亲侄女。
“老夫人,从小我过的什么苦日子,想必你也知道,如今我有如此身份,如此荣光,全都是我自己拼来的,孔家与我没有任何助理,若不是因为娘亲满腔痴心,孔家的生死,与我何干,而您如今如此对我,究竟是为何”
“是不是让孟采离杀了我,杀了我娘亲,杀了皇上钦封的公主和三品诰命夫人,又或者直接将太子也杀了,你们孔家做大,直接篡位谋朝吗”
“今日之事,若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您觉得孔家还有活路吗孟家还有活路吗试想想,皇家唯一一个太子,死在孔家,皇上钦封的公主死在孔家,帝王之怒,流血千里,您能挡得住”
静荷越说越激动,老夫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黑沉,惊慌,惊恐,她就这样瞪大眼睛,使劲儿的摇头,用她所有的表情再说不是的,但静荷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老夫人,当年您一心寻死,我将您从死亡线上救回来,并不是为了您,而是为了孔家,为了我娘亲,如若不然,一个十多年不曾见过我一面的奶奶,我为何要管她死活!”
“您仔细想想,若不是我与太子君卿华的关系,前太子造反的时候,孔家早已倾倒覆灭,您还有机会在这儿埋怨我笑话!”
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静荷英气逼人的脸上不怒自威,轻笑了笑,继续说道:“老夫人,也请您不要对我娘亲恶言相向,或者说,孔家最好保护好我娘亲,让我娘亲开开心心,无病无灾的,不然,就算是十个孔家,也不放在我眼里。”
“呵呵,老夫人,您别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我也是孔家的没错,但想想从小你们是怎么对我们母女的,就知道,我对孔家,没有任何感情,现在好不容易跟父亲的关系有所拉进,希望您不要让我亲自舍弃这份亲情!”
说道这里,静荷这才将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曾经的痛苦一一说了出来,虽然曾经都已经过去,但那残留于心中的愤懑和痛苦,依旧犹如好了的伤疤,每到阴雨天气,便会一阵阵的疼痛,没有彻底痊愈,终会疼痛,今日将全部心事吐出,静荷顿时觉得轻松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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