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烽烟万里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冥九曲
但这个人,却是暗藏杀机,隐而不露。可谓防不胜防,当然依旧带着难缠的暗劲,让韩炜掣肘。
韩炜苦笑,心中思索着:娘的,跟王越的徒弟还真有缘啊!这出招路数跟史阿完全两个概念。
祝奥跟史阿比,更胜一筹。
韩炜得了这个结论。
如果说史阿的太阿剑算是大巧不工,接招之时宛若面对千山万岳;那祝奥的剑招便放佛蚀骨的阴风,阴损狠毒直入五脏六腑。
二人交手过程中,这阴风时而呼啸而出,总能打韩炜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祝奥驾驭剑术的完美程度跟马超、赵云都并驾齐驱。那蚀骨的阴风,是连绵不绝的,恐怕连赵、马二人都要全力以赴。
韩炜面对这种阴毒剑法也不是头一次,虽战过杨阿若,但这次他还是陷入完全被动的境地。
韩炜唯有闪、闪、闪。因为只要还手,便会被刺上一剑,好像与大战杨阿若之时同出一辙。
陷入窘境的韩炜,浑身浴血,衣衫褴褛,苦不堪言。
再看看典韦的境况,叹了一口气。因为典韦还没解决完杂鱼烂虾。
此时,他突然想起了玉乙再传授赵云剑诀时说的话:“正一阴阳剑法,乃吾宗门的内家剑法。习之不易,须身心剑三位合一;动之则分,静之则合,刚柔、内外、虚实、静动、松紧、圆方皆为阴阳之根本。阴阳相济合一,剑法方能大成。”
须臾间,韩炜好像顿悟了。上次战鬼丰,韩炜以戟破之。今日若用在剑上,更是相得益彰。
祝奥以阴毒逞强,韩炜便任由他施展。
祝奥之剑法在阴阳之中属阴,韩炜便也以阴化解。而后再以借助此力,阴阳相继还以颜色,可谓借力打力,以柔克柔。
祝奥只觉得韩炜出招之时,也夹杂着跟自
第235章 新任冀州牧
三日之后,韩炜被刺之事闹得沸沸扬扬。
信宫之内,韩炜刚刚睡醒,上半身缠满了绷带,披着大氅,斜靠在床榻之上。
吴普正替他把脉,周围郭嘉、赵云、马超等一众文武全都到场了。
韩炜乐呵呵的说道:“些许小伤,还让诸公都亲至信都。”
众文武躬身施礼,齐声道:“还请将军多多保重身体。”
“承蒙诸公挂心,无甚大碍。”韩炜笑着摇摇头说道。
马超横眉竖目的冷哼一声:“哼,兄长稍安,我这就去问问袁尚那厮是何居心!”
无巧不成书,门外王双来报:“将军,冀州牧求见。”
马超一伸手,“仓朗朗”玉具宝剑出鞘,迈步就往门外走去。
“超弟,不得无礼。”韩炜唯恐马超一剑砍了袁尚。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袁尚一只脚跨过门槛之后,便被七尺玉具架住了脖子。
“将军,这……这是何意!”袁尚吓得不知所措。
跟随袁尚而来的亲卫也是纷纷拔剑相向。
这一下子,可热闹了。
典韦、赵云为首的一众武将纷纷抽出了佩剑。
郭图见状,即刻呵斥袁尚亲卫道:“放肆,骠骑将军面前岂可妄动刀兵!”
袁尚也是颤颤巍巍的说道:“快,快把剑都收起来。”
韩炜玩味的看着这场面,咳嗽一声说道:“咳咳,都是自家人,都给我收了兵刃。”
马超一抖手,玉具归鞘,而后质问道:“袁尚小儿,我兄长如何遇刺,你心中不清楚”
袁尚连连赔笑:“孟起将军,息怒,息怒。这祝奥的剑馆确在信都,可并非在下致使,苍天可鉴。”说完,二指朝天又道:“若有半句虚言,天地不容!”
马超冷哼一手,环抱双臂,不再搭理袁尚。
韩炜此时开口道:“显甫,我相信你。”
“知我者,将军也。”袁尚躬身施礼。
“子全,看座。”韩炜吩咐道。
待袁尚坐定,韩炜又说道:“诸公车马劳顿,权且歇息去吧。我与显甫叙叙旧。”
众文武鱼贯而出,只留下了韩炜跟袁尚二人。
“将军,祝奥行刺,罪恶滔天,在下定会派人严加查办此事。”袁尚义愤填膺的说道。
韩炜摆了摆手说道:“不必显甫劳心劳神,我已经知晓是何人所为!”
“哦将军英明,愿闻其详。”
“不过审配、高干人等耳。”
袁尚倒抽一口冷气,起身施礼说道:“在下这就下令缉拿二人。”
“哈哈,显甫稍安勿躁,坐,坐。”韩炜笑着说道。
袁尚坐如针毡,显得很不自然。
韩炜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瞒显甫说,这冀州确是好地方,人杰地灵。我入信都后,不动干戈,也未曾伤害任何对我有微词之人,对百姓,更是秋毫无犯。怎奈却遭此厄运,真乃,时也,命也。”
袁尚额头渗出汗珠,连连拱手:“请将军治我驭下无方之罪!”
“显甫也不必如此,又不是你要害我,只是那些宵小之辈罢了。”韩炜说道。
袁尚起立,单膝跪地说道:“请将军放心,我一定严惩审配、高干。”
“也罢,二人文武才干,有目共睹,我就不再计较了。”韩炜摇了摇头。
袁尚接着说道:“将军宽宏,亘古一人。”
韩炜笑了笑,又言道:“谬赞了。可今日走了祝奥,他日会不会还有张奥、李奥我若真有什么差池,这信都恐怕又要遭受涂炭之苦。你
第236章 刘虞求援
辽西公孙家,辽西豪强大族。公孙氏是商鞅后裔,商鞅本姓公孙,由于受封为商君,后人称其为商鞅。
公孙瓒字伯珪,辽西令支县的县令,曾在郡中作过门下书佐。人生的俊美,声音宏亮,候太守很器重,并把女儿嫁给了他。凭着这一点关系,公孙瓒一步步起家,到如今雄踞幽州。就是那个三国演义中的白马将军,三国最强骑兵之一的白马义从的统领者。
三国演义中公孙瓒与袁绍打仗,战败后杀死妻子儿女,火烧易京楼。
正所谓:公孙瓒保京,坐待夷灭。
而公孙瓒此时却离消亡为时尚早,由于韩炜跟袁绍大战,公孙瓒也得到了很好的休养。
这一日,公孙瓒诏令文武军议。
公孙瓒的谋主关靖丝毫没有避讳的说道:“主公,韩孟炎冀州大胜,那刘虞绝不会放过这次联合韩炜的机会。若二人里应外合,幽州危矣。”
公孙瓒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问道:“那以先生之见”
“不如先下手为强,迟则生变呐!”关靖郑重其事的说道。
公孙瓒屏退一众文武,只留下关靖一人。
关靖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公孙瓒频频点头。
同样的,幽州牧刘虞这里也在讨论着如何进一步的压制公孙瓒。
此时的公孙瓒已经发展到刘虞无法控制的地步了。他若想除掉刘虞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况且他现在无论干什么也从不上报刘虞,刘虞也无法过问,幽州牧形同虚设。
这二人的矛盾无非是对外族的态度引起的,刘虞对于少数民族采取和平安抚的政策,竭力避免战争;而这自然与嫉恶如仇的公孙瓒的态度截然相反。
公孙瓒对待外族无比严酷,多狠多毒也不觉过分。他们两个一个怀柔,一个强硬;一个主张来使交流,一个私下暗杀使者;一个礼尚往来,一个私下拦截。久而久之,矛盾慢慢生根恶化。
性格上也是极为不和,公孙瓒的性格比较暴躁,这点可以通过他对待少数民族的态度看出来。且对待手下、对待百姓的态度也是蛮横。而刘虞则是一个为政仁爱,爱民如子的人。
从公孙瓒讨董归来,就再也没有正眼瞧过刘虞这个幽州牧。
半个月的时间里,公孙瓒在易县建起了堡垒,名曰:易京。易京楼围堑十重,于堑里筑京,皆高五六丈,为楼其上;中堑为京,特高十丈,自居焉,积谷三百万斛。
公孙瓒其心昭然若揭,这易京楼不但可以抵御韩炜来攻,而且可以监视范阳刘虞的洞悉,可谓两全其美。
又半月,公孙瓒厉兵秣马,准备对范阳进军。刘虞即刻又派出使者,前往冀州向韩炜求援。
易京楼的崛起,公孙瓒的发兵,引起了冀州郭嘉等人的注意。郭嘉即刻禀报韩炜,细说端详。
“将军以为公孙瓒此举意欲何为”郭嘉问道。
韩炜心中泰然自若,他知道这易京楼便是公孙瓒的葬身之所。即刻说道:“公孙伯圭这是防我呢!奉孝,那刘虞的使者还在否”
郭嘉笑了笑,说道:“本月内,来来去去已然三批人马了。前日里,又遣来一人,名曰:阎柔。”
“嗯阎柔这个人我要见见。”韩炜玩味的说道。
对于阎柔此人,韩炜只记得一句描述,魏略曰:太祖甚爱阎柔,每谓之曰:“我视卿如子,亦欲卿视我如父也。”
一个曹操都想收做义子干儿的人,一定不会太差。
驿馆之内,阎柔得到了传召,即刻更衣沐浴,带着刘虞的贺礼前往信宫觐见。
信宫大殿之上,韩炜正襟危坐,典韦、王双分列两厢;下首众人文东武西,文以郭奉孝为首,武奉赵子龙为尊。
只听得一声传唤:“着,幽州牧使者阎柔进殿。”
再看阎柔整理衣装,不卑不亢,迈步进了大殿。
韩炜打眼观瞧,只见阎柔年纪轻轻,
第237章 刘虞发兵
阎柔见过刘虞,说韩炜不日发兵相援,刘虞大喜过望。
“韩骠骑动兵,我等便不惧那公孙瓒了。”刘虞对诸文武言道。
阎柔又补充道:“主公,骠骑将军还说,这幽州大印还由主公执掌。”
刘虞听罢,更加欢喜,笑道:“骠骑将军果然为大义者。”
然而,事实上韩炜可不会把幽州拱手相让,只是说上一句冠冕堂皇的客道话。显然,刘虞高兴的太早了。
乌桓人各部大小头领也纷纷赶到范阳听候刘虞调遣。
刘虞的心腹爱将鲜于辅也从纠集了鲜卑数万人马。
林林总总,来来回回。刘虞麾下果然有了将近十万的人马。
乌桓大王丘力居更是与公孙瓒有彻骨之恨,此次将乌桓人的主力部队全部驻扎在范阳,誓要与公孙瓒斗个不死不休。
范阳城外,乌桓人大营之内,乌桓王丘力居召集乌桓三部议事。
“公孙瓒这厮,欺辱我部多年,如今咱们报仇的机会来了。”丘力居摇晃着髠头,对众人说道。
峭王苏仆延咽下一大口马奶酒之后,说道:“大王言之有理,俺可是要第一个睡了公孙家的女人,你们,都不许抢,哈哈哈哈。”
汗鲁王乌延不屑道:“去年里,不知道是谁听闻了白马公孙之名,吓的连连摇头,今日里却不知羞臊的大言不惭。”
此言一出,整个营帐里都哈哈大笑,把苏仆延闹了个大红脸。
丘力居举手示意肃静,接着说道:“众位勇士好生歇息,到时候第一个斩杀白马义从的勇士,赏牛羊百头,十名汉家女人!!”
话音刚落,一众乌桓将领,嗷嗷怪叫,兴奋不已。看似毫无营养的战前动员,在乌桓人眼中却是无比丰厚的奖励。
乌桓随着战争的发展,出现了特权的军事首领,虏获的奴隶和战利品,最有价值的部分归于自己,把次品分给战士。
那这些战利品无非是放牧的牛羊而已,作为游牧民族,存活下去的根本就是牛羊,你给他们金银财宝,他们才不稀得要呢。
乌桓人贵少贱老。
怒杀父兄,都不以为有罪,然不害其母,因母有族类;而父兄以己为种,故无人过问。血族复仇之风颇盛。
所以女人在乌桓人眼里也是格外的重要,传宗接代对于外族看来,也是首屈一指的大事。
待散账之后,丘力居从子塌顿言道:“叔父,各部小王如此行事恐怕不妥。”
“哦?何以见得。”丘力居问道。
塌顿又靠近一些距离,小声对丘力居说道:“听闻那骠骑将军韩炜对外族一直心狠手辣,如今有些儿郎们已经开始在范阳周边打谷草,长此以往恐怕会有麻烦。”
丘力居冷笑一声:“哼哼,我儿多虑了,连刘虞老儿都没什么意见,那韩炜一个外乡人能奈我何?”
“可若是公孙瓒战败,那韩炜定会对我三部对手,所以叔父还要早做打算。”塌顿忧虑的说道。
丘力居极为不耐烦的说道:“为时尚早,何时灭了公孙瓒那贼厮再做计较吧!”
“可叔父……”
丘力居当即打断了塌顿,呵斥道:“不必再说了。”
不得不说,塌顿的考虑很实际。若公孙瓒战败,韩炜是肯定要对乌桓人下手的。
而丘力居的野心也昭然若揭,他正想趁着战乱夺回代郡等乌桓人以前占领的城池。
刘虞跟公孙瓒的矛盾源头也在这个打谷草的问题上。
当年,公孙瓒初为幽州长史,第一次抓住乌桓人送到刘虞面前时,刘虞也很愤怒,下令关押起来。
可没过几天就有乌桓小王前来赎人,刘虞对其说服教育之后,便把人就放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