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烽烟万里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冥九曲
井陉以地形而得名。其名著,一则曰“天下险塞”,再则曰“兵家必争”。井字形的路径,一目了然,另外,道路狭窄,宛若田间小道,堪称:车不能同轨,马不能同列。敌人无法安营扎寨,强攻自然要吃大亏。
吕布上了城塞,不禁感慨:“这天下险塞,果然名不虚传。”
张辽通晓兵家典籍,遂说道:“大将韩信率领几万人马,想要突破井陉口,攻取赵国。赵王听说韩信来袭,在井陉口聚集兵力,号称二十万大军。韩信得知,不以为然。先派出一万兵马为先锋,出了井陉口,背靠河水摆开战斗队列。赵军远远望见,大笑不止。天刚蒙蒙亮,韩信竖起大纛旗,摆开仪仗,战歌悠扬,大吹大擂地开出井陉口。赵军打开营垒向韩信发起冲锋,双方一时间鏖战不下。”
吕布听罢,顿时来了兴趣,抚须而笑,说道:“文远继续说呀!”
高顺也是听得津津有味,频频点头。
张辽拿出水袋,喝了一口,继续说道:“这时,韩信抛旗弃鼓,佯败逃回河边的本阵。稍作休整之后,意欲再与赵军激战。那赵军主将见韩信战败,果然倾巢出动,争夺汉军的旗鼓、追逐韩信所部。此时,韩信出阵迎敌,全军殊死奋战,赵军仓皇不敌,可谓惨败。”
吕布鼓掌击节,大赞:“果然是用兵之圣人!”
张辽继续说道:“这还未完,韩信预先派出去的两千精锐轻骑,等到赵军倾巢出动去追逐战利品的时候,就火速冲进赵军空虚的营垒,把赵军的旗帜全部拔掉,竖立起韩信的两千面红旗。这时,赵军已不能取胜,又不能俘获韩信等人,想要退回营垒,营垒插满了韩信的旌旗,大为震惊,以为韩信已经俘获赵王和将领们,于是军队大乱,纷纷落慌潜逃,赵军主将即使诛杀逃兵,也不能阻止溃逃。于是韩信前后夹击,彻底摧垮了赵军,俘虏了大批人马,在泜水岸边生擒了赵王歇。”
吕布听得过瘾,问道:“今番我等之战况可比得兵圣韩信!”
高顺为人忠厚老实,耿直说道:“兵圣之才,我等岂可比肩”
诚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吕布高傲,自比用兵之道与韩信齐平。他哪里容得了高顺此言面色不悦,质问高顺:“今时今日,井径险塞。公绥且说说,我等何处不如兵圣”
高顺还要开口,却被张辽劝阻。张辽说道:“君侯,却是有些出入。我等据守险塞,以逸待劳……”
吕布冷哼一声,说道:“文远切莫再言。”说完,大袖一甩,扬长而去。
下了城关,吕布暗自思量:这个高顺哪里
第257章 死人有什么用?
小女降生,琐事繁忙。耽搁已久,各位见谅。
接演上文,各位上眼!
吕布斩了白绕,震慑了黑山贼众。黑山二当家孙轻、三当家王当率众归顺。
张辽、高顺归拢兵马之后,前来向吕布复命。
收服了黑山军,吕布可谓不费吹灰之力。但吕布知道,这黑山军盘踞山野多年,实力虽然不强悍,但却是一件闹心的事。黑山东西两个山口,一个山口过去是幽州,另一个山口过去是冀州。黑山军左右逢源,时而劫掠幽州,时而入侵冀州。当年搞的袁绍、公孙瓒不厌其烦,争相结交黑山军的头领、当家。
如今袁绍已死,韩炜又看不上黑山军,这也是白绕跟公孙瓒关系密切的原因。白绕率众骚扰冀州边境多时,即使昔日的“女王”张燕,手书亲至,那白绕依旧是固若罔闻。毕竟,人走茶凉,韩炜也明白,可这确实是一个大麻烦,让他很是头疼。
如今吕布想要给张辽、高顺在韩炜麾下谋个好前程,自然要给韩炜一个小礼物。
吕布命人将捷报报之韩炜,韩炜大喜过望,即刻派了典韦带着钱粮酒肉犒赏,又带来一封手书,交给吕布。
三日后,一切安排妥当。
军中帐内张辽且道:“君侯,孙轻、王当二位当家帐外请见。”
吕布点点头,笑道:“嗯,这二人还算识时务,请进来吧。”
孙轻、王当进帐,只觉得这帐中压抑。吕布正襟危坐,面带笑意,左右两厢肃立着张辽、高顺。别看吕温侯笑眯眯的,可气场却是无比强大。
“我等见过温侯!”二人齐声说道,施礼下拜。
吕布笑道:“哈哈,二位当家请起。请入座吧!”
二人相视之后,显得有些拘束,谁也不愿意入座。
孙轻微笑道:“还是站着说,温侯这里岂有我等的座次”
王当也是点头附和。
吕布一皱眉,肃声说道:“怎么不给吕某人薄面吗”
二人一见吕布变脸,急忙坐定。
吕布点点头,说道:“这就是了!二位当家已经考虑了两日,黑山之上的百姓准备如何安置呀!”
孙轻起身说道:“回禀温侯,这山上百姓不愿下山迁往冀州。”
吕布听后,冷哼一声:“哼,果然不出孟炎所料。尔等还是贼性难改,非得要本侯提兵剿了黑山”
二人听后,顿时下跪,连连恳求:“温侯明鉴,山中扶老携幼,迁徙不易。再有百姓们故土难舍,实在是无可奈何呀!”
吕布见状,又说道:“也罢,黑山迁徙一事暂缓。你们二人要尽心尽力,愿意走的就走,不愿走的徐徐图之。这是冀州牧下发的文牒,尔等拿好。”
张辽接过文牒,递给孙轻。孙轻二人这才返回黑山处理迁徙一事。
处理完黑山军的事情,吕布率众继续赶往韩炜处。
再说韩炜这里。郝昭带领掘子军依然挖到了易京楼下方,可想进入内部,恐怕没那么简单。
韩炜亲自下了隧道勘察,也是一阵惋惜,上来之后犯了难。
易京楼的台基之下,皆是巨大的八角木柱,纵横交错,想入楼内根本无从下手。为了满足木构架建筑防水避潮的要求。不仅为承重木柱提供了坚实的土基,而且通过土的夯实阻止地下水的毛细蒸发作用。
帐中,韩炜说道:“那八角木柱相距甚远,若要使起松动,恐怕要把整个易京楼之下的夯土全部挖空。这要挖到何时去”
荀彧听罢,说道:“将军,为今之计只有火攻一辄了。”
“文若,用火我也想过,可这火要烧多久才罢”韩炜不太赞成用火。
荀彧坚定说道:“烧,但凡木材,岂有不惧火者将军,一日不成,便烧他十日,十日不成,便烧百日。如今攻不下易京楼,如何班师回朝!”
韩炜见荀彧如此坚定,便也重拾信心。
谋士,不光要为其主出谋划策,这心理建设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在主公迷茫之时,为其树立自信心也是很关键的。荀彧做的就很好,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烧毁那些八角木柱。但总不能让韩炜放弃吧万一能烧毁呢一旦韩炜放弃,不消两三日,三军皆知韩炜拿易京楼没有办法了。士气便会一落千丈,久而久之军心涣散,那便只有撤兵了
第258章 白马命不该绝
公孙瓒悲痛欲绝,毅然决然的要出城接回儿子的尸首。更是咆哮着要将白绕碎尸万段,方消心头之恨。
关靖、田楷等人谁也不敢劝阻。要知道,万一出了城被韩炜袭击,那后果不堪设想。
易县全城素缟,兵将戴孝,白旗迎风,白马悲鸣。公孙瓒集结了所有精锐,他也怕韩炜偷袭。
孙轻所部依山扎营,二万人的大寨连绵不断,甚是壮观。
公孙瓒率兵来至孙轻营盘附近,打眼观看,只见辕门下吊着一具死尸,正是白绕。
公孙瓒双目欲裂,钢牙咬碎,一眨眼的功夫,他张弓搭箭,羽箭“嗖”的一声射断了吊着白绕的绳子。
公孙瓒两眼血红,嘶吼道:“快,给我乱刃分尸!”
身旁白马义从蜂拥而上,对着白绕的尸体又劈又砍,管你哪是骨头,哪是筋?顿时烂的稀碎,成了一堆肉泥。
一时间血腥气弥漫,孙轻、王当二人看的直反胃,不禁皱眉撇嘴。
公孙瓒站定半天,平复了心情之后,才开口道:“多谢二位将军与我儿报仇。”
说完,深施一礼。
孙轻赶忙搀扶,言道:“伯圭公,续公子灵柩正在军中帐内,请随我来。”
孙轻二人带着公孙瓒往军中帐而去。田楷看了看关靖,低声问道:“先生,这黑山营寨靠山而建,若山中伏兵,恐怕……”
关靖点点头,叫他附耳过来:“唉,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吧!若主公遭难还请将军力保主公突围。”
田楷听后,神情紧张起来,即刻传令道:“白马义从,戒备!”
一声令下,白马义从纷纷上马,准备应战。
帐中公孙瓒扶棺痛哭,世间悲痛莫过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痛失独子,也就意味着绝了公孙家的后,公孙瓒心里此时是说不出的难受。
孙轻、王当可没时间理会哭泣的公孙瓒。二人分头来在大营的东、西两边,亲自晃动黑旗,给山岗之上发信号。
东山上韩炜带孙礼与龙骧营亲自驻守,西山之上典韦、王双携虎翼营埋下伏兵。
一见黑旗晃动,韩炜铁戟一挥,厉声喝到:“生擒公孙瓒!冲锋!”
韩炜一马当先就往山下冲,紧跟着典韦、王双也发起了进攻。
漫山遍野喊杀声四起:“生擒公孙瓒!生擒公孙瓒啊!”
公孙瓒并没有慌乱,拧眉瞪眼,咬牙切齿的吼道:“来的好!叫尔等统统与我儿殉葬!”
公孙瓒愤恨出营,营中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再看孙轻、王当依然集结人马跟田楷与白马义从斗在一处。
公孙瓒翻身上马直奔孙轻,咒骂道:“该死的黑山贼,竟然与韩家小贼勾结,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孙轻、王当立即调转马头双战公孙瓒。
三人恶战,公孙瓒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他手中双刃矛狠辣刁钻,纵横幽州许多载,有多少番邦蛮夷的性命?
这双刃矛又叫双头矛,也称其为:双头蛇。算是偏门兵器里的一种,练习起来十分不易。
可在公孙瓒手里,仿佛活了一般。
但见他左手防右手攻,上劈下撩,两头换刺,倾匕兼棍,长短结合,运用近距离可以当匕首用,也可以当棍劈扫对方,中间可以架格对方的兵器,远距离可扎对方,虚实结合,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呼上呼下,神出鬼没。
忽听公孙瓒大喝一声:“拿命来!”
再看王当被公孙瓒掌中寒铁双头蛇洞穿了胸口,鲜血迸溅了公孙瓒一身,顿时血染战甲。
公孙瓒用力往上一提,将王当尸体挑起,而后用力往下一摔,王当即刻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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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相似的历史
韩炜归营之后,惆怅无比,枯坐帅案前,用手托着腮帮子,一脸阴沉,无比烦闷。
帐门外典韦值守,阻挡了所有人不得入内。
赵云、马超来了多次,只因韩炜茶饭不思。
“老典,你让我进去看看兄长。”马超声音格外大,有些微怒。
典韦将脸一沉,不怒自威,犹如黄面金刚相仿,瓮声瓮气说道:“孟起请回,将军谁都不见!”
马超已经是第三次被阻挡了,剑眉倒竖,俊眼圆睁,呵斥道:“黄脸蛮厮,你放不放行?”
典韦依旧面无表情,塑像一般默不作声,只是摇摇头。
“你……看打!”马超话音未落,一拳轰出,直奔典韦面门。
眼看打上了,马超突然停住,他深知以典韦的实力,完全可以躲过,甚至可以反击。
便疑惑问道:“你为何不躲?”
典韦摇摇头,淡淡说道:“典某的拳头可不打自家人!”
一句话,说的马超面红耳赤,顿时语塞:“你……你……唉。”
赵云一直没吭声,见马超吃瘪,这才拉着马超说道:“孟起,跟我走吧。也好让将军清净清净。”
马超无奈,只好跟着赵云离去。
少时,帐帘挑起,韩炜探出头问道:“走了”
典韦点点头:“嗯。”
韩炜说道:“典大哥,你且进帐来。”
韩炜让典韦坐定,而后倒上水,说道:“典大哥,你跟随我多久了”
典韦牛饮之后,一抿嘴说道:“差不多……七八载?”
韩炜感慨说道:“已经这么久了?这些年来未尝败过,可昨日未能奈何公孙瓒,却比吃了败仗还窝心。”
“将军,老典没什么学问,可却明白你说的感受。就像……就像你不让我饮酒一般!”典韦说完,还咂摸咂摸嘴唇。明显,他很久没喝过酒了。
韩炜看看自己身旁放着的木桶,会心一笑,而后拔出木塞,拍了拍木桶,说道:“来,喝。”
典韦双眼瞪的溜圆,不敢相信的看着韩炜,支支吾吾问道:“军规……”
韩炜抱起木桶往典韦面前一撂,说道:“军规是老子定的,随时可以改,去他娘的军规。”
典韦干笑着挠挠大脑袋,说道:“嗯?那就喝一口?”
韩炜微笑着频频点头。
这下好了,典韦得了特赦令,抱起酒桶,“咚咚咚”就是往嘴里灌,而且竟然没往外洒出半滴来。
这可是真功夫!
韩炜爽朗的笑了,说道:“厉害了,我的典大哥!”
典韦听罢,放下木桶,笑道:“嘿嘿,一口,不会醉。”
韩炜用手一掂量,笑骂道:“好你个黄脸蛮厮,倒也不憨,你这一口可是他娘的半桶呐!”
典韦还找台阶下,理直气壮说到:“末将这是遵循将令,可不算违反军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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