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我爱你,蓄谋已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十年一信

    袁泽偶尔还是会带我出去玩儿,反正我们的恋爱谈得很轻松,不波澜壮阔,也




076 没安好心 (推荐票42222加更)
    说这话的时候,李拜天的表情是很严肃正经的,这会儿又是晚上,他坐在医院的休息椅上,手里握着信封,不时还左右看两眼,看看有没有过来找失物的。

    这副模样实在不能不令我刮目相看。李拜天这是个很负责任的表现,我说他拾金不昧,他可能会说他根本也看不上这点小钱。这钱我也不见得看得上,主要是自己留下了,于心不安。

    但如果放在我身上,我不确定自己能等这么长时间,我可能会交给保卫或者警1察叔叔,然后之后被怎么处理了,我并不能确定,但起码我心里踏实了。

    而李拜天考虑的确实不是自己,他想的是失主的心情,在这方面,他就是比我品德高尚。

    李拜天的高尚品德感染了我,让我跟着想高尚起来,我问他,“你不是有事儿么”

    李拜天似乎想起来了,说:“对,我要去接我奶奶回家,她烧香去了。这老太太,为了烧香拜佛满哪儿跑。”

    这都几点了啊,李拜天大概已经拖挺长时间了,他爸妈和姐姐也是满哪儿跑,全家就没个消停的,看样子是三辈子以前就遗传下来的属性。

    我把信封接过来,说:“那你去吧,我在这儿等着。”

    李拜天把我叫过来,可不就图这个么。他也着急走,就没废话什么,这反正是医院,虽然黑灯瞎火的,不过治安应该不错,不用怎么担心。

    正要走的时候,李拜天看见我手里的煎饼果子,“这给谁的”

    “本来打算去找王美丽。”我回答。

    李拜天就不客气了,把我手里的煎饼果子拿过去,拨开塑料袋咬了一口,“走了啊。”

    看来晚饭也没吃。

    他就这么走了,一边走一边低头咬煎饼果子,看着有点好笑。谁能想这个男人身家妥妥过亿,一个豪门贵公子,活得这么朴素没架子。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忽然觉得很温馨,早春的夜晚,也不感觉那么凉了。

    鼻尖微凉,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今天夜色很好,天上的月亮大大的圆圆的,一派祥和安定。

    但医院里每间病房都是灯火通明的,我独自在这里享受安宁的时候,又不知道多少人在承受着病痛的折磨。

    所以我忽然感觉自己是很幸福且幸运的,至少我没有丢钱。

    小路上不时会有人经过,我总是睁着眼睛看他们,期待下一个就是来找钱的失主,可是走过一个又一个,渐渐令我感到失望。

    我想那几个小时候的时候,李拜天也是这样的心情吧,送钱送不出去,居然会是这样的心情。

    真的,如果不是受了李拜天的影响,我真的可能随随便便找个自认为可靠的人给交代了,没有那个决心在这里死等。

    袁泽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妈妈的病情似乎有点严重,肝硬化,那时候医疗水平还不如现在,说到肝硬化,就足以令人色变。

    袁泽说发现得不算晚,暂时还能控制住,让我不要担心,但我能听得出来,他语气中难免有丝伤感。因为这个东西,如果恶化下去的话,也就意味着他妈妈可能就不剩下几个年头了。

    我想安慰他,但感觉说多少都好像是风凉话,于是为了不让他担心,他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家。

    就这样挂了电话,又跟袁泽说谎一次,我有罪恶感,但真的没有恶意。

    从七点多到差不多十点,又是将近三个小时过去,依然没人来找钱,我怀疑丢钱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把钱丢在哪里了,或者干脆还没发现

    李拜天送完奶奶给我打了电话,知道我还在这地方等着,于是就带了杯热奶茶回来。

    我们继续坐在椅子上等,我陪他一起等。

    “你回去吧。”他说话的时候,嘴里还隐隐有股煎饼果子的葱花味儿,我嚼着嘴里的珍珠,摇了摇头。

    “干嘛,不舍得我”李拜天摆出调侃的姿态来。

    我说:“不是啊,你自己等怪无聊的,我在这儿等了几个小时,可知道这滋味了。”

    李拜天就笑,说:“反正我明天也没事儿。”

    “我也没有。”

    他忽然转眼看我,“那你陪我等一晚上”

    一晚上……想想是挺折磨人的,我倒是不怕别的,我就是觉得有点冷了,到晚上起风会更冷,我怕感冒。

    我说:“那要是我在这里有事情,你陪我么”

    “陪,肯定得陪。”

    “为什么”

    “你一个女人在这里,我怎么能放心。”李拜天顺口回答。

    我没想什么,吐槽一句,“现在拿我当女人了。”

     

    ; 李拜天又忽然看我一眼,略带苦涩地笑一下,“一直都当。”

    我就愣了,总感觉这笑容有些耐人寻味,可我接不上什么话来。于是把腿盘在椅子上,四下张望几眼。

    李拜天清清嗓子问了一句,“你冷不”

    我老实巴交地回答,“有点儿。”

    一般电影或者小说里,这个时候不是该男人脱外套给女人了么,但是这是谁啊,这是李拜天啊喂。

    他点点头,把自己的衣服拉链往上拉了拉,“我也是。”

    我嫌弃地看他一眼,忍不住说了,“靠李拜天,活该你没有女朋友啊!”

    李拜天抱着胳膊老农民似得哆嗦两下,也很不屑的样子,“就你说的,脱衣服那是男朋友干的事情,我又不是你男朋友。”

    我说



077 多疑
    我想我现在对袁泽是坚定的,我既然选择了,就得坚定下去,不是李拜天说两句我不爱他就能动摇的。

    只是我对李拜天说这话的用心感到很奇怪,人家都说劝和不劝分,他怎么有点泼凉水的意思。李拜天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反应了一下,说:“怎么会,你俩都是我哥们儿,我当然希望你们好好的。结婚的时候,我还能少出一个份子钱。”

    我白他一眼,“那算谁的”

    “当然是袁泽的。”

    “不行,两份!”

    刚说完,我感觉还是扯太远了,我和袁泽真的没到那个份上,我现在还要出国一年,怎么都得回来再说。我真的没想过,从来没想那么远,我觉得这个事情就是随缘,时候到了该怎么样怎么样。

    沉默一下,李拜天语重心长地说,“处吧,好好处吧,争取吧。”

    那语气有些复杂,像一种历尽沧海桑田的无奈,就是有点装深沉的意思。可我看着李拜天这个样子,难免还是有些多想,不禁想到李拜天对我的那次强吻。

    那真的只是个玩笑

    我是有点想问他的目的,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对我有别的意思,可是这个念头很自然地被打消掉。不管是因为什么,都没必要也不能再问了,我已经和袁泽在一起了,有些东西搞得太清楚了没意义,也许只会扰乱自己的坚定。

    如果明知问了会不可避免的引发一场纠结,我宁愿不去纠结。何况,他很可能还是说只是个玩笑。

    我和李拜天也有心照不宣的地方,比如忘了那些。

    还能像这样相处下去,我觉得就挺好,还能看见他,不失去这个认识了十一年的朋友,我已经满足。

    我没那么贪。

    李拜天说他要去浇花,我刚喝了杯奶茶,也很想尿尿,可是又不能像李拜天那样,随便找个树丛就解决了。

    我打开了手里的信封,握着一叠钱,李拜天浇花回来问我干嘛呢。

    我对着路灯看这些钱的钱号,说:“我看看是不是连号的,不就能查哪个银行取的了么”

    我这想法多有侦察逻辑,李拜天嗤了下鼻子,问我:“有结果么”

    摇摇头,这些钱是散的,大多很旧,谁知道都是哪来的。错开再看一眼,我正想放进信封里,李拜天让我别动。

    我没动,李拜天蹲下从我脚边捡起来一张纸条,很可能是摆弄这些钱的时候,从信封或者钱中间调出来的。

    这张纸很薄,夹在钱里面,直接从信封外往里面看,确实不容易发现。李拜天出于礼貌,没把钱拿出来看过。

    这是一张缴费单的存根,应该写的时候垫了复印纸,所以字很模糊。李拜天拿到路灯底下看了好多眼,终于大概猜出上面的名字和病床号码。

    然后我们去医院里面打听,最后顺利地找到失主。

    失主一家,压根没发现自己丢钱了,尼玛真有钱,好几大千丢了都不知道。不过看上去也是平常老百姓,大约是忙晕了,所以没发现。

    核对了钱里的张数,基本确定没有问题,我们把钱还给失主,失主不停不停地说谢谢,感动的都要哭了的样子。

    我跟李拜天于是走了,自然也不会张口去要什么好处。

    医院的小路上,我终于放肆地打了个呵欠,仿佛花很长时间,完成了一个很艰巨的任务。

    李拜天没什么特殊的反应。

    我想了想,对他说“谢谢”。

    “谢我什么”李拜天问。

    我说:“其实我从小到大真没干过什么好事儿,今儿要不是你,我还干不成。我现在心里特别敞亮,你知道么”

    李拜天笑一下,“开心么”

    我点头。助人为快乐之本,这道理是真的,做好事帮助需要被帮助的人,真的会让你打心眼里感到愉悦。

    这样一种通透的愉悦,几乎是我以前从来没体会的过的。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提高一个档次了,和以前不一样了,且打算一直这么下去。

    其实今儿这好事儿,跟我真没啥关系,那是李拜天的功劳,但我还是觉得高兴。

    李拜天也得瑟,眯着眼睛说,“看,跟我在一起也很开心的吧”

    我顺口抬个杠,“不过你讨厌的时候,也真是特别讨人厌。”

    “比如”

    “比如……”我动脑子在想李拜天干得那些混账事儿,“唉,怎么想不起来呢”

    电话面试顺利通过,我的出国资料也在井然有序地准备当中

    ,其余时间就是自己多看看书,充充电,以一个饱满的精神状态去迎接出国这一年的生活。

    和以往不同,我虽然表面看上去无所事事,但精神上并不浑浑噩噩,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并且并不懒惰。

    但世事是在随时发展变化的,我们总觉得许多东西顺其自然就好,但自然除了有日夜更迭四季变换之外,自然还有风雨雷电地震海啸,自然是最不听话的东西。

    袁泽回来了,刚开始几天,我们还是照常吃饭约会,随便聊些东西,或甜蜜或平淡,和平常小情侣没什么差异。

    我不习惯在外面过夜,家里有王美丽住,也不方便留袁泽过夜,所以这么久以来,其实我们也没正儿八经发生过什么。他不急我的急,这都无所谓的事情。

    我和袁泽发生过一次不算争吵的争吵,是因为我不诚实。



078 选择题
    李拜天说的,只有在一起才会有的矛盾,就是指的这些。

    过去我和袁泽没在一起,所以相处起来很简单没有压力,我们无权无立场去要求对方什么。但两个人和一个人真的有很多不同,我一个人的时候,只要做到违心无愧就好,只要照顾自己的感受就好,两个人的时候,就要在让自己舒服的同时,去兼顾对方的感受。

    我这人以自我为中心习惯了,袁泽又十分惯着我,一时间我真的没办法完全改过来。即便现在袁泽把问题简单实在地摊开了,我还是觉得我没做错什么,起码没犯什么大错。

    我说:“袁泽你真的想多了。”

    袁泽看着我的眼睛,十分专注,带着点耐心,他说:“我怕的是你想的太简单。”他把目光移开,陷入自己的沉思。

    是,我是想的简单,我想的是,我现在是袁泽的女朋友了,所以我一心一意地对袁泽,而跟李拜天,我做不到就此恩断义绝,也没有必要恩断义绝,所以还像过去一样做朋友。我们已经做了十一年朋友,这十一年除了一次跑偏以外,都是清清白白的,所以这个朋友还是可以继续做下去。

    其实我觉得无关我曾经喜没喜欢过李拜天,可能就算是个别的男人,我走得近了点儿,袁泽也还是会吃醋,这是人之本性。

    我说:“你的意思是,我跟你在一起,就不能和李拜天做朋友了么”

    袁泽看着我,依然很有耐心,给我打比方,他说:“问雪,如果是这样,如果我这个男朋友和李拜天这个朋友,你只能选一个,你会怎么选”

    我会怎么选

    我不想选,李拜天这个朋友对我来说,几乎是和男朋友一样重要的。当然,这里面有个我自我安慰的因素,我觉得我和李拜天这个朋友,注定做不了一辈子,也许就是这一年两年的事情了,而我和袁泽,说不准以后就会结婚,会一起过日子,我们会过一辈子。

    所以他为什么打这么个恶俗的比方。

    可是,从一个男朋友的角度出发,如果自己的分量没有远超一个男性朋友的话,是挺不是滋味儿的。换在女人身上也一样。

    我想我应该选男朋友,但为什么,我张不开口回答呢。

    于是我绕弯子了,我说:“这不矛盾啊,而且你们还认识。”

    袁泽笑出一点点苦涩,他并不是想跟我吵架,也不是非要说服我什么,大约只是表达心里的看法,让我明白。

    他说:“我一直不想对你有什么要求,你和李拜天认识这么多年,即便你现在和我在一起,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怀疑你们的朋友关系,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介意,我忍不住要介意,你明白么”
1...8081828384...152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