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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对对碰:首席老公,悠着点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唐之丹

    冰蓝和钟灵都沉默了,“冰蓝,怎么了这柴房如此的潮湿,你不顾及自己的身体你也要顾及肚子里的孩儿。”

    冰蓝还是不说话,小远走到钟灵的身旁,钟灵急忙站了起来,“昏君,我不想看到了!”

    “钟灵姑娘,孤与你无恩怨为何要喊孤为昏君”

    “你当年杀害慕容煞一家老小一百零八口,今日又血洗玉棠山庄,你不是昏君你是什么”

    小远哈哈大笑,低沉的的说道,“姑娘好有胆识,这当面骂孤的你可是第二人!”

    “谁是第一人”

    “她-------”

    钟灵看向冰蓝,两天来她是第一次看着冰蓝,两天来第一次正眼看自己的这个结义姐姐,冰蓝迎着钟灵的目光,柔柔的叫了一声,“灵儿………”

    钟灵并不应她,冰蓝知道她还在气头上,一时半会想不过来,时间久了她相信钟灵会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钟灵姑娘,朝廷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楚的,你一个女儿家是不能了解的,作为天家的事情,试看这天下,如若不斩草除根弄去这一干人等,那永无休止的复仇、报复,打击将永远不会停止,如若姑娘站在孤的位置,想必姑娘也会和孤一样的做法。”

    钟灵无语,她不明白什么道理,但听爷讲来,他们连不到一岁的婴儿都残忍的杀害了,这就是天大的错误,是说多少冠冕堂皇的漂亮话都无法泯灭的错误。

    “那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杀了那依依呀呀的小婴孩”钟灵冷冷的看向小远继而又转向了冰蓝。

    “与朝廷对抗那是灭九族的罪,孤当年只灭了慕容煞一家已经是对慕容家格外的开恩了。”

    “那如若有人害你的子嗣,你会怎样”钟灵指着冰蓝隆起的小腹。

    冰蓝看到钟灵眼睛里的戾气,禁不住用双手抱住腹部,后退了几步,用颤抖的声音喊道,“灵儿,姐姐不相信你会对姐姐做什么。”

    “钟灵姑娘,孤纵容你,完全是看锦妃的面子,如若你不知好歹,执迷不悟,也不要怪孤做事毒辣。”

    小远疾步掐住了钟灵雪白的颈子,把钟灵逼到了墙角,“告诉孤,秋棠子到底躲在何处”

    “呸,暴君!就是打死我,你也休想从我嘴里套出半点爷的消息。”

    “王上,不要,不要如此对待灵儿。”冰蓝死死的扯住了小远的衣衫。

    “哈哈,哈哈,秋棠子去了百毒门,你以为孤会不知道这天下还有多少秘密能瞒的过孤”小远突然放下了手,钟灵干咳了几声,用手指着小远,“你,你……..”

    小远的笑声让人寒栗,世间的秘密只要自己肚子里的秘密他不知晓,那冰蓝什么也就不怕了。

    “你,你,你既然知道还问我”

    “来人啊,好好的侍奉钟灵姑娘,不要亏待了半分,有你钟灵在孤手里,还怕他秋棠子能逃得出孤的手掌心”

    两个侍卫把钟灵带了下去,小远搀扶着冰蓝,“冰蓝放心,孤是不会伤害钟灵姑娘的,孤的目标是那个秋棠子。”

    第二日大雨停了,玉堂山庄的潭水涨了数尺有余,那凉亭下小笼子里挂着的小麻雀在一夜之间被放了净空。

    小远带着冰蓝去了离此处五十里外的行宫,玉棠山庄被小远俘获的人等都被棠地的官府押解发配到了边疆。

    钟灵随着冰蓝和小远去了行宫,她已无从选择,只能随着小远,好在剩下的人不曾被杀,一想起爷,钟灵的心里酸楚,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灵儿,你怎么了”冰蓝关切的询问。

    “姐姐,灵儿对不起爷,玉堂山庄被毁于一旦。”钟灵再也说不下去。

    “灵儿你原谅姐姐了,你放心,有姐姐在你身边,姐姐会保护你的。”

    钟灵哀婉,她只有顺从,她既盼望爷来救自己,又不希望爷为自己拼上性命。

    车撵的帘子被撩了起来,“行宫到了,请锦妃娘娘,钟灵姑娘移驾行宫。”

    姚戎让人搭上了下撵的木阶,钟灵搀扶着冰蓝走了下来,沿着绿荫道信步走了下去,道路两旁各色的花儿开的艳丽,惹得蜜蜂和蝴蝶流连花丛。

    “冰蓝,冰蓝,你可回来了,想死我了。”未见其人,先闻其身声,从远处的竹林里瞬时闪出了一个身影。

    只见她身着大朵梨花的锦衣,宝鬓轻挽,略施铅华,摸样甚是清丽动人,快速的走到了冰蓝的跟前,一把就抱住了冰蓝。

    “凤儿,你还好吧!”

    “凤儿好的很,冰蓝你受苦了!”

    她正是那日被冷无痕弃在路边的姚白凤,当日冥耀把姚白凤就送到了小远的行宫,这正中了姚白凤的下怀。

    姚白凤面色红润,一点不似有了身孕般的娇柔,冰蓝牵了她的手,“凤儿,你呕吐不厉害吗”

    姚白凤摇了摇头,脸红了起来,“就是呕吐了两日,从解了白毒门的毒后,就变得不再呕吐了,而且还特别能吃。”

    小远早已信步走到了她们的近前,当即冰蓝和姚白凤拜了下去,姚白凤害羞的看着小远,两颊微红。

    “钟灵姑娘,你就和风姑娘暂且住在偏殿吧!”小远的话未落,姚白凤就注意到了冰蓝身后的钟灵。

    鹅蛋脸,晶莹黑亮的眸子,光滑的额头,嫣红的双唇,即使钟灵着了一身下人的衣衫,也难以掩饰她天生就是个美人的坯子。

    “王上,她是你新收的女人”姚白凤酸溜溜的喊道,接着就看向了冰蓝,姚白凤搞不懂,为何冰蓝容忍一个女人在小远的身边。

    夜悄无声息的来临了,行宫到处都是死一般的寂静,冰蓝裹了衣衫匍匐在床榻之上,钟灵早已和姚白凤眠在了偏殿。

    姚白凤捱到了下半夜才见钟灵沉沉的睡去,悄悄地达拉了鞋子走了出去,一头青丝垂在她的圆润的双肩之上,甚是俏丽动人,她睡不着,她不知道和小远这样近距离的相处还要多少日子。

    即使冰蓝知道她喜欢小远,她也不在乎,她姚白凤就是要敢爱敢恨,如若这次白郎回来了,她一定要和白郎说清楚,她亏欠他的,只等生下这个孩子,他们就两清了。

    行宫的书房里,灯火辉煌,小远在伏案读书,这样的日子从她来到行宫就不曾改变过,昔日的他还曾亲昵的呢喃,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

    “什么人”小远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迅速的拔出了身侧的长剑,他从不掉以轻心,江山并不稳固,四处的危机不断的传来,要把江山做的稳如泰山,他从不敢懈怠。

    “王上,凤儿来看你了。”姚白凤飘然而至,身上的白衫突兀的呈现出她完美曲线,她轻盈的走到小远的身侧,她的眼角挂满了晶莹的泪水。

    “凤姑娘,这麽晚了怎不休息,深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二哥的影响不好,你还是回去吧!”小远把剑回鞘,又重新拿起了书案上的那册书。

    姚白凤并不言语,轻轻的俯下了身子,抱住了小远,“凤儿思念你!”她啜泣了起来,期期艾艾让人肝肠寸断。

    小远掰开了姚白凤的手,姚白凤反转身再也顾不得矜持扑入了小远的怀里,小远叹了一口气慢慢的搂她入怀。

    “凤儿很苦!”姚白凤早已泣不成声,她压抑着哭了起来,小远看到她因伤心压抑抖动的双肩不仅怜惜了起来。

    “宫里的有三千佳丽她们都等着孤去垂青,可你的白安岳只有你一个妻子,嫁给阿岳是你的幸福。”小远低语,他把下巴紧紧的贴在了姚白凤的额头。

    “这世间我宁愿和你相守一时也不愿意和你咫尺天涯,我爱的是你不是白安岳。”

    姚白凤的话像针般刺着小远,也许当初为了某种目的他不该把凤儿嫁给白安岳,可他们又有几人能理解了自己,白安岳是他最好的一颗棋子,他要拴住他,不单单是为了某个女人。

    窗外一个黑影向内张望,灯影婆娑中小远马上发现了有人偷窥,“什么人”

    小远当即熄灭了灯火,提剑快步追了出去,那人一闪身竟然不见了,这样好的身手绝不是等闲之人。

    行宫早已被姚戎派了重兵保守,这样一个明目张胆来偷窥的,也许就是自己内部的人难道内部出了奸细,还是秋棠子到了

    难道会是那个偏殿的钟灵小远明白今夜他是查不出个究竟来,本想明日一早回宫,但眼下他已经改变了注意,他要等着揪出那个偷窥的奸细来。

    小远抹黑走入了书房,从怀中拿出了火折子打了起来,




第268章 编制
    他编制了一个谎言,一个他自己杜撰的谎言,血浸染了刚刚包扎好的臂膀,这伤全是拜那个白安岳所赐!

    “冰蓝,我们逃吧,为了你心爱的阿岳。回来的路上我们碰上了许多的追兵,真怕他们找上这个山洞。”

    冰蓝无语,她抬眸看向秋棠子。

    “秋教爷,你说我的阿岳会找到我吗”

    “会的,会的,只要你们心里牵挂着彼此就能找到,如若他找不到你,我也会帮你找到他!”

    “真的”

    她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她突然没有来由的相信了面前的这个男人。

    手上的穗子在召告着自己,他没有说谎,要不然阿岳的东西他怎么会有

    她不在怀疑,也不在迟疑。

    “冰蓝愿听秋教爷的安排!”

    “那好,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起程,秋某要把姑娘带到波西国去,秋某的教爷在波西国深山中修炼,我们去投奔他。”

    “教爷也有教爷”冰蓝吃惊了起来,当即自己也笑了起来。

    秋棠子心里一颤,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她却笑了,这是坚强的笑,她安慰了自己也安慰了秋棠子,也让秋棠子感动。

    “是的,秋某的教爷和秋某自称谓教爷是不同的,秋某的教爷是类似教父的意思,德子他们喊我教爷是因为我们保人镖的头领被称作教爷。”

    秋棠子这一说,反而让冰蓝迷糊了,她的心在手里的穗子上,她完全忽视了秋棠子那句话,那句“保人镖”,如若不是这个穗子也许凭借着冰蓝的机智,她是不难揭穿那个善言的谎言的,可她却忽略了,这一忽略似乎改变了她的人生。

    后来的起起伏伏都接踵而至,这都是她的命。

    “你这一说,本来八分清醒的冰蓝,却十二分的迷糊了。”

    “其实更巧的是秋某和秋某的教爷的名讳还是一样的呢”

    这更让冰蓝吃惊了起来,古人最计较辈分了,怎么长辈和晚辈的名讳一样呢

    “啊你教爷也叫秋棠子”当众说出人家的名号,冰蓝顿觉唐突,当即低下了头。

    “是的,但不是秋棠子而是秋堂子。”

    “啊还不是一样。”

    当即秋棠子在冰蓝的手上写下了两个不同的“棠”和“堂”,冰蓝这才明白了过来。

    这样的安排冰蓝很喜欢,至少比去柔氏国强。

    秋棠子听着外边的雨声,他在心里祈祷,明日一定要是个好天气。

    冰蓝同在内心祈祷,阿岳快好起来吧,冰蓝等着你。

    第二天,果然如秋棠子料想的那样,雨停了,太阳也出来了。

    秋棠子希望能成功的逃出去,他让张德简单的收拾了几个小包裹,能不带的尽量就弃在了山洞里。

    他宁愿舍弃十个玉堂山庄价值的白花花的银子,也要保全眼前的这个女人,而此刻这个叫冰蓝的女人却一无所知。

    张德和钟灵虽然感到爷的突然决定很蹊跷,但没有一个人问为什么,爷想做的他们只有服从。

    “去,看一下冰蓝姑娘和灵儿收拾好了吗”秋棠子站在洞外,张德领了命转身转入洞里。

    “她们已经收拾妥帖,爷,我们现在就出发”

    “出发吧!事不宜迟。”

    几人搀扶着走过泥泞的小山路,终于来到了驿道。

    “我们不能走驿道,我们还是走小路,这一路的几方势力,我们现在应付不了。”秋棠子说道。

    冰蓝点了点头,“全凭秋教爷做主!”

    当即几个人搀扶着又走到了小路,捡了个僻静的地方停住了脚。

    秋棠子让张德去他存放马车的地方取马车,钟灵搀扶着冰蓝站在路旁,秋棠子在远处放风。

    不一会,张德就驾驶着马车飞奔而来。

    “德子,有没人盯梢”秋棠子问。

    “爷放心,我四下都看过了,没有。”

    张德和钟灵把随带的包裹都弄上了马车,冰蓝被钟灵搀扶着也上了马车,她慢慢的坐到了马车上,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肚皮。

    孩子,你又要受苦了!

    马车飞快的行驶在小路上,四散的溅起了泥花,冰蓝心道,这一行不知道又要遇到什么

    既然选择了就要往前走,她是从不轻言放弃。

    “爷,你伤口恶化了”

    车帘外的张德看到了秋棠子的臂膀浸满了殷殷的血,他知道这是爷昨日出去后带回来的伤。

    “无大碍,到了安全的地,清洗一下就好了。”

    冰蓝和钟灵在马车里听到了他们的谈话,钟灵担心了起来。

    “秋教爷,你还是进来吧,让灵儿为您包扎一下伤口,这样下去伤口会恶化的。”冰蓝对着马车外喊道。

    “是啊,爷,就让灵儿为你包扎一下。”冰蓝很揪心。

    “爷,进去吧!”张德催促着秋棠子,随即把马车停了下来。

    钟灵流着泪从小药箱子里拿出了一柄小剪刀,细心的剪开了秋棠子臂膀处那染了血的衣衫,秋棠子盯着那剪下的一堆殷红的衣衫发呆。

    冰蓝心里明白,昨夜她从中衣上撕下的衫布为他包扎,他似乎想的就是这个吧,他难道爱上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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