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天仙途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荆柯守
殿内显得阴森森,这时突有着一声龙吟,端坐在主位河神惊醒,说:“这是有贵人到了”
伸指一点,出现了两个道人点两根香的影象,一瞬间,大殿内有着两股气落下,一股是淡白,一股是白带些淡红,河神深深一个呼吸,将这些吸取。
天空中又有一封符纸书信,带一些灵光落下,鬼吏,见书信落下,连忙上前而去,取着一看,浑身一颤,将书信递上,小声:“主上,这有封信,是有事要请主上帮忙。”
听着鬼吏的话,河神接过了信翻看,就有了一些烦恼,靠在宝座伸手敲着,皱着眉。
香火带来气运让河神只觉浑身舒畅,久久没有消散,叹了一声:“贵人拈香,果真远超凡人,只是所求让我为难啊。”
河神沉默了片刻,眼中,似有着一些波涛,一个鬼吏正取一个册子记录,就躬身等着答复。
香烟萦绕,裴子云在殿内行了几步,看向女郎问:“河神还没有回应”
女郎沉默了片刻:“河神可能还有着顾虑。”
河神看了一眼自己大殿,依稀还记得当初破烂模样,后来投资书生,这书生发达,为自己广传名声才有今日。
当下喃喃:“这世上的事,不进则退,虽有一些祸患,可福报也有,或有进一步之资。”
河神这样一想,心中就有了定计,看着鬼吏吩咐:“答应他们,既有太子令牌,这就不是我的过错,还在规则范畴内,也不会使我受龙气敌视,且借我名义,也能为我宏信,对我是有利,虽有些祸患,可也能行事了。”
河神说,鬼吏应声写着册子,准备回应。
河神想了想又说:“还有一条,不许用刑,不许在我庙内杀人,借着我的地方用一用是一回事,杀人用刑,对我大大不利。”
“是,主上。”鬼吏写完,递了上去,河神看了,就说:“发上去!”
大殿
裴子云和女郎站在河神神像下,香正点着旺,烟雾不断浮上,时不时有风吹过,蜡烛有些飘摇,似乎带着一些阴森。
这时两人突有所感,看向神像,只见神像上现出一些点点灵光,带上了一些威严,在香火上形成了一个字:“可”
接着又有丝丝信息传递,裴子云闭目感应:“河神已经许可,要我们不许用刑,不许在庙内杀人,这条件可以答应。”
“可以借着它的道场布置了。”
女郎听到这话,就是点头:“好,立刻布置法阵。”
说着唤着数个道人进入着河神大殿布置了起来,很快一个法坛布置完成,法坛绘着符文,构成一个个图案,看上去着日月星辰,又似是人体筋络,这法坛松云门内也有,只是又一种制式。
渐渐,法坛和神像的灵光结合在一起。
忙完了这些,稍等片刻,就听着外面有牛车的声音,接着一行人拉了下来,裴子云看
第二百五十二章 难逃国法
老仆在一棵树下,光秃秃枝桠也不觉得奇怪,撮花生米喝着黄酒,桌上除了花生,还有一只烤鸡,味道美滋滋。
这时天空阴云密布,起风了,窗户吹的啪啪响,老仆伸筷夹着一粒花生扔进了嘴,喝了一口酒,才起身到窗前,窗外面刮了风,一些雨落下,才想关门,突闪过了一道闪电。
两个鬼差出现,一句没有说,拿锁链上前一锁,老仆想要叫人,就是不出了声音,浑身只觉得轻飘飘,整个人都迷糊了,回一看,似乎有一个身影倒在了窗户前。
老仆惊恐,想要挣扎,使不出劲,变得迷迷糊糊起来,跟着鬼差出门。
“威武!”传来响声,老仆惊醒,大汗淋漓,抬看去,已变了场景,周围阴森密布,大殿左右立着两个柱子,左“孝弟忠信”,右侧“礼义廉耻”!
正迷惑看去,才看见案桌坐着一个官员,侧站着一个穿着主簿衣服的人,只是虎人身,又有十余个鬼差列侍,自己跪在下面。
老仆看上去,觉得官员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突想起,知府老爷主持祭祀时见过这官,这哪里是官,分明是河神。
才想着,突传来了一些惨叫,似还有一些油炸香味,老仆闻着香味一看,吓的魂飞魄散。
不远处有数个阶下囚,身上带着枷锁,其中有些断头折臂,看起来非常恐怖,更上面庭院,有人置着火铛油镬,数人在油里炸着。
高坐在上面的河神翻着案卷,说:“将着犯人陈贵带上来。”
老仆一惊,这陈贵认识,与自己还算朋友,前几天病死了,就见着陈贵被提上去了,堂上的河神一拍响木:“陈贵,你冤报到了,你可知罪自己报上,或可减罪!”
陈贵带着惊恐,连忙说:“河神老爷,冤枉,冤枉啊,我素有善名,根本没有做着坏事,小人实属冤枉啊。”
陈贵不肯改口。
冷面河神翻开了面前册子,冷冷:“陈贵,安吉府人,今年五十八岁,薄情寡义,沽名钓誉,做下恶事一百零八件,年初又纵马撞死一乞丐,阳寿削尽,今日河神庙中受审,陈贵,我说的有不对”
“大人,我也曾做过好事,邻家寡妇,我就曾经多次照顾,都有所共睹。”听得这个,陈贵大声喊。
主簿将案卷一翻,冷声:“陈贵,两年前借照顾之名,暗中与之大人,我知罪了,大人我知罪了,我愿意将所有罪过全盘供出。”陈贵崩溃了,喊着。
“汝罪大恶极,不思悔过,当判油炸之刑,之后打入水牢,水刑一百年。”河神判决。
“河神大人,饶命。”陈贵连连求饶。
这时,鬼差齐呼,响声如雷,随即有个鬼差把陈贵抓到油镬前,这高达七尺,四周围着烧红的木炭,已烧得通红。
陈贵吓的颤抖着哀哭,欲逃无路,鬼差用左手抓住头,右手握住脚踝,一把将陈贵抛进油镬里。
只听滋滋声不绝,陈贵在油中上下翻滚,皮肉都炸焦了,痛得钻心,老仆眼细,看见陈贵痛苦张开口,滚烫的油涌进嘴里,连五脏六腑也在煎炸,过了一顿饭时间,鬼差才用一个大叉子叉出这人,押了下去。
“李武!”河神又带上一人,这人全身颤抖。
“李武,你冤报到了,你可知罪!”河神一拍响木!
李武浑身颤颤抖抖:“河神大人,我曾经捡了十两银子,没有还人。”
“除此,还有犯了什么罪过”河神问着。
听这话,李武喃喃说不出话来,河神冷冷说着:“这不过是小过,只要五十大板,但十五年前,你和兄弟偷了村里老妇人唯一一只猪,导致这老妇人跳河自杀,你此罪甚大,应受刀山狱惩罚。”
“大人,大人,恕罪,恕罪啊。”李武大声哀嚎说着,庭院里突出现一个刀林,鬼差抓着李武向空中一丢,李武一落,刀刃交错刺进胸腹,在刀山上惨叫了起来,见着这样惨绝人寰的惨景,老仆浑身都颤抖,汗水不断流下来。
“提罪人施记!”
鬼差将老仆提着上前,老仆手脚颤瘫在了地上。
听着上面一拍响木:“你冤报到了,你可知罪自己报上,或可减罪!”
老仆跪在地上就连连磕:“小人知罪,小人知罪,小人这就坦白。”
老仆抬头看着面前河神,眼神变得迷离,内心恐惧又似带一些迷惑,挣扎了下,见着河神要怒,终供了出来:“我帮着主家放高利贷,由于还不起,我就带人扒房子卖檩,还抢了闺女去抵债。”
“上次捕获了私盐,我帮着老爷私下卖了,得了银子三千七百两。”
“上次老爷还吩咐我送了三百两给着参政。”
老仆既开了口,就滔滔不绝将所有的事情都是供了出来。
殿中香烟萦绕,并没有加刑,但几个仆人跪在地上,奇怪的是眼睛紧闭,却不时出惨叫,又分别说话,把罪都供了出来。
有人说夺了良田,有人说打死奴仆,有人说贪了银子。
一幕幕电影一样在镜子里显出,裴子云看着画面,暗想:“跟前世电影还真是相似,许多人都受这样的迷惑,传出各种神怪。”
第二百五十三章铁案
河神说完这个,又笑着:“既是这样,我等可助道人一臂之力,这样河神审案,才名副其实。”
“你等也参与吧,这样托梦或宣传才可仰俯无愧。”
主薄自理解了用意,虽以前是假道场假审判,可只要关键一场参与了,就是真道场真审判,当下一闪,只见只剩一个投影里的主薄立刻就鲜明了许多,并且对着外面一躬。
鬼差判官等也纷纷入场,河神一笑,下个瞬间,已经在里面主位上,整个投影顿时鲜明、肃杀、威严起来。
连殿下的油镬滋滋声,哀嚎惨叫声,全部真实起来。
此时河神高坐其上,狠狠拍了一下惊堂木,所有的人都向白曾看了过来,个个都是鬼差,有些更是怪物,显得极是恐怖。
“哼,有罪不供,加大罪孽,老实坦白,或可减轻罪罚。”只见河神冰冷冷看着白曾,惊堂木又是一拍。
大殿内似还能听着水声,河流滔滔流过一样,白曾刚才惊骇过了,虽还带着兢兢战战,可心中不由产生着悔意,似乎自己被欺骗了一样,可这时惊堂木一拍,河神冰冷的话落下,带着透骨的压力,只听着就感觉浑身冻僵。
白曾此时浑身冒着冷汗,刚才勇气一瞬间就全部什么没有了,不知道为何就迷迷糊糊说了起来:“河神老爷饶命啊,我做的坏事都是老爷指使,我都不得不从,大人。”
白曾此时还本能想辩解。
听着这话,河神冷哼了一声,一侧的主簿看着白曾说:“那你还不如实招来”
“是,河神大人,在十八年前,知府原是前朝的举人,战乱时期还是童生时,曾经遭到土匪劫持,后来为一个武人所救,发誓要报答,之后更多有交情,两家渐成世交。”
“只是前朝崩坏,兵荒马乱,这武人也消失很久,老爷还以为他被朝廷调到别处,或者战死了。”
“老爷为了应对这个局面,也聚集数十家丁护卫院子和田宅,有一日这武人突带着十数人来访,说是路遇乱军,想要暂歇一会。”
“入夜,老爷这时已经是举人,取着酒菜给用,结果武人喝酒喝多了,才是暴露了身份,原来武人在前几年就投靠了本朝皇上,当时皇上还是义军,授了军职,这人与官军作战,屡次胜利,积功升迁成游击将军。”
“只是一次潜入失利被打散,想着就投奔老爷,休息几天就回义军去,并且泄露了口风,说此时府城中正在通缉。”
“老爷留了心,当夜就吩咐入城打探,听闻果有通缉,且只要斩了这人,就有着七品官许诺,因此老爷半夜唤我去,醒酒药里放了毒药。”
“当天夜中小人就奉着命令,一一送着醒酒药,大部分都毒杀了,只有一二个机警也被乱刀砍死。”
“本想割着人头献上,结果才第二天正午,传来了府城被义军大破的消息,老爷顿时大惊,吓的连忙把尸体埋了。”
“由于当时兵荒马乱,作战频繁,再加上游击将军本人是秘密潜入过来,所以没有人知道,义军很快要调去作战,搜索下没有结果,就认为阵亡。”
“我们害怕了几年,到了本朝建国,发觉没人知道事,老爷就以举人出仕,由于开国人才少,很快当到了县令,现在又当到了知府。”
“河神大人,当年我只是一个仆人,虽老爷将我提拔成副管家,只是这些事情,我的确不是首恶。”白曾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河神大人,您知道,我这样的家生子,要是不从命,立刻就被打死了,没有人给我喊冤。”
“大人,大人,我冤枉啊!”
看着铜镜,听着这话,裴子云不由大笑:“别的也罢了,有本朝血债,这罪很大啊,没想到知府还有这样过往!”
“快,将姓名和地址问出来,知府就完了。”
裴子云这样说着,场内河神又一拍惊堂木:“你坦白交代,很是老实,只是杀人者是谁,埋在何处,还不从实招来”
问到了最关键处了,白曾虽恐惧,突觉得不对,又说不出来,正迟疑,河神又一拍案桌。
惊堂木一响,一种摄人心魄感觉传来,白曾只觉得心一惊,脑子一片混沌。
河神将手一摆:“还不肯招来拖下去,上油锅。”
整个殿内立刻一片彻骨寒意,两个鬼差前来,冰冷的锁链一下子勒住脖子,白曾只觉得自己一股血冲上了脑子,一下子就懵了,才勒上去,浑身喘气不过来,拼命挣扎。
突然冰冷锁链松开了,白曾涨红了脸,双膝一软跪了下去,哭泣:“我都说,我都说!求大人超生,求大人超生……”
白曾变成了一瘫烂泥软软倒在地上:“游击将军叫高昌义,埋在了知府老宅桃木树下,人头埋在城外五里的玉峰亭下。”
“尸体有没有动过”
“河神大人,没有动,一直都埋在那里。”
“可还有着别的坏事”
“大人,有,有,知府命我暗中陷害了不肯嫁女做着小妾的一个小官,说他勒索银二千两,逼着对方求饶,乖乖把女儿嫁给知府当小妾。”
“还有帮着小舅子,把一家纺织坊的老板逮捕,夺了他的产业。”
 
第二百五十四章 革去乌纱帽
第二百五十五章 就藩
高家旅店
这是一家离监狱不远的老店,有十几间房间,这时早就包了,凭着参议的公文,被逮捕的女人全部用牛车自监狱里抬出,她们满是血腥,有几个大腿根上都是血,全身几乎。
伙计和老板吓的脸色煞白,老板还算镇静,守在门口,见人抬了过来,忙迎上来,只看了一眼就向店里让,说:“这是遭了大罪了,这身上有伤不能用冷水也不能用烫水,我已经吩咐全部用温水。”
“还有我家和伙计的几个婆娘都来了伺候。”
“金创药也准备了。”
裴子云点首:“你贴心细心,先把这些人洗干净了,药不要用你的,我们自己带了。”
“还有,知府都垮了,你把嘴闭紧点,单是这件就是有赏。”说着在怀里取出一块银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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