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唐人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当年秦风
李世民闻言哈哈大笑,直说道:“投靠突厥我还巴不得他投靠突厥呢”。
李破军听了一愣,巴不得王家投靠突厥这又是从何说起,王家投靠了突厥,这不是敌手联合了吗。
李世民看着李破军有点懵,直循循问道:“你说王家如此强盛,主要依靠什么”
李破军闻言皱
第四百六十一章:萌萌哒小丽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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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哒小丽质
见得李世民起身去处理奏章去了,李破军跟被撵鸭子似的,自觉无趣便屁颠颠的去后殿找长孙无垢。
进的后殿,刚进殿门,李破军见得长孙无垢坐在座上绣着什么,下面李丽质在一旁安静的书写着什么。
见得小丽质在,李破军刚想进去,却是脚步一顿,直脱下身上带血污泥土的袍子扔给看门的宫女,可不能让小丽质沾染这些污秽,抬步便进去了。
听得脚步声,还没等李破军说话,李丽质便直扑上来,“大兄,你可回来了,丽质想你了”。
李破军笑着一把抱过李丽质,五岁半的李丽质身材娇小瘦弱,也不过二十斤,李破军虽是左手有伤,但是一只右臂轻轻的一把抱着,丝毫不费力。
见得李丽质这般直扑上去,长孙无垢忙说道:“丽质快快下来,你大兄手受伤了,别弄疼他了”。
李丽质听了一愣,继而呀的一声跳下去,差点没站稳,李破军忙是扶着。
“呀,大兄,你手怎么了哪儿疼啊丽质有没有弄疼你”。李丽质眼睛红红的急问道。
看见小丽质这萌萌哒的模样,李破军也是开怀大笑,隐晦的拉了拉左臂衣袖,“哈哈,没有,大兄没事,丽质这般乖巧怎么会弄疼我呢”。
走到近前,跟长孙无垢请了安,长孙无垢唤过李破军,让他坐到近前,直小心拉起李破军左手,看着那天骇人的伤疤,心疼的说道:“是不是该包扎一下啊”
李破军直笑道:“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包扎了伤口不透气反而难的好”。
长孙无垢闻言嗔怒道:“就你懂得多,这般不小心,你是太子,还用你亲自上阵啊,以后不准了”。
李破军不敢多说,以后不能上阵……咋可能啊,也不敢多言语,再多说恐怕是都要不准他出宫了,当即也是直应着。
看着李破军口不应心的应着,长孙无垢也是暗叹一声。
一旁的李丽质面色惊恐的看着那条伤疤,一双小手直捂着嘴,小眼睛还是忍不住哭了,瓷娃娃一般的脸蛋上梨花带雨的,直轻轻的给李破军吹了吹伤口,“呜呜,大兄不疼,不疼,呜呜”。
看着小丽质这般样子,李破军也是心里一暖,直抱过小丽质,擦擦小眼泪,软语道:“不疼,大兄不疼啊,大兄是男子汉,怎么会疼呢,丽质不哭,不哭啊,丽质哭了这伤口见了那小眼泪啊,它就会疼的”。
小丽质闻言啜泣一声,直吸吸鼻涕,小手擦擦眼泪,“啊,不哭,丽质不哭,这些大兄就不疼啦”。
看着小丽质这般乖巧样,长孙无垢和李破军都是开怀大笑,见得李破军笑的那般开心,小丽质也是笑了。
这时候,小丽质才说道:“呀,大兄你怎的不穿衣服啊”说着小丽质耸动鼻子,直眨巴眼睛问道:“嗯大兄身上这是什么味道啊好难闻噢”。说着直捂住鼻子。
李破军一尬,直得说道:“大兄刚才外面回来,这身上是汗臭味呢”。
李丽质闻言直说道:“没事,虽是大兄身上很臭臭,但是丽质不嫌弃的,娘亲也不嫌弃的,大兄不哭噢”。
听得李丽质这童稚的声音,母子俩都是笑着,顿时满堂笑声。
笑罢了,长孙无垢直指着一旁的托盘上几套衣服,直说道:“待会儿把这几套衣服拿着,这都是娘亲说双层绸子做的,再要是穿破了,看娘不打你”。
一旁的小
第四百六十二章:简朴的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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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朴的国公府
李破军一听讶然,“嘉福门她怎的跑哪儿去了”
那小宫女听了低头道:“早朝后秋姐姐听一位小公公说殿下回来了,她就去嘉福门侯着殿下呢”。
李破军闻言眉头一挑,信心中也是一热,当即抬起腿向外头走着说道:“这丫头,看着前门也不看看后门儿,不知道我喜欢走后门啊,哈哈”。
陈康见状将手中托盘交给三德子,直吩咐道:“这是殿下的衣物,刘管事且拿进去放着”。说罢便是抬腿朝李破军追去。
哪知李破军脚步一顿,直对三德子说道:“将那个说我回来的小太监打回内侍省去”。
众人闻言一愣,三德子一愣之后忙是应着,“是是”。
那宫女也是一阵恍惚,继而也是满脸惶恐,可是李破军早已经走远了。
那宫女忙是说道:“刘管事,殿下,这……”。
刘三德眼睛一瞪,颇有几分管事的威严喝道:“多干活,少说话,嘴巴不能多”。
宫女闻言也是直低着头应是,心想着,殿下年纪小小,却也很是厉害哦,这惩罚起人来也是不眨眼的。
李破军背着手,悠悠向前门嘉福门走着,身后两步陈康紧紧跟着。
“陈康,你可知我为何要罚那小太监”李破军直问道。
陈康闻言一愣,摸摸大脑袋瓜子,直说道:“难道是他不应该跟秋儿姑娘报告你的行踪”
李破军闻言一挑眉反问道:“难道应该吗”。
陈康闻言一滞,嗫嗫无语,李破军又说道:“你要知道,不是秋儿主动去问那小太监的,八成是那小太监为了邀功讨好秋儿主动去说的,主子的行踪就是这么拿去交易的若在战时,是不是也会向别人说自己主帅的行踪”
陈康闻言这才笃定说道:“那定是不能的,战场上这就是通敌谋反的大罪,死无赦。那个小太监虽是没那么严重,倒也是嘴巴子欠抽”。
李破军听了失笑,这陈康虽是跟了自己那么久,当初的草莽大汉如今也是沉稳了很多,甚至都能识文断字了,但是仍然是不能彻底改变身上那股子莽气,但是李破军就是欣赏这股子莽气,更为率直一些。
来得嘉福门前,便是看到小秋儿在门框边倚着,一旁职守的禁军也是苦笑,很是无奈,这位小娘子可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丫鬟的,甚得殿下宠爱,说不得以后就是个妃子了,虽是这些占着大门不合他们的规律,哪来得胆子敢去驱赶她啊。
见得李破军来了,几个禁军刚想行礼,却是被李破军直做手势打住了。
李破军轻步走到小秋儿身后,将小秋儿眼睛一蒙,小秋儿大惊,一边挣扎着娇斥道:“谁啊谁啊”
李破军却是不松手,直压着嗓子变声道:“喈喈喈,小美女,你就叫吧,就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
小秋儿听得这不相熟的声音,还有鼻息间隐隐的酸臭味,顿时大惊,以为是宫中哪一位纨绔皇子皇孙呢,在听清话语,脸色也是绯红,忙喊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太子殿下的人,来人呐,来人呐,抓住这个登徒子”。
说着小秋儿竟是一躬身子将脚向后一勾踢,李破军见状忙是送开手,跳开一边。
我去,好险啊,这丫头哪里学来的撩阴腿啊,还特么是后勾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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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太子殿下送礼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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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送礼谈生意
李破军示意陈康去敲门,他却是不敢再让憨娃去敲门的,他却是怕憨娃一拳头把这斑驳大门给捶塌了。
陈康上前,敲响了大门,敲了好半晌,里面方才传出一个老人的声音,“尊客稍待”。
而后便是听见一阵脚步声,大门打开了,探身出来一个皂衣老头,见得门口背手而立的李破军,忙是出来躬身拜道:“啊,老朽拜见太子殿下”。
蔡国公府李破军也是时常来的,他作为老管家自是认识当朝太子殿下的。
李破军笑着扶起老人,“老丈有礼了”。
“呵呵,殿下快快请进,老爷在中堂等候呢”。
老管家笑着说道。
李破军一愣,“杜伯伯知道我要来”
老管家也是一愣,直说道:“老爷说殿下今晚会来的,还特意吩咐打扫庭院呢”。
李破军听了苦笑着一拍脑瓜子,早间还跟房杜二人说的,晚间会来一一拜访,却是一时忘了。
直向中堂而去,进的中堂便是看见杜如晦拿着一本书正坐在案桌前,对着一盏油灯读书呢。
听得脚步声。抬头一看,见得李破军,忙是放下书籍,起身拜道:“臣拜见殿下”。
李破军忙是上前扶起杜如晦,“此非朝堂,杜伯伯无需多礼”。回礼罢了,又是规规矩矩的行礼拜道:“小子拜见杜伯伯”。
杜如晦惶恐的扶起李破军,忙叫不敢,堂堂一国储君对你自称小子,纵使人家是执晚辈里恭敬你,但是你敢接着吗。
各自安坐了,一盏昏黄的油灯在这中堂里却是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了。
杜如晦洒然笑道:“哈哈,一盏昏灯却是不像话了,老陈,将大灯点上”。
那老管家一愣,便是将两边的大油灯给点燃了,顿时,中堂里就很是明朗一些了。
李破军见状直叹道:“别家臂粗香蜡作柴烧,房伯伯乃国士也,他日名相,竟用油灯,一清如水,两袖清风,亦不过如此啊”。
杜如晦闻言抚须哈哈笑道:“哈哈,一清如水,两袖清风殿下用词却是新颖别致,只是殿下莫笑老夫小气才好”。
李破军闻言微微一愣,这才想起,一清如水好像是清朝的《官场现形记》里面的,而两袖清风是明朝的于谦说出来的,这俩词都得好几百年方才出来呢。
当即也是笑道:“杜伯伯说笑了,小子哪有此意啊”。
寒暄罢了,杜如晦本来是果断之人,眼看着跟李破军也是没见外,单刀直入的直问道:“殿下夜间而来,可是有何要事”
李破军闻言一滞,杜如晦一个文士咋跟尉迟老黑一般的直接啊,不愧是果断的“杜断”了。
当下里李破军直由衷的说道:“杜伯伯,小子虽很是仰慕杜伯伯的清正,但是小子却是想说,这有钱能使鬼推磨,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就好比这灯火,一盏昏黄油灯,杜伯伯在昏黄油灯之下看书,不仅看书费劲,而且还伤身伤眼,若是换成明亮的大烛,便是不会如此了”。
杜如晦听得一愣,半晌,方才说笑道:“呵呵,殿下何意欲送老夫富贵吗”
李破军听了也是一笑,直笑道:“杜伯伯言重了,杜伯伯已是位极人臣,日后名相,何劳小子送富贵啊”。
说罢喝了一口满是茶叶沫的茶水之后,李破军笑道:“小子只是想送杜伯伯一些东西,以表敬意,还请杜伯伯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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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夜间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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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练操练
看着后面几个护卫扛着一箱子钱财,陈康也是苦笑道:“殿下,那房夫人也是太生猛了,雷厉风行的,若是生为男儿,定是个豪爽汉子”。
李破军闻言也是笑骂道:“有你这么说人家的吗,人家卢氏可还是有品级的夫人呢”。
陈康听了也是不敢再编排取笑人家了。
李破军也是直笑道:“不过……那卢氏却是厉害啊”。
想起他一要跟房玄龄合伙做生意,房玄龄又是顾忌法度,为官的不得经商与民争利,又是度心中文人风骨,看不起那商贾之事,结果房夫人卢氏从里间出来一问,知晓了情况,当场就是拍板定下了,似乎还怕李破军变卦了一般,麻溜的抬出了入股的一万贯本金,还请煞有其事的签订了合约,得了合约的卢氏将合约好生锁着当做宝贝一般,搞得李破军都是有些懵。
对于房玄龄的矜持,卢氏只一句话就是说的房玄龄脸色涨红,“哼,不赚钱吃西北风去啊,你厚着脸捐的那一千贯都是我给你出的呢”
。
看着卢氏大发雄威,而房玄龄这个堂堂国公,一家之主,却是连区区一千贯都不能掌管,李破军心中也是觉得很魔幻,在这个男权时代里,房玄龄也真是一位奇葩了。
抬着一箱子铜钱银两凑起来的一万贯,出的房府,李破军便是直朝城门处而去了。
明月当空,远远的看见李破军高坐玉顶马上,那些巡逻的巡街武侯远远的就是避开了。
直到明德门前,那卫士却是不认识李破军,见得这一队人无视宵禁,无视城禁,居然想夜间开城门,那卫士直将手中长枪一顿,“止步,来者何人可有出城手令”
陈康闻言想象打马出去说和,城门楼上走下一位将军,直喝道:“怎么回事”
那卫士回头禀报道:“将军,有一队人披甲持刀欲出城”
那将军闻言从城门楼楼梯黑暗处走出来,直说道:“可有……”。说到一半,忙是跑上来。
李破军定睛一看,这也是熟人了,这人正是那城门郎王林。
王林麻溜的过来拜道:“左监门卫城门郎王林拜见殿下”。
李破军也是下马,扶起王林笑道:“王校尉有礼了,这般夜间,王校尉还有尽忠职守,可敬可佩啊”。
王林见得李破军这般客气,见他一个个小小的城门校尉都是下马亲自扶起,心中更是大为感动,听得李破军的话,更是心热,更是摆低姿态的谦逊道:“殿下过奖了,此乃某之本职”。
在李破军心中,虽是上下关系,有着尊卑,但是都是有着人权的,抛开正式场合,私下里谁还不是个人啊!凭什么人家在下头给你见礼,你就得高高在上的在马上俯视人家接受着,若是在正规场合,那是必然,无规矩不成方圆,私下里没必要那样。
没见当年毛爷爷都是和人民亲如一家的吗,就拿二十一世纪来说,那些成功的人,碰见下属行礼,有谁是高傲的受着的吗
李破军见得王林这般躬谦,也是笑道:“王校尉,我要出城一趟,还请行个方便,不知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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