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谋仕途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丁公子
四川境内的风景和江北省就完全不一样了,到处都是青山,还有山上的流水。看着一座又一座青山从眼前飞逝而过,让人想起李白那句: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山外青山楼外楼,
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
直把杭州作汴州。”
看着眼前的景色,秦风忽然低吟起一首古诗,这首古诗出自南宋诗人林升的《题临安邸》,与眼前的景致并没有任何关联。
吴处喝了一口酒,笑了笑说道:“哟呵,还会吟诗呢,可这首诗也不应景,文不对题啊。”
“我三哥有才学着,当年高考可是全省的文科状元,吟诗算什么。”秦长生不服气地辩白了一句。
吴处喝得有点上头了,不屑地说道:“状元状元了不起啊,状元还不是得听老子的。”
“早晚我三哥都会超过你的,以后你得听我们三哥的了。”秦铁蛋也辩白了一句。
吴处哈哈地笑了笑,站起身摇摇晃晃往卫生间走去。秦风从下铺坐起身,站在车窗口望着眼前连绵的群山,脑子里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那时候他来过一次四川,跟着几个同学一起穷游,上了一座山后,几个人走失了,有一个女孩子不幸坠崖生亡,回到学校后他们几个人都被留校察看处分。
那个女孩子一直喜欢秦风,秦风也有点心动,所以结伴出来旅游,谁能想到进入大山后发生了山体滑波,然后几个人就走失了,又发生了后面的悲剧,一个二十岁的生命,轻舞飞扬的女孩子就这样永远沉睡于那座大山里,着实让秦风悲痛了一段时间。
这一节车厢前后两端坐的应该都是吴处选来的精兵强将,中间是省社科院和博物馆以及文物局的一些年轻人,还有跟随专家教授学习的学
1326、列车遇袭
天色慢慢黑了下来,火车从一个很长的隧道出来后,感觉天一下子就黑透了,而且外面还下起了雨,火车在黑夜里穿过群山,仿佛一只山中蹿出的长龙。孤寂的乡野,偶有一脸盏灯,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温暖,犹如一个绝望的人,心中偶尔闪现的希望之光。
秦风回到硬卧车厢,闻到一股股方便面或者饭菜的香味,肚子咕咕的有点饿了。喝酒吃肉并不如饭菜那样顶饥管饱。
此时火车正好到了四川省内的广元站,车站内有小贩用四川方言大声叫卖着烧鸡盒饭,秦长生和铁蛋下车去买了两只烧鸡和几个盒饭上来,六个人每人一份,大家凑合着随便吃了几口。
到了广元站,有人下车,自然就有人上车,这节软卧车厢上来几个旅客,拎着大包小包,为首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女人,剩下是几个干猴子似的矮个青年,一看就是四川本地人。
这些人一进来就咋咋呼呼的,个子不高,但是声音很大,随地吐痰不说,有两个嘴巴里还叼着烟,直接就在硬卧车厢里抽。这些人感觉都像是山区里出来的,素质差得要死。
秦风皱了皱眉头,跟这些人同一节车厢实在是够倒霉,晚上如果他们不睡觉彻夜长谈,那别人还睡不睡了,也没个人管一管。
火车再次发动后,新上来这几个人分成两伙,一伙人斗地主,一伙人居然自带着小麻将,在餐桌上就开始打麻将,玩得都是现金,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大,十分的讨厌。
秦风等人继续喝酒吃肉,像这种低素质的人没必要去计较,实在忍不住了,到时候找列车长过来处理就是了。自己这伙人你这次执行的是秘密任务,能不跟人发生争执就不发生争执,免得暴露了身份。
这些人越来越肆无忌惮,完全不顾及他人,以为这里是他家热炕头吗秦长生和铁蛋都有些忍不住了,两个人从靠窗的椅子上坐起来,就打算过去警告这几个人几句,不要太放肆了,公共场所要注意别人的感受。
看到两个人蠢蠢欲动,吴处睁开惺忪的眼睛,轻轻摇摇头,示意两人不要轻举妄动。秦长生和铁蛋看了眼秦风,他们只听秦风的号令。秦风也摇摇头,低语道:“坐下吧,继续喝酒,沉住气。”
这几个人来路不明,他们如此大张旗鼓大声喧哗,不光是素质差的原因,也许是故意的,就是要激怒谁,包藏祸心。
硬卧车厢这边虽然吵闹,但是好歹没出什么乱子,秦风出去过道里抽烟时,忽然听到软卧车厢里动静很大,有人在争吵,还有人在砸东西,像是出了什么事。
软卧车厢里坐的可都是有身份的人,官员起码要正处级,或者副处级享受软卧待遇,学者也要混到教授才有资格报销。这么有身份的人,素养应该很高,怎么可能随便就争吵起来,而且还有动手的迹象。
过了一会儿,列车长和一名乘警匆匆跑了过来,打开软卧车厢大的门慌慌张张准备跑进去。里面绝对是出事了,这次考察的专家教授可大部分都在软卧车厢里呢。
秦风一把拉住列车长的胳膊,问道:“喂,列车长,出了什么事”
“出事了,出大事了,里面的旅客打起来了,据说都动了刀子了。哎呀妈呀,这可是头一回遇到,软卧车厢里出这种事,真是的,教授怎么还跟人打架呢,这素质还教授。”列车长一脸烦躁地说道。高级知识分子耍起混蛋来,也是让人匪夷所思。
秦风道:“软卧车厢里有我的老师,我能进去看看吗,千
1327、风云突变
秦风冷眼看着这些人,此刻他们都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哪里还像什么享受软卧待遇的官员学者,而是一群草寇流氓。秦风搭眼扫了一眼,他们的人数还真不少,软卧车厢从前面到后面,几乎每隔两排就有几个他们的人,此刻都从软卧里出来,神色不善地瞪着秦风,有人手里拿着匕首,而有的人腰里鼓鼓囊囊,别的应该是手枪之类的火器。
这是一场事先预谋好的阴谋,早就上车前对方就在软卧里安插了人手,秦风忽然后背浮出一层冷汗,他们就是冲着这几位国宝级的专家来的,这还没到贵州就如此凶险,后面的行程肯定不会太平。
有人走漏了消息秦风脑子里立刻冒出这个念头,没错,面对一笔巨大的宝藏,不知道有多少人动心。省里的高层博弈,很多人都知道了夜郎国的宝藏,这必然引起各方势力的觊觎。真是坑爹,原本如此机密的事,但现在看来早就从内部泄露出去了,如今还不知道有多少股势力在暗中对他们虎视眈眈。
最大的危机永远不是外面的敌人,而是自己人,秦风再一次感到毛骨悚然。
“你们是什么人,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的。为什么要劫持乘警和列车长,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秦风冷眼看着这个用刀威逼着列车长的汉子。这个人长了一对三角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此刻更加的面目狰狞。
三角眼冷笑一声,匕首在列车长脖子上划了一下,一脸狰狞地说道:“我们是什么人,你管得着吗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火车经过的地方,死几个人可是很稀疏平常的事,如果你不想死,识相的就坐下来,看着爷们几个把事办完。”
“如果这件事我非要管呢”秦风不可能置之不理,这节车厢里除了洪森和江城之外,另外几个也是省里的专家教授,在某个专业上属于权威,这样的人才就算不是国宝,也是省里的省宝,绝对不能落在这股不明势力的手里,也不能出现什么意外。
三角眼眼睛一瞪,喝道:“那你就准备死吧。”
几乎就在这时候,一把匕首悄无声息往秦风的腰间捅了过去,三角眼仿佛已经看到秦风倒在血泊中,挣扎、呼喊、求饶。
然而匕首刚到秦风腰间就静止不动了,再也无法前进半寸。持刀偷袭秦风的是一个侏儒一般的男人,只有一米三左右,但是却长了一张十分老实本分的脸,出手的时候十分凶狠,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侏儒用力往秦风腰里戳,可是匕首死活无法前进半分,哪怕他拼尽了全力仍然无济于事。侏儒抬起头,仰视着高山一般的秦风,看到秦风眼神里的讥讽和冷笑,心脏突然都停止跳动了,仿佛被人在心里捅了一刀。
他低下头,发现匕首是被两根手指给夹住了刀锋,更是吓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这到底是什么人,用两根手指就能夹住自己的刀锋,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武侠小说传说中陆小凤的灵犀一指吗。
更让他吃惊的是,两根手指轻轻一掰,纯钢打造的匕首居然被掰断了,刀尖到了对方手里,只见手指轻轻一扬,被掰断的刀尖放在了自己咽喉上,刀锋刺入肌肤,一股血洇了出来。
“说,想死还是想活”秦风冷冰冰地看着侏儒说道。
侏儒吓得小便都快流出来了,他不是怕死,而是被人用这种闻所未闻的方式制住,几乎是吓破了他的胆。这不是人,而是妖怪,绝对是妖怪,人类怎么可以如此妖孽
“别,好汉,有话好说,别,别乱来。”侏儒战战兢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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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8、步步惊心
形势的逆转不光是出乎三角眼等人的意料,秦风也感觉很意外,这些人的身份没搞清楚之前,秦风也不知道他们是朋友还是敌人。如果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手是吴处事先安排好保护洪森等人的,那么他们为什么迟迟不出手非要等到马上要火拼了才突然出击。
三角眼身边剩下的三个人迅速向他聚拢,四个人分别守住两个方位,一脸凶狠地与秦风等人对峙着。其中有两个人的手一直放在腰里,腰里鼓鼓囊囊的,很像是别着枪支,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轻易动用火器的。
几个人打算做困兽之斗,看起来虽然凶神恶煞,实际上早已是强弩之末,虚张声势。
“你们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放下武器,缴械投降,用任何人做人质都要挟不到我们。在我们没有失去耐心之前,你们最好还是配合一点,否则我们不介意把你们这些人从火车上扔下去,这荒郊野外,几天没吃东西的饿狼可有不少。你们是下去喂狼呢,还是保住性命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后面出手这批人一个领头模样的人说道。
这个人说话时的语速很慢,语气也很轻,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那么有魅力,那么的从容自信。这是一个惯于发号施令的人才有的气势,而且拥有绝对的权威,一般的人根本不可能拥有这种王者的狂霸之气。
三角眼目露凶光,他过的也是刀口舔血的勾当,不可能被人三言两语吓住,轻蔑地冷笑一声道:“是吗,你的话我不相信,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手段,大不了跟你们同归于尽,喂狼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你很快会相信的。”那个领头模样的人说道。
三角眼决定孤注一掷,喊道:“兄弟们,我们跟他们拼了,动手!”
其中两个手一直放在腰里的人猛然从腰里拔出两把自制的火药枪,刚举起来,忽然自靠近他们的软卧车厢内两道雪亮的刀光闪过,嗖嗖两声,两把刀砍在了这两个持枪的人手腕上,手腕连着火药枪跌落在地。两个人的手腕断裂,鲜血如泉水般飞溅而出,两人在短暂的惊疑过后才感觉到疼痛,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这声音听起来太瘆人了,尤其是在这夜晚的车厢里,格外的令人毛骨悚然,浑身忍不住打一个冷战。
原本秦风准备动手的,但等到他刚想出手时,那两把刀就出现了,速度奇快,持刀的是两个瘦弱的女人,看起来很斯文很柔弱,但是出手却异常的狠辣。一刀削掉那两个枪手的手腕之后,两人竟然正眼看也没看一眼,收刀入鞘,回到了软卧车厢里,重新躺在了铺位上。
这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谁也没有留意到这两个柔弱的女人,三角眼也没有怎么提防她们,可偏偏是她们的出手给了三角眼一方最致命的打击,几乎彻底打掉了三角眼反抗的勇气。三角眼忽然意识到,这节软卧车厢里,对方安插更多的人,谁也不知道究竟那个人是他们的人。这几个书呆子的教授如此重要,又岂能不设防肯定暗中安插了不少人保护。
“我的话你现在信了吗”领头的男人轻蔑地看着三角眼问道,眼神和语气里都带着居高临下的蔑视,这是一种掌控了大局的自信。
三角眼舔了舔嘴角,鼓足勇气道:“兄弟自报家门吧,那条道上的,以后也好相见。”
“不必在相见了,像你们这种不入流的货色,不值得
1329、就是挑衅
这个狂霸的男人冷眼看着秦风,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友好的意思,而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秦风,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管这件事。”
最先出手相救的人是秦风,可听这个狂霸男人的口气,似乎是他帮秦风解了围,而秦风是多管了他应该管的闲事,口气咄咄逼人,真是岂有此理。
秦风懒得解释,他也没必要领这个人的人情。洪森赶忙介绍道:“这位是秦副市长,跟我们一起的。请问你们是是吴处长派你们来保护我们的吗”
狂霸的男人轻蔑地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我不认识什么吴处长,我们只是普通的旅客,碰巧看到这种不平事,出手相救罢了。好了,现在既然没事了,大家各自回到自己的铺位休息吧。”
这家伙还真是有个性,棱角分明,简直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秦风不相信,这世上真有那么多做好事不留名的,这些人明显是一个团伙,而且都是好手,训练有素,分工明确,纪律十分的严明。而这个狂霸男人更是一个非常强势的人物,属于那种绝对的权威,绝不是普通人。
但是对方并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细,也不想跟秦风攀交情,摆出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嘴脸,这说明他们暂时不想跟秦风这个队伍正面接触,或者现在时机还不到。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在抵达贵州之前,洪森他们是安全的,这些人暂时不会动他们,也不会允许别人动他们,可是到了目的地之后就不一定了。
洪森和江城等人愣怔地看着狂霸男人,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么一个处境。这些人出手相助,却什么都不图,而且还拒人于千里之外,这让他们感到不可理解。
“好了洪教授江教授,既然已经没事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今晚睡个好觉,明天早晨我们就到贵阳了,一切等到了贵阳之后再说吧。”秦风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心平气和地说道。心里暗自埋怨吴处,为什么不在软卧车厢留几个人保护这些专家。
洪森和江城等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吓得不轻,这会儿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休息,缓一缓,否则明天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垂头丧气回到自己的包厢,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脑子里还是刚才凶险的场景。
“你没事吧”秦风看了眼还傻站在原地的列车长和乘警,对这两个人的表现十分失望。乘警起不到乘警的作用,列车长也起不到列车长的作用,关键时刻还需要借助外力帮衬,实在让人不知道说什么。
列车长惊魂未定,打了个机灵回过神来,说道:“喔,没事没事,只是一点小伤。现在总算安全了,走吧,我送你回硬卧车厢。”
秦风跟着列车长和乘警打开软卧车厢的门锁,进入到这边的硬卧车厢,这边风平浪静,没有人知道刚才近在咫尺的地方差点就发生了人命案,有两个人的手腕还被人用刀砍了下来。
那几个后面上车四川佬仍然在大呼小叫地斗地主打麻将,惹得一车厢的人都紧皱眉头,这几个人实在是太吵了。大家都在等着别人出头,可是迟迟没有人吱声,都保持了绝对的斯文和礼貌。
“哎,你们几个小点声,不要吵着别人休息。”列车长和乘警走过去,冲着这几个人喊了两声,实在是太过分了。列车长本来就一肚子火,总算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地方。
这几个人看到列车长旁边站着带枪的乘警,抬起眼皮,脸上露出不服气,但是终究没敢说什么。
“跟你们说话
1330、起风波
铁蛋一过去,秦长生也从上铺跳了下来,跟着铁蛋过去了。伊洋和伊美本身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从铺上起身,前后脚往事发地点走去。
吴处见拦不住了,索性也不管了。这伙四川佬的目的太明显了,就是挑衅,叫板,希望激怒别人,最终目的恐怕是想看清楚这节车厢有多少人是一伙的。或者别的什么目的,总之是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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