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今嫁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星辰微闪

    明明以前没这么蠢的

    果真是天都要灭他吗!

    掀开了孟致沛身上的毯子,把火盆挪远了些,又敞开了两扇窗,王路才离开。

    姜零染听到这消息后,震惊不已。

    她以为郑清仪再有心机手段也不敢在子嗣的问题是蒙骗孟致沛。

    再有,孟致沛怎么会这么蠢这种事情上也含糊!

    想起他前世的慈父模样,姜零染第一次觉得他可怜。

    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的。

    找来了文叔,悄声吩咐了几句。

    文叔颔首应下,转身出去了。

    燕柒听了平肃侯府的笑料后,怔了会。

    他想到了那次姜零染说她在报复。

    那这件事情是她的手笔吗

    经了那件事,她倒是该做什么做什么,一点儿不受影响。

    燕柒心头生出了难过和酸涩。

    他在万花楼里蹉跎了数日,早已厌烦了。

    现在看姜零染毫无影响的大显身手,便耐不住了。

    要离开去商行。

    还不等他下楼,常青便上来道:“公子,吕家的姑娘在前条街的茶楼,请您过去呢。”

    燕柒闻言一怔,迷惘的想,吕家姑娘是谁

    百香一旁低声提醒道:“圣旨。”

    燕柒恍然“哦”了声,不解道:“她见我干什么”

    常青摇头:“传话的小童没说。公子要见吗”

    燕柒摇头道:“没空,不见。”

    常青猜想燕柒就是见,也不会在万花楼,当着云痴的面儿见。

    含笑点头,转身就要去转告小童,却被燕柒喊住了:“等等!”

    常青道:“公子还有何吩咐”

    燕柒眼底光泽闪烁,沉声道:“你告诉她,想见我就来这里!”

    常青愕然道:“公,公子是说,请吕姑娘来这里吗”

    燕柒点头,拿在手里的斗篷又扔回了架子上,大马金刀的坐在矮榻上,吩咐百香道:“让云痴进来弹个曲儿。”

    常青的神色更愕然了。

    百香却知道燕柒打的什么主意,他想说米粒街的消息已经足够劲爆了,不用再辛苦演戏了。

    但想着能听到云痴弹琴,便应声去了。

    吕熙好不容易出了府,有些话必须和燕柒说清楚。燕柒不来茶楼,她便去花楼。

    不敢大咧咧的进,略做了乔装。

    常青把人领去了云痴的房间。

    门一推开,吕熙一眼就看到燕柒醉卧红尘的一幕,冷冽的面上添了青紫之色。

    燕柒喝干了一杯酒,醉眼朦胧的看着来人:“你就是吕家的那个姑娘,叫吕什么来着”

    他说着按着额角努力的想了想,没想到,拉着一旁的云痴问:“叫什么来着我又给忘了。”

    吕熙面色僵硬,他竟然连她的名字都没记住吗

    他们真的被赐婚了吗

    云痴含笑看了吕熙一眼,告诉了燕柒。

    燕柒恍然大悟的一拍桌子,动静之大,吓得吕熙一个瑟缩。

    “对,你叫吕熙!”燕柒说着打了个酒嗝,嫌弃道:“你这名字太难听了,谁给取的”

    吕熙气的脸色涨红,在这种环境下她一刻都待不下去。

    冷着脸道:“公子既然在忙,我就先行告辞了。”

    燕柒喊住她,不耐烦道:“我每日都是这么忙,你有事就快说,别一趟一趟的招人烦。”

    吕熙听着这话,眼泪都要忍不住掉下来了。

    真不愧是个没规矩,没礼数的私生子!

    想着他近来做过的事情,吕熙忍无可忍。

    切齿怒道:“我来是为了告诉你,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嫁给你的!”说完愤然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静了片息,云痴嗤的笑出了声:“没想到还会有人不愿意嫁给柒公子。”

    燕柒眼中的醉意消的干净,闻言笑了笑:“吕熙是这个心思,就是不知吕家的二老怎么想的”

    百香忍不住道:“他们怎么想的有什么关系,圣旨已下,谁敢违抗”说完想起来,眼前就站着一个敢违的主儿呢。

    “谁知道呢”燕柒不置可否的说着,离开了万花楼。

    …

    这边,李老道在房间里焦灼渡步。

    原来这就是那写信之人让郑清仪进府的目的!!

    可会是谁呢谁和候府有仇要这么害候府!

    他一遍遍的想着这件事,以及信中的内容、出现的时机。

    忽然脑子灵光一闪,一个名字映在他脑子里。

    姜零染!

    是她,她恨孟致沛!

    是她要搞垮候府!

    难怪他找不到那背后之人,原来如此!

    原来竟是她!

    李老道有了这个结论,立刻去了候府,见了老侯夫人。

    老侯夫人气色极差,怏怏的歪在引枕上。

    听了李老道的话,面上的后悔竟多过于怒意。

    她没想到姜零染这么恶毒,若早知…若早知…老侯夫人心里很乱,但有一点是很清晰的!

    若早知道候府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会阻止孟致沛和姜零染和离的!

    只是如今说什么都迟了。

    他们兄妹已经不是能轻易撼动的了。

    且这一切都是李老道的猜测,什么证据都没有。

    贸然去告,告不赢不说,反倒会惹一身骚。

    如今的候府已经太羸弱了,禁不起任何坎坷。




第四一零章 以德报怨
    李老道看老侯夫人竟意外的平静,疑声道“您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老侯夫人神色哀哀的叹了口气,略有些自嘲的道“做什么”

    “我现在就是去告御状,皇上会信吗”

    “就算皇上信,又会惩罚姜家吗”

    更不用说,现在侯府乱成这般,笑话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蹦,别人瞧着他们怕都觉得是疯子。

    疯子的话,谁信

    李老道听老侯夫人这话的意思竟是打算就此算了,震惊不已。

    这可不是老侯夫人的性格啊!

    老了、病了,所以骨子里的戾气就消了,变成了绵羊了吗!

    可老侯夫人能咽下这口气,他却不能!

    姜零染这般耍弄他们,他势必要她好看。

    他恶狠狠的想着,不过片息又怂了,姜零染是如何得知他与老侯夫人的关系的还以此为要挟!

    孟致沛踢踏着脚走了进来,打着哈欠,精神不振的在一旁的锦兀上坐下了“叫我来什么事”

    老侯夫人看着他,蹙眉道“你气色怎么这么差是病了吗”

    孟致沛闻言不悦的哼了哼,怨怼道“病了有几日了,母亲才知道吗”

    老侯夫人何尝没有病呢!

    可他作为儿子,进来后可有看她一眼,问她一句

    老侯夫人难过不已。

    孟致沛浑身倦懒的厉害,又打了个哈欠,不耐烦的道“到底什么事儿赶紧说,说完我回去睡觉去。”

    老侯夫人被他这样子气的心口发闷。

    一句话都懒得和他说了!

    李老道知道孟致沛被老侯夫人宠坏了,且私下里见惯了他这般言行无状的样子,眼下看了也不觉奇怪。

    瞧着老侯夫人是不愿意说的意思,便道“咱们侯府被人算计了。”

    咱们孟致沛听着李老道这话只觉得刺耳。

    他们堂堂侯府,何时要和一个牛鼻子臭老道论咱们

    再看他挨着床榻坐着,甚至比自己还要近前,更是不悦了。

    不过他没顾得上发作,而是皱眉道“你说什么,侯府被算计了被谁算计了”

    他们家从没有树过敌,谁会算计他们

    李老道点头,神色凝重道“从您去倚香阁的事情被发现后,再到郑清仪进府,侯府就一直被算计着。”

    孟致沛颇为莫名的看着李老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李老道知道孟致沛不如老侯夫人这般信任自己。

    思忖着,便把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

    他以为孟致沛听完会同自己一样的愤怒难忍,可却看他笑了起来。

    李老道狐疑的看着他“侯爷为何发笑”

    老侯夫人也是同样的诧异,不明白他为何会笑!

    孟致沛笑着笑着忽的把手里的杯盏砸在了李老道的脸上。

    李老道不防备他会这般,结结实实的挨了个正着。

    茶水犹烫,浇在脸上,李老道烫的原地蹦起,急忙用袖子扑脸。

    老侯夫人惊得坐起了身,先是紧张的看了眼李老道,而后愤怒的训斥孟致沛道“你在做什么!疯魔了不成!”

    孟致沛根本不理老侯夫人的话,砸了杯子就站起了身,一脚踹在了李老道的后背上。

    李老道仓踉前行几步,摔趴在了地上。

    孟致沛紧追上前,竖眉冷目,咬牙切齿,一脚一脚的狠踹下去。

    “原来是你这个混账东西一直在怂恿母亲让我和离!”

    “说什么妓子怀了福胎,福孙会福祐侯府百年,到头来原来是这么个福气!”

    “我不去找你的麻烦,你反倒在我面前攀咬今雪的不是!”

    “今雪若真如你所说的这般,我岂会不知!”

    “你这个该死的牛鼻子!”

    李老道仓皇躲闪,却仍是挨了不少脚,忍不住痛的向老侯夫人喊救命。

    老侯夫人又惊又怒,拍榻怒骂道“你这个逆子,快给我住手!”

    孟致沛怒意正盛,自然听不进老侯夫人的话。

    等到老侯夫人扶着床柱下了榻,孟致沛早打的尽兴了,朝地上的人啐了一口,恶声道“再叫本侯瞧见你,我断你一条腿!”说完冷冷盯着老侯夫人“这骗子胡言乱语、骗吃骗喝,以德报怨的害的侯府至此,您还维护”

    “依我看,疯的人不是我,是您!”说完厌恶的撇开眼,抬脚离开了。

    老侯夫人看着孟致沛的背影,再看着李老道哀呼着站起身,忽然的悲从中来,呜咽着哭起来。

    京兆府里,师爷贾六与夏恽商议着平肃侯杀了妾室与姘头的事情该怎么处理。

    谁不愿意安安稳稳的过个年呢这热热闹闹的年下,夏恽是一丁点的岔子都不愿意出。

    埋怨孟致沛要杀人就杀,干什么这么大张旗鼓闹的全京城都知道!

    但命案是真实存在的,他作为京兆府尹自然不能不闻不问。

    “今日皇上也问了我一句。”夏恽说着叹了口气“我本想含糊过去,眼下看是不行的了!”

    贾六深知夏恽最擅明哲保身,他作为师爷,自然也要努力让夏恽能够明哲保身。

    思忖着道“到底是个侯爷,且祖上有功,看这几个月皇上对平肃侯府的糊涂烂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明显是打算手下留情,留下孟家这独苗的意思。”

    “发生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忍不下去。那个妾是个贱籍,且入了平肃侯府,是死是活那都是后院私事,民不告,官不究。”

    “如今麻烦的是这王胡子。他虽是个下三滥,又猖狂不检点,但到底不该死在私行之下。”

    “这件事情究竟该如何拿捏,依我看来,还是先探一探皇上的口风才保稳妥。”

    夏恽怎会不知这些疲烦的捏着眉心道“今早皇上问及的时候我就探了,可皇上说我是京兆府尹,统管京内案件。”

    “还说,若我办不好这案子,就让刑部、大理寺和督察院帮忙协理。”

    “这是什么意思明显是讽刺我没能力!我哪还敢含糊当即便拍着胸脯表示一定能办好差事!”

    贾六皱了皱眉,思索着又道“发生这些事,督察院就没动静吗”
1...146147148149150...29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